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数字红利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DIGITAL  DIVIDENDS Copyright 2016 The International Bank for Re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 The World Bank ISBN：978-1-4648-0671-1 ISSN：0163—5085 eISBN：978-1-4648-0672-8 DOI: 10.1596/978-1-4648-0671-1 This Work was originally published by The World Bank in English as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DIGITAL DIVIDENDS in 2016. This Chinese translation was arranged by Tsinghua University Press. Tsinghua University Press is responsible for the accuracy of the translations. In case of any discrepancies, the original language will govern. This volume is a product of the staff of the World Bank. The findings, interpretations, and conclusions expressed herein are those of the author (s) and do not necessarily reflect the views of the World Bank or the governments they represent. The World Bank does not guarantee the accuracy of the data included in this work. The boundaries, colors, denominations, and other information shown on any map in this work do not imply any judgment on the part of the World Bank concerning the legal status of any territory or the endorsement or acceptance of such boundaries. 2016国际复兴开发银行 2016，版权所有 国际复兴开发银行/世界银行 地址：1818H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20433, USA 本书原版由世界银行以英文出版，书名为《2016年世界发展报告：数字红利》。 中文版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本书中文版与英文版在内容上如有任何差异，以英文版内容为准。 本书是世界银行工作人员的成果，其中的看法未必反映执行董事会或他们所代表的国家的观点。世界银行不 保证本书数据准确无误，并对任何人引用其中的观点和数据所引起的后果不承担任何责任。本书所附地图的 疆界、颜色、名称和其他资料，并不表示世界银行的任何部门对任何地区的法律地位的看法，也不意味着对 这些疆界的认可或接受。 北京市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号图字：01-2016-7436 权利和许可 本书的材料具有版权。未经许可，复印和（或）转载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材料可能违反有关法律。国际复 兴开发银行/世界银行鼓励传播其作品，通常可以迅速准许有关复印和转载的请求。如要求复印或重印本作 品，请填妥资料送交版权许可中心（Copyright Clearance Center Inc.） ，地址：222 Rosewood Drive, Danvers, MA 01923, USA；电话：978 750 8400；传真：978 750 4470；网址：www copyright com。任何其他关于版权和许 可证的询问，包括各项附属权利，请寄往世界银行版权部（Office of the Publisher, The World Bank）。地址： 1818 H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20433, USA；传真：202 522 2422; e-mail: pubrights@worldbank. org。 Reboot (www.reboot.org), 纽约市，纽约州，以及 George Kokkinidis, 设计语言，布鲁克林，纽约。 内页设计： 封面摄影：2013年世界新闻摄影奖年度照片：夜色中一些移民聚集在吉布提的海滩，试图接收来自邻国 索马里便宜的手机信号。©John Stanmeyer / National Geographic Creative。John Stanmeyer / NationalGeographic Creative 许可使用。重复使用需要再次申请许可。 美国国会图书馆在版编目数据所收录的图书（英文版）。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数字红利 清华大学出版社 北  京 内  容  简  介 近 60 亿人口没有高速互联网连接，因此无法充分参与数字经济。为了实现全民数字连通，我们必须投资 建设基础设施，进行一系列改革，包括提高电信市场竞争，倡导公私合作，以及制定有效监管法规。世界银行 的旗舰出版物《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指出，只有持续改善营商环境，投资人民的教育健康，推动良好治理， 国家才能充分兑现信息通信变革的效益。 本书探究互联网、移动电话和相关技术对经济发展的影响。第 1 部分论述数字技术有带来巨大收益的潜力 ; 第 2 部分提出政策建议，以便进一步扩大连通性，加快非信息通讯技术（ICT）部门的配套改革，并解决全球 协调问题。 本书封面贴有清华大学出版社防伪标签，无标签者不得销售。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侵权举报电话：010-62782989 13701121933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数字红利 / 世界银行著 ; 胡光宇等译 . --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17 书名原文：World Development 2016 ISBN  978-7-302-45705-3 Ⅰ. ① 2…  Ⅱ. ①世…  ②胡…  Ⅲ. ①社会发展 - 研究报告 - 世界 -2016  ②世界经济 - 经济发展 - 研究 报告 -2016  Ⅳ. ① D569  ② F113.4 中国版本图书馆 CIP 数据核字（2016）第 288806 号 责任编辑：周  菁 封面设计：何凤霞 责任校对：王凤芝 责任印制：杨  艳 出版发行：清华大学出版社  重庆出版社 网    址：http://www.tup.com.cn，http://www.wqbook.com 地    址：北京清华大学学研大厦 A 座   邮    编：100084 社 总 机：010-62770175   邮    购：010-62786544 投稿与读者服务：010-62776969，c-service@tup.tsinghua.edu.cn 质量反馈：010-62772015，zhiliang@tup.tsinghua.edu.cn 印 装 者：北京亿浓世纪彩色印刷有限公司 经    销：全国新华书店 开    本：202mm×266mm        印    张：23.5   字    数：470 千字 版    次：2017 年 1 月第 1 版   印    次：2017 年 1 月第 1 次印刷 定    价：160.00 元 产品编号：068095-01 中文版序言 创造数字红利 a 胡鞍钢　　 一、数字经济已成为全球新经济、新革命 数字技术已经成为前所未有的重塑经济和社会的驱动力量，开辟了世界发 展的新纪元。以 1995 年互联网商业化为起点，经过 20 年的发展，世界的联接 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全球超过 40% 的人可以访问互联网（发展中国家有 28% 的人口可以在家使用互联网，先进经济体这个数据为 80%），而且新网民 还在与日俱增，互联网普及率自 2005 年以后增长了三倍；在发展中国家，10 个人中有 8 个人有手机，世界最贫困的 20% 家庭中，将近 70% 有手机，更多 最贫困家庭手机拥有要超过厕所或清洁用水。 刚刚闭幕的二十国集团（G20）杭州峰会亦达成了关于数字经济的重要成 果，即在《二十国集团创新增长蓝图》中首次定义了“数字经济”，即以信息和 知识的数字化为关键生产要素，以现代信息网络为重要载体、以有效利用信息 通信技术为提升效率和优化经济结构重要动力的广泛经济活动。数字经济不仅 体现了最前沿的技术创新，同时也是拉动经济增长的强劲动力，当前全球已经 进入“数字革命时代”，无论是发展速度、市场规模，还是技术创新、制度变 革，都将远超过“工业革命时代”。 与《二十国集团创新增长蓝图》不谋而合，《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数字 红利》（以下简称《报告》）以“数字红利”（Digital Dividend）为主题，并定义 为由互联网的广泛应用而产生的发展效益，同时指出世界各国，特别是发展中 国家应充分应用“数字红利”，并强调了与数字变革密切相关的配套机制的重 要作用。当然，我们在看到“数字经济”“数字红利”所带来机遇的同时，也要 正视“数字鸿沟”“数字差距”仍旧存在的挑战。中国作为世界最大的互联网用 户国，如何从数字革命的“落伍者”转变成为“并行者”“领先者”的经验弥足 珍贵，将有助于为广大发展中国家提供思之可行、行之有效的理论指导和实践 参考。 本 文系作者为世界银行《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数字红利》中文版（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 a　 2016）所作的序言，王蔚协助整理。 I I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二、数字红利是全球创新增长新来源 首先，“数字红利”是什么？加速经济增长、创造就业岗位和提升政府服 务，是数字投资最重要的收益，即“数字红利”。其一，数字经济通过联接企 业，拉动了经济增长。企业互联网普及率的提高，不仅能扩大贸易范围，而且 能更好地利用资本和劳动力，此外还能更好地强化了竞争，从而提高企业生产 率，拉动各国经济增长增长核算方法显示：1995—2014 年间信息通信技术资 本积累对全球增长的贡献接近 20%。 其二，数字经济通过联接民众，创造了 就业机会。就业红利通过三个机制产生：一是创造直接和间接的工作机会，促 进创业和个体经营，尤其给弱势群体（如妇女、青少年、老人和残疾人）提供 了弹性工作时间；二是提高劳动力生产率；三是使业务流程自动化并产生规模 效应，增加消费者剩余。 其三，数字经济通过联接政府，提供了更优质的公 共服务。 互联网兴起引发了电子政务系统的迅速扩散，许多核心行政工作被 自动化和简化，既改善了公共服务的品质，也提高了政府能力和透明度和问 责制。 其次，为什么能够收获“数字红利”？促进包容、提高效率、推动创新， 是降低企业、个人与公共部门的经济社会交易成本、创造“数字红利”的三种 机制。其一，数字技术降低了搜索成本与信息障碍，提高了贸易、就业、公共 服务的可及性，包容性得以扩大；其二，数字技术通过自动化与协调，大大提 高了经济效率、劳动生产率、人力资本回报率，效率得以提高；其三，数字技 术通过规模经济和平台经济，使得生产成本特别是交易成本降到基本为零，如 搜索引擎、电商平台、电子支付等，创新得以蓬勃发展。 再次，“数字经济”蕴含着哪些风险？一方面，“数字鸿沟”依然存在：全 世界仍有 8 亿人没有用上手机、43 亿人没有用上互联网，尤其是在低收入国家， 特别是女性和中老年人的互联网使用率非常低。另一方面，“数字风险”正在凸 显，包括集中、不平等和控制。一是由于互联网带来规模效益的同时，可能导 致市场力量的过度集中，从而滋生垄断、阻碍创新；二由于互联网令许多工作 自动化，但如果劳动者无法掌握新的数字技术技能，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不平 等；三是互联网帮助消除提供服务的信息障碍，但如果政府依然不被问责，可 能会导致更强力的控制。 最后，政府如何应对“数字经济”？其一，政府应当建设人人可用、经济 可行、开放安全的互联网；其二，数字投资需要“非数字配套机制”的支持， 包括完善互联网竞争与准入的法规监管、建立数字经济所需技能的培养体系、 重构接受公民问责的电子政务体系等；其三，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具有不同 的“数字经济”政策重点， 新兴国家侧重投资基础设施和实施产品市场竞争， 转型中国家取消监管障碍并鼓励互联网公司进入传统行业，革新国家则在鼓励 数字创新同时实施“数字监管”。其四，互联网的全球治理，需要全球合作，重 点领域包括：开展技术协调和标准调整的互联网治理、建立跨境产品和服务交 换的全球数字市场、提供减贫和环境保护的全球公共产品。 中文版序言 III 三、中国成为全球数字革命领先者 在 21 世纪，与任何资源相比，信息资源或数字资源是增长最快、效益最 高、成本最低、服务最便利的战略性资源。谁掌握了数字资源，谁就赢得了未 来发展。个人是如此，企业是如此，国家更是如此。 在全球数字革命中，中国曾是落后者，是典型的“数字鸿沟”之国，但很 快成为追赶者，后来居上，现在正在成为全球信息用户王国和数字革命领先者。 本世纪初，中国面临三大信息差距，即我国与发达国家之间、各个地区之 间以及城乡之间的信息差距。a 我们意识到： “数字鸿沟”是 21 世纪新的全球 贫富差距。b 为此，我们建议加速中国网络经济（即数字经济）的发展，是 21 世纪新的“追赶战略”的核心所在。c 2002 年，党的十六大报告首次提出“两化融合论”，坚持以信息化带动工 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走出一条新型工业化路子。d 为此，中国顺应“数 字机遇”的世界大潮和时代大势，成为 21 世纪初头十几年全球“数字革命” 的“参与者”“推动者”，迅速成为世界信息资源最大国。2000 年，中国互联 网用户占世界总量比重为 5.42%，仅相当于美国比重（29.36%）的 18.5%，到 2015 年，中国这一比重提高至 22.71%，已经相当于美国比重（9.13%）的 2.49 倍；2000 年，中国手机用户占世界总量比重为 11.39%，仅相当于美国比重 （14.70%）的 77.5%，到 2015 年，中国这一比重提高至 17.19%，已经相当于美 国比重（4.84%）的 3.55 倍。与此同时，以信息技术为主要代表的高技术产业 迅速发展，2000 年，中国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占世界比重只有 3.16%，仅相当于 美国比重（37.75%）的 8.4%，到 2014 年，中国这一比重提高至 27.10%，已接 近美国比重（为 28.69%），很快超过美国，成为世界最大的高技术产业国家。 回过头来看，党的十六大报告提出的“两化融合论”具有前瞻性、战略性、 指导性，使中国获得前所未有的巨大数字红利。2012 年，党的十八大报告又进 一步提出了“四化融合论”，即促进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同步 发展。e 《国家“十三五”规划纲要》首次专篇书写“拓展网络经济空间” 2016 年， ， 明确提出“牢牢把握信息技术变革趋势，实施网络强国战略，加快建设数字中 国，推动信息技术与经济社会发展深度融合，加快推动信息经济发展壮大。”首 次提出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在“十三五”时期，25 个经济社会发展主要指标 中首次提出互联网普及率的两个核心预期性指标：固定宽带家庭普及率从 2015 年的 40% 提高至 2020 年的 70%，即提高 30 个百分点，到 2020 年总用户数将 a　胡鞍钢，周绍杰 . 中国的信息化战略：缩小信息差距 [J]. 中国工业经济，2001（1）：25 ～ 29. b 胡 　 鞍钢，周绍杰 . 新的全球贫富差距：日益扩大的“数字鸿沟”[J]. 中国社会科学，2002（3） ： 34 ～ 48. 胡鞍钢，周绍杰 . 网络经济：21 世纪中国发展战略的重大选择 [J]. 中国工业经济，2000（3） c　 ：5 ～ 12. 江泽民 .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 d　 表大会的报告 . 2002-11-8. 胡锦涛 . 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 e　 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 2012-11-8. IV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达到 9.9 亿户；移动宽带用户普及率从 57% 提高至 85%，即提高 28 个百分点， 到 2020 年，总用户数将达到 12.07 亿户。这意味着在“十三五”时期，我国将 综合运用有线和无线方式，进一步扩大固定宽带和移动宽带覆盖面，从而提高 互联网普及率，构建世界最大规模数字用户、数字经济、数字市场，进而收获 世界最大规模的数字红利，这包括促进经济增长、创造就业岗位、提供更优质 更便利的私人服务和公共服务。 可以认为，进入 21 世纪，中国牢牢地把握了发展的战略机遇期，尤其是一 场前所未有的数字革命机遇，不仅迅速缩小了“数字鸿沟”，不断收获“数字红 利”，开创了“新经济”模式，成功地从“落伍者”转变为“追赶者”，正在成 为“数字革命”的创新者、引领者和贡献者。a 最后，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中国作为主办国为 G20 杭州峰会首次倡导和提 出“共同利用数字机遇，应对数字挑战，推进繁荣和充满活力的数字经济”的 “中国方案”。b 发展“数字经济”、发挥“数字红利”，意味着中国将带领全球 1/5 的人口实现互联网现代化，中国“数字经济”的成功就是世界“数字经济” 的成功，中国“数字革命”的经验就是世界“数字革命”的经验。 胡 鞍钢，王蔚，周绍杰，鲁钰锋 . 中国开创“新经济”——从缩小“数字鸿沟”到收获“数字红 a　 利”[J]. 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16（3）：4 ～ 13. 参见二十国集团创新增长蓝图 . 新华社杭州，2016-09-05. b　 前    言 我们正身处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信息通信革命进程之中。全球超过 40% 的人可以访问互联网，而且新网民还在与日俱增。世界最贫困的 20% 家庭中， 将近 70% 的家庭拥有手机。最贫困家庭拥有手机的可能性超过拥有厕所或清洁 用水的可能性。 我们必须充分利用技术迅速变革这一契机，建设更为繁荣与包容的世界。 本报告认为，传统的发展挑战使得数字革命难以充分发挥其转型潜力。 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给许多人的生活带来更多选择与便利。通过包容、 效率和创新，数字技术为贫困及弱势人口提供了以前无法企及的机会。 例如，肯尼亚推出数字支付系统 M-Pesa 后，汇款费用降低了 90%。新技 术为女性进入劳动市场提供了便利：女性可以成为电子商务创业者，可以从事 网络工作，或参与业务流程外包工作。全球有 10 亿残障人士，其中 80% 生活 在发展中国家，借助文本、声音和视频通信，他们可以生活得更富成效。全球 24 亿人没有正规身份文件，如出生证，而数字身份证系统可以帮助他们获得更 多公共、私营服务。 虽然取得了重大进步，但还有许多无法利用数字技术的人被抛在后面。改 善沟通与信息获取可令极端贫困人口极大受益。近 60 亿人口没有与高速互联网 连接，因此无法充分参与数字经济。为了实现全民数字连通，我们必须投资建 设基础设施，进行一系列改革，包括提高电信市场竞争，倡导公私合作，以及 制定有效的监管法规。 报告结论指出，只有持续改善营商环境，投资人民的教育健康，推动良好 治理，国家才能充分兑现信息通信变革的效益。 在基础机制薄弱的国家，数字技术未能提高生产力，也未能减少不平等。 而采取广泛经济改革以配合技术投资的国家，能够收获技术红利，包括更快增 长、更多就业与更好的服务。 世界银行集团愿意协助各个国家实现这些重点目标。我们已经在与客户合 作，致力于营造竞争性营商环境，加强问责，革新教育与技能培养体制，为人 V V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们承担未来的工作做好准备。 全球每天谷歌搜索量达到 40 多亿次，但同时还有 40 亿人访问不了互联 网。所有致力于终结极端贫困、促进共享繁荣的力量都应该借鉴本报告的发 现。有史以来信息通信的最大飞跃，只有惠及全球所有人，才具有真正的革 命意义。 金墉 行长 世界银行集团 致    谢 本 报 告 由 Deepak Mishra 和 Uwe Deichmann 领 导 的 工 作 组 编 写， 成 员 包 括 Kenneth Chomitz、Zahid Hasnain、Emily Kayser、Tim Kelly、M.rt Kivine、Bradley Larson、Sebastian Monroy-Taborda、Hania Sahnoun、Indhira Santos、David Satola、 Marc Schiffbauer、Boo Kang Seol、Shawn Tan 和 Desiree van Welsum。 这 项 工 作 在 Kaushik Basu、Indermit Gill 和 Pierre Guislain 的总体指导下展开。世界银行行长金 墉给予了工作组宝贵的激励。 工作组得到了顾问委员会的指导，委员会由 Kaushik Basu 和 Toomas Hendrik Ilves 共 同 主 持， 委 员 包 括 Salim Sultan Al-Ruzaiqi、Carl Bildt、Yessica Cartajena、 Dorothy Gordon、Richard Heeks、Monica Kerretts-Makau、Feng Lu、N.R. Narayana Murthy、Paul Romer 和 Hal Varian。 工作组对以下各方给予的慷慨支持致以谢意：加拿大外交贸易发展部，国际 发展研究中心；爱沙尼亚外交部，爱沙尼亚总统办公室；法国开发署；德国联邦 经济合作与发展部，德国国际合作署；以色列经济部；挪威外交部，挪威发展合 作署；瑞典外交部；多捐助方知识促进改变项目；以及世界银行研究支持预算。 工作组在以下各地召开磋商会议，包括亚美尼亚、比利时、中国、多米尼 加共和国、阿拉伯埃及共和国、爱沙尼亚、芬兰、法国、德国、印度、印度尼西 亚、爱尔兰、牙买加、肯尼亚、摩洛哥、荷兰、阿曼、巴基斯坦、菲律宾、索 马里、瑞典、瑞士、土耳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英国、美国和越南，但参会者 来自更多国家。有关这些会议的详细情况可参见 http://www.worldbank.org/wdr2016/ about。工作组还与其他机构进行了磋商，包括欧盟委员会、国际电信联盟、经济 合作与发展组织、联合国宽带委员会、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和联 。报告的初步结论曾在数次会议及研讨会上讨论，这些 合国开发计划署（ UNDP） 场合包括布鲁金斯 - 布鲁姆圆桌会议、哥伦比亚大学、内罗毕 iHub、米兰国际农 业经济学家会议、牛津互联网研究所、斯坦福大学以人为本互联网会议、首尔科 技创新发展大会、瑞典促进发展中地区信息通信技术项目、莫桑比克 UbuntuNet 、美国国务院、世界经济论坛和 联盟互联互通会议、西印度大学（牙买加莫纳） 信息社会世界峰会。工作组感谢所有与会者提出的宝贵意见与建议。 Bruce Ross-Larson 是 本 报 告 的 主 编。 报 告 的 制 作 总 务 团 队 包 括 Brónagh Murphy、Mihaela Stangu 和 Jason Victor；Laverne Cook、Gracia Sorenson、Roza Vasileva 和 Bintao Wang 也 有 贡 献。Reboot 负 责 平 面 设 计。Phillip Hay、Vamsee Krishna Kanchi、Mikael Ello Reventar 和 Roula Yazigi 就沟通战略提供了指导。世 VII VII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界银行出版与知识部门协调管理本报告的编辑、排版、设计、印刷与发行工作。 Nancy Morrison 和 Dana Lane 负责报告编辑。Diane Stamm 和 Laura Wallace 分别负 责编辑背景论文与注释说明。工作组向以下各方致以特别谢意：Denise Bergeron、 Jose de Buerba、Mary Fisk、Yulia Ivanova、Patricia Katayama、Stephen McGroarty、 Andres Meneses、Chiamaka Osuagwu、Stephen Pazdan 和 Paschal Ssemaganda； 翻 译 处的 Bouchra Belfqih 及其团队，以及地图设计处。工作组还要感谢 Vivian Hon、 Jimmy Olazo 和 Claudia Sepúlveda 的协助支持。Elena Chi-Lin Lee、Surekha Mohan 和 Joseph Welch 负责协调资源调动。 Jean-Pierre Djomalieu、Gytis Kanchas、Nacer Megherbi、Manas Ranjan Parida 和 Pratheep Ponraj 提供 IT 支持。 工作组感谢以下各位提出极富见地的讨论意见，包括 Jenny Aker、George Akerlof、Robert Atkinson、David Autor、Arup Banerji、Eric Bartelsman、Vint Cerf、 Carol Corrado、Claudia Maria Costin、Augusto de la Torre、Asli Demirgü.-Kunt、 Shantayanan Devarajan、Laurent Elder、Marianne Fay、Francisco Ferreira、Torbjorn Fredriksson、Carl Frey、Haishan Fu、Mark Graham、Caren Grown、Ravi Kanbur、Jesse Kaplan、Loukas Karabarbounis、Phil Keefer、Michael Kende、Homi Kharas、Taavi Kotka、Aart Kraay、Arianna Legovini、Norman Loayza、Epp Maaten、Michael Mandel、 James Manyika、Magdy Martinez-Soliman、Njuguna Ndung’u、Nandan Nilekani、 Ory Okolloh、Tapan Parikh、Rich Pearson、Lant Pritchett、Martin Rama、Vijayendra Rao、Ana Revenga、John Rose、Sudhir Shetty、Joseph Stiglitz、Randeep Sudan、Larry Summers、Jan Svejnar、Chad Syverson、Prasanna Tambe、Michael Thatcher、Hans Timmer、Kentaro Toyama、Nigel Twose、Bart van Ark、Tara Vishwanath、Stephanie von Friedeburg、Melanie Walker 和 Darrell West。 以下各位为焦点及部门焦点内容做出贡献：Robert Ackland、Wajeeha Ahmad、 Hallie Applebaum、Joseph Atick、Amparo Ballivian、Adis Balota、Biagio Bossone、 Karan Capoor、Mariana Dahan、Alan Gelb、Aparajita Goyal、Dominic S. Haazen、 Naomi Halewood、Mia Harbitz、Todd Johnson、Anna Lerner、Dennis Linders、Arturo Muente-Kunigami、Urvashi Narain、Thomas Roca、Zlatan Sabic、Marcela Sabino、Chris Sall、Randeep Sudan、Kyosuke Tanaka、Tatiana Tropina、Michael Trucano 和 Darshan Yadunath。 报告参考了一系列背景论文与说明，作者包括 Karina Acevedo、Laura Alfaro、 Maja Andjelkovic、Izak Atiyas、Ozan Bakis、Shweta Banerjee、Sheheryar Banuri、 Johannes Bauer、Jessica Bayern、Zubair Bhatti、Miro Frances Capili、Xavier Cirera、 Nicholas Crafts、Cem Dener、Joao Maria de Oliveira、Bill Dutton、Mark Dutz、Maya Eden、Ana Fernandes、Lucas Ferreira-Mation、Rachel Firestone、Jonathan Fox、Paul Gaggl、Jose Marino Garcia、Elena Gasol Ramos、Tina George、Daphne Getz、Itzhak Goldberg、Martin Hilbert、Sahar Sajiad Hussain、Leonardo Iacovone、Saori Imaizumi、 Ali Inam、Melissa Johns、Todd Johnson、Patrick Kabanda、Chris Kemei、Doruk Yarin Kiroglu、Barbara Kits、Anna Kochanova、Gunjan Krishna、Arvo Kuddo、Filipe Lage de Sousa、Michael Lamla、Victoria Lemieux、Emmanuel Letouzé、Zahra Mansoor、 致    谢 IX Francisco Marmolejo、Aaditya Mattoo、Samia Melhem、Michael Minges、Martin Moreno、 Huy Nygen、Stephen O’Connell、Brian O’Donnell、Alberto Osnago、Tiago Peixoto、 Mariana Pereira-Lopez、Gabriel Pestre、Sonia Plaza、Rita Ramalho、Dilip Ratha、Seyed Reza Yousefi、Said Mohamed Saadi、Leo Sabetti、Simone Sala、Deepti Samant Raja、 David Sangokoya、Bessie Schwarz、Sophiko Skhirtladze、Elisabeth Tellman、Kristjan Vassil、Patrick Vinck、Joanna Watkins、Robert Willig、Min Wu、Maggie Xu、Emilio Zagheni 和 Irene Zhang。本报告的所有背景论文可从 www.worldbank.org/wdr2016 或 者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报告办公室获取。 工作组在几轮评审中从以下各方得到专业建议，包括 Christian Aedo、Ahmad Ahsan、Mohamed Ihsan Ajwad、Omar Arias、Cesar Baldeon、Morgan Bazilian、Kathleen Beegle、Luis Beneviste、Christian Bodewig、Stefanie Brodmann、Shubham Chaudhuri、 Karl Chua、Massimo Cirasino、Amit Dar、Ximena del Carpio、Deon Filmer、Adrian Fozzard、Samuel Freije、Roberta Gatti、Caren Grown、Mary Hallward-Driemeier、 Robert Hawkins、Joel Hellman、Mohamed Ibrahim、Leora Klapper、Luis Felipe Lopez Calva、Charlotte V. McClain-Nhlapo、Atul Mehta、Samia Melham、Claudio Montenegro、 Reema Nayar、David Newhouse、Anna Olefir、Pierella Paci、Cecilia Paradi-Guilford、 Josefina Posadas、Siddhartha Raja、Dena Ringold、David Robalino、Jan Rutkowski、 Carolina Sanchez-Paramo、Joana Silva、Jin Song、Renos Vakis、Alexandria Valerio、 Joao Pedro Wagner de Azevedo、Aleem Walji、Michael Weber 和 William Wiseman，以 及世界银行集团各地区部门、全球发展实践局、跨部门解决方案领域、法律部、 独立评价局等。 世界银行集团内外的许多人士提供了有益的意见，做出其他贡献，或者参 与磋商会议。工作组要感谢以下各位：Jamal Al-Kibbi、Mavis Ampah、Dayu Nirma Amurwanti、James Anderson、Elena Arias、Andrew Bartley、Cyrille Bellier、Rachid Benmessaoud、Natasha Beschorner、Zubair Bhatti、Phillippa Biggs、Brian Blankespoor、 Joshua Blumenstock、David Caughlin、Jean-Pierre Chauffour、Michael Chodos、Diego Comin、Pedro Conceicao、Paulo Correa、Eric Crabtree、Prasanna Lal Das、Ron Davies、 Valerie D’Costa、James Deane、Donato de Rosa、Niamh Devitt、Ndiame Diop、Dini Sari Djalal、Khalid El Massnaoui、Oliver Falck、Erik Feiring、Xin Feng、Nicolas Friederici、Doyle Galegos、Rikin Gandhi、John Garrity、Diarietou Gaye、Daphne Getz、Ejaz Syed Ghani、Soren Gigler、Chorching Goh、Itzhak Goldberg、Simon Gray、 Boutheina Guermazi、Suresh Gummalam、Stefanie Haller、Nagy Hanna、Jeremy Andrew Hillman、Stefan Hochhuth、Anke Hoeffler、Bert Hofman、Mai Thi Hong Bo、Tim Hwang、William Jack、Sheila Jagannathan、Satu Kahkonen、Kai Kaiser、Jesse Kaplan、 Rajat Kathuria、Anupam Khanna、Stuti Khemani、Zaki Khoury、Oliver Knight、Srivatsa Krishna、Kathie Krumm、Victoria Kwakwa、Somik Lall、Jason Lamb、Jessica Lang、 Andrea Liverani、Steven Livingston、Augusto Lopez-Claros、Muboka Lubisia、Sean Lyons、Sandeep Mahajan、Shiva Makki、Will Martin、Selina McCoy、Stefano Mocci、 Mahmoud Mohieldin、Partha Mukhopadhyay、Pauline Mwangi、Gb Surya Ningnagara、 X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Tenzin Norbhu、Tobias Ochieng、Varad Pande、Douglas Pearce、Oleg Petrov、Jan Pierskalla、Maria Pinto、Martin Raiser、Achraf Rissafi、Nagla Rizk、Michel Rogy、 Gabriel Roque、Karen Rose、Carlo Maria Rossotto、Frances Ruane、Onno Ruhl、 Umar Saif、Daniel Salcedo、Apurva Sanghi、Arleen Seed、Shekhar Shah、Fred Shaia、 Shehzad Sharjeel、Gurucharan Singh、Rajendra Singh、Alexander Slater、Karlis Smits、 Vicenzo Spezia、Christoph Stork、Younas Suddique、Abdoulaye Sy、Maria Consuelo Sy、 Noriko Toyoda、Rogier van den Brink、Adam Wagstaff、Ken Warman、Cynthia Wong、 Bill Woodcock、Pat Wu、Elif Yonca Yukseker 和 Breanna Zwart。 工作组还与来自公民社会与私营部门的代表会面探讨，包括 Airbnb、阿里 、Babajob（印度） 巴巴（中国） 、Diplo（瑞士） 、百度（中国） 、经济与社会研究 、Elance-oDesk 所（ESRI；爱尔兰） 、eLimu（肯尼亚） （现在是 Upwork） 、爱尔兰 企业局、爱沙尼亚电子政务学院、脸书、谷歌、Groupe Speciale Mobile Association 、 人 权 观 察 社、 内 罗 毕 iHub、 互 联 网 名 称 与 数 字 地 址 分 配 机 构 （GSMA） 、因特网学会、可汗学院、Let’s Do It!（爱沙尼亚） （ICANN） 、Lyft、Maji Voice（肯 、麦肯锡全球研究所、微软、国家软件与服务企业联合会（印度） 尼亚） 、 Nortal 、 （爱沙尼亚） 、 Olacabs（印度） Postmates、 、Souktel（西 Rovio Entertainment（芬兰） 、the Start-Up Jamaica Accelerator、TransferWise（爱沙尼亚 / 英国） 岸和加沙） 、推 特和优步。 如果名单中不慎遗漏了任何人或机构，工作组在此表示歉意。 译校出版与致谢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数字红利》是由上海高级人民法院智库建设领导 小组（发展研究中心）/ 上海司法智库学会、华东政法大学中国法治战略研究中 心胡光宇教授与清华大学出版社签约，受世界银行委托，历经一年完成。 本书翻译工作由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教授主持，是继世界银行 2004 年《中国国家经济备忘录中国 推动公平的经济增长》、《2005 年世界发展 报告 改善投资环境促使人人受益》《200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公平与发展》 、 《2007 、 年世界发展报告 发展与下一代》《2008 年世界发展报告 以农业促发展》 、 《2009 、 年世界发展报告 重塑世界经济地理》《2010 年世界发展报告 发展与气候变化》 、 、 《2011 年世界发展报告 冲突、安全与发展》、《2012 年世界发展报告 性别平等与 发展》《2013 年世界发展报告 就业》 、 《2014 年世界发展报告 风险与机会》 、 《2015 、 年世界发展报告 思维、社会与行为》等著作之后又一重要的学术翻译成果。 在本书的译校工作中赵冰等做了大量的工作。清华大学出版社的编校人员 为本书的如期出版付出了大量心血，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XI 缩  略  语 第二代 2G　 政府对企业 G2B　 三维 3D　 政府对公民 G2C　 第三代 3G　 政府对政府 G2G　 第四代 4G　 国内生产总值 GDP　 第五代 5G　 地理信息系统 GIS　 亚洲开发银行 ADB　 国民总收入 GNI　 非洲开发银行 AfDB　 全球定位系统 GPS　 人工智能 AI　 全球移动通信系统协会 GSMA　 亚太经合组织 APEC　 全球贸易分析项目 GTAP　 自动存取款机 ATM　 健康推广工作者 HEWs　 无人驾驶车 AV　 健康管理信息系统 HMIS　 企业对企业 B2B　 统一分类系统 HS　 国际桥梁学院 BIA　 I2D2　（世界银行）国际收入分配数据库 （巴基斯坦）贝布托收入援助计 BISP　 互联网地址编码分配机构 IANA　 划 国际航空运输协会 IATA　 业务流程外包 BPO　 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 ICANN　 消费者对消费者 C2C　 信息通信技术 ICT　 计算机辅助学习 CAL　 身份识别 ID　 电话数据记录 CDRs　 （加拿大）国际发展研究中心 IDRC　 计算机紧急响应小组 CERT　 国际互联网工程任务组 IETF　 客户关系管理 CRM　 国际农业发展基金 IFAD　 计算机安全事件响应小组 CSIRT　 （世界银行集团）国际金融公司 IFC　 民间社团组织 CSO　 物联网 IoT　 数字接受程度 DAI　 知识产权；互联网协议 IP　 （英国）国际发展署 DFID　 知识产权 IPRs　 灾害风险管理 DRM　 网络服务提供商 ISP　 数字用户环路 DSL　 信息技术 IT　 欧洲复兴开发银行 EBRD　 国际电信监管 ITRs　 欧洲委员会 EC　 国际电信联盟 ITU　 经济资源规划；电子道路收费 ERP　 互联网交换机中心 IXP　 欧盟 EU　 劳动力市场关键指数 KILM Key　 （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 FCC　 最不发达国家 LDCs　 外国直接投资 FDI　 本地环路分拆 LLU　 八 国 集 团（加 拿 大、 法 国、 德 G-8　 物流绩效指数 LPI　 国、意大利、日 本、俄罗 斯联 长期演进 LTE　 邦、英国和美国） 监测和评估 M&E　 XIII XIV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MDGs　 （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 万维网联盟 W3C　 MFN　 最惠国 世 界发展指标 ( 世界银行数据 WDI　 MLM　 多边模式 库) MOOC　 大规模开放在线课堂 2016 年 世 界 发 展 报 WDR 2016 team　 MSM　 多利益相关方模式 告工作组 NGO　 非政府组织 世界经济论坛 WEF　 NTM　 非关税措施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WIPO　 OECD　 经合组织 世 界综合贸易解决方案 ( 世界 WITS　 OLPC　 每个儿童都拥有一台手提电脑 银行数据库 ) OSI　 在线服务指数 世界贸易组织 WTO　 OTT　 通 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各种服 货币 务 $A　 澳大利亚元 个人计算机 PC　 €　 欧元 PFR　 （世界银行）结果导向型计划 肯尼亚先令 K Sh　 国际成人能力评估项目 PIAAC　 　 印度卢比 PISA　 国际学生评估方案 US$　 美元 直径小于 2.5 微米的粒子 PM2.5　 中国元 Y　 产品市场监管 PMR　 衡量单位 入网点 POP　 十亿字节 GB　 公私合作；购买力平价 PPP　 每秒前兆 Gbit/s　 公共电话电报系统 PTT　 千兆赫 GHz　 研发 R&D　 每秒千比特 Kbps　 射频识别 RFID　 千瓦·时 kW·h　 丰富站点摘要 RSS　 每秒兆位 Mbit/s　 供应链管理 SCM　 兆赫 MHz　 可持续发展目标 ( 联合国 ) SDGs　 每秒兆兆位 Tbit/s　 用户识别卡 SIM　 中小型企业 SMEs　 国家和经济体代码 短信息服务 SMS　 阿富汗 AFG　 科技、工程和数学 STEM　 安哥拉 AGO　 就业和生产率技能 ( 世界银行 ) STEP　 阿尔巴尼亚 ALB　 地面天气观测报告 SYNOP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ARE　 全要素生产率 TFP　 阿根廷 ARG　 真相和调解委员会 TRCs　 亚美尼亚 ARM　 联合国 UN　 澳大利亚 AUS　 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 UNCTAD　 奥地利 AUT　 美国国际发展署 USAID　 阿塞拜疆 AZE　 普遍服务基金 USF　 布隆迪 BDI　 增值税 VAT　 比利时 BEL　 缩  略  语 XV BEN　 贝宁 加蓬 GAB　 BFA　 布基纳法索 联合王国 GBR　 BGD　 孟加拉国 格鲁吉亚 GEO　 BGR　 保加利亚 加纳 GHA　 BHR　 巴林 GIN　几内亚 BIH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冈比亚 GMB　 BLR　 白俄罗斯 希腊 GRC　 BLZ　 伯利兹 格林纳达 GRD　 BOL　 玻利维亚 危地马拉 GTM　 BRA　 巴西 圭亚那 GUY　 BRB　 巴巴多斯岛 洪都拉斯 HND　 BRN　 文莱达鲁萨兰国 克罗地亚 HRV　 BTN　 不丹 HTI　 海地 BWA　 博茨瓦纳 匈牙利 HUN　 CAN　 加拿大 IDN　印度尼西亚 CHE　 瑞士 印度 IND　 CHL　 智利 爱尔兰 IRL　 CHN　 中国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IRN　 CIV　 科特迪瓦 伊拉克 IRQ　 CMR　 喀麦隆 冰岛 ISL　 COD　 刚果民主共和国 以色列 ISR　 COL　 哥伦比亚 意大利 ITA　 CPV　 佛得角 牙买加 JAM　 CRI　 哥斯达黎加 约旦 JOR　 CYP　 塞浦路斯 日本 JPN　 CZE　 捷克共和国 哈萨克斯坦 KAZ　 DEU　 德国 肯尼亚 KEN　 DJI　 吉布提 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 KGZ　 DNK　 丹麦 柬埔寨 KHM　 DOM　 多米尼克共和国 韩国 KOR　 DZA　 阿尔及利亚 科威特 KWT　 ECU　 厄瓜多尔 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 LAO　 EGY　 埃及阿拉伯共和国 黎巴嫩 LBN　 ESP　 西班牙 利比里亚 LBR　 EST　 爱沙尼亚 利比亚 LBY　 ETH　 埃塞俄比亚 斯里兰卡 LKA　 FIN　 芬兰 莱索托 LSO　 FJI　 斐济 立陶宛 LTU　 FRA　 法国 卢森堡 LUX　 XV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LVA　 拉脱维亚 沙特阿拉伯 SAU　 MAR　 摩洛哥 SEN　塞内加尔 MDA　 摩尔多瓦 新加坡 SGP　 MDG　 马达加斯加 所罗门群岛 SLB　 MDV　 马尔代夫 塞拉利昂 SLE　 MEX　 墨西哥 萨尔瓦多 SLV　 MKD　前南斯拉夫马其顿共和国 索马里 SOM　 MLI　 马里 塞尔维亚 SRB　 MLT　 马耳他 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STP　 MMR　 缅甸 斯洛伐克共和国 SVK　 MNE　 黑山共和国 斯洛文尼亚 SVN　 MNG　 蒙古 瑞典 SWE　 MOZ　 莫桑比克 斯威士兰 SWZ　 MRT　 毛里塔尼亚 塞舌尔 SYC　 MUS　 毛里求斯 乍得 TCD　 MWI　 马拉维 多哥 TGO　 MYS　 马来西亚 泰国 THA　 NAM 纳米比亚 塔吉克斯坦 TJK　 NER　 尼日尔 土库曼斯坦 TKM　 NGA　 尼日利亚 东帝汶 TLS　 NIC　 尼加拉瓜 汤加 TON　 NLD　 荷兰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TTO　 NOR　 挪威 突尼斯 TUN　 NPL　 尼泊尔 土耳其 TUR　 NZL　 新西兰 坦桑尼亚 TZA　 OMN　 阿曼 乌干达 UGA　 PAK　 巴基斯坦 乌克兰 UKR　 PAN　 巴拿马 乌拉圭 URY　 PER　 秘鲁 美国 USA　 PHL　 菲律宾 乌兹别克斯坦 UZB　 PNG　 巴布亚新几内亚 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 VEN　 POL　 波兰 越南共和国 VNM　 PRT　 葡萄牙 也门共和国 YEM　 PRY　 巴拉圭 南非 ZAF　 PSE　 西岸和加沙地带 赞比亚 ZMB　 QAT　 卡塔尔 津巴布韦 ZWE　 罗马尼亚 ROU　 俄罗斯联邦 RUS　 卢旺达 RWA　 目    录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数字变革——数字差距  8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  11 红利：经济增长、就业与提供服务  14 风险：集中、不平等和控制  21 建设人人可用、经济可行、开放安全的互联网  28 数字经济需要非数字配套机制  31 全球合作解决全球性问题  39 数字红利，人人获益  41 注释  41 参考文献  42 焦点 1  实现数字发展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  45 注释  49 参考文献  49 第 1 部分  事实与分析  51 第 1 章  加速增长  52 相互联系的业务  53 更多贸易，更高生产力和更强的竞争力  58 数字技术导致企业和国家的分化  72 技术和监管之间的关系  77 未来的市场  85 注释  86 参考文献  90 焦点领域 1  农业  95 注释  97 参考文献  97 焦点 2  实现数字发展  数字金融  98 注释  103 参考文献  103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04 人际联系  107 创造就业机会，提高劳动生产率，使消费者受益  109 XVII XVII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劳动力市场的分化会带来更大的不平等  124 技能和技术之间的竞赛  127 就业前景  138 注释  144 参考文献  148 焦点领域 2  教育  155 注释  156 参考文献  156 焦点 3  实现数字发展  社交媒体  157 注释  159 参考文献  159 第 3 章  提供服务  160 政府联系  161 提高国家能力和国民参与度  165 数字技术往往无法赋予民众权力  180 技术和制度之间的差距  188 公共服务的未来  192 注释  192 参考文献  194 焦点领域 3  数字医疗  199 注释  201 参考文献  201 焦点 4  实现数字发展  数字身份证  202 注释  205 参考文献  205 第 2 部分  政策  207 第 4 章  部门政策  208 让互联网变得更普及、更便宜、更开放、更安全  208 塑造数字经济  211 供给方政策：可获得性，连接性和负担能力  212 需求方政策：开放和安全的互联网使用  230 推广数字经济  238 注释  242 参考文献  246 行业焦点 4  智慧城市  250 注释  252 参考文献  252 焦点 5  实现数字发展  数据革命  253 目    录 XIX 注释  256 参考文献  256 第 5 章  国家重点  257 数字经济的模拟基础  257 技术与辅助要素之间的互相依存性  258 法规：帮助企业相联系和相竞争  262 技能：让互联网为每个人服务  268 制度：以互联网实现有能力且负责的政府  283 数字保护  291 注释  293 参考文献  295 行业焦点 5  能源  299 注释  301 参考文献  301 第 6 章  全球合作  303 互联网治理  303 迈向全球数字市场  309 利用信息促进可持续发展  315 注释  331 参考文献  332 行业焦点 6  环境管理  335 注释  337 参考文献  337 焦点 6  实现数字发展  值得关注的六种数字技术  338 注释  342 参考文献  342 专栏 专栏 1  常见问题：《报告》概览  7 专栏 2  中国特色的电子商务：包容、高效与创新兼备的淘宝村  12 专栏 3  借助数字技术消除残疾造成的障碍  18 专栏 4  数字红利与底层 10 亿人  19 专栏 5  脸书上的“赞”透露了什么——便利与隐私的取舍   23 专栏 6  白费力——限制信息流动  29 专栏 7  互联网是公共产品吗？  30 专栏 8  四大数字化助推器  31 XX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9  技术与配套机制：学术研究成果  32 专栏 10  开放 M-Pesa 移动货币平台，引入竞争   34 专栏 11  里约的 Educopedia 利用技术教学  36 专栏 12  持续监督及轻微惩罚能够改善供应商绩效吗？  37 专栏 13  欧洲联盟：条块分割的数字贸易市场  40 互联网推动发展的三种方式  48 专栏 S1.1   用单一新科技诠释经济增长会遇到严重的测量问题  58 专栏 1.1   这次会不一样吗？根据历史上工业革命的经验在技术前沿预测劳动生 专栏 1.2     产率的增长  60 互联网正在重塑经济版图吗？还没有  61 专栏 1.3   成功的线上平台取决于对当地内容和机构的适应  64 专栏 1.4   当传统行业的企业使用数字技术进行业务现代化时，增长效应达到最 专栏 1.5     大  66 数字技术会带来生产率外部性吗？  69 专栏 1.6   互联网带来的福利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无法衡量的  73 专栏 1.7   数字支付中的创新  99 专栏 S2.1   技术可以帮助追查非法资金流动  102 专栏 S2.2   菲 律 宾 的 业 务 流 程 外 包 行 业 和 工 作： 技 术 变 革 带 来 的 机 会 和 挑 专栏 2.1      战  114 网上外包业务的经济学  115 专栏 2.2   通过在线音乐扩展机会  117 专栏 2.3   用数字技术填平残疾障碍  120 专栏 2.4   用数字技术将员工与工作连接起来：西岸和加沙地区的 Souktel  121 专栏 2.5   数字技术对汇款的影响   122 专栏 2.6   所需要的技能：关键概念  130 专栏 2.7   对技术导致失业的忧虑不是新鲜事  137 专栏 2.8   墨西哥在追赶新技术时遇到的挑战  142 专栏 2.9   数字技术和经济机会：从性别的角度观察  143 专栏 2.10   数字技术和危机管理  167 专栏 3.1   通过以数字技术为基础的社会计划提高女性的权力  168 专栏 3.2   波哥大特定群众受惠于公共交通政策  169 专栏 3.3   通过一站式服务中心简化服务流程  170 专栏 3.4   电子政务系统工程的高失败率  174 专栏 3.5   私立学校的数字化教师管理体系  178 专栏 3.6   通过众包和合作的方式改善选举廉洁程度  183 专栏 3.7   数字技术能够加强控制  189 专栏 3.8   数字技术发展的政策挑战  209 专栏 4.1   互联网是公共产品吗？  212 专栏 4.2   目    录 XXI 脆弱的国家，坚韧的数字经济  215 专栏 4.3   韩国是如何通过公私合作建立互联网干线系统的  217 专栏 4.4   最后（1000）公里  220 专栏 B4.5   危地马拉：频谱拍卖的先驱   223 专栏 4.6   更好的信息通信技术数据是如何降低服务价格的  228 专栏 4.7   网络犯罪的成本  233 专栏 4.8   非洲的技术中心  241 专栏 4.9   创业之国以色列  241 专栏 4.10   现实中的“大数据”和开放数据  254 专栏 S5.1   对于技术和辅助要素之间关系的三个想法  259 专栏 5.1   手机转账：成功的典范，监管的雷区  268 专栏 5.2   数字技术对认知能力和社交能力的影响  271 专栏 5.3   每个儿童一台笔记本电脑：加强模拟基础和谨慎评估  272 专栏 5.4   可汗学院：课堂内外的补充教育资源  273 专栏 5.5   使用数字技术加强合作和学习：里约热内卢的 Educopedia 项目  274 专栏 5.6   数字识字项目的经验  275 专栏 5.7   培养新经济技能：哥伦比亚和越南的 Escuela Nueva 模式  277 专栏 5.8   培养现代技能：基于游戏的学习和“游戏化”教育  279 专栏 5.9   大规模开放线上课程（MOOCs） 专栏 5.10   ：一种前景不俗的终身学习工具  282 提高电子政务系统的影响力  288 专栏 5.11   定期小范围监督  289 专栏 5.12   爱沙尼亚的 X-Road  290 专栏 5.13   互联网治理中利益相关方的分类  305 专栏 6.1   欧盟：数字产品处于碎片化的市场  309 专栏 6.2   社会观察台和 P 追踪  320 专栏 6.3   信息通信技术和可持续性发展目标  322 专栏 6.4   数字环保：用于农业和医疗的“指导”视频  323 专栏 6.5   灾害风险管理  325 专栏 6.6    数 据” 可 以 提 供 有 关 贫 困 的 实 时 的 且 有 详 细 地 理 细 节 的 信 息 专栏 6.7  “大 　吗？  327 破坏性发展方法  329 专栏 6.8   由于有 3D 打印，人们可以用手机进行医学诊断  341 专栏 S6.1   图 数字技术在全球大部分地区迅速推广  5 图 0.1   全球前景的悲观态势并非肇因于数字技术，而是有了数字技术也不足以 图 0.2     扭转这一趋势  5 为何数字红利没有快速普及——能做什么  6 图 0.3   XXI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数字变革进行时  8 图 0.4   互联网对于全球大多数人来说依然不可用、不可及或者用不起  10 图 0.5   非洲数字化应用差距大，欧盟的数字化能力差距大  11 图 0.6   互联网通过三种重要机制推动发展  12 图 0.7   许多数字交易涉及所有三种机制以及双边市场  14 图 0.8   三种机制如何作用到企业、个人和政府  14 图 0.9   ICT 部门的规模及其对 GDP 增长的贡献仍然不大  15 图 0.10   越南利用电子商务的企业提高了全要素生产率（2007—2012） 图 0.11     16 使 用数字客户反馈系统后，内罗毕水务公司得以更快地处理投诉问 图 0.12     题  21 没有坚实的非数字配套机制，机遇可能变成风险   22 图 0.13   导致工商业应用数字技术缓慢的因素   22 图 0.14   在许多国家及地区，包括一些发展中国家，国民收入中劳动占比呈下 图 0.15     降趋势  24 国民收入中劳动力占比的下降与不平等加剧相关  25 图 0.16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市场进一步两极分化  25 图 0.17   从技术角度看，发展中国家 2/3 的工作岗位易被自动化技术取代，不过 图 0.18     低工资与数字化速度缓慢减轻了冲击  26 互联网选举能够提高投票率，但投票人可能更多来自优势群体   28 图 0.19   专制政府倡导电子政务，同时实行互联网审查制度  29 图 0.6.1   扩大联系性的政策框架  30 图 0.20   收入越高，配套机制与技术水平也越高  33 图 0.21   处于数字化进程不同阶段国家的优先政策  34 图 0.22   现代经济需要的技能类型  35 图 0.23   世界发展报告框架的数字保障措施  38 图 0.24   网络用户用个人数据交换有用的服务  47 图 S1.1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的图表  48 图 SB1.1.1   互联网和经济增长框架  53 图 1.1   更多的企业开始使用宽带互联网  54 图 1.2   许多先进的数字技术还没有普及到高收入国家的企业当中，2014 年  55 图 1.3   高生产力的企业更倾向于使用互联网，2010—2014 年  56 图 1.4   使用互联网的非洲企业生产力水平更高，2014  57 图 1.5   在 不同收入水平的所有国家中，规模较大的企业使用互联网的频率较 图 1.6     高，2006—2014 年  57 信息通信技术资本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近 1/5，1995—2014   59 图 1.7   美 国劳动生产率的增长在电力时代（1890—1940）与信息通信技术 图 B1.2.1   目    录 XXIII 时代（1970—2012）展现了非常类似的模式  60 互联网让更多的企业开拓新市场，2001—2012  62 图 1.8   在 大 多 数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中， 信 息 通 信 技 术 行 业 对 GDP 的 贡 献 图 B1.5.1     率为 4%-7%，2011  66 使 用 电 子 商 务 的 越 南 企 业 拥 有 更 高 的 全 要 素 生 产 率，2007-2012 图 1.9     68 在引入在线注册系统的国家，企业进入率提高了，2006—2012   70 图 1.10   2/3 的企业感受到了数字创新带来的竞争压力，2014  70 图 1.11   随着叫车服务的进入和传统出租车需求的降低，出租车牌照的价格开 图 1.12     始下滑  71 在收入水平类似的国家中，使用线上银行业务的企业所占比例有很大 图 1.13     差别  74 六个非洲国家中使用互联网的企业所占比例的差异  74 图 1.14   拉丁美洲国家中通过互联网销售产品的零售业企业所占比例有很大差 图 1.15     别，2010  75 在欧洲的不同行业和国家，使用客户关系管理平台的企业比例  75 图 1.16   移动支付市场通常由一家或两家公司掌控，2014  76 图 1.17   企业信息通信技术投资占 GDP 比例媲美美国，但在技能和业务重组方 图 1.18     面的补充投资却低得多的国家，2006  79 很多国家的邮递系统仍然较差  79 图 1.19   在高收入国家，使用互联网频率最高的企业是年轻企业，在低收入国 图 1.20     家则是老企业，2010-14  81 当面对外国竞争时本国企业使用互联网的频率较高，2010-14  82 图 1.21   那 些面临较大中国进口压力的墨西哥企业会更多更有效地使用互联 图 1.22     网  83 服务业中的限制性产品市场规定和制造业中贸易非关税技术壁垒与较 图 1.23     低的信息通信技术使用率呈正相关关系，2010—2014  84 在 摩洛哥，少数拥有政治影响力的企业妨碍了竞争和创新，2004 和 图 1.24     2007  85 引入手机服务能够降低本地市场的价格差异  96 图 F1.1   肯尼亚的 M-Pesa 支付系统在四年内取得了 80% 的市场份额   99 图 S2.1   互联网和经济机会的关系框架  105 图 2.1   在手机使用方面，所有地区趋于同一方向，但在互联网使用方面，南亚 图 2.2     和撒哈拉以南非洲远远落后  108 非洲人如何使用手机和互联网  108 图 2.3   各国内部的数字差距仍然很大，特别是在互联网使用方面  109 图 2.4   XXIV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和信息通信技术岗位的就业人数仍然很少  112 图 2.5   在巴西，整个经济体中企业对互联网和软件的普遍应用直接带来了工资 图 2.6     的增长  113 网上劳动力市场为发展中国家的工作者提供了工作机会和合理的收 图 B2.2.1     入  115 网上工作增加了女性的工作机会  116 图 2.7   工作时间较有弹性以及能够在家工作是网上工作的最主要优势，但其劣 图 2.8     势为工资较低以及缺乏职业前景  116 尽管高教育水平人才显著增加，教育回报率仍然很高，特别是对于接受 图 2.9     过高等教育的人才  119 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型工作的教育回报率特别高  119 图 2.10   线上平台提高了女性员工的工作参与程度以及她们获得高收入工作的 图 2.5.1     机会  121 手机的使用提高了安全感并节省了时间  124 图 2.11   美 国：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例在程序性工作的影响下不断下 图 2.12     滑  126 在许多国家及地区，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例都在下降，包括一 图 2.13     些发展中国家及地区  126 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比例的下降与收入不平等程度呈相关性  127 图 2.14   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市场都在分化  128 图 2.15   就业市场的数字技术密集程度在提高  131 图 2.16   随着时间的推移，非程序性技能变得越来越重要  131 图 2.17   在发展中国家，城镇劳动力中有 1/3 在工作中使用数字技术  132 图 2.18   随着经济的增长，就业的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在不断提高  132 图 2.19   缺乏信息通信技术技能经常成为就业的限制条件  133 图 2.20   非程序性的分析和社会情绪技能正变得越来越重要，特别是那些由年 图 2.21     轻群体从事的工作  134 教育水平以外的新经济技能能够为人们带来回报  135 图 2.22   数字技术与非程序性新经济技能同步前进  135 图 2.23   从 技术的角度看，发展中国家的所有工作中有 2/3 容易受到自动化的 图 2.24     影响，但这种影响被低工资水平和缓慢的技术应用减弱了  136 不同的工作与技术有着不同的关系  139 图 2.25   重大政策挑战：调整技能结构以应对劳动力市场冲击  140 图 2.26   教育水平较低且处于社会福利分配最底层的 40% 的人口最容易受到劳 图 2.27     动力市场技术变革的影响  142 数字技术和政府服务的框架  161 图 3.1   低收入国家对数字政务系统投资巨大  162 图 3.2   低收入国家优先发展的是核心数字政务系统，2014  162 图 3.3   目    录 XXV 政府在使用数字技术方面比私营企业更积极，2014  163 图 3.4   在 欧 洲， 公 民 对 网 上 政 务 系 统 的 使 用 与 他 们 的 收 入 高 度 相 关， 图 3.5     2014  164 在非洲，手机是国民与政府互动的主要渠道，2014  165 图 3.6   电子政务体系提高了政府预算的透明度，2014  168 图 3.7   在网上报税系统实施以后，企业被税务官员核查的可能性和核查次数在 图 3.8     欧洲和中亚入选样本国家中有所差异  171 网上报税系统和网上缴税系统降低了报税和缴税所需的平均时间  172 图 3.9   在欧洲和中亚的入选样本国家中，电子采购系统并没有对企业参与政 图 3.10     府合同投标或被索贿的可能性产生影响  172 公共部门大型信息通信技术工程的成功率  174 图 3.5.1   世界银行投资的信息通信技术工程的表现  174 图 3.5.2   数字客户反馈机制提高了内罗毕供水公司解决投诉的数量和速度  175 图 3.11   使用印度尼西亚国家反馈入口网站（LAPOR）的民众所提出的投诉可 图 3.12     执行性不高，并且主要针对的是私人产品，2015  177 印 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政府官员对人力资源管理方法的总体评价很 图 3.13     低  179 民主在扩散，但选举舞弊也在蔓延 —— 数字技术能使选举更自由、更 图 3.14     公平  182 网上投票能够提高选民参与程度但可能会偏向境况较好的群体  185 图 3.15   专制政府在审查互联网的同时发展电子政务系统  189 图 B3.8.1   在政府制度质量较高的国家，由世界银行资助的数字技术工程相对比 图 3.16     较成功  190 按照适应数字技术改进的程度划分公共服务和活动  191 图 3.17   黑山共和国数字医疗发展的顺序  200 图 F3.1   各国不同类型的数字身份证计划  203 图 S4.1   全球信息通信技术获得情况  209 图 B4.1.1   经 合组织国家和中低收入国家的网络建设情况（每 100 人中的使用 图 B4.1.2     人数），1990—2014  210 索马里崛起的手机经济  215 图 B4.3.1   韩国和其他一些经济体的宽带状况  217 图 B4.4.1   历史因素对太平洋岛国互联网价格的影响  222 图 B4.5.1   在 拉 丁 美 洲， 频 谱 可 获 得 性 的 提 高 是 如 何 降 低 价 格 的，2003— 图 B4.6.1   2009  224 电脑处理器、存储器、宽带和智能手机的价格都在下降  225 图 4.1   如果你想用手机打电话，到斯里兰卡去  226 图 4.2   以色列是如何在高科技创业领域保持领先地位的  242 图 B4.10.1   智慧城市：从数据收集到智慧决策  251 图 4.1   XXV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全世界的信息存储容量  253 图 S5.1   电信容量的增长  253 图 S5.2   开放数据的完备性、实施和影响  255 图 S5.3   在没有辅助要素的情况下，数字技术的风险  258 图 5.1   有些服务和产业更容易受到数字技术的影响  261 图 5.2   辅助要素和技术的质量随着收入的增加而改进  263 图 5.3   鼓励竞争的法规还可以促进数字技术应用水平的提高  264 图 5.4   在有些国家，数字产品被视为奢侈品征税  265 图 5.5   基础设施辅助因素  266 图 5.6   现代经济需要的技能类型  269 图 5.7   提升技能的教育也会促进更多数字技术的应用  270 图 5.8   即 使 是 在 发 达 国 家， 很 多 年 轻 人 也 缺 乏 批 判 性 思 维 和 解 决 问 题 能 图 5.9     力  276 那些政府比较负责任的国家在采用数字技术的程度方面也比较高  284 图 5.10   世界发展报告框架内的数字保护  291 图 5.11   互联网治理中的利益相关方  305 图 B6.1.1   引发互联网如何治理辩论的担心问题  306 图 6.1   互联网治理的多利益相关方模式比其他选项获得的支持更多  308 图 6.2   2009 年在网上采购的障碍  309 图 B6.2.1   企业网上销售的障碍，2013  310 图 B6.2.2   美国企业对数字流动壁垒阻碍贸易的看法  311 图 6.3   大多数回应者同意他们的网上数据和个人信息应该存在本国的安全服务 图 6.4     器中  312 数据流动监管限制引起的 GDP、投资和出口的变化  313 图 6.5   根据信息需求的不同而划分的发展援助的演化，1973—2010  317 图 6.6   获得成功结果的国际金融机构项目所占比例  318 图 6.7   高质量监督和评估（M&E）能够改善项目结果  319 图 6.8   应用于几个数字技术的盖特纳“炒作”周期  338 图 S6.1   地图 地图 1  互联网的分布比收入更均衡  9 更多的越南企业开始使用互联网  55 地图 1.1   使 用线上平台的中国企业在出口目的地上的区别，2006 年和 2014 地图 1.2     年  63 非 洲和中亚的许多地方都无法使用国际在线支付系统，2012—2014 地图 1.3     年  80 在发展中国家，手机是人际联系的主要方式，但互联网连接仍存在巨 地图 2.1     大差距  106 目    录 XXVII 手机和固定宽带服务的价格  210 地图 B4.1.1   在非洲，地理位置对互联网价格的影响  221 地图 B4.5.1   拉丁美洲在 MHz 领域的频谱分配  223 地图 B4.6.1   互联网内容过滤的状况  231 地图 4.1   各国有关信息保护和个人隐私的法律法规  237 地图 4.2   非洲的技术中心  240 地图 4.3   分裂的世界：各国在国际电信法规上的立场  308 地图 6.1   气象站报告的可获取性  328 地图 6.2   卫星探测的全球 PM2.5 浓度分布图，2010  336 地图 F6.1   表 数字技术带给劳动者和消费者的好处：计分卡  17 表 1   数字化公民参与案例的特征分析  27 表 2   改善服务提供的优先重点政策  37 表 3   表 1.1  互联网在哪些合同容易履行的数据密集型业务中影响最大  77 许多企业使用互联网，但不改变原有的组织结构，这限制了数字技术的 表 1.2     影响力，2010—2014   78 在发展中国家，那些有很大潜力通过采用数字技术提高生产率的经济业 表 1.3     务常常受到政策保护，免受国内外的竞争，长此以往会降低生产率的增   长  86 有证据显示，数字技术会影响就业和报酬  110 表 2.1   数字技术带给工人和消费者的好处：评分卡  111 表 2.2   技术和技能在工作中的相互影响  129 表 2.3   技能偏向型技术变革的最新证据  129 表 2.4   表 2.5  技术变革对就业和收入的预期影响  141 不同类型社交媒体的关系  158 表 S3.1   数字技术对政府服务提供能力的影响：评分表  166 表 3.1   数字技术对赋予民众权力方面的影响：计分表  181 表 3.2   数字公民参与案例的分类  187 表 3.3   提供互联网服务的政策框架  214 表 4.1   韩国宽带投资项目  218 表 B4.4.1   评估网络安全事件成本的基本框架  234 表 4.2   新兴型、过渡型和转型期国家的优先政策  262 表 5.1   新兴型国家：现代劳动力市场的技能发展计划  272 表 5.2   过渡型国家：现代劳动力市场的技能发展计划  277 表 5.3   转型期国家：为现代劳动力市场制定的技能培养计划  280 表 5.4   政策框架：如何在不同背景下改善服务  285 表 5.5   新兴型国家：打好制度基础和改善服务的议程  285 表 5.6   XXVIII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过 渡 型 国 家： 建 立 有 能 力 且 负 责 任 的 制 度 并 且 改 善 公 共 服 务 的 议 表 5.7     程  288 转型期国家：深化合作体制和改善公共服务的计划  291 表 5.8   多利益相关方主义或多边主义  307 表 6.1   许多国家都提议对数据流动全面立法  313 表 6.2   根据支出的类型，信息作为反馈和投入  316 表 6.3   包容 效率 创新 概述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数字技术在全球大部分地区迅速推广，但是应用这些技术所应产生的广泛 发展效益，即数字红利，却并未同步实现。数字技术促进经济增长、带来更多 机会并改善服务供给的实例很多，但其总体影响不足，分布也不均匀。要想让 世界所有人受益于数字技术，就需要消除横亘于前的数字鸿沟，尤其是在互联 网接入领域。不过仅仅进一步推广数字技术并不足以达到目标。要充分实现数 字革命的红利，各国需要努力完善“非数字配套机制”，包括加强监管，确保企 业相互竞争；加强劳动者技能培训，适应新经济的需求；以及确保问责的体制。 数字技术，包括互联网、手机以 加和服务改善呢？各国是否真正收获 及所有其他用数字方式收集存储、分 了可观的数字红利？ 析分享信息的工具，在全球迅速普及。 技术可以带来根本性变化。数字身 发展中国家拥有手机的家庭比有电或 份证系统，例如印度的 Aadhaar，可以 清洁用水的家庭还多，其中处于收入 解决错综复杂的信息问题，帮助有意愿 底 层 1/5 人 口 中 有 近 70% 拥 有 手 机。 的政府促进包容性，推动弱势群体的融 从 2005—2015 年的十年时间，互联网 入。阿里巴巴的企业对企业电子商务平 用户增加了两倍多：2005 年是 10 亿用 台大幅度降低了协调成本，提高了中国 1 户，2015 年底估计达到 32 亿用户。 的经济效率，也可以说提高了世界经济 这意味着企业、个人和政府之间的联系 效率。M-Pesa 数字支付平台挖掘自动化 。 带来的规模经济效益，极大地推动了金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度程度（图0.1） 数字革命已经为个人带来切身好处， 融部门创新，为肯尼亚等国人民带来了 包括更容易沟通获取信息，能享受诸 很多好处。包容、效率和创新是数字技 多便利条件、免费电子产品以及新休 术促进发展的主要机制。 闲方式。同时数字革命也让人们深切 尽管成功案例不胜枚举，但技术 感到社会联结性和全球共同体的存在。 对提高全球生产力、为贫困人口和中 但是，信息通信技术（ICT）领域的巨 产阶级创造更多机会，以及推动问责 大投资是否促进了经济增长、就业增 治理的影响并未达到预期（图 0.2）。2 4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5 图 0.1  数字技术在全球大部分地区迅速推广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 注： 本图显示各国数字技术的普及情况，衡量指标是为报告编制的“数字化指数” ，详细说明见主报告的第 5 章。GDP = 国内生产总值。 企业的联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程 因于数字技术，只是有了数字技术也 度，但全球生产力增长的速度却放缓 不足以扭转。 了。数字技术正在改变工作格局，而 那么为什么数字技术迅速普及， 劳动力市场更加趋于两极化，不平等 而数字红利却并未同步实现呢？有两 程度加剧，这些现象在富裕国家尤其 个原因。首先，全球近 60% 的人口还 严重，在发展中国家也日趋明显。民 不能上网，基本无法在实质意义上参 主国家数量有所增加，而自由公正选 与数字经济。其次，数字技术的预期 举的比例却在下降。这些趋势并非肇 。许 收益可能会被新风险抵消（图 0.3） 图 0.2  全球前景的悲观态势并非肇因于数字技术，而是有了数字技术也不足以扭转这一趋势 资料来源： a：世界大型企业联合会（多年）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b：Lakner 和 Milanovic 2013。c：Bishop 和 Hoeffler 2014。数据 见 http://bit.do/WDR2016-FigO.2。 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0.3  为何数字红利没有快速普及——能做什么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多发达经济体的劳动市场日趋两极化， 行者不会把持着准入机会。技术可以 不平等更加严重，部分原因在于技术 提高劳动者的生产力，但前提是劳动 强化高技能，同时替代常规工作，迫 者掌握运用技术的专门技能。数字技 使许多人不得不去竞争低薪就业机会。 术 可 以 监 控 教 师 出 勤 率， 改 善 学 习 公共部门投资于数字技术，如果没有 效 果， 但 前 提 是 教 育 体 系 问 责 制 度 3 可靠负责的机构制度，只会放大精英 到位。 群体的声音，导致政策绑架，以及更 那各国应该怎么做？全民普及负 严格的国家控制。互联网的经济运作 担得起的互联网连接是全球要务。虽 模式有利于形成自然垄断，如果没有 然整体而言互联网发展非常迅速，但 竞争性商业环境，就会导致出现更集 离全民普及还很远。六个人中，只有 中的市场，让现有企业从中受益。这样 一人有高速宽带连接。全球约有 40 亿 教育程度高、社会关系多、能力更强的 人口不能访问互联网，近 20 亿人没 人受益最多也就不足为奇了，数字革 有手机，近 5 亿人生活的地区没有移 命的效益也因此被局限在小范围之内。 动信号。最近通过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要最大化数字红利，就需要深入 （SDG）要求让所有人都享有互联网连 了解技术如何与其他重要发展因素互 接，这项未竟使命可以通过采取妥善 动，本报告称这些因素为“非数字配 明智的综合举措实现，包括市场竞争、 。数字技术令执行常规事务 套机制” 公私合作与有效监管互联网电信部门。 性任务极为便宜、快捷、便利。但是 互联网连接至关重要，但并不足 许多任务有不能自动化的一面，需要 够。数字经济需要非数字基础机制的 人类的判断、直觉及斟酌决策。如果 支持，包括法规监管，营造富有活力 配套机制没有改进，只是利用技术自 的商业环境，允许企业利用数字技术 动化任务操作，就不太可能带来广泛 展开竞争，进行创新；技能，帮助劳 效益。数字革命可以催生新的商业模 动者、企业家和公务员把握数字世界 式，令消费者受益，但前提是市场先 的机会；问责体制，利用互联网赋予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7 专栏 0.1  常见问题：《报告》概览 《报告》关于何种主题？ 重。已经开展的许多电子政务项目记录不佳，不仅 ICT 项目 《报告》探究互联网、移动电话和相关技术对经济发展的 的失败率很高，而且还有国家和公司利用数字技术 控制 而非 影响。第 1 部分论述数字技术有带来巨大收益的潜力，但常 赋权公民的风险。 常未能实现。第 2 部分提出政策建议，以便进一步扩大连通 性，加快非信息通信技术（ICT）部门的配套改革，并解决全 各国应该怎么做来降低这些风险？ 球协调问题。 连通性至关重要，但还不足以实现全部发展效益。数字 投资需要“非数字配套机制”的支持，包括 法规监管，便于 何为数字红利？ 企业利用互联网展开竞争，进行创新；提高 技能，这样人们 增长、就业和 服务 是数字投资的最重要收益。前三章论 可以充分把握数字机会；问责 制度，政府对公民的需求需要 述数字技术如何帮助企业提高生产力、如何帮助民众找到就业 做出响应。同时数字技术又能补充强化这些配套机制，从而 及其他机会、如何帮助政府为所有人提供更优质的公共服务。 加快发展的步伐。 数字技术如何促进发展、产生数字红利？ 怎么做才能联通尚未上网人口？ 数字技术降低信息成本，从而大幅降低公司、个人与公 通过市场竞争、公私合作及对互联网、移动运营商进行 共部门的经济社会交易成本。凭借数字技术，交易成本降到 有效监管来鼓励私人投资，进而普及经济可行的互联网连接。 基本为 0，创新得以蓬勃发展；凭借数字技术，现有的活动、 有时候进行公共投资很必要，巨大的社会效益也支持这样的 服务更便宜迅速，且更便利，效率得以提高；凭借数字技术， 公共投资。 人们得到以前难以获得的服务，包容性得以扩大。 用户在互联网上受到网络犯罪、侵犯隐私及在线审查的 威胁，因此更困难的任务是确保互联网的开放性和安全性。 《报告》为何认为数字红利实现的速度不够快？ 两个原因。首先，全球近 60% 的人口还不能上网，不能 《报告》得出哪些主要结论？ 充分参与数字经济。各国国内由于性别、地理区域、年龄和 数字发展战略需要比 ICT 战略更为广泛。实现所有人互 收入水平的差异，人们之间的数字鸿沟长期存在。其次，互 联互通依然是重要目标，也是一个巨大挑战。但各国也需要 联网的一些预期收益被新风险抵消。既得商业利益，监管不 营造让技术发挥成效的有利条件。没有非数字配套机制，发 确定性，以及数字平台有限的竞争，可能导致许多行业出现 展影响不会令人满意。一旦建立健全的非数字基础，各国就 有害的 集中。快速推广自动化，甚至包括中级水平的办公室 可以收获丰厚的数字红利，包括更快速 增长、更多 就业 和更 工作，可能导致劳动力市场的空心化，使 不平等情况 更加严 好的服务。 公民更多权利。长期发展效益的实现 放 大 了 良 好（及 不 良） 政 策 的 影 响， 并非一成不变，而会不断受到技术演 这意味着墨守成规者会远远落后于改 变（连通性）和各国经济、社会、治 革者。与高收入国家相比，数字技术 4 理制度决策（配套机制）的影响。 哪 相关的利害得失对发展中国家的影响 国能迅速调整适应不断变化的数字经 更加显著。其次，虽然数字技术不是 济，哪国就会获取最丰厚的数字红利， 发展捷径，但如果配套机制到位，数 而其他国家很可能被甩在后面（图 0.3 字技术就可以为发展提供条件，进而 和专栏 0.1）。 可能加快发展。在线企业注册系统使 良好的商业环境、雄厚的人力资 新成立的创新企业更容易进入市场。 本和良治，这三方面的配套机制听起 精心设计的互联网课程能帮助劳动者 来很熟悉，其实也理应如此，因为它 提升技能。新媒体平台能提高公民参 们是经济发展的基石。数字技术又增 与程度。数字金融、数字身份证、社 加了两个重要维度。首先，不采取必 交媒体和开放数据等数字工具有利于 要改革的机会成本增加了。数字技术 把数字收益普及到经济与社会中，同 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机出现 15 年后，就在越南得到应用。 图 0.4  数字变革进行时 手机和互联网只用了几年时间就出现 在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拥有手机 的家庭比有电或具备良好卫生条件的 家庭还多（图 0.4，a）。互联网在全球 的广泛应用导致了信息生产消费的爆 炸式增长（图 0.4，b）。尽管互联网快 速普及到几乎所有国家，在贫困国家 的使用率并不高，主要原因在于互联 网在其国内并未得到广泛普及。发展 中国家有许多应用新科技的杰出案例， 但总体成效还是比不上发达经济体。5 联系中的民众 在发展中国家，10 个人中平均 8 个人拥有手机，而且这一比例还在稳步 上升。即使在处于收入底层 1/5 的人口 中，也有近 70% 拥有手机。手机普及 率最低的地区是撒哈拉以南非洲，为 73%，高收入国家普及率为 98%。相较 而言，互联网普及率远远滞后：2014 年 发 展 中 国 家 只 有 31% 的 人 口 接 入 互联网，而高收入国家这一比例达到 80%。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人数居世界首 位，其后四国分别为美国、印度、日 本和巴西。与收入分布状况（地图 0.1） 资料来源： 世界发展指标（世界银行，多年）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http:// 相比，按互联网用户数量评判的世界 netlivestats.com/one-second/（2015 年 4 月 4 日 整 理） www.inter­ 。 数 据 见 http://bit.do/ WDR2016-FigO_4。 更加平等，这反映了互联网的全球化 注： 图中一些年份的供电数据根据已有数据采用内推法计算。GB = 千兆字节。 速度很快。 时也进一步加强技术与非数字配套机 联系中的企业 制之间的互动。 不论国家收入水平如何，各国企 业的互联网普及率都在提高。2010— 数字变革——数字差距 2014 年，经合组织（经济合作与发展 与之前历次技术革新相比，互联 组织）高收入国家中，近 9/10 的企业 网及相关技术普及到发展中国家的速 有互联网宽带连接，相比之下，中等 度要快很多。蒸汽轮船发明 160 年后， 收入国家的这一比例为 7/10，低收入 印度尼西亚才享受到其便利，电力产 国家则为 4/10。而更尖端的技术在大 生 60 年后，肯尼亚才通上电；而计算 多数发展中国家的普及率低很多，如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9 地图 0.1  互联网的分布比收入更均衡？ 资料来源： 世界银行。数据见 www.worldbank.org/wdr16data/MapO.1。 注： 国家规模按照国民收入和互联网用户比例进行了调整。颜色越深，代表国民收入越高（图 a；GDP 按市场汇率计算），互联网用户越 多（图 b）。 安全服务器、企业网络、库存管理和 发展中国家政府 ICT 密集型工作的比 电子商务。 例比私营部门要高。截至 2014 年，联 合国所有的 193 个成员国都有国家网 联系中的政府 站：101 个国家支持公民创建个人在 政府部门的数字化程度越来越高， 线账户，73 个国家支持在网上申报所 1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0.5  互联网对于全球大多数人来说依然不可用、不可及或者用不起 资料来源： World Bank 2015；Meeker 2015；ITU 2015；GSMA，https://gsmaintelligence.com/；联合国人口司 2014。数据见 http://bit.do/WDR 2016-FigO_5。 注： 高速互联网（宽带）包括固定线路宽带用户总数（如 DSL，光缆调制解调器和光纤）加上 4G/LTE 手机用户总数，同时减一个修正系 数，因为有些人两种访问形式都使用。4G = 第四代移动通信技术；DSL = 数字用户线路；ICT = 信息通信技术；LTE = 长期演进技术。 得 税，60 个 国 家 支 持 在 网 上 注 册 企 的人没有互联网连接。世界无网络人 业。在日常核心政府行政系统方面， 口主要居住在印度和中国，不过即使 190 个成员国自动化了财务管理，179 是北美地区也还有 1.2 亿人口生活在 个成员国利用数字系统处理关税，159 无网络世界（图 0.5）。 个成员国利用数字系统管理税务。148 各国国内的数字鸿沟可能与各国 个成员国利用某种形式的数字身份标 之间的差距一样大。全球范围内底层 识，20 个国家有多用途数字身份识别 40% 收 入 的 家 庭 中，21% 没 有 手 机， 平台。迄今为止，发展中国家更多的 71% 没有互联网连接。底层 40% 收入 数字投入用于自动化事务工作，而非 人口与上层 60% 收入人口之间、农村 针对公民和企业的服务。 与城市人口之间使用手机的差距在缩 小，但应用互联网的差距在扩大。非 推 广 应 用 数 字 技 术 的 差 距 依 然 洲各类人群之间的数字差距依然巨大 存在 （图 0.6，a）。与男性相比，女性使用、 数字革命基本上未深入世界大多 拥有数字设备的几率更低。年轻人与 数人民的生活，全球仅有 15% 的人能 45 岁以上人群使用数字设备的差距很 够访问宽带互联网。手机普及到了全 大，前者为 20%，后者为 8%。 球 4/5 的人口，也是发展中国家人民 联系的增强在降低信息不平等程 访问互联网的主要渠道。但即使如此， 度方面取得的成果有限。例如，非洲 还有近 20 亿人没有手机，全球近 60% 的互联网用户人数是中国香港特别行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11 图 0.6  非洲数字化应用差距大，欧盟的数字化能力差距大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Research ICT Africa 数据（多年）、国际电信联盟与欧盟统计局（欧盟委员会，多年）。 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6。 注： 更多信息，参见报告全文的图 2.4。 政区的 50 倍，但后者撰写维基百科条 网最不发达的欧盟国家的收入最低的 6 目的数量比整个非洲都要多。 网上 20% 公民相比，前者使用电子政务的 发布的信息量及其来源通常与线下世 。在 可能性是后者的 45 倍（图 0.6，b） 界相对应。比如，谷歌索引的用户输 同一国家，个人使用电子政务的概率 入内容有 85% 源自美国、加拿大和欧 与教育、就业、城市居民、男性和宽 洲，近似于这些地区在全球科学期刊 带接入这几个因素呈现正相关关系。 发表文章的比例。实际上，数字经济 中的信息生产消费与数字技术用户数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 量的关系不大。在全球还有近 1/5 的 数字技术大大扩充了信息库，降 人口不识字的情况下，仅凭普及数字 低了信息成本，创造了信息产品。这一 技术不太可能消除现存的知识鸿沟。 变化促进信息的搜索、匹配和分享，通 消除数字化普及差距后，各国经 过影响企业如何运作、人们如何寻求机 常又会面临数字化能力差距。在欧洲 会、公民如何与政府互动，进而推动这 联盟内部，企业比个人更多通过互联 些经济主体之间实现更完善的组织协 网与政府打交道。个人大多使用电子 作。变化不仅限于经济活动，数字技术 政务功能获取信息，而不是办理政府 也使劳动力队伍中女性参与更多，残 事务。个人使用电子政务功能的情况 障人士更为便利的沟通，以及对人们 也差别很大，互联网最发达的欧盟国 的休闲方式产生影响。通过消除信息 家 的 收 入 最 高 的 20% 公 民， 与 互 联 障碍、加强要素、革新产品，数字技 1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0.2  中国特色的电子商务：包容、高效与创新兼备的淘宝村 沙集现象是电子商务在中国蓬勃迅速发展的最佳写照。 效率。 除了面对消费者的淘宝电商网站，阿里巴巴和中 东风村位于江苏省沙集镇，20 世纪 80 年代养猪是该村的主要 国其他企业还经营企业对企业平台。中国的生产部门已经很 经济活动，到 90 年代改为塑料废品回收。2006 年，一个出外 有效率，这些平台进一步促进生产以及出口部门的内部和行 打工的村民回来开了一家网上商店，出售简易家具。他的成 业间贸易。这些平台也为外国企业在中国销售产品提供了便 功带动其他村民也加入进来，截至 2010 年年底，全村有 6 家 利。消费者受益于在线零售网站提供的更多选择与便利。在 板材加工厂、2 家金属零件厂、15 家物流货运公司、7 家计算 线贸易不仅有助于提高农村收入，而且提高了购买效率。农 机商店服务于 400 家网店，销路不仅遍布国内，甚至远及邻 村地区的购买力仅相当于城市的 1/3 左右，但中国 6.5 亿农村 国。这是首批“淘宝村”的一员，该称呼来自阿里巴巴集团 居民的总体消费能力是巨大的，对中国实现从出口、投资驱 经营的在线购物平台。在每个淘宝村，至少有 10% 的家庭从 动转向基于消费的经济转型目标很重要。网上贸易的繁荣还 事在线商务。a 淘宝村及更广泛的电子商务在中国的兴起，展 催生了难以计数的物流企业，它们快速送达产品，在乡镇地 示了互联网如何促进包容、效率和创新。 区有时候就是靠自行车递送。 包容。 过去三十多年中国沿海城市经济飞速发展，农村 创新。 淘宝和其他电商平台是交易成本大幅降低时规模经 和西部地区被甩在了后面。不过中国对农村互联互通的大规 济创新的范本，这些平台自动化程度极高，运营费用能控制到 模投资开始显示成效。到 2015 年年底，超过 90% 的村庄将 很低，因此常常单凭广告的资金就能支持运营。有一些问题仅 拥有固定宽带连接。凭借电子商务，乡镇生产者可以参与到 靠自动化难以轻松解决，如建立市场信任机制，防止欺诈，这 全国乃至全球经济生活中。截至 2014 年年底，仅 200 个淘宝 时就要借重在线评价、第三方服务和冲突解决机制。阿里巴巴 村就集聚了 7 万多家商户，其他农村地区还有更多。大部分 和其他电商积累的最有价值的一项资产是数据。每次交易都有 商户规模不大，平均雇佣 2.5 个员工。大约 1/3 的店主是女性， 助于更好地了解经济状况和消费者行为。这些信息为新业务线 1/5 的店主以前失业。约 1% 的店主身体有残疾。阿里巴巴一 提供支撑，如基于对信用的自动评价，为小企业提供信贷。这 位顶级“网商”因事故只能靠轮椅行动，但却经营着繁荣兴 又能促进金融包容性。例如，2015 年年初，阿里巴巴旗下的蚂 旺的在线家畜业务。 蚁金服与国际金融公司合作，为中国的女性企业家提供贷款。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内容基于来自中国国家信息中心、中国就业促进会的信息及阿里巴巴公司报告。 a. http://www.alizila.com/report-taobao-villages-rural-china-grow-tenfold-2014。 机制之间关系的研究。 图 0.7  互联网通过三种重要机制推动发展 互联网促进包容 互联网出现前，一些交易的成本 太高，导致没有市场。有两种交易属 于这一类型：第一种，双方有潜在的 有利交易，但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而找到对方的搜索信息成本过于高昂； 第二种，一方掌握的信息远远多于另 一方，经济学文献称这种情况为买卖 双方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如果缺乏信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息和透明度，这些交易就不会发生。 数字技术通过降低获取信息的成 术可以实现更加包容、高效和创新的发 本，以透明方式提供更多信息，使得 展（图 0.7 与专栏 0.2） 。报告正文的焦 新交易成为可能。7 试想以下情形：一 点 1 探讨了众多经济学文献中对这三种 位贫困农民无法获得信贷，因为贷款方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13 无法评估他的信用度；或者一个小公司 进而大幅度提高企业、劳动者和政府 无法找到另一个国家的潜在买方，不 的经济效率。 知道是否能信任新的商业伙伴；或者 一个自由职业者愿意干些小活挣点钱； 互联网推动创新 或者房主想把闲置房间出租给当地游 如果交易完全自动执行，不需人 客；又或者那些居住在偏远地区的或 力参与，效率就达到极致，交易成本 边缘化的群体，无法获得政府提供的 下降到基本为零。这时即进入“新经 服务。所有这些困境都是因为缺失根 济” 范 畴， 如 搜 索 引 擎、 电 商 平 台、 本性信息，而很难做成交易或找到匹 数字支付系统、电子图书、流媒体音 配对象。手机记录、企业对企业电子 乐以及社交媒体。搭建平台的固定成 商务、共享经济、网上信誉评价系统 本可能很高，但是执行一次交易或增 和数字识别系统都可以帮助消除这些 加一个用户的边际成本极低。随着规 信息障碍。这些手段不仅令市场更高 模回报率越来越高，新的商业模式开 效，其最大的好处似乎是创造市场的 始出现，这也是互联网企业与非互联 效应：扩大贸易、创造就业、提高公 网企业相比的一个主要竞争优势。零 8 共服务的可及性，进而促进包容性。 边际成本吸引新卖家和买家进入企业 平台，产生良性网络效应：买家受益 互联网提高效率 于更多卖家的入驻，反之亦然。对于 受互联网影响最大的可能还是以 拍卖网站，卖家越多，吸引的竞标者 前的传统交易，有了互联网，这些交 也越多；对于搜索引擎，搜索次数越 易可以更快更便宜的达成，而且执行 多，引擎就能掌握更多信息，变得更 更方便。这一机制通过两种途径发挥 加有效。规模和零边际成本也是许多 作用。首先，数字技术的价格大幅度 社会动员、政治抗议活动通过社交网 下降，企业和政府得以用 ICT 资本替 络组织的原因。互联网使得毫无障碍 代现有的要素——劳动力和非 ICT 成 的沟通和合作成为可能，可以支持新 本，实现一些工作的自动化。航空公 的交付模式、鼓励集体行动并加快创 司利用在线预订系统安排载客。超市 新进程。 使用自动收银机替代收银员。制造企 本报告给出很多案例，说明互联 业应用实时库存和供应链管理系统。 网如何促进包容、效率和创新。在互 政府部门投资建立信息管理系统，从 联网经济中，三项机制通常一起运作。 签发驾驶证到报税等很多业务都提供 图 7 中一一对应模式简化了更为复杂 在线服务。 的现实。许多互联网企业或服务使用 其次，数字技术强化了未被取代 平台模式或“双边市场”模式。平台 的要素，从而提高了生产率。数字技 匹配买卖双方，或用户与服务提供者。 术帮助经营者更好地管理劳动者，帮 在拼车服务中，平台自动匹配司机与 助政府人员更好地监测服务提供者， 乘客（创新），司机受益于以往不可能 也帮助劳动者运用技术提高生产率， 获得的灵活挣钱机会（包容），而对于 从而提高人力资本的回报率。互联网 乘客，除了更方便，通常还能更省钱 通过简化任务提高现有要素的生产力， （效率）。网络众筹、职位匹配、共享 1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就业，为千家万户带来机会，充分发 图 0.8  许多数字交易涉及所有三种机制以及双边市场 挥人力资本的潜力，产生消费者盈余。 互联网为公民利用公共服务创造条件， 加强政府能力，并为民众提供平台组织 集体行动。虽然这些收益既不会自动 产生，也不能保证一定实现，但无数 事例证明数字技术可以产生巨大效益。 互联网能扩大贸易、改善资本利 用并且促进竞争 ICT 部门在整个经济中所占比例 并不大。经合组织成员国的 ICT 部门 占到 GDP 的 6% 左右，发展中国家这 一比例还要低很多（图 0.10，a）。美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国囊括了全球收入领先的 14 个大型 科 技 公 司 中 的 8 家， 其 ICT 部 门 占 图 0.9  三种机制如何作用到企业、个人和政府 到 GDP 的 约 7%。 爱 尔 兰 这 一 比 例 为 12%，因为爱尔兰虽然没有自己的 “硅谷”，但其良好的商业环境与税收 优惠吸引了许多外国公司落户。肯尼 亚的 ICT 部门在非洲位居前列，2013 年其 ICT 服务增加值占到 GDP 的 3.8%。 过 去 20 多 年 ICT 资 本 对 于 GDP 增长的贡献基本持稳。在高收入国家， 贡献从 1995—1999 年的 0.7 个百分点 降到了 2010—2014 年的 0.4 个百分点 。在发展中国家，ICT 资 （图 0.10，b）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本 对 于 GDP 增 长 的 贡 献 不 是 特 别 显 著——占到增长的 15% 左右，这反映了 房屋和音乐网站的运作模式也与此类 发展中国家较低的数字技术应用水平。 似（图 0.8）。 随着数字技术快速推广到发展中国家， 这 一 数 字 未 来 可 能 上 升。 此 外，ICT 红利：经济增长、就业与提 ，对经 资本提高全要素生产率（TFP） 供服务 济增长的间接贡献可能也相当可观，但 数字技术收益渗透到经济的各个 是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此种关联。 领域（图 0.9）。对于工商业而言，互 数字技术在经济中的快速应用意 联网通过扩大贸易促进企业融入全球 味着其效益分散四方，对增长的间接 经济，提高资本生产率，并且加剧市 影响很难估算。互联网与能源、交通 场竞争，进而催生创新。互联网创造 一样，已经成为国家基础设施不可或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15 图 0.10  ICT 部门的规模及其对 GDP 增长的贡献仍然不大 资料来源： OECD 2014；世界大型企业联合会经济总量数据库，2014 年 1 月；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 FigO_10。 注： GDP = 国内生产总值；ICT = 信息通信技术；OECD =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缺的组成部分，和现代经济中几乎所 地区的工匠通过 Anou 平台在全球销售 有活动都离不开的生产要素。鉴于此， 工艺品，其中一些人还是文盲。而像 单独核算数字技术对经济的整体影响 阿里巴巴这样的全球电商网站，未来 非常困难。而企业层面分析就较为可 五年其在线市场的交易量将超过 6 万 9 靠。 互联网为许多小企业参与全球 亿美元。网上平台通过设立反馈评分 贸易创造了条件，由此扩大了包容性； 系统、提供第三方服务和冲突解决机 互联网提高现有资本的生产力，由此 制，解决了信任和信息问题。中间产 提高了效率；互联网促进竞争，由此 品的贸易更为便利，由此推动了生产 也推动了创新。 加工的进一步“细分”，受影响的不仅 是产品市场，服务市场同样如此。12 扩大贸易 印度、牙买加和菲律宾的企业已经从 有了互联网，更多产品可以出口 全球服务市场分到了一杯羹，涵盖了 到更多市场，出口方常常是成立不久 从传统的后台办公服务到远程在线教 的公司。研究表明，出口国互联网使 学的各种产业。 用率提高 10%，双边贸易的产品数量 就会增加 0.4%。如果贸易伙伴国的互 提高资本利用效率 联网使用率也有大致相当的增长，每 互联网能够降低成本，从而提高 种产品的平均双边贸易额就会提高 几乎所有经济部门的效率和劳动生产 0.6%。10 智利、约旦、秘鲁和南非在 率，互联网对增长最大的贡献可能来 eBay 上销售产品的企业要比传统离线 源于此。对于企业而言，更充分准确 市场的企业更为年轻。11 摩洛哥农村 的信息有助于更有效的利用现有产能， 1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优化库存与供应链管理，减少固定设 本低意味着规模经济大有优势，对自 备的停机时间，并且降低风险。在航 然垄断有利。在离线世界，此类行业 空 部 门， 从 1993 年 到 2007 年， 精 密 （如电力生产）需要一定形式的监管， 的预定和定价算法帮助美国国内航班 以保护消费者利益。同时基于互联网 提高了约 1/3 载客率。包裹快递公司 的服务也有鼓励竞争的特性，例如比 （UPS）利用智能路线算法避免“左转 价网站能够帮助消费者找到更优惠的 弯” ，这一广为人知的做法不仅节省了 价格。但证据显示互联网上依然存在 时间，每年还能节约 450 万升汽油。许 价差，部分原因在于企业越来越精于 多零售企业将供应商纳入实时供应链 价格歧视：企业基于买家的搜索记录、 管理系统，以尽量降低库存成本。越 地理位置和收集到的其他信息，针对 南利用电子商务的企业比其他企业的 不同消费者给出不同价格。互联网也 全要素生产率增速平均高出 3.6 个百分 推动市场准入。互联网公司只需相对 点（图 0.11）。精通互联网应用的中国 较少的人手或资本投资就能建立并迅 汽车企业的库存周转比竞争者快五倍。 速发展起来。云计算，即计算与数据 博茨瓦纳和乌拉圭的牲畜行业采用唯 存储租赁服务，降低创业成本，支持 一标识、追溯体系，既达到欧盟对进 企业按需扩充能力，同时也减少投资 口 牛 肉 的 要 求， 也 提 高 了 生 产 流 程 者风险。尽管许多互联网企业似乎不 效率。 在传统市场运营，但大多数，如果不 是全部的话，是在与线下企业竞争： 促进竞争 即时通信应用程序与电信竞争，搜索 当完全自动化的基于互联网的服 引擎和社交媒体网站与传统媒体竞争 务 将 边 际 交 易 成 本 推 低 到 零， 市 场 广告收入，电商与实体企业竞争，移 结构所受影响有点模棱两可。边际成 动金融与传统银行竞争。线上线下竞 争催生的创新通常有利于消费者，在 线下市场存在扭曲的情况下尤其如此。 图 0.11  越南利用电子商务的企业提高了全 要素生产率（2007—2012） 优步、Lyft、Olacabs 和滴滴快车等交 通服务企业已经搅动了出租车市场， 后者通常都监管过度，进入受限，并 且价格高昂。类似的，TransferWise 和 Xoom 减少了金融部门的制度“寻租”， 令国际汇款价格降低了高达 90%。在 乌干达，个体或业余厨师可以避开餐 馆执照限制，通过 eKeebo 提供、分享 家常菜肴。 互联网支持创造就业，提高劳动 资 料 来 源： Nguyen and Schiffbauer 2015，2016 年 世界发展报告背景论文。数据见 http://bit.do/WDR 者生产率 2016-FigO_11。 每个人都有与他人沟通、建立联 注： 详细信息可参见报告全文的图 1.9。TFP = 全 要素生产率。 系的强烈愿望。使用数字技术为个人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17 带来的福祉无疑是巨大的。那数字技 照片的软件企业，只有 13 名员工，但 术也能增加经济机会吗？虽然手机和 2012 年被脸书以 10 亿美元收购。脸书 互联网更多被用于社交，而非职业目 当时的雇员是 5 000 人，而柯达在 20 的，但新出版的文献显示人们能获得 世纪 90 年代胶卷业务达到顶峰时，雇 切实的经济效益。量化这些效益存在 用员工 145 000 人。脸书的市场价值 困难，但对证据的定性评估显示，生 是当时柯达的数倍。13 通常 ICT 部门 活较好的人受益最多（表 0.1），有能 薪酬较高，在美国，一个高科技职位 力应用技术的人更有优势。不过通过 能在其他部门带动产生 4.9 个职位。14 间接创造的就业，更多的就业和市场 肯 尼 亚 的 M-Pesa 数 字 支 付 系 统 为 8 渠道，即使是贫困人口也能在一定程 万多代理带来额外收入。据中国国家 度上得益。而且随着政府和私营部门 信息中心估算，新近繁荣起来的电子 更善于根据穷人需要规划数字服务， 商务部门通过网店和相关服务创造了 穷人未来将更多受益。 1 000 万个职位，占到中国就业总数的 1.3%。在数字经济中，自主创业、自 创造就业 营职业的新机会也在快速涌现。 数字技术直接创造的就业数量比 互联网降低交易成本，为难以找 较有限，但间接支持的就业可能非常 到工作或生产性投入的人带来更多机 可观。在发展中国家，ICT 部门的就 会。女性、残障人士和边远居民都能受 业 人 数 平 均 只 占 劳 动 力 的 1% 左 右： 益，包容性由此得到提高（专栏 0.3） 。 玻利维亚和加纳还不到 0.5%，哥伦比 外包业务把互联网工作提供给贫穷和 亚和斯里兰卡不到 2%。在经合组织国 弱势人口。印度喀拉拉邦政府推出了 家，ICT 部门就业比例占到总就业人 Kudumbashree 项目，把信息技术服务 数的 3% ～ 5%。Instagram 是一个分享 工作外包给贫困家庭女性合作社，其 表 0.1  数字技术带给劳动者和消费者的好处：计分卡 迄今的影响 潜在影响 渠   道 穷人 非穷人 穷人 非穷人 创造就业 ICT 部门与职业 可忽略不计 L 可忽略不计 L 应用 ICT 的部门 L M L M 提高劳动者生产率 增加人力资本回报 L M L H 建立人与就业、市场的联系 M H H H 令消费者受益 增加消费者盈余 M H H H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注： 穷人指处于财富分配底层 20% 的人群。不同程度的影响总结自报告正文第 2 章的探讨，基于对证据的定性评估。ICT = 信息通信技术；L = 低；M = 中等；H = 高。 1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0.3  借助数字技术消除残疾造成的障碍 全球有 10 亿多残疾人，其中 80% 生活在发展中国家。残 信、电话中继和视频字幕为有听力和语言障碍的人减少了沟 疾人面临各种障碍，从与人沟通、互动、获取信息，到参与 通障碍。语音导航和手势控制界面协助有严重行动障碍的人 公民活动都存在困难。数字技术正在帮助消除部分障碍：数 使用电子设备。但是仅仅有技术这一条件并不足以实现社会 字技术支持通过声音、文本和手势多重渠道沟通，获取信息， 经济对残疾人的包容，各国还需要建设支持性生态系统推动 与他人合作。存在视觉、认知、学习和行动障碍的人能够受 实施无障碍数字技术。 益于声音识别、放大、文字转语音功能。短信服务、即时通 资料来源： Raja 2015，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背景论文。 中 90% 的女性以前没有参与过家庭以 可能来自信息搜索成本的降低。劳动 外的工作。Samasource 和 Rural Shores 者可以利用技术更迅速了解价格、投 帮 助 美 国、 英 国 的 客 户 与 加 纳、 海 入或新技术信息，不但成本低廉，而 地、印度、肯尼亚和乌干达的劳动者 且减少了摩擦和不确定性。15 劳动者 建立联系。Elance 自由职业者平台是 不用花很多钱出门访查，获得更多时 Upwork 的一部分，在平台上工作的全 间工作，同时也减少了犯罪、发生交 球网上劳动者有 44% 是女性，许多人 通事故的风险（专栏 0.4）。16 希望能平衡工作和家庭生活。根据本 利 用 数 字 技 术 了 解 价 格、 土 质、 报告对网上劳动者调查的反馈，网上 天 气、 新 技 术 信 息， 与 经 销 商 协 调 工作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在家工作，灵 沟通，这些做法已经在农业文献中有 活掌握时间。 大量记录（参见报告全文的部门焦点 1）。洪都拉斯的农民通过短信服务掌 提高劳动生产率 握市场价格信息后，其产品售价提高 对经济整体而言，互联网对个人 了 12.5%。17 在巴基斯坦，农民有了手 最深刻的影响在于提高劳动者的生产 机后，可以种植容易腐烂但回报更高 率。把常规性重复性工作交给技术完 的经济作物，最易腐烂作物收获后损 成后，劳动者能够专注于价值更高的 失降低了 21% ～ 35%。18 对于掌握远 活动。适当选择利用大规模公开在线 方市场的信息，以及面临更多信息制 课程（MOOC）或者可汗学院类型的 约的弱势农民，降低信息对称的影响 在线教学工具，老师可以将更多的时 通常更显著。19 间用于引导讨论，帮助落后的学生。 研究人员获得更多时间思考、创新， 提高消费者盈余 不必搜索信息或重复他人的工作。领 随着各种服务通过互联网实现完 导层管理跨国团队也更容易。高技能 全自动化，许多职位被削减——现在 人士是这些好处的主要受益者。实际 旅游代理、书店及音乐店店员已经很 上，现在是有史以来高技能劳动者的 少了。但这一变化对消费者来说是好 最佳时代。教育回报率一直保持高位， 事。市场上有了新数字产品和服务， 在发展中国家，每多接受一年高等教 如电子书、数字音乐和搜索引擎。互 育，回报率就增加 15%。 联网也改变了现有服务的格局，如出 穷人从数字技术获得的最大收益 租车和酒店服务、卫生、教育和零售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19 专栏 0.4  数字红利与底层 10 亿人 穷人受益于数字技术，但受益程度远逊于数字技术的真 到百分之十的贫困家庭有互联网连接。中非共和国 1 个月的 正潜力。发展中国家处于收入底层五分之一人口中，将近 上网费用是人均年收入的 1.5 倍。即使手机的费用也很高： 70% 都有手机，他们进入市场获得服务的概率提高。在尼日 非洲手机用户花在通话、短信上的费用中位值超过月收入的 尔农村地区，利用手机接收农产品价格信息后，获取信息成 13%。而且许多穷人没有使用互联网所需的基本识字和计算 本降低了 50%。a 在秘鲁农村地区，使用手机使得家庭实际 能力。马里和乌干达大约有四分之三的三年级小孩没有阅读 消费从 2004 年到 2009 年上升 11%，贫困率降低 8 个百分点， 能力。阿富汗和尼日尔有 70% 的成年人是文盲。 极端贫困率降低了 5.4 个百分点。b 发达经济体中的穷人被迫更多地与由于自动化失去工作 即使没有手机或电脑，穷人也能从数字技术中获益。例 的人竞争，面临着工资停滞、机会减少的前景。数字技术也 如实行数字身份证使得数百万贫困人口有了正式身份，增加 会加大社会经济差距。例如，从巴西南大河州在互联网上对 了得到各种公共、私营服务的机会。印度比哈尔省的 Narma 市政预算提案进行投票、乌干达 U-report 等公民参与活动的 Dih 村没有通电，也没有全天候道路，但由于有了数字技术， 经验来看，新用户更可能是男性、年轻人、受过大学教育者 他们可以得到“绿色数字化”非政府组织（NGO）提供的农业技 及富人，即互联网出现前生活水平就较高的人。d 术推广服务，该组织利用当地制作的技术教学视频进行培训。c 随着技术迅速进步，穷人将越来越有能力购买使用多种 但是穷人得到的数字红利只是一小部分。虽说大多数穷 电子设备。但他们从这些投资中获得红利的能力，却在很大 人有手机，但要不没法上网，要不用不起。在拉美地区，不 程度上取决于非数字配套机制是否到位。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a. Aker and Mbiti 2010。 b. Beuermann, McKelvey, and Vakis 2012。 c. Chomitz 2015。 d. Spada and others 2015; Berdou and Lopes 2015。 服务。商品和服务的种类增加，包括 中位数超过 3 000 美元。在爱沙尼亚， 用于休闲的商品和服务。互联网无疑 数字签名为每次交易节省 20 分钟时 增加了消费者福祉，但由于其作用方 间。对搜索信息时间成本的研究显示， 式，福祉规模很难衡量。 网上搜索平均快 15 分钟，搜索结果更 人们认为数字技术确实使生活 准确相关，搜索体验也好于线下在图 更好。对非洲 12 个国家的调查显示， 书馆查资料。平均而言，这些服务每 65% 的人认为手机改善了家里生活， 年给每个人可能带来高达 500 美元的 反 对 者 仅 有 20%（14.5% 的 人 不 确 消费者盈余，所有用户的盈余加总在 20 定）。 73% 的人表示手机节省了花在 一起将是巨大效益。 路上的时间和费用，仅有 10% 的人持 相反意见。三分之二的人认为手机令 互联网能够帮助政府提高能力， 他们感到更安全，更有保障。 更高效回应民需 一些研究试图量化这些效益的经 政府提供的服务通常不可交易， 济价值。麦肯锡公司 2010 年对法国、 规模不大，不存在市场竞争，因此提 德国、俄罗斯、西班牙、英国和美国 高公共部门效率很有挑战性。人们可 的消费者调查显示，平均每个家庭愿 能寄望于互联网充分改善公共服务。 意每月支付 50 美元来获得现在免费 互联网提高公共部门能力确实有很多 的互联网服务。美国的时间使用数据 实例。政府有更好的工具与公民沟通 显示，个人每年从互联网获得收益的 及提供信息，同时也为广泛参与创造 2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了条件：民众有机会参与政府援助项 家都试图实现税务与关税管理，以及 目，或向政府官员提供反馈信息并监 预算编制、执行和会计的自动化，但 督官员工作。如果政府绩效未达到公 结果不尽相同。电子申报降低税务合 民期望，人们可以通过互联网联络组 规成本，一站式电子化服务中心和在 织集体活动，向政府施压。 线门户提高了服务效率。电子采购有 助于印度和印度尼西亚提高竞争激烈 扩大参与 程度，增加非项目区竞标者得标的可 没有身份使得穷人无法享受基本民 能 性， 同 时 也 改 善 了 基 础 设 施 的 质 主权利与人权。由于民事登记制度薄弱 量。但是大多数公共部门数字技术项 或不存在，许多穷人被完全忽略。数字 目未达到目标，导致大量的财政资金 身份证能够帮助消除参与障碍。许多 浪费。22 国家推行通用数字身份证方案，或者 数字技术可以通过监测员工绩效 推行用于选举或管理战乱后汇款的专 改善管理。有少量但不断增加的影响 用系统，这些方案已经取得了广泛成 评估文献指出，利用技术手段监控员 效，其中包括提高了公共部门的效率。 工缺勤情况，结合其他制度改革，总 过去五年有近 9 亿印度人得到了数 体上的影响是积极的。23 据估算，乌 字身份证，他们可以用它开设银行账 干达的教师缺勤率达到 27%。校长使 户、监督公务员的出勤情况，以及了 用手机记录出勤，并将数据传送到中 解哪些人领取政府补贴。尼日利亚实 央数据库，数据库每周生成报告。加 行电子身份证后，公共部门暴露出来 上教师出勤奖罚制度的配合，缺勤率 ，每年节省 10 亿 62 000 名“幽灵员工” 降低了 11 个百分点。互联网还能提供 美元。但最重要的益处可能在于促进 实时数据，支持服务设施的更好规划 边缘化或弱势群体更好地融入社会。 和管理。在加纳、肯尼亚、坦桑尼亚、 数字技术通过给穷人提供确凿身 赞比亚，医疗工作者使用手机报告假 份，提高监测力度减少欺诈、恐吓行 冒药物及库存告罄信息。这些信息汇 为，为穷人参加选举创造了条件。公 总到中央数据库，并按地理位置绘图， 民可以用手机举报暴力、恐吓选举者 管理人员根据这些信息解决药品设备 行为，从而提高选举参与度。在莫桑 短缺问题。 比克，在公民能利用短信服务举报选 在很多案例中，赋予公民快速反 举违规行为后，投票人增加了 5 个百分 映具体问题的机会有助于改善绩效。 点。21 肯尼亚利用 Ushahidi 和 Uchaguzi 美 国、 英 国 的 用 户 利 用 SeeClickFix、 众包应用程序报告选举暴力并绘制暴 FixMyStreet 等 手 机 应 用 汇 报 路 面 塌 力地图。互联网使得信息源大量增加， 陷、涂鸦和非法倾倒垃圾现象。政府 降低了媒体控制的风险，也加大了媒 回复处理情况，完成反馈循环。设立 体审查的难度。 互联网呼叫中心，公民可以通过中心 反映问题并跟踪解决状态，这已经是 加强公共部门能力 巴塞罗那、布宜诺斯艾利斯、马斯喀 互联网通过自动化、基于数据的 特、里约热内卢、首尔和乌兰巴托等 管理提高效率和生产力。几乎所有国 城市的标准做法。内罗毕水务公司使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21 用 MajiVoice，多米尼加共和国的电力 图 0.12  使用数字客户反馈系统后，内罗毕水务公司得以更快地处理投诉 供应企业 EDE Este 也使用类似的系统， 问题 通过自动化流程受理投诉、跟踪解决 情况，并定期向公民报告最新进展。 这些系统如果实施得好，民众很愿意 反映问题，解决问题的时间也趋于缩 短（图 0.12）。 增加话语权 各国政府，特别是爱沙尼亚、韩 国、新加坡等数字化先进的国家，开 始利用数据分析、数字平台的优势， 致力于实现更快速、更明智、更全面 的政策决策。互联网为参与式民主开 启了新途径，如冰岛尝试宪法众包， 巴西、爱沙尼亚探索参与式立法。社 资料来源： 世界银行 2015。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2。 交媒体大大降低沟通协调成本，能够 消除公民集体行动的原有障碍。越来 服务可以自动化，但是像教学或警察 越多的实证研究文献显示，在埃及阿 等服务就不可以，因为这些服务需要 拉伯之春、24 美国反战示威 25 和非洲 人类所具有的大量隐性知识与斟酌判 公民动员等示威活动中，手机、推特 断能力。 和脸书发挥了辅助作用。26 在数字技术得到应用但重要的 “非数字配套机制”还未完全到位的情 风险：集中、不平等和控制 况下，互联网的许多问题和不足之处 无疑互联网可以成为推动发展的 就会显现。配套机制有哪些呢？最重 有 效 力 量。 但 如 本 报 告 所 述， 很 多 要的包括确保高度竞争的法规，利用 时候互联网的效益并没有实现，有时 技术的技能，和问责体制（图 0.13） 。 候还使一些痼疾趋于恶化。原因何在 呢？其中关键在于，对于复杂职业、 ●● 互联网为企业带来规模效益， 工商业活动或公共服务而言，互联网 但如果工商业环境抑制竞争， 通常只能自动化部分任务，使之更便 就可能导致市场力量的过度集 宜、更高效或更便利。而另一部分任 中 ，滋生垄断，阻碍未来创新 务需要只有人类充分具备而计算机没 潜力。 有的能力。会计或银行出纳的许多传 ●● 互联网令许多工作自动化，但 统工作现在都自动化了，例如计算或 如果劳动者不掌握技术强化的 办理提款。但另一些任务需要复杂的 那些技能，就会导致更严重的 逻辑思维或社会情感技能，如设计税 不平等 ，而非高效率。 务策略或为客户提供咨询建议。同样， ●● 互联网帮助消除提供服务的信 许多涉及提供信息或常规许可的公共 息障碍，但如果政府依然不被 2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0.13  没有坚实的非数字配套机制，机遇可能变成风险 趋于集中：法规监管与技术的 关联 竞争是互联网推动经济增长的主 要机制之一。信息流动增多并加速， 消费者因此获得更多选择，比价也更 容易。能更有效利用技术的企业将会 领先，而其他企业不得不被迫跟进。 大量证据表明这一现象遍布于经济中， 但可能会出现三个潜在问题。 首先，互联网在一些国家的私营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部门得到迅速推广，但另一些国家的 非 ICT 企业应用互联网的速度很慢。 倾向于更多使用数字技术的企业具有 图 0.14  导致工商业应用数字技术缓慢的因素 这些特征：规模更大、成长迅速、技 既得利益 能密集、出口导向和位于城市。造成 监管不 如此差异的原因还不十分清楚。应用 确定性 互联网速度的差异可能只是反映了 非数字经济 数字经济 收 入、 行 业 特 征 和 管 理 层 能 力 有 所 (4%~5%的GDP；1%~2%的就业) 不同，但也可能是由于存在应用障碍 数字垄断 （图 0.14）。有一个可能，就是一些国 家对数字商品和服务征收高额进口税。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另一可能是存在市场扭曲和保护，使 得企业可以常保利润，不受更具创新 问 责， 结 果 就 是 更 强 力 的 控 力的新生力量的威胁。例如，墨西哥 制 ，而非更多赋权与包容。 有的企业遭遇来自中国的竞争后，增 加了每个员工所用计算机数量，同时 互联网投资与配套机制改革之 其转用互联网采购的可能性是那些不 间 的 相 互 作 用， 是 有 关 技 术 影 响 的 面临有力竞争的企业的两倍。 政 策 争 论 的 核 心。Claudia Goldin 与 其次，当互联网企业进入线下企 27 Lawrence Katz 2008 年的研究借鉴了 业领地时，对现有格局的冲击可能很 早期 Jan Tinbergen 的工作，其研究可 大，监管者常常不清楚是否应该或如 以概述为，在劳动力市场，上述两者 “按需经济”企业优步、 何反应。最近， 的关系就是“教育与技术赛跑”。技术 Airbnb 挑战传统的出租车、酒店行业。 进步导致一些技能失去用处。劳动者 这些企业的平台商业模式伸缩灵活，覆 必须掌握新技能，才能在技术辅助下 盖全球，而且在各地催生了众多模仿 提高生产率。这种调整需要时间，对 者。从巴黎到德里，再到北京，各城市 许多人而言也很痛苦，但这是经济前 原来的线下从业者反应激烈，力图把新 进之道。后面几节讨论私营部门、劳 竞争者拒之门外。通常做法是向监管者 动市场和公共部门的风险与配套机制。 申诉，要求执行现有的行业法规，例如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23 要掌握城市知识（伦敦出租车即是如 竞争者，或者开发竞争性服务，迅速 此） ，或达到保险要求。这种诉求可能 控制新市场；而当地的新创企业，包 成功，鉴于监管者要保护公众安全，确 括那些发展中国家的新企业，只能得 保达到最低的服务水准。但新模式获胜 到份额极少的小众市场。一些互联网 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他们进入的是严重 企业巨头已经受到监管者严格审查。 扭曲的市场，存在实质垄断或寡头垄 谷歌的数字广告收入几乎占到全球的 断。因此要允许未受监管的新来者进 1/3， 29 监管者已经对其几方面的作为 入市场，在考虑消费者享受低价便利 展开调查，包括给予自家产品有利位 的同时，也必须衡量其风险。 置，利用第三方内容，以及排他性投 第三方面的潜在风险来自许多在 放广告做法。30 亚马逊作为图书出版 线平台和互联网中介的市场主导地位。 商最大的销售平台，曾利用市场优势 经济发展历史表明，企业倾向于利用 强迫推行其定价政策。经营 M-Pesa 支 市场主导地位谋利。互联网大企业可 付系统的 Safaricom，抵制其他服务提 能也不例外。互联网的经济运作模式 供商进入参与竞争。这些企业收集的 28 有利于形成自然垄断， 其实一些平 大量可识别个人信息也带来进一步挑 台现在已经主导了市场。这些平台利 战（专栏 0.5）。 润非常高，以至于它们可以通过买断 至于这些问题是否会减少互联网 专栏 0.5  脸书上的“赞”透露了什么——便利与隐私的取舍 20 世纪 80 年代早期，George Stigler、Richard Posner 等经 收集方常常把数据卖给他人。一个数据中介公司从各个 济学家即在著作中讨论隐私与经济学的关系，他们当时提出 网站收集人们自愿提供的信息，得到了全球 5 亿多消费者的 的许多问题至今还在争论，尽管当时“存储或获取信息、准 信息，平均每人 1 500 条。即使可以轻易访问的数据，如脸书 确传播信息，常常极其昂贵。”a 现在，收集的大量可识别信 上的“赞”记录，也能从中预测一些敏感性特征，包括“性 息使得服务更高效，更有针对性。服务提供者可以根据已知 取向，种族，宗教与政治观点，个性特点，智力，幸福度， b 的特征和喜好，更准确地给产品定位、定价。搜索引擎提供 上瘾物质的使用情况，父母离异，年龄和性别。” 智能手机传 的结果更有相关性。医疗和汽车保险商根据可核实的锻炼或 感器可以推断用户的“心情、压力水平、人格类型、双相型 驾驶习惯信息，更准确的设定保费。政府机构可以利用数据 、 情感障碍、人口数据（如性别、婚姻状况、就业状态、年龄） 系统，减少公民的官僚事务负担。在爱沙尼亚的电子政务系 抽烟习惯、整体生活状态、帕金森氏综合征的发展情况、睡眠 统中，公民永远不需要重复提供信息。 ”c 模式、幸福度、锻炼水平、体力活动或运动类型。 但问题在于，很少人知道如此大量数据如何收集，如何 风险何在呢？网络犯罪，例如数据存储不安全，被坏人 使用，以及由谁控制。用户常常未意识到自己的信息被收集， 拿到利用，导致用户身份被盗；歧视，由于录入的错误信息 服务提供商通常也不说收集哪些信息。政府秘密进行窥探， 很难纠正，用户被迫支付更高的保费或利率。过时信息一直 可能是出于正当的执法原因，但有时也会违背法律与权利， 在那里，导致用户不能免于令人尴尬但不相干信息的干扰， 如爱德华·斯诺登披露的美国、英国和其他国家的安全机构 。但是， 不能得到第二次机会，以至于欧盟出台了“被遗忘权” 进行的间谍活动。由此导致的一个后果是新的“数据国家主 最大的风险也许在于信任降低，由此导致互联网不能得到最合 ，各国要求关于其居民的数据存储在自己的领土范围，并 义” 理利用。各国社会对这些风险的担心程度不同。在受访者中， 偏向使用国内技术，即使这些技术可能又差又贵，但也更获 58% 的尼日利亚人和 57% 的印度人相信隐私信息在互联网上 信任。 很安全，但只有 18% 的法国人和 16% 的德国人认为安全。d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Peppet 2014；Castro 2013；Economist 2014；Kosinski, Stillwell, and Graepel 2013。 a. Posner 1981。 b. Kosinski, Stillwell 和 Graepel 2013。 c. 参见 Peppet(2014) 了解各项具体情况。 d. CIGI 和 Ipsos 2014。 2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给 经 济 带 来 的 整 体 效 益， 抑 或 行 业 图 0.15  在许多国家及地区，包括一些发展中国家，国 民收入中劳动占比呈下降趋势 准入成本降低和技术快速变革是否会 自 1975 年以来劳动力所占产出比例的变化趋势 减 轻 这 些 问 题， 现 在 判 断 还 为 时 过 每 10 年的百分点 早。消费者总体上受益于新旧企业基 于互联网的商业模式。市场变化非常 快，许多来自规模或先行者的优势可 能都是昙花一现。大企业凭借规模优 势，能够低价或者免费提供服务和产 品，企业获得的高额利润又能支持研 发投资。同时，互联网上的竞争和市 场结构与线下世界在许多方面并无差 异，这点明确无误。需要有政策确保 所有创新公司能够进入市场，在平等 条件下竞争。否则，不同规模的企业、 不同国家的企业，其经济绩效的差距 会越来越大，进而助长各国经济绩效 的背离。 不平等加剧：技能与技术的竞赛 如果互联网及相关技术促进增长， 那么劳动力市场如何分享收益呢？随 着数字技术提高生产力，增进总体福 祉，劳动力市场受到的干扰可能产生 痛苦，不平等会因此加剧。全球已经 呈现这样的趋势。在许多发展中国家， 劳动力，尤其是常规劳动所占国民收 入份额大幅下降，虽然巴西、乌克兰 例 外（图 0.15）。31 流 向 资 本 而 非 劳 动力的收入越多，不平等差距就越大 （图 0.16）。最新的一些研究认为技术 变革与不平等加剧有所关联（参见报 告全文第 2 章）。 另一个相关趋势是劳动力市场的 ，这一趋势不仅 两极化，或“空心化” 出现在发达国家，在发展中国家也愈 加明显。高技能与低技能岗位的就业 比例提高，而中等技能岗位的就业率 资料来源： Karabarbounis 和 Neiman 2013。 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5。 在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都有所下降，详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25 细数据见图 0.17。但在非洲等地的低 图 0.16  国民收入中劳动力占比的下降与不平等加剧相关 收入国家，中等技能岗位常常接近收 基尼系数与国民收入中劳动力占比增长的变化，1995—2010 入分配的顶端。背离这些全球趋势的 一个显著例外是中国，由于农业机械 化程度提高，该国常规性、中等技能 岗位有所增加（也许是暂时的）。例外 还包括一些自然资源富国和大宗商品 出口国，如中亚、拉美的一些国家。 这一切该如何解释呢？机器能执 行越来越多的常规工作，而且比人工 更快更便宜。大部分现在还属于非常 规的工作，如翻译、办理保险甚至医 疗诊断，未来计算机可能都能完成。 与以前的技术革命（如农业机械化或 资料来源： Eden 和 Gaggl 2015，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背景论文。 制造业自动化）相比，高薪白领工作 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6。 受互联网影响甚至超过蓝领岗位。 一些中等岗位的劳动者将掌握更 规职业，而技术通常会强化这些职业 多 技 能， 转 向 薪 水 更 为 优 厚 的 非 常 的人力资本，提高高技能劳动者的生 图 0.17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市场进一步两极分化 就业比例的年均变化，1995—2012 年左右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国际劳工组织劳动力市场主要指标（多年） ；国际收入分布数据库（I2D2；世界银行，多年） ； 中国国家统计局（多年） 。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7。 注： 图中显示了 1995—2012 年左右就业比例的变化，包括至少有 7 年数据的国家。分类按照 Autor 2014 的标准。高技能职业包括议员、高级 官员与管理者，专业人员、技术人员及助理专业人员。中等技能职业包括职员、技艺有关工作人员，工厂设备操作及装配人员。低技能职业指 服务人员、销售人员和非技术工人。详细信息可参见报告全文的图 2.15。 2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0.18  从技术角度看，发展中国家 2/3 的工作岗位易被自动化技术取代，不过低工资与数字化速度缓慢减轻了冲击 易被自动化技术取代的工作岗位比例估算，最近年份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详细信息可参见报告全文中图 2.24。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8。 注： 详细信息可参见报告全文中图 2.24。OECD=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产力。这些劳动者将从这种技术冲击 性体力劳动的比例较大，企业技术投 中获益。在发展中国家，受过高等教 资的利润也不高。但这并不意味着低 育 者 获 得 的 教 育 回 报 率 最 高， 他 们 收入国家不必关注这些趋势。最重要 在 ICT 密集职业中职位更高，升迁更 的一点，即使就业结构不发生重大变 32 快。 而不具备这些技能的人就得寻 化，工作的性质也在向技术难以模拟 求低技能的非常规工作，如清洁服务、 的技能转变，即高级认知、社会情感 接待或个人护理岗位。对这些服务的 技能。对于政策回应而言，除了重新 需求可能上升，但上升幅度可能不足 思考社会保障体系，还要设计更完善、 以消除工资下降压力，因为这些行业 更 有 针 对 性 的 教 育 和 培 训 规 划， 因 可用的劳动者数量也在增加。这种变动 为这些领域的改革需要多年才能见到 与我们在许多国家观察到的情况一致， 成效。 即教育回报增加，收入不平等在加大。 需要谨记的是，就历史发展角度 发展中国家所受影响取决于技术 而言，技术革命导致的下岗与失业是 变局的速度。鉴于许多职业在发达国家 经济进步的有机组成部分。正是生产 已经不复存在，发展中国家能够大规模 力提高——技术取代一些人工岗位， 。 同时也提高其他劳动者以及新入职者 自动化的职业比例其实更高（图 0.18） 收入较低的国家大部分岗位的技术含 的技能，才能创造增长，把人力、财 量相对低，自动化所需时间可能长些。 务资源释放到回报更高的行业。劳动 根据对一些发展中国家的抽样调查， 者也没有必要再承担过多重体力、重 只有约 1/3 的城市岗位在工作中用到 复性或危险的工作。迅速老龄化或人 ICT 工具。由于工资水平低，非常规 口下降的国家，以及技能短缺的行业，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27 将欢迎这种趋势。例如有了远程医疗 重要的一条是决策者与服务提供者 和自动化诊断，医学专家就可以诊疗 之 间 现 有 问 责 关 系 的 力 度， 这 也 是 更多患者，甚至远程为医生短缺的地 《2004 年世界发展报告：让服务惠及穷 区提供服务。 人》曾讨论的内容。本报告调查了 17 对于“技术性失业”的恐惧可以 例数字化参与行动，发现 9 例公民参与 追 溯 到 工 业 革 命 时 期。 即 使 经 济 学 行动中公民社会组织与政府建立了伙 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作家艾萨 ， 伴关系，其中 3 例获得成功（表 0.2） 克·阿西莫夫这样的思想家，也曾惑 而未建立伙伴关系的 8 例大都以失败告 于这种谬误。凯恩斯 20 世纪 30 年代 终。这意味着，尽管与政府合作不是 预测，到 20 世纪末人们每周只需工作 成功的充分条件，但却可能是必要条 15 个小时；阿西莫夫 1964 年曾撰文 件。成功的另一要素是有效的线下动 预测，到 2014 年人类面对的一个最迫 员，因为在大多数案例中公民使用数 切问题就是“在一个被迫闲着的社会” 字渠道的比例不高。例如，Maji Matone 感到无聊。但是数百年来，经济不断 适应着劳动力市场的巨大变迁，迄今 表 0.2  数字化公民参与案例的特征分析 规模最大的一次是农业人口大幅减少。 影   响 1910 年，美国有 1200 万农民，100 年 附加离 公民社会组织 集体 案  例 地点 公民  政府  线动员 与政府合作 反馈 后，虽然全国人口增加了两倍，但农 参与度 回应度 业人口只有 70 万。现在还无人能够预 Por Mi Barrio 乌拉圭 √ √ 低 高 测未来几十年技术变革的全部影响。 I Change My City 印度 √ √ 中 高 与以往变革相比，此次速度可能更快， Lungisa 南非 √ √ 低 高 范围可能更广。但有一点很明确，就 Pressure Pan 巴西 √ √ 高 中 是决策者面临着技术与教育的竞赛， Rappler 菲律宾 √ √ √ 高 中 鼓励人们提升技能，让所有人都能受 Change.org 全球 √ √ 高 中 益于数字机会的将是赢家。 U-report 乌干达 √ √ √ 高 低 助长控制：体制与技术的差距 Huduma 肯尼亚 低 低 人们期望互联网开辟一个问责与 Daraja Maji Matone 坦桑尼亚 √ 低 低 政治赋权的新时代，公民能够参与决 FixMyStreet 格鲁吉亚 √ 低 低 策，自发成立虚拟社区对政府问责。 Check My School 菲律宾 √ √ 低 低 这些希望大都尚未实现。虽然互联网 Barrios Digital 玻利维亚 低 低 使得许多政府职能更高效，更方便， e-Chautari 尼泊尔 低 低 但总体而言，对最根深蒂固的问题影 I Paid a Bribe 印度 √ 中 低 响有限，这些问题包括如何改善服务 Mejora Tu Escuela 墨西哥 低 低 ， 提供商的问责机制（委托 - 代理问题） Karnataka BVS 印度 低 低 如何扩大公众参与，给予贫困、弱势 Sauti Za Wananchi 坦桑尼亚 √ 低 低 人群更多话语权（集体行动问题）。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Peixoto and Fox 2015，2016 年世界发展报 公民是否能通过互联网加强对服 告背景论文。 务提供商的问责取决于各国条件。最 注： 案例按照政府回应度排序。 2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0.19  互联网选举能够提高投票率，但投票人可能更多来自优势群体 两极化，互联网是否会深化抑或削弱 2011—2012 年巴西南大河州参与式预算表决中线上线下投票人背景概况 社会资本，在一些情况下甚至助长有 组织暴力。 政府使用技术解决相对直截了当 的信息和监测问题，往往取得成功。 但对于更艰巨的挑战，如完善提供商 管理，或给予公民更多话语权，只有 政府已经积极回应民需，技术才有所 助益。因此互联网常常加强而非取代 政府与公民之间现有的责任关系，包 。科 括提高政府监控的能力（专栏 0.6） 技日新月异，体制一成不变，要消除 两者之间的差距，需要一些可以加强 政府的透明度与问责机制的措施。 建设人人可用、经济可行、 资料来源： 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Spada 等 2015。 开放安全的互联网 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19。 由于第一代 ICT 政策推崇市场竞 注： BRL = 巴西雷亚尔。 争、私营部门参与及宽松监管，移动 行动旨在通过短信反映坦桑尼亚的农村 电话通信得以基本普及，成本也控制 供水问题，但行动展开的前六个月只收 在可承担的范围内，但互联网服务的 到 53 条短信，远远低于 3 000 条的初 推广远没有如此成功。原因主要在于 始目标，之后这一行动被放弃。 ，私 持 续 的 政 策 失 灵（如 管 制 俘 获） 穷 人 参 与、 介入 政 治 依 然 少 见， 营化不利，频谱管理效率低，行业过 在许多国家，互联网过度惠及政治精 度征税，以及国际网关被垄断控制。 英，同时使政府更有能力影响社会政 同时，全球对如何解决下一代问题难 治舆论。数字技术有时能提高总体投 以达成共识，如隐私、网络安全、审 票率，但并一定带来更了解情况的或 查制度和互联网治理等问题，导致出 更具代表性的选举。在巴西南大河州， 现了更加谨慎多元的互联网管制方式 网上选举使得投票人增加了 8 个百分 （专栏 0.7 与图 0.20）。 点，但在线投票人大多是，受教育程 度更高的富裕人员（图 0.19）。即使在 供给方政策：可用、可及、可负担 发达国家，动员公民参与也依然面临 分析供给方面 ICT 政策有一个实 挑战。只有一小部分不具代表性的人 用框架，即审视整个价值链，始于互 口参与，通常也很难保持公民参与程 联网进入国家的起点（第一英里），穿 度。社会科学家对一系列问题还未达 过国家（中间一英里），到抵达最终用 成结论，包括互联网是否过度赋权公 户（最后一英里），以及中间的一些暗 民抑或政治精英，互联网是否会加剧 藏因素（隐形一英里）。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29 专栏 0.6  白费力——限制信息流动 政府也会直接干涉数字网络，控制信息获取。互联网早 数最多的国家是土耳其、美国和巴西。中国、伊朗等一些国 期先驱 John Gilmore 指出：“网络视审查为破坏行为，因此会 家则完全禁止访问谷歌及其他一些网站，不过这种限制将来 a 绕过审查。” 2000 年比尔·克林顿说：“试图掌控互联网就如 可能发生变化。 同想把果冻钉墙上。”b 但是私营软件开发商和国家机构还是 但不论哪种政府，都会限制访问某些内容，如儿童色情、 想方设法审查互联网访问情况，手段包括：关闭整个国家网 仇恨言论、侮辱或批评权威人士、挑战文化或宗教道德，或 络，如 2011 年埃及就停网 5 天；不允许访问某些国内外网站； 者报告动乱或事故。负责任的政府确定审查内容对象时，其 或者锁定监控个人博客文章或者其他社交媒体内容。2013 年， 结果反映了广泛的社会主导意见。专制国家政府使用互联网 谷歌被政府要求删除搜索结果内容的次数达 6 951 次，要求次 的程度常常与民主国家相差无几（图 0.6.1），但这些国家的领 图 0.6.1  专制政府倡导电子政务，同时实行互联网审查制度 资 料 来 源： 2016 年 世 界 发 展 报 告 工 作 组， 基 于 政 体 第 四 研 究 项 目 2015；UN 2014； 公 开 网 络 倡 议 2013。 数 据 见 http://bit.do/WDR2016- FigBO_6_1。 注： 政体第四研究项目根据行政人员招募的竞争性与公开度、对行政长官的制约、参与政治活动的管理与竞争性等一些特征，定义各种政府类 型。总分在 -10 分（纯粹君主制）到 +10 分（纯粹民主制）之间。详细内容请参见政体第四研究项目的用户手册。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Saleh 2012；King, Pan, and Roberts 2013；Bao 2013；HRW 2015。 a. Elmer-Dewitt 1993。 b. Clinton 2000。 导人面临左右为难的困境。如果允许互联网上放开言论，他 网速度，从而有损工商业用户利益。第三，过滤使得获取具 们就冒着权威被挑战的风险。如果不允许，国家就有被全球 有经济或科学价值的信息也受到限制，例如谷歌学术搜索引 信息经济排除在外的风险。这是一种平衡术，国家政府越来 擎，该引擎用于查找学术论文，对于大学和实验室不可或缺。 越精通精准控制，例如，他们审查可能鼓动集体行动的内容， 第四，欧盟认为，屏蔽国外网站可视作一种非关税性贸易壁 但允许个人批评。 垒。本国企业将弥补空白，这可以视为经济利益或转移支付， 互联网过滤审查制度会产生福利与经济成本。首先，审 而非成本。但是这会阻碍国内用户获得更好的产品，而且国 查或过滤互联网内容所需的投入占用了其他用途的公共资金。 内领先企业也不会遭遇众多创新引发的竞争。第五，这种广 监控国内互联网传输，选择性屏蔽国外网站，需要大量财务 泛的审查意味着民众会避免公开讨论交流而这恰恰是实现创 资源、技术知识和专职人员，而所有这些本可用于其他更有 新高效社会的必要前提。 效益的任务。其次，过滤与绕开封锁的各种方法会降低互联 3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0.7  互联网是公共产品吗？ 互联网并不具备纯粹公共产品的所有特征。互联网接 通，公共服务能以更低成本从网上提供，其实所有公民都会 入通常要收费，因此能有效地把个人拒之门外。但是一旦 从中受益。 上网，一个用户使用信息并不会减少他人获得此信息的机 私营部门应该牵头提供互联网基础设施和服务，因为这 会，所以互联网具有非竞争性（尽管能力制约可能降低获取 么做通常都有过硬的商业价值。但是在私营部门无法提供可 速度）。互联网可以描述为一种俱乐部物品，具有排他性但 负担接入的情况下，有时也需要公共投资或干预。这样的历 没有竞争性，与有线电视类似；或者如果带宽稀缺，互联网 史先例包括美国的《1934 年通讯法》，其中要求人人都能享有 也可以视为一种具有很强的正外部性的私人产品——上网的 “有线和无线通信服务”，即使在偏远的农村地区也是如此。 人越多，人们就越受益。随着更多基本服务、信息迁移到网 一些国家走得更远。例如芬兰采取普遍接入政策，规定以宽 上，不能上网的人几乎会沦为二等公民。如果人人都资讯灵 带速度接入互联网是一项法律权利。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的政策，包括允许建设竞争性 图 0.20  扩大联系性的政策框架 设 施， 尤 其 是 不 同 电 信 板 块 （有线、无线和数字用户线路） 之间的竞争，要求现有运营商 必须以批发价格为竞争者提供 本 地 接 入 线 路（本 地 环 路 开 放）。 ●● 隐形一英里中最关键的因素涉 及频谱管理，政府需要增加可 用的频谱数量，确保竞争性接 入，鼓励共享基本设施，如无 线电天线支柱，以及解除频谱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转售市场管制。 ●● 有助于第一英里任务的办法包 私营部门、公民和政府在互联网 括，解除对卫星接收器市场的 上的几乎一切作为，除了单纯的 ICT 政 管制，打破国际网关和电缆登 策，还需要一些基本构件（专栏 0.8）。 陆站的垄断状态。 ●● 加强中间一英里的办法包括， 需求方政策：开放安全的互联网 解除对骨干网络建设运营市场 应用 的管制，鼓励现有运营商网络 如今互联网利益攸关方面临的挑 放开接入，要求所有重大基础 战，不仅关乎如何构建网络（供给）， 设施项目（如道路、铁路、管 同样关乎如何应用网络（需求）。对于 道和能源配送）设计纳入光纤 协调机制薄弱，或还未最终定型，抑 线路，设立互联网交换点，创 或基于非政府模式的地区，全球联网 建常用内容的本地缓存。 带来了新的脆弱点。网络安全威胁与 ●● 政府出台鼓励最后一英里连接 审查制度，不但破坏对互联网的信心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31 专栏 0.8  四大数字化助推器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考察互联网如何提高企业生产 要低。 力，如何带给人们更多机会，以及如何增进政府效率。四大 数字身份。 能够证明你是谁似乎是小事一桩，但对于那 数字化发展助推器对所有这些领域都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些被排除在就业与服务之外的民众具有革命性意义。通常基 报告中的四个焦点讨论了其好处及潜在风险。 于生物特征的简易电子识别系统，已经成为多种活动的有效 数字金融。 银行应用数字技术很早，而且很积极，但是 平台，包括安全银行交易、投票、使用社会服务、支付水电 许多重大创新，如在线支付、移动货币和数字货币，都来自 费等。从摩尔多瓦、尼日利亚到阿曼，许多国家都开始采用 非银行机构，如电信和互联网公司。一些创新首先在发展中 数字身份证。印度致力于让所有国民拥有 Aadhar 数字身份证， 国家立足，并且克服了传统金融体系的缺陷，并且取得了广 这一工作正在稳步推进。在爱沙尼亚等国家，数千种各式各 泛的效益。安全在线支付推动电子商务发展。电子转账降低 样的公共、私人交易通过唯一的电子身份系统验证，包括有 了汇款成本。点对点贷款极大地拓宽初创企业的资金来源。 法律约束性的合同，以及在全国选举中投票。 政府支付和社会转移支付的成本更低，而且减少欺诈漏损。 数据革命。 为了利用数据促进发展，两项互有重合的创 但是，如果金融监管跟不上技术的飞速发展，这些创新可能 新获得集中关注： “大数据”与开放数据。大数据海量存在， 产生影响整个体系稳定性的风险。 而且持续快速增加。大数据来源于多种渠道，从卫星到传感 社交媒体。 社交网络对人类社会十分重要，而数字技术 器，从云端到人群。进行大数据分析，可以改善交通规划， 加快了网络的形成。据信，全球超过 1/5 的人口是一个或多个 估算宏观总量（也称为“临近预报” ，跟踪流行病蔓延情况， ） 社交媒体平台的成员。人们认为这些平台有诸多贡献，包括 完善信用评分以及职位匹配。开放数据指可以自由方便获取、 促进对经济有益的互动，引导用户行为符合发展方向，在发 不明确限制用途的机器可读数据。各国政府是或者可以是开 生自然灾害和紧急事件时提供信息，以及推动政治动员和社 放数据的最重要来源。据乐观估算，每年大数据和开放数据 会变革。一些分析人士认为，社交媒体在最近的一些事件中 目前及潜在的经济价值高达数千亿美元到数万亿美元。但是， 发挥了重要作用，如阿拉伯之春、占领华尔街运动，因此对 发展中国家持续使用大数据和开放数据，产生影响并进一步 传播民主理念很有助益，但也有许多人对社交媒体的实际影 推广的案例相对罕见。大部分大数据掌握在私营企业手中， 响存疑。社交媒体对发展有何作用，还有待进一步了解。社 如大型电信及互联网公司，它们不愿意分享，因为担心有损 交媒体是创新理念的来源，也是流言蜚语、污蔑诽谤、错误 客户隐私或者公司的竞争力。公共机构也不愿共享数据，即 信息、骚扰霸凌以及犯罪的途径。一个重要经验是，社交媒 使这些数据具有很高的公共效益。例如，开放数据晴雨表调 体对发展的影响似乎与具体环境高度相关。掌握技术、接受 查的国家中，三分之一的高收入国家和 85% 的发展中国家在 教育的程度和广泛社会政治背景的差异会有所影响。例如， 开放地图数据领域进步甚微，或者根本止步不前。原因包括 证据显示，专制国家的民众转发信息（如锐推）的可能性 缺乏技术能力，资源不足，以及不愿将数据暴露给他人审查。 与信任，而且增加企业、政府的成本， 部门，这正是各方常常犹豫，不愿意 其结果不仅是经济损失，还需更高额 更广泛接受部署互联网的主要原因。 的安全支出。针对隐私与数据保护， 但是，拥抱互联网所带来改变的人将 各国出台的对策迥然不同，建立全球 受益，拒绝的将无红利可得。既能依 服务因而更加困难。要确保安全可靠 靠互联网力量取得包容性增长，又不 的互联网接入，必须在多利益相关方 会造成长期混乱的办法，就是加强数 模式的基础上，加强国际协作。 字投资的非数字配套机制（专栏 0.9）。 本报告研究提出了三个政策目标： 数字经济需要非数字配套机制 ●● 企业能利用互联网竞争创新、 互联网有着推动经济发展的巨大 为消费者带来福利的营商环境 。 潜力，但迄今为止，只有部分潜力得 ●● 劳动者、企业家和公务员拥有 以发挥。互联网会打乱业已成形的产 恰当技能，能够利用数字世界 品、服务和劳动市场，也会打乱公共 创造的机会。 3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0.9  技术与配套机制：学术研究成果 近期对增长、劳动市场和治理的研究重新审视技术与其 规工作。拥有恰当技能的劳动者可以借助技术提高生产力。 他因素的相互作用，其中洞见为本报告关于优先政策的讨论 设想一下，一位现代化办公室的助理使用数字技术迅速完成 提供了参考信息。 常规工作，然后可以花更多的时间与人交流，安排复杂的日 规则。 技术与规则（如法规与标准）相互作用，产生新 程，以及完成计算机无法轻易执行的其他工作。 理念，如生产货物、提供服务的新方式。技术交易涉及不同 体制。 技术与审慎决策相互作用。政府的许多工作也可 市场和国家，而大部分规则都是本国制定。当遇到不相适应 以自动化完成，但也有一些需要高度判断力。这意味着，即 的规则，技术就无法产生预期效益。新企业掌握互联网技术 使互联网能提高许多公共服务职能的效率，如果政府官员与 后，能够降低价格，为消费者提供更多便利，但如果当地法 工作人员没有动力利用技术造福大众，其效益也将是有限 规保护现有的企业，新企业就无法进入市场参与竞争。 的。使用数字技术很容易监测教师出勤率，但教学质量却取 技能。 技术与劳动者技能相互作用。技术可以自动化常 决于教师培训、资源、能力和动力。 资料来源： Romer 2010；Autor 2014；Pritchett, Woolcock, and Samji，即将出版。 ●● 问责制政府，能够有效使用互 与。处于数字化革新高级阶段的国家 联网赋权公民，提供服务。 需要面对一些最艰巨的挑战：政府需 要想方设法促进“新经济”竞争，确 这些重点凸显了随着互联网的扩 保终生学习以应对工作性质的变迁， 张，发展议程的核心要素（放宽市场 使用互联网完成大部分政府职能，并 准入的营商法规、提供企业所需技能 进一步推动参与式决策。 的教育培训体系，以及有能力负责任 的体制）愈加重要。不进行必要的改 促进竞争与准入的监管法规 革意味着会远远落后于改革者，同时 各国企业数字化速度快慢不一， 投资技术与其配套机制是数字化转型 缓 慢 的 有 其 原 因。 从 根 本 上 说， 数 获得成功的关键。 字化需要掌握技术知识，需要有途径 各国应用互联网水平差异很大， 获得技术，还需要了解技术的最佳应 配 套 机 制 水 平 也 参 差 不 齐， 但 总 体 用之道。但最重要的驱动因素是竞争 而 言， 国 家 收 入 越 高， 水 平 也 更 高 压力。采用新技术的企业提高了生产 。随着数字化转型进入不 （图 0.21） 力，而未采用的会落后。这凸显了国 同 阶 段， 各 国 政 策 重 点 也 有 所 变 化 家营商环境的重要作用。营商环境包 。互联网应用水平低的国家 （图 0.22） 括确保企业容易进入和退出的法律法 应该建设基础设施，如消除互联网接 规，让企业面对外国竞争与投资的开 入与应用的障碍，进行基本数字化知 放性贸易体制。政治经济也对数字化 识扫盲，让互联网承担基本政府职能 进程产生影响——特殊利益会导致监 （如提供信息）。应用互联网水平有所 管者封闭市场，拒绝竞争。这种状况 提高后，国家需要出台实施有效的竞 下，企业探索前沿技术的需求就会降 争法规，包括让企业进入退出更容易； 低。在银行业受到严格管制、市场没 更加重视技术所加强的高级认识、社 有新竞争者的地方，银行就没有太大 会情感能力；建立更高效的电子政府 动力投资提高效率的技术，虽然这些 交付体系，管理供应商，促进公民参 技术也许能帮助银行更好地服务客户，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33 图 0.21  收入越高，配套机制与技术水平也越高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数据见 http://bit.do/WDR2016-FigO_21 。 注：“技术”采用数字化指数（DAI）衡量。DAI 基于三方面的分项指数，分别涵盖企业、个人和政府。每个分项指数权重相同：DAI（经济）= DAI（企业）+ DAI（个人）+ DAI（政府）。每个分项指数等于几个衡量相关群体数字化水平的标准化指标的平均值。同样，“配套机制”是三 个分项指标的平均值：开办企业；受教育年数（根据技能调整）以及体制水平。 或吸引新客户。不过竞争政策及其执 本货物的单边关税，但在另一些国家， 行很复杂，许多低收入国家没有能力 包括土耳其，计算机与智能手机还被 有效设计与实施这类政策。 视 作 奢 侈 商 品， 关 税 额 将 近 手 机 价 格的一半。33 吉布提的计算机关税是 降低数字化门槛 26%。许多国家把电信企业当成“摇 在数字经济刚刚崛起的国家，政 钱树”。如果企业不太了解互联网如何 府的要务是促进联系性，为有效监管 改善经营，那么开展比照评估和宣传 竞争打好基础。尽管有 74 个国家（大 活动可能就很有效。为了让更多创新 多是中高等收入国家）取消了 ICT 资 公司易于进入市场，政府需要改进公 3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0.22  处于数字化进程不同阶段国家的优先政策 注： ICT = 信息通信技术。 专栏 0.10  开放 M-Pesa 移动货币平台，引入竞争 Safaricom 的 移 动 货 币 系 统 是 一 个 众 所 周 知 的 成 功 案 入了高额成本开发了这一系统。但是肯尼亚的竞争管理机构 例。由于肯尼亚的银行监管机构最初决定采取不干预政策， 在 2014 年改变规则，决定向其他移动运营商开放系统。500 M-Pesa 得以快速成长。Safaricom 通过与代理商签订独家经营 肯尼亚先令（4.91 美元）以下金额的转账交易成本从 66 先令 协议，使得代理商只能在其系统中经营，7 年中一直保持着支 下降到了 44 先令（0.43 美元）。 配地位。一开始这种安排可能有合理之处，因为 Safaricom 投 资料来源： Plaza, Yousefi 和 Ratha 2015，《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背景论文。 司注册制度，提高市场透明度，减少 通过网络从世界各地提供服务，因此 合谋定价、市场瓜分、操纵政府采购 如何监管服务贸易越来越重要。埃塞 的行为。网上公司注册、电子采购等 俄比亚、印度和津巴布韦对服务贸易 电子政务系统可以简化这些流程，增 限制最多，其他许多国家限制某些特 强公开性。 定服务，如法律或会计工作。各国可 以通过逐步减少市场扭曲，有效执行 通过有效监管与执行促进竞争 竞争政策，来提高经济竞争力，推动 国家对经济部门的管控，创办企 人们更广泛地应用数字技术。这不仅 业的壁垒，以及对贸易投资的限制， 适用于互联网平台，同样也适用于使 导致保护行业中的企业缺乏使用数字 用互联网的传统企业（专栏 0.10）。 技术的动力。许多国家都有竞争管理 机构，但这些机构大多成立不久，执 制定适应“新经济”的法规，确保竞争 行力也参差不齐，尤其是有国家或政 互联网公司创造新商业模式，改 治关系的企业受益于市场限制的情况 变市场结构，给监管机构带来新的挑 下。此外，有了互联网，人们很容易 战。优步、Airbnb 等按需经济企业把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35 传统的拼车、租房服务扩大到了全球 规，在保证竞争的同时，避免伤害消 规模。但是监管机构需要费尽周折决 费者。这些问题极具挑战性，在数字 定，这些公司到底是出租车或酒店公 化革新国家尤其严重。这方面发展中 司，还是仅仅就是软件开发公司。线 国家有一定优势，因为它们在设计对 下竞争者抱怨这些新公司没有遵循同 策时可以借鉴革新国家的经验。 样的法规。如果行业管制过严，市场 扭曲，出租车行业通常都如此，新的 培养数字经济需要的技能 竞争者有助于推动行业的总体改革。 技术变革意味着，很快机器将承 美国纽约市、马萨诸塞州等地已经开 担许多常规工作。与以往的技术革命 始为这些平台制定适当的法规，要求 不同，互联网将使许多白领工作也变 它们履行安全和纳税义务，同时也减 成冗余。这样一来，那些自动化能够 轻线下企业的监管负担。 加强而不能取代的各种技能就尤其宝 面临类似监管困惑的还有亚马逊、 贵（图 0.23）。但教育体系还未能迅速 脸书、谷歌等公司。例如，谷歌作为 对这一挑战作出反应。此外，变革速 一家搜索引擎公司为人所知，但更恰 度很快，所需的技术种类也在快速变 当 的 描 述 应 是 广 告 公 司。 它 们 与 传 化。因此劳动者需要在整个职业生涯 统垄断企业经营方式不同，因此常规 中不断更新技能。这种变化已经体现 的竞争法难以适用。这些公司通常免 在许多革新国家和一些转型中国家， 费提供消费者服务。但由于其在图书 但即使对于新兴国家而言，现在准备 及在线广告市场上的主导地位，它们 也并算太早。 对书商、营销商具有很大影响力。这 类似于信用卡公司和零售商的关系。 尽早开始培养基础技能 Jean Tirole 等经济学家的研究表明，必 一个人的技能培养从出生开始， 须根据这些行业的特点谨慎制定法 持续一生。良好的家庭养育与早期启 图 0.23  现代经济需要的技能类型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摘选自 Pierre, Sanchez Puerta 和 Valerio 2014。 注： IT = 信息技术。 3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0.11  里约的 Educopedia 利用技术教学 2010 年，里约热内卢教育厅为了提高公立学校教育质量， 学生提供服务。尽管还没有对系统进行正式评估，但 2009— 开发了 Educopedia 课程与资料在线平台。平台既注重为教师 2012 年 中 学 基 础 教 学 发 展 指 数 上 升 了 20% 多，Educopedia 提供资料改进教学，也重视对学生开放学习资源。系统使用 和 其 他 改 革 举 措 应 该 功 不 可 没。 里 约 80% 的 学 生 认 为 视频、互动测试和数字图书馆等多媒体资源，为将近 70 万 Educopedia 对学习有帮助。 资料来源： Bruns 和 Luque 2014。 发为儿童接受学校教育做准备，而后 政府都在反思教育体制。新加坡正在 者奠定一个人的认知和社会情感基础。 从相当严格的“效率导向”模式转向 在此过程中，技术可以发挥助益作用。 “能力导向”模式，前者尽可能让投入 虽然给学生提供笔记本电脑或平板电 （教师与资金）产生最佳成果，而后者 脑取得的成果不一，但通过与菲律宾 注重项目作业，用少量的评测代替频 讲英文的人进行视频会话，乌拉圭一 繁 的 考 试。 哥 伦 比 亚 的“新 型 学校” 年级学生学习取得了进步。可汗学院 模式同样重点关注小组学习和解决问 为自主学习提供资源，采用游戏方法 题能力，现在为 16 个国家的 500 万学 教授数学令孟买的四年级学童受益匪 生提供服务。新模式改变了老师与学 浅。但不论采用哪种办法，都有一个 生之间的关系。老师不再仅仅是信息 更为重要的因素：教学质量。芬兰互 来源，而是必须教会学生如何查找信 联网应用非常发达，教育测试成绩也 息，如何在无法预料的新环境应用信 很高，但在教室使用的技术非常有限， 息。教师培训因此需要改变。数字技 而这并非巧合。提高教师素质需要时 术有多种方式为老师和学生提供帮助， 间。不过技术也能帮忙，例如里约热 包括在多个有网络连接的教室开展小 内 卢 的 Educopedia 平 台（专 栏 0.11）。 组学习，激发创造力和培养解决问题 如果不太可能迅速改善教师培训，那 能力的应用程序，以及为教育设计的 使用技术密切指导教学就可作为次优 游戏（“游戏化”）。 方案：用不太高的成本改善学习效果。 营利性的“桥学院”就采用这一模式： 培养高级技术能力，促进终生学习 在肯尼亚和其他地区利用编写好的指 随着越来越多的经济部门严重依 导教程和自动化行政任务提供低成本 赖互联网，对高级 ICT 技能的需求也 教育。类似的模式有望改善教育，虽 会增加。尽管仅有一小部分劳动者将 然实效还有待严格评估。 从事软件开发、系统设计工作，但让 儿童接触编程和基础 ICT 概念，一方 反思课程体系与教学方式 面能影响一些人未来的职业选择；另 今天的教育体系需要帮助学生为 一方面也能让大多数人了解基本常识。 职业生涯而非一份工作做好准备。现 肯尼亚的青年组织 NairoBits 帮助非正 代劳动市场面对不断变化的环境，需 式定居点的贫穷年轻人学习网页设计 要创造力、团队合作精神、解决问题 和其他 ICT 技能，而 AkiraChix 组织激 能力和思辨能力，而这些都是传统教 励女性计算机爱好者。ICT 领域的女 育不传授而且最难衡量的素质。很多 性偏少，鼓励女性从事 ICT 职业，加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37 入 ICT 公 司， 营 造 欢 迎 女 性 的 环 境， 药，刚果民主共和国通过手机提供孕 将给对人手需求越来越大的领域提供 产妇保健信息，都取得了很好成效。 更充足的资源。技术很可能会继续发 缺勤严重的地方可以利用手机监控教 展前进，影响更多职业，劳动者需要 师或其他政府工作人员的考勤，尽管 不断重新评估并提升自身技能。虽然 仅仅监控还不足以改善服务质量或成 这些大都发生在正式教育体系之外， 果（专 栏 0.12）。在一些体制薄弱的 但政府可以提供激励，让企业和劳动 国家，通常政府出资，让非国家实体 者建立终生学习的机制。 （包括营利性或非营利性机构）提供服 务，这时监督也非常重要。数字技术 接受公民问责的体制 还可以加强选举问责制。阿富汗、肯 尽管许多政府利用互联网提高了 尼亚和莫桑比克在选举中利用手机监 一些基本服务提供的效率，但并没有 督，揭露欺诈行为，减少选举暴力。 因为技术加强问责制。对于政策而言， 这种做法可以补充甚至取代（在能力 这意味着要采取双轨战略：短期内， 不足的环境下）生物识别等要求更高 根据问责制受限的环境，适当应用数 的办法（参见报告全文的焦点 4）。 字技术；长远来看，需要加强体制建 加强电子政府服务与公民参与 设（表 0.3）。 自动化政府服务的投资到位后， 改进信息服务与监测管理 改进配套机制就尤为重要，其中包括 许多新兴经济体的互联网接入率 法规监管，部门间合作以及精简流程。 依然较低，但手机应用广泛，具备改 自动化并不是把商业条例等繁杂程序 进服务的巨大潜力。在卫生领域，马 搬到网上就好，而是一个精简流程、 拉维通过手机提醒艾滋病毒携带者服 提高影响与透明度的契机。电子采购 表 0.3  改善服务提供的优先重点政策 新兴国家：为更有效的体制建设基础 转型国家：建设有能力负责任的体制 革新国家：深化合作体制 ●● 为  公民提供更完善的信息服务 ●●  强政府交付体系 加 ●● 加强供应商监督及支付管理  ●● 加强供应商管理  ●● 加  强政府内外合作 ●● 建立人口登记系统  ●● 定期收集用户对服务质量的反馈  ●●  加强参与式决策 ●●  扩大非国营部门服务提供 ●●  提高重点领域的透明度 ●●  加强选举问责 专栏 0.12  持续监督及轻微惩罚能够改善供应商绩效吗？ 传统的监督体系昂贵且繁杂。新技术降低了这些成本， 法行为也会减少。这一思路可以扩展到公共服务监督。尼日 奖励或惩罚都可以立竿见影，频繁实施。这一思路源自司法 尔设计了一套基于手机的完善监督系统，令教师感到远方的 领域的创新。通常违法者被抓的几率不大，但一旦被抓，惩 领导在关注他们的工作和表现，因而增加了工作动力。 罚很严厉。而如果被抓的几率很高，即使惩罚较为轻微，违 资料来源： Romer 2013；Aker 和 Ksoll 2015。 3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公民社会团体的服务。34 基本上所有 图 0.24  世界发展报告框架的数字保障措施 事务——从付停车费到在全国大选中 投票——都可以通过智能电话完成。 可见的效益将促进所有公民使用电子 政务服务，由此这些平台也可以用于 广泛的参与式决策。 数字保障措施 加强“非数字配套机制”能确保 数字投资得到社会与经济高回报。但 是负面风险也存在。回到本报告框架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图 0.24），大规模收集可识别信息会 造成隐私与安全隐患。自动化造成就 系统能降低腐败风险，但是相较而言， 业方式转变，对现有的社会保障带来 各国把更多资金投入了更复杂的预算 挑战，也暴露了当前劳动法的不足之 或国库体系。随着互联网应用进一步 处。规模经济带来反垄断问题。随着 普及，公民通过数字技术可以参与更 数字化进程继续深入，减缓这些风险 多政务。但只要互联网没有完全普及， 的数字保障措施就愈加重要。 就存在未上网者被抛在后面的风险。 在多米尼加共和国、尼日利亚和巴基 制定保护隐私政策 斯坦，民众反馈系统已经减轻了小型 互联网上收集的海量数据为消费 腐败、劣质服务等问题。肯尼亚水务 者和民众带来了利益，但也有遭遇网 公司的一名管理人说道：“推出自动 络犯罪、歧视或操纵而被滥用的风险。 化投诉管理系统，就等于给自己脖子 截至 2014 年，107 个国家有保护隐私 上套上了绞索。但现在我们对服务负 的法律，但仅有 51 个是发展中国家。 责了！” 隐私法的基本原则非常明晰，即应该 给予用户对自己的数据更多的掌控权 深化合作与参与式决策 （或者是共同所有权），使拒绝数据收 即使在有先进电子政务系统的国 集更容易。但即使有相关法律，防止 家，使用率依然低得令人惊讶。许多 滥用也存在困难，在法律与执行能力 民众愿意用电话、信件等传统方式与 薄弱的国家尤其如此。 政府机构沟通，所以平行系统一直保 留着，意图节约的成本也未能实现。 调整社会保障体系，适应劳动市场 通过提供激励，如电子申报可以加速 的变化 税 收 返 还， 以 及 提 供 更 多 便 利， 如 掌握更高技能可以帮助劳动者应 各 机 构 简 化、 密 切 整 合 服 务， 可 以 对互联网带来的自动化影响。同时面 提高电子系统的使用率。爱沙尼亚的 对劳动市场的变化，政府也需反思社 X-Road 框架根据数据交换与安全标 会保障和征税体系。按需经济催生了 准协议，整合了政府各部门以及私营、 更多非正规就业，保险及职业责任转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39 嫁给了自由从业者。严格的劳动法规， 为全球众网之网，其治理结构一直在 这在发展中国家很常见，以及对劳动 演 变。 今 天， 互 联 网 由 政 府、 行 业、 力税收的过度依赖，提高了雇佣成本， 技术专家和公民社会组成的国际联盟 也导致更快速的自动化进程。更妥善 管理，称为多利益攸关方模式。随着 的做法是加强劳动者独立于工作合同 发展中国家（尤其是东亚地区）的用 的保障，具体措施包括取消社会保险 户迅猛增长，现在美国用户仅占互联 与就业的关联，提供独立的社会援助， 网用户总量的一小部分。许多国家要 帮助劳动者获得再培训，迅速再就业。 求在有关互联网治理的讨论中获得更 许多国家都需要进行重大改革。对于 有实质意义的代表权。此外，各国在 刚刚开始建立社保系统、深化劳动法 斯诺登事件发生后缺乏互信，国家机 的国家而言，应该按照 21 世纪的职场 构的监控，以及国家政策法规与全球 需要设计，而不是照抄工业化国家在 标准的冲突不断增加，这一系列因素 完全不同的就业时代制定的条款。 都引发了对互联网治理的疑问。 一些国家提倡采用多边治理模式， 建设反垄断执法能力 给予各国政府更多权力管理互联网， 改革监管体制，改善营商环境是 即大致类似于现在联合国、国际电信 第一要务。但即使在实行全面竞争政 联盟或世界银行的治理模式。但推崇 策的国家，包括进入退出市场的宽松 “多利益攸关方模式”者则认为，国家 政策，也还是会有主导力过强企业形 控制互联网将不会给现在参与互联网 成，或将创新竞争者拒之门外，从而 治理的各方力量留下空间，因而可能 导致损害消费者利益的并购、合谋或 会走上更加压迫隐私、限制信息获取 歧视性定价这样的案例。鉴于互联网 和言论自由权利的道路。如果互联网 还是新生事物，对市场的影响不断演 利益攸关方不能就未来的治理机制达 变，查处违反竞争法的复杂案件的能 成共识，代价可能非常高昂；一些人 力还需要时间来建设。高收入国家查 甚至表示，互联网面临着分裂为几个 处的一些案件可以提供指导。 局域或地区互联网的风险。许多人认 为，让所有利益攸关方介入，基础广 全球合作解决全球性问题 泛的参与式治理，才最能确保信息在 互联网是真正的国际网络。各国 全球高效自由的流动，而这对经济发 协作可以更好地管理互联网，互联网 展至关重要。 也可以作为一个强大的平台，促进全 球合作。三个重点领域是：互联网治 建立全球数字市场 理、建立全球数字市场、提供全球公 互联网推动更多跨境货物、服务 共产品——包括促进减贫和环境可持 贸易，使得消费者和企业摆脱国家边 续性的产品。 界限制。但是跨境贸易存在的问题， 如数据流动壁垒、各行其是的知识产 互联网治理 权保护制度，限制互联网企业的发展， 互联网 20 世纪 70 年代诞生于美 剥夺消费者受益于更多数字贸易的机 国政府的研究项目，后来发展壮大成 会。这也意味着，在许多国内市场相 4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0.13  欧洲联盟：条块分割的数字贸易市场 欧盟作为一个统一市场，货物、服务和人员已经自由流 2015 年 5 月，欧盟委员会宣布了创建数字统一市场的规 动了几十年，但涉及数字贸易，欧盟依然是一个分割市场。 划，其中涉及三个主要政策领域。首先，欧盟委员会打算为 欧盟的消费者愿意从自己国境内的网上商店购物。2014 年有 消费者和企业提供更多获取电子产品和服务的渠道，具体措 44% 的消费者从国内网上商店购物，只有 15% 从其他欧盟国 施包括推动电子商务发展，改进包裹递送服务，解决地理屏 家的网店购物。企业在欧盟其他国家销售货物和服务面临很 蔽问题（只允许特定国家访问在线服务或内容）。其次，委员 多障碍。例如，丹麦的哥本哈根与瑞典的马尔默之间只隔着 会将审查电信、媒体、在线平台和数据保护领域的监管环境。 一座 8 公里长的大桥，从哥本哈根发一个包裹到马尔默要花 最后，委员会将完善标准和互操作性，鼓励更多 ICT 投资与 27 欧元，而从马尔默发同样包裹到哥本哈根要 42 欧元。企业 创新，鼓励推广使用“大数据”和云计算。如果欧盟建立统 认为适应各国法律需要花费的高额成本已经超过了线上销售 一数字市场的改革获得成功，世界其他地区就可以学习这种 的收益。 改革模式。 资料来源： 欧盟委员会（EC 2015）。 对 有 限 的 小 国 家， 特 别 是 欧 洲 国 家 到保护。 （专栏 0.13），创业公司一旦达到一定 规模，就会迁移到美国经营。跨境壁 提供全球公共产品 垒限制了规模，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什 可持续发展与减贫是全球伙伴合 么电商企业在非洲通常赔钱，而在中 作关注的重点。许多环境问题，包括 国和印度却有利可图。 气候变化、臭氧损耗、空气污染和传 一些国家正在考虑制定相关法规， 染性疾病，都是全球密不可分的环境、 把必须在本国储存国民的数据或有关 经济和社会系统的体现，因此需要全 国民的数据作为法定要求，这也被称 球合作。没有雄厚资金的发展机构、 为数据本地化或数据国家主义。尽管 非政府组织和国际组织发挥何种作用 设置此类障碍可能出自对国民信息隐 呢？数据与技术革命适逢其时，通过 私与安全的合理顾虑，但代价可能很 放大行动的影响力，让更多人参与到 高。对 6 个发展中国家和欧盟 28 国的 制定执行规划的过程中，数据与技术 研究显示，此类法规会导致降低 GDP 革命能够弥合资源与宏大目标的差距。 多 达 1.7%、 投 资 多 达 4.2%、 出 口 但是要想成功，发展各方必须消除内 35 1.7%。 限制数据流动还有可能成为 外政策制约。 新的保护主义工具：以保护数据为幌 首先，发展项目怎么做？有了新 子，实际上制约贸易和经济活动，或 技术，发展机构能够扩大包容性，在 者扶持国内数据导向行业发展。与此 设计项目时可以借助受益方的聪明 同时，各国应该为企业保护知识产权 才 智； 能 够 提 高 效 率， 利 用 迅 速 反 提供便利，但是要注意把握一定限度， 馈 机 制， 通 过 试 错 调 整 改 进 项 目 活 不能为了过度保护关系网发达的大公 动。但是，如果发展机构强调的是支 司而制约创新创造力。申请知识产权 出与产出，而非成果，其自身结构冗 许可证应该采用统一、简化的全球化 杂，问责难行，视失败为罪责而非知 流程，这样企业只需在一个签约国登 识经验，这些举措就很难实施。如果 记专利或商标，就能在所有成员国得 传 统 发 展 机 构 不 能 适 应， 它 们 的 一 概述  数字革命：加强非数字基础 41 些业务可能会受到冲击，被后起之秀 国家就会被数字革命抛在后面。而对 拿走。 于改革成功者，技术投资将带来丰厚 其次，发展机构做什么。发展机 的数字红利，所有利益攸关方都将从 构可以支持信息服务，帮助个人和系 中受益。 统管理者做出更合理的利于减贫事业 的决策。这些服务需要固定的创办成 注释 本，用于软件和数据汇整，但传播信 1. 此处数据及概述中其他数据与引文可参见 息的成本接近于零。私营部门一般不 主报告。 愿提供这些服务，或者定价很高，导 2. 发明应用技术与学习如何最有效利用技术 之间的差距解释了部分原因。衡量技术所 致能从中受益的穷人被摒之门外。亟 产生作用的困难性，也部分解释了为何个 须国际合作与支持的一个领域是收集 别案例盈利颇丰而总体效益并不显著。技 传播天气、气候、跨境水资源流动的 术影响扩散到经济的各个层面、就业领域 数据，这些数据对应对气候变化、完 以及个人生活的诸多方面。许多效益体现 善自然资源管理和支持农业生产至关 在更高质量或便利性，非货币福利并不反 重要。 映在 GDP 数据中。 外部机构和国际组织能够帮助提 3. 即使人工智能飞速发展到能够解决其中一 供特定用途的资金，如为非洲气象站 些问题，可能还是要等几十年以后（参见 报告全文的焦点 6）。决策者在这期间采取 提供所需资源；能够支持信息平台的 等待观望态度不是明智之举。 配套投资；还能够发掘各种办法，鼓 4. Acemoglu 和 Robinson 2014。 励发达与发展中国家的公共、私营部 5. 参见 Comin 2014。 门针对公共产品开放、共享数据。 6. 参见 Graham 和 Foster 2014。 7. 互联网降低信息成本，但并非一定减少人 数字红利，人人获益 类处理信息所需的努力。实际上，信息超 数字技术正在改变工商业、就业 载，加上行为偏差，可能增强羊群效应， 放大事实，或甚至被出于市场营销或操纵 和服务提供方式。这些进步提高了经 目的而滥用。 济社会领先群体的生产力，尽管还有 8. 克服信息问题还能提高市场效率，甚至激 许多人未能从数字革命中受益。本报 发更多创新。为了论述的简洁性，本报告 告认为，为了确保让所有人获得互联 框架进行了简化，重点关注与互联网所支 网红利，关注技术普及程度至关重要， 持机制相关的最重要的发展成果。 但还远远不够。为什么呢？因为技术 9. 此外，采用多国回归方法衡量数字技术对 需要更完善的配套机制，而这些机制 增长的影响，还会受到其他几个问题干 扰，包括衡量问题，变量内生性与抽样规 决定着企业、民众和政府是否能够有 模小带来的偏差。 效利用新数字工具。加强非数字基础 10. 结果基于 Tan 2015；Osnago 和 Tan 2015。 不可能一朝一夕完成，而需要克服一 11. eBay 2013。 些最为根深蒂固的发展挑战：如何营 12. Baldwin 2011。 造企业可以壮大成长的环境，如何建 13. Brynjolfsson 和 McAfee 2014。 立有效的教育培训体系，如何让服务 14. Moretti 和 Thulin 2013。 提供者更有效回应民众所需。成功与 15. Goyal 2010；Aker 和 Mbiti 2010。 否关系重大，因为不进行必要改革的 16. 参 见 Handel 2015；Best 等 2010；Jagun, Agricultural Economics 42 (6): 631–47. Bruns, B Aker, Jenny C., Paul Collier, and Pedro Vicente. 2013. “Is How Information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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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这种交易的利润，公司合理的做法就是 一万七千亿次至 73 万亿次 2。这大幅度压 自己独立生产这些产品和服务。 缩了获取和使用信息的成本，进而降低了 这些科斯交易的成本大多来自取得和 交易成本，结果带来了生产成本的降低。 分享信息的成本。许多年以前，互联网和 通过降低这些交易成本，互联网通过三 数字技术大幅降低了这些成本，这对企 种主要且相互联系的方式影响经济的发展。 业，个人和政府之间的市场交易和非市场 第一，互联网可以帮助人们克服信息 交易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本节焦点将会描 问题。比如，一项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无 述这些交易成本的降低是如何影响经济发 法完成的原因可能仅仅是双方都无法找到 展的。但首先本报告中会阐述这些技术的 对方，或者无法获得对方的足够信息，从 定义。 而能够放心地进行交易；在这种情况下， 虽然《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不会对 交易成本达到了无限高的水平。电子商务 技术细节进行详细说明，却会大致阐述数 平台的崛起使得小生产商能够非常容易地 字技术对数据和信息的创造、储存、分析 寻找到客户，甚至可以帮助到那些无法使 和共享所产生的影响。本报告中所采用的 用广告或行业展会这些传统市场营销工具 一些词汇，比如“数字技术”、“互联网”、 的个人卖家。在摩洛哥，一些甚至不认 “信息和通信技术”（ICTs），在某种程度 字的农村工匠在 Anou 平台上开设网店来 上是可以互换的。“互联网”强调连接性 销售自己的产品，吸引了来自全世界的客 的至关重要的作用。运算速度更快的电脑 户 3。互联网通过大幅度降低搜索成本和 45 4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信息成本，创造了这些市场。这会带来很 低能够提高已有生产要素的生产力。对于 多好处，在我看来，其中最重要的是它在 有些单打独斗并不起眼，但集中起来却能 新兴和传统市场之间，在社交领域中，或 迸发出巨大效益的行业，互联网极大地提 是在政府服务系统中培育了包容性。对于 升它们的效率。更好的沟通和信息处理能 个人来说，包容性通常意味着交易另一方 够改进供应链管理和企业资源管理。目前， 的市场得以扩大，比如一家企业和一个政 零售商将零售点信息与全球供应商实时共 府现在可以为更多的人提供服务。 享，实质上是将存货管理的责任转移到了 如果交易的一方比另一方掌握更多的 供应商一方。追踪，导航和日程安排软件 信息，那么即使搜索成本很低，这项交易 改进了物流和运输公司的运力使用效率。 往往还是不会发生。比如向贫困的农民发 通过使用路径选择技术，快递公司 UPS 每 放贷款。搜集贫困借款人的信息会产生高 年可节省约 100 万加仑的燃油，这项技术 额成本，这使得银行望而却步，不敢向他 将左转弯的频率降到最低，因为在左转弯 4 们发放贷款 。无奈之下，这些穷人只能 时，车辆经常被迎面而来的车流堵住。爱 求助于非正规的放贷人，而他们会收取离 沙尼亚的 X-Road 系统是一项电子政府系 谱的高额利息。但这些穷人大部分是有手 统，在该系统中，900 个政府和私人机构 机的。像 Cignifi 这样的公司采用了一些方 可以为线上民众提供近 3 000 项服务。通过 法，即通过手机使用记录来判断潜在借款 X-Road 提出的询问从 2003 年的 50 万条增 人的信用状况。在加纳，Cignifi 与世界储 加到 2014 年的 3.4 亿条。通过该系统，每 焦点1 蓄和零售银行研究所合作，将人们的储蓄 位民众每年可节省 5 个工作日的时间，总 5 行为和手机使用记录关联起来。 这项措 共节省的时间达到了 700 万个工作日。 施的目的是通过获取储蓄潜力和信用状况 对于很多通过互联网进行的业务和 来使那些拥有手机但无法获得金融产品的 服务，固定前期成本可能会很高，但只要线 低收入家庭获得金融包容性。 上平台就位，每个额外的客户，用户或交易 经 济 学 家 乔 治· 阿 克 尔 洛 夫、 迈 克 所产生的成本将会非常低。边际交易成本将 尔·斯宾塞和约瑟夫·斯蒂格利茨（George 到近乎于零，因为从前所要使用的人力现在 Akerlof, Michael Spence 和 Joseph Stiglitz） 可以完全自动化。这带来了巨大的变革—— 共同获得 2001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他们 第三项机制——这一般与“新经济”有关。 发表了很多关于信息问题和信息不对称的 这些特点使得能够产生创新的规模经济成为 文章。Akerlof 于 1970 年发表了他最著名 可能，能够创造新的业务模式（以及竞争 的论文《柠檬市场》，是因为他发现当人 ，并且为服务的个性化带来前所未 问题） 们买一辆二手车时，卖家通常比买家拥有 有的空间。 6 更多关于这辆车的质量信息 。现在类似 许多互联网公司的成本结构带来了多 美 国 Carfax 这 样 的 网 站 允 许 买 家 在 网 上 种多样的规模经济 7。对于那些成本随着 搜索车辆的历史信息，包括是否曾遭遇事 交易量增长而下降的供给方规模经济，市 故，转过几次手，以及是否有完整的保养 场会形成自然垄断。自来水和电力就是在 记录。 类似的环境下运营的。由于进入成本非常 第二项机制更接近关于交易和协调成 高昂，这样的产业一般会受到管制。许多 本的科斯原理。大多数交易在数字革命之 基于互联网的市场，比如搜索引擎，手机 前就已经产生，但互联网使其变得更快， 支付，或线上书店，也是由少数几家公司 更便宜，更便捷。换言之，交易成本的降 垄断的。至少在初期，当进入成本比较低 焦点 1  实现数字发展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 47 廉时，这样的网站会以极快的速度扩张规 行业中都存在 13。但互联网的经济规律使 模， 即 使 它 们 当 时 还 没 有 多 少 资 源。 脸 平台经营商，用户和广告商达成一种特别 书在达到 5 亿用户的时候只有 500 名工程 有效的妥协（图 S1.1）。这种模式让现有 8 师 。沃尔玛在达到十亿美元销售额时， 的竞争法规难以实施，因为平台通常并不 已经有 276 家分店；而亚马逊于 2003 年 收取服务费用，它们也不会向用户施加由 达到 30 亿美元销售额的时候只有六个仓 垄断带来的权利。但它们却可以向购买广 9 库 。对于许多类似的企业来说，它们的 告位的销售商施加这种垄断权利。仅仅 产品完全是数字化的，比如数字音乐（瑞 四家公司——谷歌，脸书，百度和阿里巴 典 的 Spotify）， 电 子 书（美 国 的 亚 马 逊）， 巴——目前占据线上广告收益的超过一半 或在线新闻和数据 10。其他类似的公司销 份额。另外，占据优势地位的平台能够施 售高度自动化的中介服务，分布在旅行、 加买方垄断的权利（因为市场上只有一家 求职、商业、拼车等领域。许多这样的业 或几家买方）。例如，书籍出版社高度依 务模式都已经被发展中国家的企业复制。 赖亚马逊，他们总销售额中的相当大一部 但即使是在这些国家，许多市场在过去十 分都来自这家平台。 年中也出现了高度集中的现象。在 2000 由于大部分环节都可以自动化，服务 年之后的头几年，互联网流量分布在数千 自动化有很大的空间。大部分线上行为 家公司中，而现在，30 家公司占据了美国 都是自动监测的——有些匿名，有些不匿 超过一半的尖峰时段网络流量——其中很 名。互联网平台所聚集的海量数据甚至 焦点1 11 大一部分来自视频内容的迸发 。 形成了新的经济学领域——纳米经济学， 规模经济也存在于需求方。对于很多 其主要研究个人以电脑为媒介所进行的 服务来说，用的人越多，它对用户产生的 交易 14。这对于用户最大的好处是服务能 价值就越大，然后就会吸引更多的用户。 够根据个人需要和偏好进行定制——尽管 肯尼亚的 M-Pesa 社交媒体网站或数字支 要付出放弃隐私的代价。对于销售商来 付系统就是这样的例子。对于供给方规模 说，它可以提供更有针对性的广告，甚至 经济来说，平均成本会随着规模的扩大而 可以进行价格歧视，当自动化的系统能够 降低。这样的网络外部性会让用户受益， 分析用户行为并判断用户的支付意愿时， 但也会产生锁定效果；换一家不同的社交 媒体平台对用户产生的实际成本非常小， 图 S1.1  网络用户用个人数据交换有用的服务 但要保持相同水平的实用性，需要大量相 互连接的用户集体采取相同的行动 12。极 低的边际交易成本促成了新的业务模式。 其中很多是经营着平台市场或双边市场的 网络服务。这种平台的经营者拥有两种不 同的客户，一种是用户；另一种是想要接 触到用户的广告商。比起对两种客户都收 取费用，无疑通过免费提供服务增加用户 基础（成本非常低廉）更加合理，这样可 以使市场的另一方更加有利可图。Jean- Charles Rochet 和 Jean Tirole 在 2003 年发 表的一份经典文章显示，双边市场在许多 资料来源： 基于 Kurbalija 2015。 4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就可以向不同的用户提供不同的报价。 服务的质量。商业中已广泛使用这种工 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电子商务网站根据 具，但公共部门对此的反应却很慢，不能 不同的信息改变报价，包括用户的大致方 用它来提供更好的服务。 位，借贷记录，甚至是他们用来上网的电 最后，对于许多，甚至大多数的交易 15 子设备 。信息可以双向流动，由于很多 来说，至少已经使用了这三种机制中的一 商务网站提供反馈机制，它可以帮助供应 种。例如，互联网平台上的交易一般涵盖 商改进产品，但也可以让客户评价产品或 全部三种机制。当运行一项全自动服务的 专栏 S1.1  互联网推动发展的三种方式 图 SB1.1.1 通过一张简单的图表反映出交易 图 SB1.1.1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的图表 成本下降所带来的效应。想象一下一个经济体中 的所有交易都通过它们的交易成本进行排列，从 左边最高的交易成本到右边最低的交易成本。上 边的曲线显示了互联网出现之前这些成本的状 况，自从有了互联网，这些成本中有很多都出现 了下趋势，并且会出现三种情况。在左边，有些 交易的成本在互联网时代之前非常高，以至于无 焦点1 法形成实质意义上的市场——交易并没有发生。 这些交易的实现促进了包容性以及市场的扩展。 例如，有小孩的妇女或残障人士有时无法出 门工作，但现在可以远程办公 a。由于政府现在可 以通过使用数字 ID 来验证资格，许多贫穷或弱势 的群体现在可以取得公共服务 b。另外，在不发 达国家中的技能工人和小企业可以在全球市场中 交易他们的服务，这样他们就可以获得更高的回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报。这些都是互联网通过克服信息障碍提供更大 来的巨大优势。 包容性的例子。 受互联网影响最大的是该图右侧的部分。对 在这张图表的中部，互联网降低了已有交易 于很多通过互联网进行的业务和服务，固定前期 的成本——也就是那些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就存在 成本可能会很高，但只要线上平台就位，每个额 的交易。它提高了许多种活动的效率。比如购买 外的客户，用户或交易所产生的成本将会非常 商品，执行银行交易，找房子，找工作，缴税， 申请换发驾照，这些在以前都要亲自到商店或办 低。边际交易成本将到近乎于零，因为从前所要 公室跑一趟，现在用指尖点一点便能实现。类似 使用的人力现在可以完全自动化。对于完全数字 地，互联网也降低了业务的成本，比如与买家和 化的产品，比如电子书，边际生产成本也近乎为 供应商联系并谈判，通过工作介绍机构寻找工 零。这样的成本结构产生了各种类型的规模经 人，监测合同履行情况或员工表现。许多这样的 济，同时又会被网络效应强化，一个系统的用户 好处同样惠及政府部门。这些在单个看来不太起 数量越多，这个系统就会越有用 c。大多数所谓的 眼的效率提升，集合在一起，就能体现互联网带 “新经济”企业就属于这种类型。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a. Aker 和 Mbiti 2010。 b. Beuermann, McKelvey 和 Vakis 2012。 c. Chomitz 2015。 d. Spada 等 2015; Berdou 和 Lopes 2015。 焦点 1  实现数字发展  互联网如何推动发展 49 平台为主要创新时，该交易的一方通常会 参考文献 涉及一项服务的提供商，比如一名非全职 Akerlof, George A. 1970. “The Market for ‘Lemons’: Qual- of Economic Research, Cambri 司机在车辆分享平台上提供服务，或一名 ity Uncertainty and the Market Mechanism.” Quar- Melhem, Samia, Claudia Morrel 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84 (3): 488–500. 2009. “Information and Com 自由职业者在偏远地区提供服务。对于他 Banerjee, Abhijit, and Esther Duflo. 2011. Poor Economics: gies for Women’s Socioecon 们来说，这很大程度体现了包容性，因为 A Radical Rethinking of the Way to Fight Global Poverty. Working Paper 176, World Ban New York: PublicAffairs. Nordhaus, William D. 2007. “Tw 在传统条件下他们无法进行这样的市场交 Cignifi and WSBI (World Savings and Retail Banking tivity Growth in Computing.” 易。而在交易另一端的客户也能够体验到 Institute). 2014. Mobile Phone Data as the Key to Promot- tory 67 (01): 128–59. ing Financial Inclusion. Cambridge, MA: Cignifi and Pasquale, Frank. 2015. The Black B 提升的效率。一项在传统上通过其他渠道 WSBI.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取得的服务现在变得更加方便，快捷和低 Coase, Ronald H. 1937. “The Nature of the Firm.” Econom- Rochet, Jean-Charles, and Jean T ica 4 (16): 386–405. Competition in Two-Sided M 廉。专栏 S1.1 中的图 S1.1.1 通过一张图表 Ellison, Glenn, and Sara Fisher Ellison. 2005. “Lessons European Economic Association 1 说明了这三种机制。 about Markets from the Internet.” Journal of Economic Shapiro, Carl, and Hal R. Varian. 19 Perspectives 19 (2): 139–58. Strategic Guide to the Network Eco Gelb, Alan, and Julia Clark. 2013. “Identification for Devel-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 注释 opment: The Biometrics Revolution.” Working Paper Varian, Hal. 2014. “Big Data: New 315, Center for Global Development, Washington, DC. rics.”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 1. Coase 1937。 Kurbalija, Jovan. 2015. An Introduction to Internet Gover- Varian, Hal, and Joseph Farrell. 2. Nordhaus 2007。 nance. 6th ed. Diplo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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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tegic Guide to the Network Economy. Cambridge, MA: 成本会高得多，因为它需要很多再培训和关 Gelb, Alan, and Julia Clark. 2013. “Identification for Devel-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 联投入，比如企业资源规划或操作系统。 opment: The Biometrics Revolution.” Working Paper Varian, Hal. 2014. “Big Data: New Tricks for Economet- 315, Center 13. Rochet for Global 和 Tirole 2003Development, 。 Washington, DC. rics.”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28 (2): 3–28. Kurbalija, Jovan. 2015. An Introduction to Internet Gover- Varian, Hal, and Joseph Farrell. 2004. The Economics of 14. Varian 2014； Varian 和 Farrell 2004。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 Introduction. Cambridge, nance. 6th ed. DiploFoundation. 15. Pasquale Levin, Jonathan2015D.。 2011. “The Economics of Internet Mar- MA: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kets.” NBER Working Paper 16852, National Bureau 1. 加速增长 2. 扩大机会 3. 提供服务 第1部分 事实与分析 第 1 章 加速增长 数字技术能创造机会并加速增长， 速和估值都在激增。我们通常不太注 但这些经常会被忽略，因为那些受技 意到但却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数字技术 术影响最大的产业中的企业经常被保 已经改变了传统的市场结构，让新的、 护起来，从而免受创新对手的冲击。 更有成本效率的生产过程变为现实。 那些面临更大竞争的企业对数字技术 确实，绝大多数的效率收益来自信息 的应用往往力度更大且更有效率 - 这 和通信技术（ICT）产业以外，各种不 些技术能使他们降低成本，从而在业 同行业中的企业利用互联网推广和销 绩上击败对手。然而，发展中国家的 售他们的产品，或与供应商实时分享 企业却不一定有兴趣通过采用新技术 信息，从而降低库存，或与客户实时 来提高成本效率，因为他们常常受到 沟通，从而提升服务品质。 保护，免受来自国内或国外的竞争冲 数字技术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是通 击。 而 恰 恰 是 在 零售、 批 发、 金 融、 过三种机制来实现的：即包容性，效 运输，或公共事业部门这样的受保护 率和创新。通过让更多的企业将新产 的行业中，数字技术能够最大限度地 品销售到新目的地，数字技术提升了 提高生产力。要抓住这些机会，需要 世界经济对企业的包容性。例如，那 出台相关政策来降低竞争和市场准入 些在中国领先的电子商务公司阿里巴 的门槛，其次才是基础设施和技能方 巴的平台上销售产品的企业大多很小 面的投资。只有这样企业才能更集中 也很年轻，但他们却能够比线下企业 且更有效地利用数字技术 - 只有这样 出口更多的产品到世界各地。数字技 国家才能避免落伍。 术让企业更好地利用他们的资本和劳 全世界各国企业的相互联系正日 动力，从而提高了效率。例如，实时 益紧密。例如，在中低收入国家拥有 数据让中国的设备生产商在库存周转 至少五名员工的企业中，使用宽带互 速度方面比没有连接的互联网的其他 联 网 的 比 率 已 从 2006—2009 年 时 的 供应商要快五倍。数字技术使企业通 39% 上升到 2010—2014 年时的 68%。 过在线平台和服务利用规模效应，与 并且在世界范围内，互联网公司的增 零售、运输、酒店、银行业等行业中 52 第 1 章  加速增长 53 的传统业务模式竞争，从而提升了创 和线下企业之间竞争日益加剧的行业， 新的力度。这三种机制就是通过这样 比如零售、运输、印刷和出版、酒店 的方式扩大贸易，增加资本和劳动力 和金融尤其如此。互联网企业在刚进 的使用率，并且加剧竞争，从而促进 入这些行业的时候自然会加剧竞争并 1 增长（图 1.1） 打破传统垄断。但互联网企业也倾向 但这些好处既不是自动实现的， 于通过利用规模和网络效应来做出反 也 不 是 一 定 可 以 达 到 的。 尽 管 有 很 竞争性的行为。监管者需要让监管体 大的机会，世界各国的企业在数字技 系做出适应，从而保证自由市场准入， 术的使用方面呈现出巨大的差异，这 防止市场份额过度集中。因此，更高 往 往 是 由 于 他 们 在 技 能、 基 础 设 施 层次的数字化需要统一的标准，完全 以及竞争和市场准入门槛方面存在 的兼容性，以及不同平台和业务之间 差 异。 来 自 中 国 的 竞 争 迫 使 经 合 组 的竞争。 织（OECD） 成 员 国 通 过 采 用 新 技 术 数字技术的目的是要让企业利用 来避免与低成本生产商的竞争，这部 互联网促进竞争，这可以鼓励更多企 分占到他们在 2000—2007 年总投资的 业使用互联网。但如果既得利益集团 15%。为了应对中国低成本生产商在 强大到可以绑架监管机构，让他们出 本国和美国（外贸）市场的激烈竞争， 台竞争门槛和技术使用门槛，所有这 墨西哥的生产企业选择以更加集中且 些好处都难以实现。平等的竞争环境 更加有效的方式使用数字技术。巴西 对经济活动来说始终是很重要的—— 的生产企业在面对竞争加剧问题的时 对于数字技术来说，这一点是必需的。 候更倾向于在电子商务系统上追加投 资。非洲的企业在面临竞争加剧问题 相互联系的业务 的时候更倾向于使用互联网营销他们 在不同收入水平的国家中，使用 的产品以及管理他们的库存。在同一 个国家中，竞争门槛不同的行业也会 图 1.1  互联网和经济增长框架 造成企业在使用数字技术上的差异。 在菲律宾，业务流程外包行业的进入 门槛很低，其中的企业大量使用了数 字技术——而零售行业却存在很多准 入限制，并且被少数几家企业垄断， 而他们就很少提供电子商务服务。 因此，要想充分利用数字技术带 来的增长潜力，不仅需要对技能（第 ， 2 章）和基础设施进行投资（第 4 章） 还需要克服既得利益群体的阻挠，对 监管壁垒进行改革，从而鼓励更多的 企 业 通 过 投 资 这 些 新 技 术（第 5 章） 来参与竞争。这还涉及对数字经济的 整体监管系统进行改革，对那些线上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5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1.2  更多的企业开始使用宽带互联网 资料来源： Hussain (2015) 基于世界银行在不同年份所做的企业调查。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2。 注： 本数据所采用的是至少拥有五名员工的企业。a 图涵盖了 100 个国家中 10 161 家企业（2006—2009）以及 88 个国家中 33 467 家企 业（2010—2014）。该问卷调查的问题是“贵公司是否已经安装高速宽带互联网？”b 图涵盖了 2010—2014 年 100 个国家中 45 892 家 企业（通过电子邮件） ，45 872 家企业（通过网站），20 480 家企业（互联网服务购买）和 17 099 家企业（互联网服务提供） 。OECD =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宽 带 互 联 网 的 企 业 都 在 增 加。 在 拥 络购买产品或服务，并且只有 11% 的 有 高 收 入 的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中， 几 企业通过网络提供产品或服务。 乎所有企业（拥有至少五名员工）在 在最近几年，像越南这样的发展 2010—2014 年都使用上了宽带互联网， 中国家投入巨资进行互联网（宽带） 使 用 率 从 2006—2009 年 的 79% 上 升 基础设施的架设。因此，在越南，使 到 2010—2014 年 的 92%（图 1.2，a 用互联网进行业务活动的制造和服务 图） 。在这两个时期中，低收入国家 企业的份额从 2007 年的 71% 增长到 的增长更加强劲。中低收入国家使用 2011 年的 86%。互联网连接几乎在所 宽带互联网的企业从 2006—2009 年的 有省份都实现了增长（地图 1.1）2。 39% 上升到 2010—2014 年的 68%。低 然而，很多先进的数字技术还没 收入国家的份额在 2010—2014 仍相当 有广泛普及，即使在高收入国家也是 ，但也有一些明显的例外。 低（38%） 这样。几乎所有拥有至少 10 名员工的 从 2010 年至 2014 年期间（图 1.2， 欧洲企业都使用个人电脑和宽带互联 b 图），高收入国家中超过 90% 的企业 网。其中 80% 有自己的网站，60% 使 和低收入国家中 46% 的企业使用电子 用了供应链管理软件，这些软件融入 邮件与客户进行沟通。当互联网用在 了企业外客户或供应商的信息通信系 要求更高的业务活动中时，此差距表 统（图 1.3）。但不到 20% 的欧洲企业 现得更加明显。例如，中高收入国家 通过网络购买或销售产品或服务，并 中 42% 的企业有自己的网站，30% 的 且使用任何云计算服务。只有 8% 的 企业通过网络购买产品或服务。而在 欧洲企业使用云计算服务来获取管理 低收入国家，只有 14% 的企业通过网 软件和计算能力。只有 3% 的欧洲企 第 1 章  加速增长 55 地图 1.1  更多的越南企业开始使用互联网 资料来源： Nguyen 和 Schiff bauer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Map1_1。 IBRD 42011 注： 对越南企业的统计调查包括每年 300 000 条观察数据。 图 1.3  许多先进的数字技术还没有普及到高收入国家的企业当中，2014 年 （EC，不同年份的数据） 资料来源： Eurostat, circa 2014 。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3。 注： 对于每项技术，本图表显示了 32 个高收入国家中使用互联网的企业（拥有至少 10 名员工）所占份额的分布情况。所用数据为 2014 年或 最近年份的数据。CRM = 客户关系管理软件；ERP = 经济资源规划软件；PC = 个人电脑；RFID = 无线射频识别技术；SCM = 供应链管理软件。 5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业使用无线射频识别系统，这是一种 一半的制造业企业拥有信息技术（IT） 无线微芯片，用来连接机器与其他机 部门，或使用软件支持管理服务来进 器连接（“物联网”）。 行资源规划或客户服务。3 在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数字技术 的使用仍处在相对初级的水平。2011 生产力更高的企业往往比其他企 年，在所有越南企业中，只有 2.2% 通 业更早使用互联网 过互联网销售产品或服务（比 2007 年 生产力更高的企业往往会更早且 的 0.6% 有所增长）。2012 年，在所有 更 频 繁 地 使 用 互 联 网。 在 所 有 不 同 拥有至少 10 名员工的土耳其企业中， 收入水平的国家中，使用互联网并在 92% 拥有互联网连接，但只有 72% 用 线销售或购买产品和服务的企业所占 互联网处理银行业务；55% 拥有自己 的百分比通常会随着企业生产力的提 的网站；10% 通过互联网订货或进行 高而增加（图 1.4）4。生产力最高的 其他预订。在墨西哥，所有拥有至少 20% 的企业最有可能拥有自己的网站 10 名员工的企业中有 84% 在 2012 年 并使用宽带互联网 5。在中高收入国 使用上了互联网，但只有 26% 的员工 家，企业生产力与电子商务之间存在 实际使用互联网；只有 13% 的企业通 较强的关联性。在中低收入国家，不 过电子商务进行采购，只有 9% 的企 到 13% 的生产力最高的企业通过互联 业通过电子商务进行销售。在巴西， 网购买或销售产品或服务。此结果显 所有至少拥有 10 名员工的制造业企业 示发展中国家中只有那些生产力较高 中有 63% 通过互联网购买或销售产品， 的企业最终克服了（隐形）障碍并更 但只有 28% 提供在线商品目录或在网 有效地使用了互联网。 站上提供在线订购服务；只有 6% 提 在非洲企业中，使用互联网的企 供在线支付服务。在巴西，只有不到 业比不使用互联网的企业在劳动生 图 1.4  高生产力的企业更倾向于使用互联网，2010—2014 资料来源： Hussain (2015) 基于世界银行在不同年份所做的企业调查。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4。 注： 本图表反映了在不同收入水平国家中拥有网站或使用电子商务的企业在不同劳动生产率区间中所占的份额。 “Qtl” 是指劳动生产率五分位。该数据涵盖了从 2006 年至 2014 年的所有年份，所采用的企业至少拥有 5 名员工。 第 1 章  加速增长 57 产率方面要高出 3.7 倍，并在全要素 图 1.5  使用互联网的非洲企业生产力水平更高，2014  生 产 率（TFP） 方 面 要 高 出 35%（图         每位工人的销售分布 。 但 在 不 使 用 互 联 网 的 企 业 中， 1.5） 生产力最高的企业在全要素生产率方 面与使用互联网的高生产力企业相当。 结果还发现劳动生产率的这种差异比 全要素生产率更大，这说明使用互联 网的非洲企业不但更有生产力，而且 资本密集程度也更高 6。 频繁使用数字技术的企业与高生 产力企业还有其他一些相同的特点。 他们通常拥有较大规模，高增长率， 技术密集型，出口密集型，且通常位 资料来源： Cirera, Lage 和 Sabetti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5。 注： 本土显示了使用互联网和不使用互联网的企业在生产力方面的相对分布。 7 于首都 。在处于不同收入水平的所有 生产力水平是通过员工平均销售额来衡量的，并在产业层面上进行估计。数据 国家中，规模较大的企业都更加频繁 结果采用的是增加值而不是销售额。图中的 45 度线表示在此线上两个类别的企 业具有相同的生产力。不使用互联网的企业在整个劳动生产率分布呈现出较低 地使用互联网（图 1.6），而在低收入 的生产力（高于 45 度线） 。例如，在不使用互联网的企业中，处于生产力中位 国家，65% 的大企业使用互联网，而 数的企业与在使用互联网的企业中处于生产力前 20% 的企业拥有大致相同的生 产力水平。该数据统计涵盖了六个非洲国家中所有拥有至少五名员工的企业： 只有 21% 的小企业使用互联网。这样 包括刚果民主共和国、加纳、肯尼亚、坦桑尼亚、乌干达和赞比亚。 的差异也可以在那些用互联网从事要 求更高的业务的企业上看到：在中低 提供产品或服务，相对而言，43% 的 收入国家，17% 的小企业使用互联网 大企业使用互联网提供产品或服务。 图 1.6  在不同收入水平的所有国家中，规模较大的企业使用互联网的频率较高，2006—2014 资料来源： Hussain (2015) 基于世界银行在不同年份所做的企业调查。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6。 注： 本图表显示了在低收入国家，中低收入国家和中高收入国家中使用互联网交货，运营网站以及使用宽带的制造业和服务业企业所 占的百分比。该数据涵盖了 2006 年至 2014 年的所有年份，所涉及的所有企业都至少拥有 5 名员工。小企业拥有 5-19 名员工，中型企 业拥有 20 名至 99 名员工，大企业拥有超过 100 名员工。该统计数据包括了来自 100 个国家的企业（有些国家被统计了两次） ，其中 27 035 家企业进行线上销售，94 083 家企业拥有网站，43 628 家企业使用宽带。 5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来自墨西哥，土耳其和越南的详 员工使用互联网，那么这样的企业就 细统计和调查数据证实了企业在互联 拥有更高的生产力 9。 网使用和高生产力之间存在正相关关 系。在土耳其，使用互联网进行网上 更多贸易，更高生产力和更 订货或预约的企业要比不使用的企业 强的竞争力 在生产力上高出 11%，在规模上大出 25%，并在涉及出口业务可能性上高 数字技术能够加速增长，但它们 8 出一倍 。那些有网站的企业比没有网 的整体影响难以量化 站的企业在生产力上高出一倍，在规 增 长 核 算 方 法 显 示，1995—2014 模上大一倍，并在涉及出口业务可能 年，信息通信技术资本的积累对全球 性上高出不止一倍。在墨西哥和越南， 增长的贡献接近 20%。然而，我们在 如果企业有更高的员工平均电脑占有 看待该结果时需要谨慎，因为这种方 率，从事电子商务，或有更高比率的 法在衡量过程中存在很大的问题（专 专栏 1.1  用单一新科技诠释经济增长会遇到严重的测量问题 在我看来，要准确认定哪个（解释）变量与经济增长相关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 Robert Barro, 2015 国家层面上的其他潜在增长因素看起来有很多，但对它 的样本数量却很小，这是因为国家的数量有限，另外这种数 们的观察研究却非常有限，这让你几乎无法拒绝对于相同宏 据随时间的延续而发生的低频变化一般都很有限 b。 观分析的其他解读。例如，经济快速增长的国家拥有更多的 增长计算方法中还有一种不那么大胆的方法；它将总增 资源和经济机会来投资信息通信技术（ICT）的基础设施；因 长分解到每个生产要素的贡献率上，并不考虑其中的因果关 此其中的因果关系应该是经济增长在先，信息通信技术在后， 系。但它的精确性也取决于计算信息通信技术资本存量的能 而不是反过来。另外，其中还有很严重的内生性问题，由于 力，这需要测量大致反映质量变化的折旧率和物价指数 c。这 不同国家对信息通信技术基础设施的提供有所不同，这些很 种方法还假设每种生产要素对产出的贡献是与其在总投入成 可能与（随着时间变化的）无法观察的国家 GDP 因素呈正相 本中相应份额成比例关系的。因此，其对经济增长的实际贡 关，比如政府问责制和其他体制因素，这些都导致在评估信 献可以更大也可以更小。 息通信技术与经济增长之间弹性的时候容易产生向上偏误。 对于企业层面的研究，所能获得的样本就大得多，并且 国家间增长回归并不是一个推断信息通信技术对经济增 它可以对类似体制环境下经营的不同企业的业绩进行比较。 长影响的一种合适工具。有很多研究都发现在进行国家间增 信息通信技术投资是企业自身的决策——但仍然不应该假设 长回归分析时，GDP 增长与不同形式信息通信技术资本存量 他们的业绩是相互独立的。在此数据中，生产力正相关也许可 （滞后）价值之间存在正相关 a。我们可能很愿意用估计的信 以简单地判定更有生产力的企业在使用数字技术时更有效率， 息通信技术 - 经济增长弹性面值来对数字技术对经济增长的 说明其他可能无法观察到的企业因素能够解释数字技术与企业 影响进行量化。但这种方法有很大的缺陷。最重要的是，与 生产力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实际上，许多声称找到生产力外部 看起来多种多样的潜在增长相关因素相比，国家间增长回归 性的企业研究仍然会遇到测量问题和因果关系倒置的问题 d，e。 a. 见 Czernich 等（2009） ，Koutroumpis（2009），或 Niebel（2014）最近发表的文章，他们用国家间回归分析来衡量宽带基础设施对 GDP 增长 的影响。Qiang, Rossotto 和 Kimura (2009); Cardona, Kretschmer 和 Strobel (2013); 以及 Minges (2015) 对这些文献进行了调查，使用国家间回 归分析来测量信息通信技术资本和宽带互联网分别与 GDP 增长之间的相关性。 b. 有些学者使用各种方法论，比如广义矩方法（GMM）和面板估计来确定国家间增长回归中的内生性问题，但其结果一般不能很好地对应小 的变化，比如国家，时期或控制变量，因为所需要的国家层面控制变量有很多，其中的原因是与经济增长和信息通信技术资本投资的潜在 要素是无限的（Hauk 和 Wiczarg 2009） 。 c. 但计算能力的加速（来自 Moore 的观察）有很严重的测量问题，因为传统的价格指数无法反映硬件或软件质量上的变化。Jorgenson（2001） 指出了硬件上的这种问题，他用快乐论技术构建了一个电脑价格的恒定质量指数。世界大企业联合会（2015）使用世界 KLEMS 的数据对这 种方法进行了应用，对各国最近的技术进行了协调。 d. 见 Gordon (2010, 2014) 或 Acemoglu 等（2014）。 e. 例如，Draca, Sadun 和 Van Reenen (2007) 指出其中并没有展现出令人信服的因果关系。 第 1 章  加速增长 59 栏 1.1） 。在 2005 年至 2009 年间，其影 要素生产率增长。准确衡量生产力外 响力达到最高值，在发展中国家，它 部性的一个必要（但不充分）条件是 将年度总增长率提高了 1.3%，而这些 在企业层面进行分析。 国家的总增长率为 6.6%，即 19%（图 评价互联网的增长机会需要对其 1.7） 。在高收入国家，它贡献了总增长 影响增长的机制进行更加详细的分析。 10 率 1.2% 中的 0.4%，即 38%。 在此背景下，最好从互联网经济学以 由于更广泛的使用，数字技术在 及历史上的工业革命中寻找答案（见 高收入国家的总增长中做出了较大的贡 专栏 1.2）。互联网能够降低交易成本， 献。在高收入国家，数字通信技术资本 让企业进入新市场，提高效率，发展 的累积在 1995 年至 2014 年期间对总增 规模经济，以及开展创新。这些主要 长率的贡献平均为 27%（2.1%） ，在发 是通过降低信息摩擦，搜索成本和沟 ， 通成本来实现的。如果企业将业务模 展中国家，该比率平均为 14%（5.4%） 这与他们较低的信息通信技术使用率 式转变为数据集中型自动交易，就能 是一致的。发展中国家的企业还有相 够实现这些成本的大幅度降低，从而 当大的空间采用那些已经给高收入国 产生规模经济效应。 家带来增长的数字技术方案，比如使 交易成本的降低提高了包容性 用互联网进行电子商务或存货管理。 （市场门槛），效率和规模，而这又主 如果用信息通信技术融合其他生 要通过三种渠道（贸易、资本利用和 产要素，它对经济增长的真实贡献还 竞争）转变为经济增长。 会更大，但如果是简单的替换，这样 的贡献可能更小。已衡量的生产要素 包容性-为国际贸易提供便利 以外的生产力外部性可归因于剩余全 线上市场能够降低买方卖方之间 图 1.7  信息通信技术资本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近 1/5，1995—2014 资料来源： 2015 世界大企业联合会。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7。 注： 本图反映了在 39 个高收入国家和 91 个发展中经济体中要素投入和全要素生产率对总体经济增长的平均贡献率。ICT = 信息通 信技术，TFP = 全要素生产率。 6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1.2  这次会不一样吗？根据历史上工业革命的经验在技术前沿预测劳动生产率的增长 历史表明一般用途技术所推动的生产率增长会多次到来；它并不是简单地到来给予、然后永远消失。 —— Chad Syverson, 2014 现如今我们很容易找到人们讨论互联网在工业革命历史 Syverson 将美国在电力时代和信息通信技术时代的劳动生 中的作用。每次技术突破都有它自身的特点，但通过对历史 产率进行叠加，结果显示劳动生产率的增长在两个时代都展现 经验的思考和研究，我们仍然能够获益良多。 出非常类似的模式（见图 B1.2.1）f。在电力时代，劳动生产率 技术革命产生影响通常要用很长时间。蒸汽机对英国生 的增长在前 25 年是比较慢的，就像它在 1970—1995 年的信息 产力的影响直到 19 世纪后期才达到顶峰，这离詹姆斯瓦特获 通信技术时代一样。随后两个时代都发生了持续长达 10 年的 得专利已经过去近 100 年了 a。铁路带来的好处在开始时是很 劳动生产率加速过程，电力时代是从 1915 年至 1924 年，信息 小的，但随着铁路生产率的提升和铁路产出成为经济活动的 技术时代是从 1995 年至 2004 年。类同于 2004—2012 年的增 重要部分 b，它的影响才得以提高。同样地，电力设备的投资 速放缓，在电力时代，劳动生产率也在 1924—1932 年发生了 c 直到 20 世纪 20 年代才开始产生重要的溢出效应 。在刚开始 增速放缓的现象。然后电力时代的劳动生产率增长率再次加 时，工厂主们将大的蒸汽机替换为电动机。电力在美国普遍 速，于 1932—1940 年达到 2.7% 的年均增长率。但这并不一定说 应用用了将近 40 年的时间，这时有组织的应用才开始赶上， 明美国的劳动生产率的增长率在未来几年也会提高。 并研发出更有效率的分散生产线。 信息通信技术（ICTs）如何赶上过去主要的一般用途技 图 B1.2.1  美国劳动生产率的增长在电力时代（1890—1940） 术？例如，电力在半个世纪后带动了空调，电梯和家用电器 与信息通信技术时代（1970—2012）展现了非常类似的模式 的发明。我们可以说互联网可以被看作电脑（或晶片）的主 要后续发明，就像内燃机的发明在 60 年后导致了美国州际高 速公路网的建立。互联网提升了电脑的生产率，就像高速公 路提升了汽车和卡车的生产率那样。 美国有数据表明，在内燃机，电力和自来水于 1891 年至 1972 年期间被发明之后，劳动生产率年均增长 2.4%。该数 据还表明，1973 年至 1996 年期间，该增长率平均只有 1.4%。 在 1996 年至 2004 年期间，该增长率再次激增，达到了年均 2.5%，很多学者将其归功于互联网的快速普及 d。 自 2004 年以后，生产率总增长率回到 1996 年以前的水 平，年均增长 1.3%。 美国于 2004—2013 年的生产率放缓是反映了信息通信技 术革命的退潮吗？ Gordon 解释，这表明信息技术（或互联网） 并没有产生过去由内燃机或电力引发的工业革命的那种持续 资料来源： Syverson 2013; Crafts 2015。 的影响 e。但将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归功于某一项特定技术是 注： 信息通信技术时代的年份标记在上方的横轴上；该指数在 1995 很困难的，因为有很多测量问题和内生性问题，这使我们可 年的数值为 100；电力时代的年份标记在下方的横轴上；该指数在 以对同样的历史潮流做出不同的解读。 1915 年的数值为 100，ICT = 信息通信技术。 a. Von Tunzelmann 1978。 b. Fogel 1965。 c. David 1990。 d. Gordon 2014; Syverson 2013。 e. Gordon 2010, 2014, Byrne, Oliner 和 Sichel (2013) 使用长期数据增长解构并得出类似的结论。 f. Syverson 2013。 的 信 息 差（例 如 信 息 不 对 称），让更 并且信任卖方会保时、保质、保量地 多发展中国家能够参与国际贸易（专 提供该产品。由于存在这种信息不对 栏 1.3）。要购买任何产品，买方必须 称，只有生产率最高的企业才会开展 找到卖方，在收到商品之前进行支付， 出口贸易，通常是规模较大，历史悠 第 1 章  加速增长 61 专栏 1.3  互联网正在重塑经济版图吗？还没有？ 十五年前，一项广泛传阅的研究宣告距离的消亡，并得 离的效果并不是一致的。那些将数字产品按照品位进行分类 出结论，随着通信技术变得更好更便宜，地域将不再对个人 并且主要依靠品位喜好的网站（音乐和游戏）是会受到距离 和企业有影响。文章中说互联网使远距离通信变得容易和廉 的影响的，但那些销售更多标准数字产品的网站（软件和金 价。商品和服务变得越来越虚拟和无形，得以通过互联网传 融信息）却不会这样 f。距离对线上交易的影响还会根据产品 播。一个人消费什么商品，在哪里工作，或企业在哪里开展 种类的不同而有所区别，那些迎合本土市场的产品（门票和 业务，地点已变得不再重要 a。 运动纪念品）是最受距离影响的 g。 尽管互联网压缩了国家之间的经济距离，地域仍然决定 互联网对企业地点选择和工作地域分布的影响不是那么 了商品和服务的流动。在掌握了互联网的效应之后，国家间 明显。互联网对企业的分散化是通过以下过程实现的，互联 的双边贸易仍然与两国之间的距离成负相关关系 b。并且线 网让从事复杂工作任务的工人之间实现更好的沟通，也让生 上贸易仍然与距离负相关：对于线上市场平台，比如美国的 产过程中的非居间化更为明显。互联网还让工作的分布变得 eBay 或拉丁美洲的 Mercadolibre，当买方和卖方之间的距离增 更加分散，因为个人不论身在何处，都可以通过网上职业介 加时，其交易额仍然会下降 c。那些位于离美国近的国家的网 绍所寻找工作（第 2 章）。它还使一些在从前被认为是没有经 d 站会得到更多美国顾客的浏览 。整体来说，当买方与卖方之 济活力的地方得以开放，让企业汇集于此利用其比较优势， 间的双边距离增加时，全球线上交易数量就会下滑 e。尽管这 由于更好的电信技术，这种比较优势会进一步强化 h。工作在 样，比起线下交易，线上交易中贸易流动与地理距离的关系 这些地方汇集，是因为这些企业希望进入高度集中的劳动力 已经被弱化。 市场，并得到专业的供应商。互联网对企业和工作地点的影 距离对数字商品的影响可能刚开始看起来有点不合理， 响的均衡效应很难确定，但企业地点的全球模式最终可能是 因为它们是无形的，并且可以通过互联网传播。但距离可能 由互联网连接起来的许多聚集地 i。 会有品位偏好，从而影响线上行为。在所有网站浏览中，距 a. Cairncross 2001。 b. Freund 和 Weinhold 2004。 c. Hortaçsu, Martínez-Jerez 和 Douglas 2009; Lendle 等 2012。 d. Blum 和 Goldfarb 2006。 e. Cowgill 和 Dorobantu 2014。 f. Blum 和 Goldfarb 2006。 g. Hortaçsu, Martínez-Jerez 和 Douglas 2009。 h. Leamer 和 Storper 2001。 i. Venables 2001。 久的企业 11。线上市场的出现解决了 引导人们做出负责的行为。许多线上 所有这三个问题。他们提供了一个正 市场还提供支付和快递服务来降低电 规的市场，企业可以做产品广告，并 子商务的成本。数字技术还可以降低 12 在海外市场寻找买家 。这样成本就 沟通成本，分解任务，让企业将生产 降低了，因为双方可以避开中介，直 和服务过程用低廉的成本外包到发展 接建立贸易联系，也不用通过参加昂 中国家。 贵的展会来推广自己的产品。在国际 一个国家的互联网使用量是与其 上运营的线上市场，例如 eBay，亚马 产品和服务的双边贸易增长呈正比 逊和阿里巴巴，都在网站上使用当地 的 13,14。这种关系一般取决于国家的收 的语言。线上市场还包含评级系统， 入。发展中国家的互联网使用量越高， 让买方和卖方可以获得对方的业绩信 它出口到高收入国家的产品就越多， 息。人人都可以看到的评级和个人评 但其他发展中国家不一定是这样。而 论可以在未来的交易中建立互信，并 发达国家的高互联网使用率却对他们 6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的出口没有影响。贸易伙伴国之间在 口 商。 在 智 利、 约 旦、 秘 鲁 和 南非， 互联网使用方面的相似性也会影响互 那些在 eBay 上销售产品的企业大多比 联网对贸易的效果。比起两个国家的 较年轻，规模也比线下市场中的企业 互联网使用率都较低的情况，如果两 小 17。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小企业所 个国家的互联网使用率都较高，这两 占的份额要比他们在线下市场中的份 个国家之间的贸易额会高出 25%，如 额高出很多 18。通过阿里巴巴从事出 果出口国的互联网使用率较高，而进 口贸易的企业平均出口量也更高。 口国的互联网使用率较低，两国之间 互联网平台让企业能够开拓新的 15 的贸易额会高出 31%。 出口目的地，并改变贸易模式。通过 互联网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产品营销要 让更多企业开发新市场 更便宜，而且根据当地情况和语言定 互联网使新市场的开拓变得更加 制营销信息也更加容易。因此，通过 容易，从而增加了粗放贸易边际，更 互联网平台开展贸易的企业比他们的 多的企业开始从事出口业务，且出口 线下同行更善于开拓新市场。在通过 的产品愈加丰富。如果出口国的互联 阿里巴巴销售产品的中国公司中，出 网 使 用 率 增 长 10%， 两 国 贸 易 将 增 口 目 的 地 平 均 为 3 个， 最 高 达 到 98 长 1.5%；这种粗放贸易边际增长可占 个 20，而在线下企业中，出口目的地 互联网对贸易总影响的多达 78%（图 平均为 1 个，最高为 50 个 21。在通过 1.8）。如果两国的互联网使用率都很 互联网从事出口业务的企业与线下的 高，互联网的影响将会达到最高值 16。 中国企业中，出口目的地的结构也有 所不同。互联网出口中很大一部分份 图 1.8  互联网让更多的企业开拓新市场， 额来自发展中国家，比如巴西、哥伦 2001—2012 比亚、印度、尼日利亚、俄罗斯和乌 克兰，而线下出口却不同，它们的主 要贸易份额集中在低收入国家或传统 高收入国家，比如德国，日本和美国 （地图 1.2） 展望未来，互联网市场的崛起能 够让发展中国家加速融入世界市场， 并大幅度增加贸易和经济增长的机 会。在中国，阿里巴巴已经使得小企 业和年轻企业销售更多的产品，并在 外国开拓新客户和新业务。其他发展 中国家的互联网市场也有了很大的发 资料来源： Osnago 和 Tan 2015。数据引自 http:// 展，但目前规模较小（小很多），也只 bit.do/WDR2016-Fig1_8。 注： 粗放贸易边际：更多的企业开始从事出口业 是占领了一些市场缝隙。摩洛哥的线 务，更多的产品被出口；集约贸易边际：出口商 上平台 Anou 让乡村地区的艺术家可以 增加的相同产品的出口额。 绕开传统的中介，通过互联网直接出 互联网平台让小企业也能成为出 口他们的产品 22。肯尼亚的线上平台 第 1 章  加速增长 63 地图 1.2  使用线上平台的中国企业在出口目的地上的区别，2006 和 2014 资料来源： Chen 和 Xu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Map1_2。 IBRD 41767 注： 不同国家按照线上贸易额和线下贸易额的份额进行了分类。线上贸易引自阿里巴巴平台的交易数据，线下贸易额引自海关数据。线 下份额很高的贸易是指一个国家的线上出口在全球线上出口比率除以该国线下出口在全球线下出口比率的数值小于 0.5。线下份额较高的 贸易是指该数值在 0.5 至 1 之间。线上份额较高的贸易是指该数值在 1 至 4.75（第 75%）之间。线上份额很高的贸易是指该比率在 4.75 以上。 iProcure 对销售商进行预筛选，从而在 果进口国的互联网使用率提高 10%， 农产品企业与机构买家之间提供令人 每个企业额平均出口额将增加 0.5。24 信赖的当地采购服务 23。因此，如果 甚至在阿里巴巴兴起之前的 1999 电子商务平台能够在发展中国家的地 年至 2007 年，宽带基础设施的普及也 区达到相当的规模，就能产生显著的 在中国提高了出口和劳动生产率。在 增长效应（见专栏 1.4）。 1997 年至 2007 年期间，所有省份的互 联网用户人数都实现了增长，但在早 提高产品出口量 期，沿海地区的增长更为强劲，而在后 集约贸易边际定义为企业或产品 期，几个内陆省份的增长更为强劲 25。 的平均贸易额，随着互联网渗透率的 真实出口额似乎也遵循了同样的规律 26。 提高而增长。如果一对国家互联网使 在信息通信技术集中的行业，人均互联 用率提高 10%，则每个产品的平均双 网域名和用户的增长也对企业的制造 边贸易额将增加 0.6%。具体来说，如 业出口产生了正面的影响 27。它提高了 果出口国的互联网使用率提高 10%， 从事出口的企业数量，企业出口占总 每个企业的平均出口额将增加 1%；如 销量的比率，以及企业出口总值。随 6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1.4  成功的线上平台取决于对当地内容和机构的适应 如果简单地移植到一个国家，而不适应当地市场和机构， 阿里巴巴的成功在于（至少是部分原因）它能够适应本 这样的线上平台是不太可能获得成功的。eBay 在中国市场的 土市场条件和当地文化，以及消除了中国 C2C 市场独有的信 案例充分说明了这一点。eBay 和淘宝（阿里巴巴的 C2C 平台） 息不对称问题。例如，淘宝网站可以显示卖家是否在线，买 在 2003 年开始了争夺中国市场。通过收购中国市场的领先品 家可以通过即时消息系统立即与卖家沟通 b。阿里巴巴保证外 牌 EachNet，eBay 立即获得了压倒性的 85% 的市场份额 a。但 国买家及时付款，并实施了一项系统来对其网站上从事 B2B 淘宝却在很短的时间内后来居上。截至 2014 年，它占有了中 业务的卖家进行验证。企业可以购买金牌供应商的身份，让 。 国 C2C 市场 80% 以上的份额（eBay 于 2006 年退出了中国市场） 第三方检验公司进行现场质量控制。 a. Wulf 2010。 b. Ou 和 Davidson (2009) 指出中国消费者习惯于与卖家沟通，立即解决与交易有关的问题。 着互联网域名和用户份额的提高，企业 务和技术服务 30。然而这些业务也是 真实产出和劳动生产率也得以提高。 很复杂的，这表明企业是按照他们的 人力资本选择外包国家的 31。 促进了分工 一个国家在数字技术应用方面做 更好的通信技术促进了工作任 得越好，就越能够吸引跨国公司将它 务 的 分 工， 即 国 际 贸 易 的“二 次 分 们分支机构设立在这个国家。许多外 工”28。企业能够将生产的不同阶段放 国分支机构驻扎的国家都有更高的互 在不同的国家进行，从而在每个阶段 联网商业使用率，并且跨国公司进入 获得更高的效率。这样的分工让企业 外国市场的程度是与互联网的商业应 得以将生产过程和服务外包到成本更 用呈正比的 32。当一家跨国企业所在 低的发展中国家，这反过来又能提高 的行业是密集使用通信技术的行业， 中间商品的贸易，使他们在全球供应 并且日常业务流程较少，那么该国的 链中变得更加重要。举例来说，这一 数字技术应用程度将对跨国企业的进 趋势已经让业务外包国家实现了更强 入产生巨大的影响。 劲的经济增长，比如东欧，印度和菲 分工的深化让服务贸易在过去 15 律宾。在过去 20 年，出口的国外增值 年间增长了三倍，特别是商业、专业 内容在所有主要的贸易路线都实现了 和技术服务，例如法律、广告、咨询 大幅度增长，特别是在亚洲经济体中。 和会计。互联网让企业总部可以更容 数字技术降低了离岸外包的成本， 易地传输信息、监督工厂、并协调不 特别是在那些拥有巨大人力资源的国 同国家之间的供应链，这鼓励企业不 家。因此，生产结构的全球化程度变 仅将制造流程外包，还将服务业务外 得更高，而且更多的企业选择将不同 包。教育和专业服务方面的贸易也实 的生产阶段进行离岸外包。企业对信 现了增长 33。在互联网出现之前，教 息通信技术的更广泛应用让企业总部 育服务的贸易是通过函授教育的形式 能够管理日益复杂的业务，并让他们 进行的，导师将教材和学习资料寄给 更有信心地将这些业务外包到海外 29。 学生。而如今，互联网上有大规模的 随着通信成本的降低，总部对国外分 在线开放课程，也就是 MOOCs，可以 部的服务出口也在增加，比如专业服 通过互联网传送视频和其他材料。人 第 1 章  加速增长 65 们还可以通过互联网连接医疗服务提 订购和运输日程结合起来，从而将库 供商，使医疗服务实现部分分工，比 存压缩到最低。到目前为止，使用数 如放射科。同样，专业和技术服务也 字技术实现最大效率提升的企业主要 可以通过互联网在不同国家间传递。 存在于批发和零售贸易、商业服务、 像 Upwork（原 名 Elance-oDesk） 这 样 保险、金融和部分制造业。下一节主 的在线平台建立了一个市场，为自由 要说明数字应用是如何提升企业效 职业者提供此类服务（见第 2 章）。 率的。 效率——提升企业对资本和劳动 提升管理效率 通过手机应用获得大众外包信息 力的使用率 正帮助坦桑尼亚的农民防止疾病的 数字技术能够通过以下方式帮助 爆发。在坦桑尼亚的湖泊区，隶属于 企业节省成本，包括将数据密集型的 “数字预警网络”的来自 10 个区的 60 生产过程自动化、重组业务模式，以 组农民通过大众外包信息防止了木薯 及增加资本和劳动力的使用效率 34。 疾病的爆发 35。每位农民都有一张有 电脑和软件可以让企业实现业务流程 上限的电话卡，并且接受过了培训， 程序化，增加管理效率，以及用人力 懂得如何识别木薯花叶病和褐条病的 资源管理软件或供应链管理软件替代 早期症状。每个月，这些农民都会用 人力。互联网还可以在成本节约方面 手机将疾病状况发送给研究人员。作 增加机会，比如连接机器，供应商和 为回报，他们会获得疾病控制方面的 客户，这样企业就可以用更有效率的 咨询，并且当有一个组超过 10% 的成 方式实时管理他们的供应链和库存。 员都报告某种疾病时，专家就会到访 数字技术提高劳动生产率的程度取决 该 区 域。 该 网 络 是“大 湖 木 薯 计 划” 于企业自身的行为，但在各个国家和 的一部分，已在六个国家帮助了超过 行业中都有很多这样的案例。 100 万农民。 效率提升的绝大部分来自信息通 数字技术帮助博茨瓦纳的农民达 信技术产业以外的行业，其中企业使 到质量和追溯性要求，将牛肉出口到 用互联网进行产品的销售和营销，或 欧盟。这些农民使用了牲畜识别追溯 与供应商分享实时信息，以便将存货 系统，将异频雷达收发器植入牲畜的 压缩到最低程度，或与客户进行实时 体内，即可将信息自动发送至 46 个地 沟通，以便提升服务品质。在经合组 区办公室的数据库。凭借这些集中起 织国家中，数字经济对 GDP 的贡献率 来的数据，出口商就可以将牛肉追溯 达到了 6%（专栏 1.5）。数字经济有一 至每头牲畜和它们的主人，从而达到 个效应对增长更重要，但这一效应不 出口欧盟的可追溯性要求。依靠这项 容易直接观察到，那就是传统行业中 技术，人们还可以改进兽医服务，并 有许多企业投资数字技术，从而通过 通过优化饲养计划来节省成本。 优化生产和管理流程来节省成本。例 实际的情况是当提供给农民的信 如，沃尔玛这样的零售商使用全球供 息足够简单时，数字技术在农业上的 应链系统将分店的数字收银机与公司 应用才可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比如实 间订购系统相连接，在与远方工厂的 6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1.5  当传统行业的企业使用数字技术进行业务现代化时，增长效应达到最大 在经合组织国家（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数字经济对国 占 2014 年零售市场的 1.7%；电子商务占 2015 年美国零售市 a 民生产总值（GDP）的贡献率达到 6%（图 B1.5.1） 。在大型 场的约 7%。相比而言，线下销售占到食品和饮料销售总额的 高科技公司云集的美国，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对 GDP 的贡献率 99% 以上；占到服装和家具销售总额的 84%，以及书籍，杂 达到 7%，相比之下，房地产和租赁行业是 13%，批发零售业 志和音乐行业销售总额的 59%。d。 是 12%；金融保险业或医疗社会服务业是 8%b。信息通信技 有一点不太明显，但对增长的影响更加重要，传统行业 术行业生产总值占 GDP 比重最高的国家是冰岛（12%），这主 中的企业投资数字技术，通过改进生产和管理流程的方式节 要是由于有大量外国直接投资流入该国。肯尼亚拥有非洲国 省成本。麦肯锡全球研究所估计在 12 个大型发展中国家和发 家中最大的信息通信技术行业之一，2013 年，信息通信技术 达国家中，数字技术对经济增长影响最大的企业中有 75% 来 行业总值在 GDP 中的比重为 3.4%；这包括电信行业（包含流 自传统行业，这些企业没有互联网也能生存，但它们利用数 入手机行业的投资）。c 字技术提高了它们的成本效率 e。此结果与另一项研究一致， 尽管提供传统服务的互联网公司拥有强劲的增长和很高 该研究表明美国过去 15 年的生产率增长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使 的市场估值，它们在这些传统行业中的市场份额却相对较 用信息通信技术的行业，而不是创造信息通信技术的行业 f。 小。以美国的亚马逊公司为例，在它的本土市场，亚马逊只 图 B1.5.1  在大多数经合组织国家中，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对 GDP 的贡献率为 4%-7%，2011 资料来源： OECD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B1_5_1。 注： 信息通信技术增加值是指信息通信技术行业总产值与中间消耗的差额。该数据取自 2011 年。这里采用的总体信息产业包括国际标准工业 分类法（ISIC）第四部分第 26 项（计算机、电子和光学产品制造业）和第 J 节（信息和通信） ，而这又包含第 58-60 项（出版和广播业），第 61 项（电信业） ，第 62-63 项（计算机编程、信息服务活动） 。信息通信技术行业的定义很广泛，它包括出版和广播业，贸易和维修业，媒体 和内容产业（第 63.9 项） 。 a.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Manyika 等，2011）用不同的方法计算了互联网对 GDP 的贡献率。它计算了互联网的主要三项业务的总产值：使用互 联网作为支持手段的业务（电子商务，在线内容或广告） ；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以及软件和互联网服务业务，比如信息技术咨询，硬件制造 商（电脑，智能手机，或软件设备） 。他们发现，在 G8 国家、巴西、中国、印度、韩国和瑞典，这些业务在 2009 年 GDP 中的比率平均为 3.4%。互联网的影响在发达国家最大。其中包括出版和广播业，以及媒体和内容业。 b. 此分类包括搜索引擎这样的互联网企业，但不包括线上零售商。然而，线上零售商的市场份额仍然相对较低：亚马逊只占 2014 年美国零售 市场的 1.7%；见 http://www.bea.gov/。 c. 世界银行 2015。 d.《经济学人》2014, 2015b。 e.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Manyika 等，2011） 。本结果来自对以下 12 个国家 4 800 家中小企业的调查：加拿大、中国、法国、德国、印度、意大 利、日本、韩国、俄罗斯、瑞典、英国和美国。 f. 例如，见 Jorgenson 2001, 2011。 时价格和天气预报。根据简单的手机 细建议（见行业焦点 1）。 应用软件或上网吧，实时数据就可以 实时数据帮助中国的设备制造 帮助农民获取价格信息，本地天气预 商加快库存周转率，比那些没有使用 报，有关农业操作和投入使用的更详 互联网的供应商快出五倍。供应链和 第 1 章  加速增长 67 物流运营占到中国设备制造商成本的 全世界生产的饮用水中超过 30% 没有 10%-20%，因此那些用实时数据优化 被消费者用到（通常是由于泄漏）37。 库存和运输路线的公司能够实现效率的 展望未来，物联网将进一步提高 大幅度提升。安吉物流是上海汽车工业 企业的劳动生产率，意味着更有效率 公司的一家全资子公司，它将自己的 IT 的业务模式将会拥有很大的机会，从 信息技术系统与几十个中国设备制造 而 推 动 未 来 的 发 展（见 焦 点 6）。例 商连接，用来进行物流管理。通用汽车 如， 德 国 卡 车 车 体 和 拖 车 制 造 商 中国分公司通过在车内建立互联网连接 Schmitz Cargobull 在拖车上使用车载咨 的方式节省成本和改进客户满意度，这 询系统（电信数据的综合应用），与驾 样经销商就可以远程查找故障，并向车 驶员，运输公司和客户实时分享有关 主发送维修警报。在 2013 年，中国小 维修、载重、货物温度以及卡车位置 型制造业企业中使用互联网的比例只有 方面的数据。该公司调整了组织结构 20%-25%，在提升制造业效率方面，明 和管理实践，实现了效率最大化，从 36 显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 而避免来自低工资国家的竞争。结果， 埃 及 物 流 企 业 RW 使 用 在 线 平 该公司为满足客户要求而进行的生产 台 En2ly 优化供应链，缩短了供货的 日程下降了 90%，内部失误率下降了 时间。该平台让该公司与客户进行更 92%， 年 均 事 故 率 在 2000 年 至 2013 多高效的实时沟通，使得 RW 能够获 年之间下降了 95%，并且其冷藏拖车 得更多独立经营的运输车。每辆运输 在欧洲市场的占有率提升了 50%38。 车都装有全球定位系统（GPS），这样 RW 就可以实时追踪货物，并在交货 实现线上市场营销和分销 时收到通知。这项技术缩小了国内市 通过互联网，企业找到了新的和 场运输和交货之间的供应链缺口，让 更有效率的方法寻找市场和分销产品。 RW 能够以较有竞争力的价格提供更 在中国，车商的展示每天会在百度上 好的运输服务。 收到超过一千万次搜索，比起不使用 凭借水资源计量联网系统，各个 互联网的制造商，他们的市场营销和 城市政府得以监测水网系统在使用过 销售成本得以降低。例如，大众通过 程中的泄漏和变化，将水资源流失降 自己的官方网站和电子商务平台“天 低了 10%。美国制造商 Itron 在其法国 猫”将汽车在线销售给客户 39。中国的 的研发中心开发了带无线装置的水计量 其他制造商也使用搜索引擎深度分析 系统，可以在远距离读取水表读数，这 客户偏好，以此作为产品研发的参考。 样市政府就可以重组维修力量，及时 在越南，使用互联网进行电子商 处理供水网络中出现的水资源浪费或 务的企业的生产率在接下来的几年实 流失问题。这些数据还可以用来提升 现了 3.6% 的增长。宽带互联网基础 水消费分析，优化客户服务和收费结 设 施 在 越 南 的 展 开（见 地 图 1.1） 与 构。自 2000 年以后，Itron 生产的通信 企业生产率的增长呈正相关的关系。 装置增加了五倍，而它生产的水表则 互联网的使用使全要素增长率提高了 增加了三倍。这样的通信水测量系统 1.9%；对于同时开展电子商务的企业， 在饮用水节约方面有很大的潜力——在 他们的全要素增长率额外提高了 1.7% 6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1.9）。对于那些更密集地使用信息 润。这样的规模效应可以在各种服务 通信技术的行业，电子商务的影响是 中产生基于互联网的新业务模式，比 比较大的，这也与生产率增长的因果 如零售贸易、运输、物流、旅游和金 40 关系一致（见专栏 1.6） 。 融。这些创新包括移动支付、数字市 场、比价网站、线上媒体以及分享经 图 1.9  使用电子商务的越南企业拥有更高 济。这种在特定领域的巨大的规模经 的全要素生产率，2007—2012 济使有些数字产品只能通过网上进行， 比如电子书、网络搜索、流媒体音乐 和视频——这些都使传统的运输，储 存和分销丧失了存在的必要。 加剧竞争 比价网站提高了价格的通明度， 让消费者获得了更低和更平均的价格。 拿定期人寿保险举例，在比价网站出 现后，美国定期人寿保险的价格下跌 资 料 来 源： Nguyen 和 Schiffbauer 为 2015 年《世 率高达 15%41。这些网站在 1996 年出 界发展报告》所做的资料。数据引自 http://bit.do/ 现，他们消除了之前的高定价。潜在 WDR2016-Fig1_9。 注： 该结果根据的是全要素增长率的回归分析或 客户在线填写一张医疗问卷调查，提 虚设一年的劳动生产率增长（如果企业使用互联 供适合保单的公司会将报价在该网站 网） 或 一 年 虚 设（如 果 该 企 业 同 时 使 用 电 子 商 务）。该回归控制基于年度固定效应，省份固定效 展示出来。在几乎所有案例当中，这 应，行业固定效应，企业年龄，企业规模，外国 些个人客户并不会直接从线上购买产 持股程度，外贸水平，国有持股程度，以及拥有 中专学历水平的工人比例。对于信息通信技术密 品，而是与线下销售人员联系。比价 集的行业来说，互联网或电子商务的影响要大得 网站实际上是在消费者和人寿保险公 多，该数据在日本或美国采用的是世界 KLEMS 的双位数行业层面数据，在中国采用的是电信费 司之间提供了一个信息平台，让客户 用的双位数行业层面数据，在越南采用的是企业 获得之前只有保险经纪人才能得到的 调查中的四位数行业层面数据，2007—2012 年， 观察次数每年超过 300 000 次。ICT = 信息通信技 信息。相比之下，终身人寿保险（这 术；TFP = 全要素生产率。 些网站没有涉及）的价格没有受到影 响——终身人寿保险是比较复杂的产 创新-加剧竞争并创造新的业务 品，包含储蓄功能，这就为买方和卖 模式 方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留出了空间，因 在线服务和平台消除了寻找和沟 此搜寻成本的降低就不那么重要了。 通的成本，提高了价格的透明度并降 在线注册系统能够降低新竞争者 低了开展业务的固定成本。固定和边 的进入门槛，增加现存各方的竞争压 际成本的降低使创业公司能够从一开 力。在引入在线注册系统之后，新注册 始就实现规模经济效应，这有助于他 的有限责任公司平均增加了 56%（从每 们的快速增长。对于服务来说，每位 千名工作年龄人口中 2.7 家增长为改革 新客户的交易成本几乎为零，这样就 后的每千名工作年龄人口中 4.2 家）42。 可以产生规模效应并通过创新增加利 但这种平均正面影响掩盖了不同 第 1 章  加速增长 69 专栏 1.6  数字技术会带来生产率外部性吗？ 在高收入国家，企业全要素生产率（TFP）的增长通常是 除此之外，微软或甲骨文这样的外国公司也许主要将约旦作 与信息通信技术（ICT）的资本积累呈正相关关系的 a。相对 为支撑区域业务的枢纽，而与本国经济的联系相对较少。约 于欧盟，这种关系在美国表现得更加明显，特别是在使用信 旦信息通信技术使用行业的溢出效应缺乏，这表明约旦企业 息通信技术的行业，比如零售批发业，金融业，以及其他商 主要进口信息通信技术服务，而不是依靠在本国经营的外国 b 业服务业 。一些对发展中国家的研究表明，在巴西和印度， 科技公司 h。 企业信息通信技术的资本积累与全要素生产率增长之间的关 生产新的产品或流程？ 系是与高收入国家类似的 c。最近一些研究主要关注宽带基础 宽带互联网能够增加创新。德国企业的一项研究表明 设施的普及对企业生产率增长的影响，但其结果仍比较模糊 d。 2001 年至 2003 年间宽带互联网（DSL）基础设施的铺设，在 知识溢出？ 宽带互联网出现在他们的区域（通过邮编测量）后，立即提 最近有些研究表明企业对数字技术的使用与他们全要素 高了企业在业务流程和产品方面的创新 i。一项有关六个非洲 生产率的增长之间是呈因果关系的 e。要确定因果关系，需要 国家的研究发现，对电脑和互联网更密集的使用在 2014 年促 确定信息通信技术基础设施铺设的空间序列必须独立于不同地 成了更多的产品和业务流程创新 j。 点的生产率增长。有一个相关的案例，2000 年后几年，一项公 生产技术的区别主要在于他们是否能够广泛地应用于不 共计划出资在挪威铺设宽带互联网点；宽带的扩展提高了企业 同的产品和行业。具体来讲，有些知识可以更容易地应用于 的生产率 f。一项研究表明，相对其他国家跨国公司在本地的 相关的生产流程中，而有些知识的应用却比较有限。因此， 分公司，一些美国跨国公司在英国的分公司在信息通信技术资 拥有更多适用技术的产品或行业也会有更大范围的技术外部 本存量的使用方面表现出更高的效率（收购之后） 。正是在促 性。最近有一项研究使用美国专利和商标局的引文数据追踪 进美国于 2000 年时期信息通信技术投资中生产率高涨的那些 不同技术之间知识流动的方向和强度。该研究发现数字技术 行业中，这种生产率差别达到了最高的水平，说明信息通信 一般更适用于推动新技术的发现 k。 技术与这些行业中的美国企业的生产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g。 增加国际技术扩散 外国直接投资的溢出？ 互联网缩短了地理上的距离，而这是国际技术扩散的主 在约旦，信息通信技术行业的外国直接投资（FDI）并没 要影响因素。技术扩散为数字技术提高效率，也就是提高企 有导致那些与外国科技公司有联系的本国企业产生增长溢出。 业可衡量信息通信技术资本存量以外的企业生产率增长提供 向外国科技公司提供产品和服务的本国企业（后向联系）和 了一条间接渠道。例如，通过提供获取相关信息的渠道或在 使用他们服务的本国企业（前向联系）都没有因为这种联系 用户间引起知识溢出，互联网可能可以促进知识的（国际） 而产生增长。缺乏可测量增长溢出的原因可能是信息通信技 扩散。有文献指出地理距离是国际知识扩散的障碍 l。同样， 术行业的外国跨国公司的数量较少（信息通信技术生产行业 有几项研究也发现双边贸易流动会引发学习外部性，并促成 。另外， 有 8 家公司，信息通信技术使用行业有 160 家公司） 技术的扩散。该报告提供的证据表明互联网能够促进贸易并 约旦本国信息通信技术公司仍相对较少，比如软件开发公司， 缩短距离，指出互联网能促进国际技术扩散，即使这种渠道 这样的公司预期可以从与外国科技公司的关联中受益最多。 对增长的贡献难以通过经验来检验。 a. Cardona, Kretschmer 和 Strobel 2013。 b. 例如，见 Inklaar Timmer 和 van Ark 2008; Schiff bauer Serafi ni 和 Strauch 2011; Bloom Sadun 和 Van Reenen 2012。 c. Commander, Harrison 和 Menezes-Filho 2011。 d. Haller 和 Lyons (2015); Colombo, Croce 和 Grilli (2013); 和 Bertschek, Cerquerab 和 Kleinc (2013) 并没有发现宽带互联网的铺设对爱尔兰，意大 利和德国的企业生产率产生很显著的影响。相比较而言，Grimes, Ren 和 Stevens (2012) 以及 Akerman, Gaarder 和 Mogstad (2015) 发现宽带互 联网的铺设对新西兰和挪威的企业生产率有正面的影响。该结果或许说明从基本的网络连接升级到宽带互联网只会带来微小的生产率改进。 但也许要衡量高速互联网对企业级数据的影响还为时过早，因为企业对互联网的应用仍处在相对初级的水平。 e. 大多数研究试图通过使用延迟的信息通信技术或人力资本变量作为工具来找到内生性问题。然而，没有观察到的暂时性冲击（或无法观察到 的企业因素）造成信息通信技术与生产率衡量之间的序列相关性，这使得这种工具性变量变得无效。 f. Akerman, Gaarder 和 Mogstad 2015。 g. Bloom, Sadun 和 Van Reenen 2012。 h. 见 Lamla 和 Schiff bauer 2015。 i. 见 Bertschek, Cerquerab 和 Kleinc (2013)。作者分析了德国宽带互联网基础设施的铺设在早期的影响，当时 60% 的德国企业已经使用上了宽带互联网。 j. Cirera, Lage 和 Sabetti 2015。 k. Cai 和 Li 2015。 l. 见 Keller 2002; Keller 和 Yeaple 2013。 7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国家之间的不均匀性（图 1.10）。2006 企业比感受到数字技术创业公司带来 年 至 2012 年 期 间，33 个 国 家 引 入 了 的竞争压力的企业所占的比例更高 企业在线注册系统，但其中 8 个国家 （图 11）。传统行业的企业利用数字技 的企业密度却有所下降。 术进行业务现代化，从而成为重要的 所有企业中有 2/3 都感受到了数 竞争来源（见专栏 1.5）43。 字创新带来的中等或激烈的竞争。感 受到传统竞争对手带来的竞争压力的 为现有企业带来竞争 互联网催生了新类型的创业公司， 他们的业务模式完全基于互联网，提 图 1.10  在引入在线注册系统的国家，企业进入率提高了， 供的却是传统服务，比如零售、金融、 2006—2012 运输、物流、旅游、媒体、出版和广 告。这些新的业务模式瓦解了线上经 济和线下经济之间的边界，并破除了 原有的行业准入监管障碍，这些都是 为了避免竞争而设置的。 移动支付引发了金融业的竞争。 肯 尼 亚 领 先 的 电 信 企 业 Safaricom 在 2007 年启动了移动支付业务 M-Pesa， 用户可以通过最基本的手机上都有的 简单的短信菜单进行转账。截至 2013 资料来源： 世界银行营商数据库，2007—2012；世界银行创业数据 库，2006—2012。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0。 年年底，有 1 700 万肯尼亚人，即超 注： 进入密度根据的是使用了“营商数据库”中的改革年份的回归 过 2/3 的成年人，用这项服务支付出 系数。该改革年份为企业在线注册系统的推出年份或推出重大数字 措施使得在线注册系统更加有效率的年份。 租车费、电费，或日常超市采购费用。 M-Pesa 还 为 创 新 提 供 了 机 会。Kopo 图 1.11  2/3 的企业感受到了数字创新带来的竞争压力， Kopo 与 Safaricom 合 作 为 企 业 提 供 移 2014 动支付服务。M-Pesa 能在肯尼亚获得 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就是监管当局决 原有的公司使用 数字技术首次进 定允许这项业务进入市场，在没有获 入该市场 得正式批文的情况下进行实验：同样 传统竞争者的 的业务在其他国家一般都会受到来自 数字竞争措施 银行和监管当局的反对。企业层面数 据显示 M-Pesa 拉低了金融行业相同业 由数字技术驱 动的创业公司 务的价格 44。 互 联 网 创 业 公 司 利 用“大 数 据” 0 10 20 30 40 50 60 70 80 90 100 百分比 分 析， 针 对 没 有 使 用 银 行 服 务 的 客 中等-强烈的竞争压力 户提供融资服务，这增加了传统银行 竞争压力有限或没有 数据缺失 业务的竞争压力。例如，在中国，金 资 料 来 源： 《经 济 学 人》2015a。 数 据 引 自 http://bit.do/WDR2016- 融行业是有很多约束性规定的，存款 Fig1_11。 利率只在最近才有部分放开。相比之 注： 该数据引自一项全球调查，包括 561 位受访者。 第 1 章  加速增长 71 下，对互联网平台业务的监管却相对 图 1.12  随着叫车服务的进入和传统出租车需求的降低，出租车牌照 宽松，这让它们可以提供那种可以绕 的价格开始下滑 开金融行业监管的金融服务 45。例如， 余额宝，腾讯网上银行和微众银行都 在中国提供在线银行服务。它们从家 庭吸收存款，然后通过大数据分析方 法评估潜在借款人的信用度，在将钱 贷给他们。截至 2014 年年底，余额宝 拥有 1.5 亿名用户。这些网络公司威 胁到了传统银行的利润率，增加了他 们的竞争压力。其他国家也出现了类 似 的 创 业 公 司。ZestFinance、LendUp 和 Wonga 这样的公司都将目标对准了 加拿大、欧洲、南非和美国的那些无 银行账户的次贷客户。德国的创业公 司 Kreditech 和 中 国 香 港 的 创 业 公 司 Lenddo 使用社交媒体简历和网络来判 断潜在客户的信用度。Lenddo 针对的 是发展中国家正在壮大的中产阶级， 他们经常无法在本地获得金融服务， 加纳创业公司 Cignifi 使用借款人手机 记录来判断他们的信用度。 线上市场对实体零售商施加压力， 迫使他们进行创新。最著名的例子就 资料来源： Wei 和 Mozur 2014; 都市交通运输局（纽约） ，http://www.mta.info/; 是各大网上零售商和批发商，比如美 Golovin 2014。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2a。 国的亚马逊和 eBay，中国的阿里巴巴， 印度的 Flipkart 和 Snapdeal，俄罗斯的 要求运营出租车必须取得相应的牌 Ozon，尼日利亚的 Jumia 和 Konga，以 照；要进入这个市场，通常需要付出 及南非的 Takealot 和 Kalahari。在美国， 高额的固定成本，因为新牌照很少发 2013 年电脑电子产品和家电产品的线 放，必须从现有持牌人处购买。这种 上销售额占零售总额的 25%。来自线 牌照发放制度，再加上城市人口的增 上零售商的竞争使美国的很多大型传 加，使得世界各大城市的出租车牌照 统零售商引入数字和实体客户体验， 价格飞速上涨；在纽约，一张出租车 提供在线订购和店内挑选服务，从而 牌照的成本从 2004 年的 40 万美元增 提高效率。一些线上零售商，比如亚 加 到 2013 年 的 110 万 美 元（图 1.12， 马逊，开始建立实体店面，从而获得 a 栏），但来自共乘服务的竞争扭转了 传统零售商的潜在（营销）优势。 这种局面。在旧金山，也就是这些公 车辆共乘服务提高了交通运输服 司所在的城市，出租车使用量下滑了 务 的 竞 争 和 效 率。 世 界 许 多 城 市 都 65%（图 1.12，b 栏）。在经过数十年 7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的稳定增长之后，纽约出租车牌照的 何本地货物与其他货物打包运送。肯 价格开始下滑，截至 2014 年年底下跌 尼 亚 创 业 公 司 Sendy 提 供 了 一 个 平 到 80 万美元（其他城市的形势也差不 台，客户可以在上面方便地用手机与 46 多） 。在新竞争的驱使下，全世界的 骑 摩 托 车 的 快 递 员 联 系， 并 可 以 用 出租车公司都开始降低价格并提升服 移动支付为快递服务付款 47。Upwork 务质量。很多城市的出租车公司开始 （原名 Elance-oDesk）让高收入国家 开发自己的手机软件，提供移动支付 的企业可以与发展中国家的自由职业 和线上评价的服务，还可以显示出租 者联系，获取他们的专业服务。乌干 车的实时位置信息，以便与共乘服务 达网络平台 eKeebo 让那些希望吃到 竞争。这种趋势已不限于高收入国家。 正宗家常饭的人们与独立或业余厨师 当优步将业务扩展到了 57 个国家的 直接联系，绕过了餐厅的监管，因为 300 多个城市，各地的竞争者也开始 这在发展中国家经常会遭遇到各种 崛起，比如美国的 Lyft 和 Sidecar，欧 “寻租”行为。 洲的 Hailo 和 BlaBlaCar， 中国的快滴 云计算可以降低发展中国家的行 和滴滴，印度的 Olacabs，以及尼日利 业 进 入 门 槛 成 本， 这 意 味 着 更 多 的 亚的 Easy Taxi。 创新和竞争机会，从而促进未来的经 数字创新能够通过多种方式提高 济增长 48。它为可以连入互联网的企 社会整体福利，但却不一定会统计到 业提供了云计算基础设施（数据的处 GDP 数字中。这些福利也很难量化， 理，记忆和储存），平台应用和软件 但现在开始有很多文章开始关注互联 服务。企业可以通过交纳一定的费用 （专栏 1.7） 网这种“无法量化的福利” 。 使用这些服务，不需要在硬件和软件 互联网也降低了其他服务业中与 基础设施上投资。在过去十年，云计 传统业务模式竞争的门槛成本。截至 算大幅度降低了创业的固定成本。创 2014 年，Airbnb 已在超过 40 个国家 业公司可以用低得多的成本使用最新 开展业务，让房主将房屋进行短租。 的电脑基础设施，视频会议服务或在 这对酒店和旅游业构成了压力，这些 线支付系统。这种进入门槛成本的降 行业一贯享有高额回报，这主要是由 低目前主要在高收入国家实现了。尽 于当地市场的分隔以及发展中国家的 管发展中国家也出现了相关的服务提 排他性行业规定。爱沙尼亚创业公司 供商，比如肯尼亚的 Angani 和阿曼的 TransferWise 和 美 国 创 业 公 司 Xoom Data Park，但他们还没有形成足够的 满足了网上货币兑换的需求，通过清 规模。 算货币互换订单的方式为客户节省 直 接 和 间 接 的 兑 换 费 用。 这 些 创 业 数字技术导致企业和国家的 公司将货币兑换的价格降低了 90%， 分化 从 而 降 低 了 监 管 费 用。Postmates 和 Parcel 在美国各个城市中心提供本地 分化——意料之外的收益 物流服务，并开始与传统服务业企业 尽管有很多机会，在不同的行业 竞争，比如联邦快递，也开始与现有 和国家，企业对数字技术的使用还是 的电子商务平台竞争，即将客户的任 出现了很大的差别；对于有着相似人 第 1 章  加速增长 73 专栏 1.7  互联网带来的福利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无法衡量的 互联网给人们带来的福利中有很多是无法统计到 GDP 德国、俄罗斯、西班牙、英国和美国做过一项消费者调查， 数字中的。每个国家是根据那些可以用钱衡量的活动来统计 发现对于目前免费获得的互联网服务，家庭平均愿意支付约 GDP 的，所以排除了那些不产生货币交易的活动。但很多线 38 欧元 e。同样地，生活时间所做的一项研究显示人们每年从 上活动会给人们产生大量好处，比如节省的时间，消费的便 互联网获取的服务价值平均为 3 000 美元 f。 利性，增加的选择空间，更好的休闲时间，以及获得更多的 有一项研究将线上搜索和图书馆的线下搜索做了比较， 知识。这些好处可以理解为消费者剩余，即对于某项产品或 发现线上搜索平均要比线下搜索快 15 分钟，并且搜索结果的 服务，人们愿意支付的价格与实际支付的价格之间的差额， 准确性和相关性更强，而且使用体验也比图书馆搜索更好 g。 而网上的很多服务往往是免费的。 同样是要衡量消费者剩余，有一项研究发现谷歌用户每年平 经济学家们开发了新的方法，也收集了新的数据来更准 均可获得 500 美元的消费者剩余，对于 3 亿用户来说，消费 确地评估互联网带来的消费者剩余。有一个方法是分析在某 者剩余的总额每年为 1 500 亿美元 h。 个行业中使用互联网的价格和质量结果。最近有一项研究比 节省的时间和增加的质量可以促进使用互联网工作的生 较了二手书在线上和线下的价格，发现线上价格低于实体 产率，从而直接提高 GDP 统计数字。反之，互联网也可以降 书店中的价格。结论是买家和卖家在网上可以实现更好的结 低生产率，比如它提供的内容使人们容易耽搁自己的工作， 合 a。这个例子验证了所谓的“长尾效应”，该研究表明网上 社交网站和可爱的动物视频常常让人们分神。互联网使用对 书店提供了更多的产品分类，可以将小众产品卖给更多的消 人们的总体影响很难确定，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未来可 b 费者 。该研究还估价消费者通过网上书店购买二手书可以获 以有更多研究。 得更高的消费者剩余 c。有一项对音乐产业的研究发现音乐市 但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过去的技术变革所带来的 场的种类和类别在 2000 年之后有所提高，这主要是因为独立 收益也没有计入 GDP。例如，在 19 世纪中叶，铁路所节省的 的工作室和音乐人可以在网上经营，并可以通过数字的方式 成本占 GDP 的 3/4；到 20 世纪初期，该比例已降到 1/4。到 d 发布他们的音乐 。 目前为止，节约时间所带来的收益更加重要，因为上班族消 还有一个计算互联网消费者剩余的方式是直接衡量人们 费者的上下班时间缩短了，休闲的时间增加了。同样地，世 为互联网服务进行支付的意愿（线上产品和服务通常是免费 界第一种量产车福特 T 型车，面世后长达 15 年内美国统计当 的，通过广告的方式获取资金）。麦肯锡于 2010 年在法国、 局都没将其计入汽车产业的产出。 资料来源： Crafts 2015。 a. Ellison 和 Fisher Ellison 2014。 b. 见 Anderson 2006。 c. Ellison 和 Fisher Ellison 2014。 d. Waldfogel 2013。 e.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 (Manyika 等 2011)。 f. Goolsbee 和 Klenow 2006。 g. Chen, Jeon 和 Kim 2014。 h. Varian 2011。 均 GDP 的不同国家的相同行业，在比 和服务业企业，使用互联网的比率在 较信息通信技术时都会有所差别。例 坦 桑 尼 亚 是 22%， 在 肯 尼 亚 是 73%。 如，在 2012 年，几个中低收入国家中 在肯尼亚的制造业企业中，41% 用互 使用互联网处理银行业务的企业所占 联网管理库存，相比之下，该比率在 份额不足 20%，但其他国家却超出了 赞比亚是 27%，而乌干达只有 6%（图 80%（图 1.13）。 。在肯尼亚服务业企业中，41% 1.14） 2014 年针对六个非洲国家所做的 用互联网管理库存，该比率在赞比亚 一项详细调查数据印证了相同行业中 是 15%，在乌干达是 12%，而在刚果 的企业在互联网使用率上有这样的分 民主共和国和坦桑尼亚，该比率只有 化。对于拥有至少五名员工的制造业 8%。在这六个非洲国家的制造业和服 7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1.13  在收入水平类似的国家中，使用线上银行业务的企业所占比例有很大 所占的比例有很大差别。在玻利维亚， 差别 2010 年时，拥有至少五名员工的零售 业企业中，有 52% 的企业通过网络销 售 产 品（图 1.15）。 在 2010 年 时， 秘 鲁的人均 GDP 稍高，但拥有至少五名 员工的零售业企业中，通过互联网销 售产品的企业仅占 14%。2010 年，在 巴西，只有 18% 的零售企业通过互联 网销售产品，该比例在巴拿马为 27%。 在墨西哥和乌拉圭，所有零售企业中 有大约一半使用互联网销售产品；在 阿根廷，该比例是 62%。在其他发展 中地区，开展电子商务的零售企业所 占比率呈现相对较大的差异。 资料来源： 联合国贸易暨发展会议，http://unctad.org/en/Pages/Statistics.aspx. Data at http:// bit.do/WDR2016-Fig1_13。 在欧洲的不同行业和国家间，使 注： 该图反映了所有拥有最近年份数据以及拥有 2003—2006 年和 2008—2013 年数据的 用 客 户 关 系 管 理（CRM） 平 台 开 展 国家。 销售，客户服务，与客户沟通或开展 务业中，使用互联网销售产品或进行 其他业务的企业所占份额有很大区别 市场营销的企业的比率存在比较大的 （图 1.16）。在澳大利亚，60% 的零售 差别 49。 和批发企业使用了综合客户关系管理 在人均 GDP 相近的拉丁美洲国家 系统，而该比例在英国只有 28%。德 中，通过互联网销售产品的零售企业 国有一半的制造业企业都使用了该系 图 1.14  六个非洲国家中使用互联网的企业所占比例的差异 资料来源： Cirera, Lage 和 Sabetti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4。 注： 本图显示了在制造业和服务业中使用互联网管理库存，销售产品和服务，以及开展市场营销的企业所占的比例。本结果涵盖了 2014 年六 个非洲国家的 2 843 家企业（1 458 家制造业企业和 1 385 家服务业企业） 。 第 1 章  加速增长 75 统，相比之下，该比率在挪威是 32%， 图 1.15  拉丁美洲国家中通过互联网销售产品的零售业企业所占比例有很 在 波 兰 是 20%， 在 爱 沙 尼 亚 是 18%， 大差别，2010 在克罗地亚是 12%。2014 年，在芬兰， 有 25% 的专业服务企业从云端下载了 客户关系管理软件，而该比例在法国 和立陶宛只有 5%。 这些发现与之前的研究结论一致， 表明数字技术在发展中国家的传播比 之前重要技术的传播慢得多（比如电 力和蒸汽机）50。发展中国家的这种互 联网渗透率不足也是造成不同国家收 入差异的因素之一。 为什么这种差别会如此之大？在 大多数国家的大多数城市地区，连接 资料来源： 世界银行营商调查数据 2010。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5。 互联网的实体基础设施障碍是很小的。 注： GDP = 国内生产总值；PPP = 购买力平价。 不同国家对互联网经济承受能力的差 别也是重要原因之一（见第 4 章）。但 。相比之下，阿根廷、 压力（见图 1.15） 同样重要的还有其他限制了企业更多 墨西哥和乌拉圭就没有针对外资进入 使用互联网的能力和动机的结构性障 本国零售业的限制——而这些国家的 碍。比如，巴拿马有四分之三的零售 零售商们更广泛地开展了电子商务。 企业不开展电子商务，这可能与当地 保护国内零售企业的监管障碍有关： 市场力量——规模和网络效应可 外资企业不许在巴拿马经营零售行业， 能导致反竞争行为 这就降低了本国企业提高效率的竞争 数字经济可以高度集中。脸书是 图 1.16  在欧洲的不同行业和国家，使用客户关系管理平台的企业比例 资料来源： 欧盟统计局（欧盟委员会，不同年份） 。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6。 注： 本图显示了 2014 年制造业，批发零售业和专业服务业中使用客户关系管理软件的欧洲企业所占的比例。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可以让企 业追踪、记录和保存数据，进行销售管理，客户支持并与客户和其他企业保持沟通。 7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领先的社交网站。亚马逊在 2014 年售 于零时，创新能力最强的公司，比如 出了所有电子书销售量的 40%。谷歌 一家拥有最好的搜索算法或在线平 在多数国家是占据统治地位的搜索引 台的公司，很可能是大多数客户的选 擎；它占据了平面广告市场的 25%， 择。只要行业进入成本足够低，行业 而雅虎和脸书各自占有 10% 的份额 51。 仍然有活力，只要那些能够编出更有 同时，共享经济增加了不同服务市场 效率的搜索引擎或采用了更先进的业 的企业数量，Airbnb 和优步是其主要 务模式的新的创业者仍然能够进入市 平台。 场并打破行业现状（通过具有创造力 各国国内的移动支付市场主要由 的打击），那么这个行业就没有问题。 一家或两家公司控制。Safaricom 公司， 例如，AltaVista 曾是最流行的搜索引 也就是创立移动支付服务 M-Pesa 的公 擎，但它在 2001 年输给了新进入市 司，控制了肯尼亚移动支付市场的三 场的谷歌，因为谷歌提供的服务效率 分之二以上（图 1.7）的份额。菲律宾 更高。 的移动支付市场呈现出双头垄断，其 但网络效应或反竞争行为也会给 中最大的企业控制了 77% 的市场。 创 业 公 司 制 造 障 碍。 例 如， 使 用 脸 然而，反垄断监管当局真正应该 书 的 人 越 多， 用 户 在 脸 书 网 站 上 制 关心的，不是某个行业的集中度，而 造 内 容 的 价 值 就 越 大。 在 其 他 在 线 是新公司的行业准入成本或消费者更 服务中，类似的网络效应（或转换成 52 换选择的成本 。数字经济中各个细 本）可能也存在。有人指控谷歌利用 分市场的高集中度并不令人意外，它 自己的市场统治地位让在线播放广告 们 通 常 是 双 面 的 市 场， 由 平 台 连 接 限制竞争并强迫各个公司使用它的其 服务供应商，或由卖家连接用户或买 他服务。几家谷歌的竞争对手，包括 53 家 。当服务新客户的交易成本近乎 微 软 和 Yelp， 指 控 谷 歌 使 用 不 公 平 的方式故意不在自己的搜索结果中显 示竞争对手，并将用户导向自己的服 图 1.17  移动支付市场通常由一家或两家公司掌控，2014 务产品。同样，也有人指控亚马逊滥 用自己的市场统治地位，故意拖延那 些不同意自己定价机制的卖家的交货 时间。 在不同的数字产品和服务中，反 竞争行为的空间存在差异。对于搜索 引擎来说，网络效应和转换成本似乎 要更大，让他们能够为提供同样服务 的新公司制造障碍。相比之下，共乘 平台可以比较容易地模仿出来，在没 有排他性合约的情况下，用户可以同 时使用不止一个平台。事实确实是这 样，市场上出现了许多相互竞争的不 资料来源： Evans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7。 同共乘平台。而且传统的出租车公司 第 1 章  加速增长 77 也开始使用这项技术。新的数字解决 表 1.1  互联网在哪些合同容易履行的数据 方案会提高固定成本，从而降低制造 密集型业务中影响最大 业等行业的竞争程度，因为软件、数 数据密集  扩展性  扩展性  据储存、逻辑分析以及软件安全方面 型业务 更大的 更小的 的进入成本比较高。 复杂性较低的 零售批发业、运 法律 因 此， 要 保 障 企 业 的 竞 争 水 平， 产品（合约较 输 业、 保 险 业、 服务 容易执行） 银行业 需要大规模改变数字经济的监管制 复杂性较高的 农业、教育、医 建筑业 度，包括那些被技术消除了线上线下 产品（合约较 疗、 酒 店、 餐 企业边界的行业。互联网公司在刚进 难执行） 饮、制造业、房 入这些行业时会打破垄断，但监管者 地产、公用事业 需要调整监管制度，防止市场份额过度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注： 行 业 的 大 致 分 类 源 于 Bloom, Sadun 和 Van 集中。 Reenen 的文章 (2012)。 技术和监管之间的关系 使用数字技术的企业需要对技能 对于那些互联网可以实现巨大规 进行投资并实现业务重组 模效应并且合约容易执行的（可以自 对于任何新技术来说，在企业的 动化的）行业，互联网对企业生产率 业务模式中采用数字解决方案都是有 的潜在影响是最大的。经济行为可以 风险的，并有可能造成巨大的损失。 按照他们对互联网的顺从性进行分类， 有很多人试图用数字技术满足供应链 主要依据： 需求，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实现了预期 ●● 合同复杂性。有些产品和服务 收益。5—10 年以前，用来追踪个人 是合同密集型的，因为他们需 物品上的射频识别标签是提高效率的 要大量的中介投入，这需要关 一种主要方法。美国零售商沃尔玛要 系投资，仅仅通过书面合同是 求其最大的供应商都使用这种标签， 54 难以执行的 。产品或服务的 但在整个供应链中，这种做法并没有 复杂性越低，执行合同，使用 普及。 互联网平台进行产品并且连接 数字技术的成功应用取决于企业 买家和卖家的工作就越容易 对技能和业务结构重组方面的补充投 55 （表 1.1） 。 资。生产率较高的企业使用数字技术 ●● 规模效应。当在互联网的帮助 （更集中的使用），这说明企业有效使 下能够产生规模效应时，互联 用数字技术是有障碍的。对于企业来 网的影响会比较大。例如，更 说，有两个障碍，一是员工使用数字 长的价值链需要不同的生产阶 技术的技能，二是企业重组管理架构 段之间或与供应商或客户之间 的能力，有了这些，企业才能更好地 进行频繁的实时沟通或分享大 实现数字技术所能带来的效率提升。 量的数据。互联网能够降低这 甚至有证据表明如果在不重组业务程 些交易成本，产生规模效应并 序的情况下投入信息通信技术，企业 56 提高管理效率 。 的生产率增长可能会被降低 57。 7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印度和巴西的企业在重组了他们 对于更先进的数字技术来说，相 的生产架构并雇用了更多高技能员工 应的技能和业务重组更加重要，这可 后，企业生产率与信息通信技术资本 能是为什么有些企业新技术扩散缓慢 存量的正相关性得到了显著提高。在 的原因（见图 1.4）。要使用客户关系 越南，对于那些拥有更高教育水平的 或供应链管理软件，并将其融入客户 员工和更高管理层比例的企业，互联 和供应商的信息通信技术系统，需要 网使用率（比如在网上销售产品）与 有训练有素的员工队伍，还要采用能 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在几年后呈现出更 够处理实时信息流的新组织流程。 强烈的正相关关系。 在东欧和中亚，大部分使用宽带 各国需要加大对技能和物流的投 互联网的企业都没有对业务进行重组， 资，以便企业能够更有效地使用 这就造成了潜在的低效率。使用信息 信息通信技术 通信技术的企业中只有四分之一调整了 即使投资了互联网基础设施，技 。 他们的组织结构和管理流程（表 1.2） 能的缺乏也会降低生产率的增长，因 此，各国需要加大教育投入，以此作 表 1.2  许多企业使用互联网，但不改变原 为新技术的补充投资（第 2 章）。另外 有的组织结构，这限制了数字技术的影响 还需要在基础设施方面加大投入，比 力，2010—2014 如电力、贸易物流和支付系统。 企业百分比 如果基础设施完备，非数字产品 您的企业是 使用宽 使用电 拥有网 否引入新的 带的  子邮件 站的  的线上市场就能够实现规模效应。当 或改进的组 企业 的企业 企业 线上交易完成后，及时的交货（实物） 织架构或  管理流程？ 是 否 是 否 是 否 需要线下的贸易基础设施 59。因此各 是 23 10 22 7 16 12 国需要有充足吞吐能力的港口将本国 企业与国际市场相连接，也需要高效 是 77 90 78 93 74 88 资料来源： Hussain (2015) 根据不同年份的《世界 的本国基础设施来完成“最后一公里” 银行营商调查》 。 的交货过程。 有些国家的线上零售商还在为怎 这种补充投资上的差异解释了数 么把货物发送给本国消费者而头疼。 字技术在使用和影响上呈现的异质性。 在 2012 年 被 调 查 的 38 个 国 家 中 - 例如，可以对美国企业和巴西企业对 有 27 个 是 非 洲 国 家 - 只 有 不 到 50% 计算机化信息（数字技术）的投资进 的人口能够享受到在家收货的服务 行比较（图 1.18）。美国企业在培训和 （图 1.19）。 开发（技能）以及业务流程改进（重 面对这些困难，很多电子商务公 组）方面进行的投入要大得多，这就 司想出了自己的方法。阿里巴巴与中 是为什么数字技术对企业生产率的影 国的物流企业合作，创建了一个网络， 响在美国企业中要大得多。同样，日 在一天的时间内把包裹送到中国的各 本和中国在数字技术上的投入是最大 个 城 市。Flipkart 与 Dabbawalas 合 作， 的，但与法国、德国、英国和美国相 这家送货公司善于妥善地递送午餐， 比，他们在技能方面的投入较小。 共同在印度递送包裹。俄罗斯的在线 第 1 章  加速增长 79 零售商 Ozon 为了提高送货速度，创建 了自己的物流服务公司。 图 1.18  企业信息通信技术投资占 GDP 比例媲美美国，但在技能和业务 重组方面的补充投资却低得多的国家，2006 很多国家的企业可以使用网上付 款服务，但在大多数非洲国家和中亚 国家却不可以（地图 1.3）。消费者和 企业需要通过别的方法完成网上的交 易。电子商务的实现取决于企业和消 费者在线支付产品货款的能力。大多 数在线平台都可以使用信用卡，但大 多数的个人都没有信用卡：2012 年， 发展中国家中使用信用卡的人数不到 总人口的 10%60。作为替代方法，线 上 支 付 系 统 还 提 供 业 务 账 户， 比 如 PayPal, MercadoPago 和 PayU。 例 如， 资料来源： Corrado 等，2013；Hulten 和 Hao 2011; Hao, Hulten 和 Jaeger 2013; Dutz MercadoPago 向那些没有银行账户的小 等，2012。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18。 企业提供在线支付服务。 注： 这些国家是按照他们对计算机化信息（数字技术）投资占 GDP 的比例来排列的。 在某些发展中国家，使用电子商 务的企业比例比较低，这也可能是由 的个人，企业和政府使用互联网的比 互联网使用中产生的网络效应造成的。 例较低，电子商务的收益随之降低。 网络效应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互联网 但这种情况只适用于那些主要针对互 对企业的价值取决于互联网用户的人 联网用户不多的发展中国家的本国市 数（创造线上内容）。因此，由于国内 场的企业；外贸型企业面对的市场是 图 1.19  很多国家的邮递系统仍然较差 拥有在家收货服务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2012 资料来源： 万国邮政联盟 (http://www.upu.int/en.html); UNCTAD 2015。Data at http://bit.do/WDR2016-Fig1_19。 注： 本图显示了在 130 个国家中，有 36 个国家享受在家收货服务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不到 50%。卡塔尔和阿联酋没有包括在内，因为 他们有综合公共邮寄系统，尽管他们一般不会往家里寄邮件，而是使用当地的邮局。 8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地图 1.3  非洲和中亚的许多地方都无法使用国际在线支付系统，2012—2014 资料来源： 世界银行员工计算；联合国贸易暨发展会议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Map1_3。 IBRD41768 由 35 亿潜在线上客户构成的世界市 务重组方面进行投资 61。 场。最近几年，全世界的互联网用户 欧洲的制造商正在投资生产具有 数量都在快速增加，再加上线上市场 相互通信功能的器械（物联网），从而 的交易成本逐渐降低，这些都会反过 避开低成本亚洲制造商越来越强的竞 来鼓励（发展中国家的）更多企业在 争。例如，BuS Elektronik 公司所投资 未来数年中使用互联网将货物出口到 的信息技术专注于客户定制的各种尺 外国市场。 寸的电子部件，由于产量较小，亚洲 电子企业一般不会进入。戴姆勒的智 各国需要出台政策鼓励竞争 能汽车厂使用现代信息技术将七家大 针对行业准入和行业竞争的国内 型供应商的装配生产线整合起来。这 或国际障碍降低了企业投资数字技术 种相互联系的生产系统让戴姆勒优化 以及相关技能和业务重组的动力。在 自己的价值链，并对产品进行定制化， 没有竞争压力的情况下，私营企业缺 涵盖驾驶舱内的 10 000 处变化。新兴 乏投资高成本高风险的新技术的动力。 市场国家的低成本工厂无法轻易地模 62 企业层面的补充要素是与国家层面的 仿这种战略，因为这需要专利数据 。 竞争政策相对应的。企业在面临产品 我们可以通过熊彼特流派增长模 市场竞争的时候更有可能在技能或业 型阐述这种机制，其预测每家企业都 第 1 章  加速增长 81 会向企业投资新技术，以降低成本并 术 65。来自中国的竞争驱使经合组织 避开竞争 -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效果。 国 家 广 泛 采 用 新 技 术， 在 2000 年 至 然而，当这个行业的领导企业拥有其 2007 年间占其技术投资的 15%，并且 他后来企业无法克服的成本优势时， 推动了这些国家的生产率增长 66。在 这种投资动力就会减弱。市场领袖不 我看来，eBay 的外国竞争至少是阿里 会有很大的动力投资新技术，因为他 巴巴 C2C 平台淘宝的业务开展以及创 们没有面临必须要降低成本的竞争压 新的部分原因。同样，在越南，竞争 力；落后的企业差得太远，无法填补 性更大的行业（有更高的进入和退出 其间的成本差距，因此他们宁可使用 比例）更可能使用宽带互联网。墨西 老旧的生产技术，专注于本地缝隙市 哥的年轻企业开展电子商务的频率更 63 场以求生存 。因此，在快速成长的 高：就线上销售额占总销售额的比率 行业中，使用新技术的企业占很高的 而言，年轻企业（成立少于 5 年）差 比例，展现出强劲的动力，与此对应 不多是传统企业的两倍。在法国，随 的是繁忙的企业活动和激烈竞争的市 着欧盟在 2002 年放开了汽车分销系统 场结构，迫使企业通过投资更多高生 的限制，面临越来越大的产品市场竞 产率技术来提高效率。由此竞争，技 争，汽车经销商加大了对信息通信技 术引进和生产率增长之间才能形成良 术的投资，比如人力资源软件或其他 64 性循环 。 创新 68。 与熊彼特理论一致，竞争性更高 在高收入国家，最年轻的企业使 的企业对数字技术的使用效率更高效。 用互联网的频率更高，而在低收入国 在竞争性更激烈的市场中，市场的分 家，最老的企业使用互联网频率更高 布和选择机制推动企业投资新数字技 （图 1.20）。然而，在低收入国家，在 图 1.20  在高收入国家，使用互联网频率最高的企业是年轻企业，在低收入国家则是老企业，2010—2014 资料来源： Hussain (2015) 根据不同年份的《世界银行营商调查》总结出来的数据。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20。 注： OCED =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8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更频繁地使用互联网方面，创业公司 力，导致在过去三年间市场份额下滑 似乎会面临障碍，而最老的企业（通 的企业使用互联网的频率更高。例如， 常规模很大）却可以克服这些障碍。 10% 的市场份额下滑会使这些企业使 中等收入国家则是两种情况兼而有之。 用互联网销售产品的可能性平均增加 发展中国家企业在面对外国竞争 11%，并且使他们使用互联网管理库 时使用互联网的频率更高。本国企业 存的可能性增加 8%69。在肯尼亚和乌 （拥有至少五名员工）在面对外国竞 干达，那些由于外国直接投资（FDI） 争时使用宽带互联网的可能性增加了 而面临更大竞争的行业使用互联网的 41%；通过互联网销售产品的可能性 频率更高。由于竞争加剧而导致的互 增加了 29%，通过互联网购买产品的 联网使用频率增高使这六个非洲国家 可能性增加了 36%（图 1.21）。在面对 在产品和业务流程方面产生了更多 外国竞争时互联网使用频率的增加与 创新。 企业的原始生产率是相互独立的。 墨西哥制造企业的产品在面临与 中国产品直接竞争时，更有可能采用 图 1.21  当面对外国竞争时本国企业使用互 并 有 效 使 用 数 字 技 术。 在 2000 年 至 联网的频率较高，2010—2014 2008 年期间，在本国或美国（出口） 市场受到更大外国竞争压力等外部冲 击的企业在接下来的四年中（2008— 2012）增加了员工的平均电脑保有量， 员工电脑使用比例，以及线上采购在 总采购量中的份额（图 1.22）。由此， 对于那些面对中国竞争的企业，2012 年使用互联网的员工的比例要高出 11% —— 并且线上采购的份额要高出 114%。由于中国竞争而提高的数字技 术使用率带来了墨西哥企业生产率的 增长。相对而言，对于那些没有面临 资料来源： Hussain (2015) 根据《世界银行营商调 查》数据，2010—2014 总结得出。数据引自 http:// 中国进口竞争的墨西哥企业，信息通信 bit.do/WDR2016-Fig1_21。 技术的使用没有影响对劳动生产率的增 注： 本柱状图显示了如果一家企业面对外国竞争 压力时，互联网使用的虚拟变量的横截面系数。 长率 70。 所有系数在 5% 时都呈显著水平。每项回归分别代 在巴西，面临竞争的制造业企业 表企业年限，企业规模，外国所有制，行业和国 家影响。该数据包含了 80 个发展中国家拥有超过 更有可能采用电子商务系统。他们也 5 名员工的所有企业。在不同的回归中，企业数量 更有可能在受到更大的竞争压力时采 分布在 3400 家至 8200 家。 用更完善的电子商务系统——在网站 例 如 在 2014 年， 六 个 非 洲 国 家 上提供在线订购并嵌入支付系统 71。 中，竞争的加剧促使企业更频繁地使 与这些发现结果一致，总体行业 用互联网，这带来了更多产品和业务 和国家数据显示对产品市场竞争的监 方面的创新。那些经历了更大竞争压 管障碍与企业对数字技术的投资呈反 比。对服务业新入行企业的更多限制 第 1 章  加速增长 83 图 1.22  那些面临较大中国进口压力的墨西哥企业会更多更有效地使用互联网 百分比变化，2008—2012 资料来源： Iacovone, Pereira-Lopez 和 Schiff bauer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22。 注： 来自中国的竞争是根据墨西哥在 2000—2008 年进口量中中国进口所占份额来衡量的。在该图中描述的两个组别为中位数以下（低竞争度） 和中位数以上（高竞争度） 。《墨西哥信息通信技术调查》 ，ENTIC，代表了至少拥有 10 名员工的 52 000 家制造业或服务业企业。ICT = 信息通 信技术。 性产品市场规定与更低的信息通信技 有所不同。菲律宾的零售业对本国和 术使用率呈正比（图 1.23，a 栏）。当 外国的新入行企业有很多限制，整个 比较个人服务行业对本国或外国入行 行业被少数几家企业垄断，而这几家 企业的限制规定与不同国家这些行业 企业很少有使用信息通信技术的。想 的企业互联网使用率时，这种负相关 要进入该行业的外国零售商必须通过 关系仍然存在。在欧洲，从事建筑、 预先审查程序，达到最低资本家要求， 设计、咨询、法律或财务的专业服务 满足外国股本限制，而且董事会中菲 企业在网上向那些设置了高行业门槛 律宾人必须占多数。在菲律宾，只有 的国家销售自己的服务的可能性较低。 大约 20% 的零售企业（拥有至少 5 名 运输服务企业不太可能在网上向那些 员 工） 在 线 销 售 商 品 73。 相 比 之 下， 有较高监管障碍的国家购买云计算服 菲律宾的业务程序外包行业以高进入 务， 比 如 CRM 软 件。 在 针 对 外 国 零 率著称，对竞争的监管障碍很少。该 售商设置较高进入门槛的国家，本国 行业主要做的是信息通信技术相关的 零售企业不太可能实施线上销售。对 业务，比如软件开发、动画、联络中 于制造业企业同样如此：贸易中较高 心、誊写等。在最近几年，这些信息 的非关税壁垒通常是与制造业中较低 通信技术服务都经历了生产率的高速 的信息通信技术使用率呈正相关关系 增长，并在 2015 年提供了 120 万个工 72 （图 1.23，b 栏） 。 作岗位。同样，尼日利亚的零售业、 在同一个国家中，有着不同竞争 印度尼西亚的银行业、印度和保加利 障碍的行业，其企业互联网使用率也 亚的信息通信技术行业都属于互联网 8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1.23  服务业中的限制性产品市场规定和制造业中贸易非关税技术壁垒与较低的信息通信技术使用率呈正相关关系，2010— 2014 资料来源： a 栏：产品市场监管指数（经合组织，不同年份数据） ；数字接入指数（DAI）（互联网培训数据库，不同年份数据） 。b 栏：世界 综合贸易方案（WITS）数据库（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世界银行营商调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 Fig1_23。 注： a 栏：y 轴显示了服务业产品市场监管（PMR）指数（经合组织，不同年份数据）进入分指数的障碍。x 轴显示了为本报告而计算的数字 使用指数。PMR 指数数据可以在 47 个经合组织国家，大型发展中国家以及八个小型拉美国家中获得。b 栏：y 轴显示了不同发展中国家非关 税壁垒（不包括 A,B 和 D 类限制）的发生频率（对数） 。x 轴显示了那些在相应发展中国家拥有网站的制造业企业的比例。ICT = 信息通信技 术；NTM = 非关税措施；OECD =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密集型，而且都是在艰难的营商环境 但数字经济的监管远不止这么简 中监管障碍反而很少的行业。 单。 它 需 要 对 相 应 技 术 的 技 术 特 征 在数字经济中培育竞争的监管措 有深入的理解。大多数在双面市场经 施需要网络效应和转换成本，因为这 营的互联网企业能够使两个市场的价 会在数字经济中产生新的进入障碍。 格信号变得模糊不清。例如，共享经 为应对市场结构的这些变化，监管规 济平台通常会执行对客户以及供应者 定必须防止反竞争行为，并保证潜在 （司机或房主）的收费标准。当平台有 的入行企业有公平的市场准入机会。 大量用户时，尽管向客户收取了有竞 许多国家的监管当局在网络化行业中 争力的费率，它仍可以向供应者收取 也扮演了类似的角色，比如电力行业 更高的费用。因此，更好的数字使用 或电信业。有些国家的监管当局让手 需要有统一的标准，完善的互用性， 机号可以在不同的运营商之间移动， 以及不同平台和不同合约之间的竞争。 这样用户在换新的服务提供商时就可 总体来讲，那些在大部分行业实 以保留原来的号码，从而降低转换成 施鼓励竞争监管措施的国家发展得更 本并确保新入行企业有公平的运营环 快，因为这些国家的企业采用并更有 境。类似的监管创新可能可以适用于 效地使用了数字技术。鉴于不同国家 社交媒体、数字市场、数字支付系统， 对国内外竞争和准入门槛有所差别， 以及共享经济，这样用户就可以零成 不同行业和国家在企业使用数字技术 本轻松地转换互联网平台。 上出现分化并不是令人意外的事情。 第 1 章  加速增长 85 未来的市场 信用卡中收取车费，将其汇到国外， 优步，世界上最大的出租车公司， 变成外国货币，然后再将交易价值的 不拥有自己的汽车。脸书，世界上最 80% 汇给司机。出租车协会声称，这 受欢迎的社交媒体，不创造内容。阿 样的做法违反了印度的法律，让优步 里巴巴，世界上最有价值的零售商， 可以通过外国货币收取手续费，而不 没有库存。Airbnb，世界上最大的住 是车费。 宿服务提供商，不拥有房地产。现在 在摩洛哥，那些有政治影响力和 发生的趋势很有意思。 有关系的商人所拥有的公司利用掌握  ——Tom Goodwin，汉威士媒体 的市场力量在制造业企业中阻碍竞争， 信息通信技术应用以及创新。那些被 互联网推动了竞争，竞争又鼓励 政治人物直接或间接拥有的企业规模 了更多的企业使用互联网，这是一个 更 大， 市 场 份 额 更 高， 并 且 利 润 更 潜在的良性循环。因此，竞争不仅是 高 75。 更 大 的 规 模 似 乎 有 助 于 这 些 一个补充因素，还是互联网推动增长 企 业 采 用 数 字 技 术 并 实 现 创 新（图 的一种机制。互联网企业可以绕过监 1.24）。尽管有政治关系的企业自己在 管障碍，参与竞争，并且进入像零售、 信息通信技术方面投入了很多，但他 运输或金融这样的传统行业。但如果 们的存在似乎是在阻碍其他企业投资 既得利益者过于强大，能够控制监管 信息通信技术。有政治关系的企业统 者并为竞争和技术应用创造新的障碍， 治了他们的市场；他们之中，拥有五 所有这一切好处都不会发生。 个以上竞争对手的企业只有 30%，而 例如，有些出租车公司为了保护 他们的丰厚利益，试图推动出台新的 图 1.24  在摩洛哥，少数拥有政治影响力的企业妨碍了竞争和创新， 监管措施，将共乘公司排除在外。共 2004 年和 2007 年 乘公司的价格可以在用户开始乘坐之 前估算出来，能够容易地进行比较， 这就提高了透明度 - 这也是出租车监管 者多年以来一直想要实现的，这就是 为什么监管者一直要求出租车公布他 们的价目表。在那些市场控制比较严 格的城市中，比如巴塞罗那、柏林和 巴黎，最近出现了出租车行业的大规 模抗议，这与都柏林不同，都柏林对 出租车市场放松了管制，到 2000 年时，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取消了对出租车数 量 的 限 制（但 价 格 仍 然 被 管 制）74。 在印度，出租车协会向印度储备银行 资料来源： Saadi 2015。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1_24。 写信，抱怨优步的信用卡交易违反了 注： 该分析的样本来自 2004 年和 2007 年所调查的所有拥有至少五名员工的 企业总计 48 家，有政府关系的制造业企业和 620 家没有政府关系的制造业企 印度的外汇管理规定。优步从乘客的 业。更多详情，见 Saadi (2015)。 8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这个比例在其他企业中是 65%；有政 自然垄断的公共事业，这也是最难监 治关系的企业中只有 11% 在本国市场 管的企业。但也包括银行业、保险业、 有价格竞争，而这个比例在其他企业 运输业、零售业，以及一些专业服务 中 是 37%。 在 外 国（出 口） 市 场 中， 业，在发展中国家，通常由相关的规 有政治关系的企业与没有政治关系的 定保护这些行业免受国内外的竞争 企业在价格竞争方面没有区别。有政 （图 1.23）。 治关系的企业的统治地位和由此带来 总之，在有制度环境保障竞争和 的竞争缺乏似乎阻碍了所有其他企业 自由市场准入的发展中国家更有机会 采用数字技术或开展创新，导致总体 获得数字技术带来的经济增长，并且 技 术 应 用 的 水 平 较 低： 在 那 些 至 少 更有机会快速赶上高收入国家。但如 有一家有政治关系的企业的行业中， 果制度环境允许企业游说政府出台保 32% 的企业有网站，相比之下，在那 护政策，从而获取私利，而不是在新 些没有有政治关系的企业的行业中， 数字技术加大投入的话，这些国家很 该比率是 40%76。在有政治关系的行业 有可能会继续维持贫穷的状态 77。 中，只有 28% 的企业开展创新，相比 之下，没有政治关系的行业中有 37% 注释 的企业开展创新（图 1.24）。 1. 这些渠道可以通过多种机制影响增长。例 在发展中国家，那些可能受到数 如，互联网促进贸易的方式不仅仅是让更 字技术很大影响的经济活动经常受到 多小型企业从事出口（包容性），还包括 让原有的出口商加大贸易量，实现规模经 保护，避免受到国内或国外的竞争。 济（效率）。 在那些有很高竞争壁垒的行业中，互 2. Nguyen 和 Schiffbauer 2015。 联网对企业生产率的潜在影响往往更 3. 该结果源于对制造业和服务业企业的普 大（表 1.3）。这些行业包括通常处于 查数据所进行的信息通信技术调查。该 数 据 涵 盖 了 2011 年 越 南 的 30 万 家 企 业 （Nguyen 和 Schiffbauer 2015）； 2011 年 表 1.3  在发展中国家，那些有很大潜力通过采用数字技术提高生产率的经济 土耳其拥有至少 10 名员工的 8000 家企业 业务常常受到政策保护，免受国内外的竞争，长此以往会降低生产率的增长 （Atiyas 和 Bakis 2015）；2009 年 墨 西 哥 有竞争壁垒的行业或业务 的 5.2 万 家 企 业（Iacovone, Pereira-Lopez 潜在影响 最低 中等 最高 和 Schiffbauer 2015）；以及巴西的 3 千 高 — 银行业、保险业、零售批发业 运输业 家制造业企业（Cirera, Lage 和 de Oliveria 2015）。 中等 制造业 农 业、 酒 店 餐 饮 业、 采 矿 业、 教 育、 医 疗、 房 4. 例 如， 见 Cardona, Kretschmer 和 Strobel 技术服务业 地产、公共事业 2013; Bartelsman, Hagsten 和 Polder 2013。 低 — 法律服务 建筑业 5. 这里有两个例外情况：处于生产率第二低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的五分位的企业拥有低收入国家中份额最 注： 按照数字技术的影响对行业进行的大致分类主要取决于某行业中大多数产品的可 测量性和复杂性，如表 1.1 中所定义的。对于那些可测量程度较高且复杂性较低的行业 高的宽带用户，处于第三低的五分位的企 （表 1.1 中的左上方），数字技术的潜在影响是很大的，对于那些可测量程度较高但复杂 业拥有中高收入国家中份额最高的宽带 性较高或可测量程度较低但复杂性较低的行业，数字技术的潜在影响为中等，而对于那 用户。 些可测量程度较低但复杂性较高的行业（表 1.1 中的右下方），数字技术的潜在影响较 低。按照竞争程度对行业进行的大致分类主要取决于行业的可贸易性，各国行业对国内 6. Cirera, Lage 和 Sabetti 2015。 注 意 企 业 拥 外新进竞争的障碍（例如，产品市场监管指数 [ 经合组织，不同年份的数据 ] 和服务贸易 有更高劳动生产率的原因要么是有更高的 限制指数）以及他们的固定成本（自然垄断或土地集中度） 。—表示无法获得相关数据。 第 1 章  加速增长 87 全要素生产率，要么是有更高的资本密 有高于所有国家中位数的互联网使用率 集度。 （该数据每年都有变化）时，该国是否有 7. 例如，见 Haller 和 Siedschlag 2011。 更高的互联网使用率。 8. Atiyas 和 Bakis 2015。 16. 该结果源于 Osnago 和 Tan (2015) 的研究。 9. 该统计源于 2007 年至 2012 年对越南所有 17. eBay 2013。 制造业和服务业企业的普查数据（没有规 18. Chen 和 Xu (2015) 对七个月中全球速卖 模限制）。在墨西哥和土耳其，该统计源 通（阿里巴巴的分公司）在交易层面上 于所有拥有至少 10 名员工的制造业和服 的数据与中国客户数据进行了比较。其 务业企业中具有代表性的样本。 中，线上贸易数据为全球速卖通在 2014 10. 该结果比 Jorgenson 的结果（2011）稍高， 年 1—7 月的交易层面数据，而线下贸易 Jorgenson 发 现 从 1995 年 至 2008 年 的 数据为 2006 年 1—7 月的中国客户数据。 100 多个国家中，数字通信技术资本的累 19. Chen 和 Xu 2015。 计平均将年经济增长率提高了 13%。另 20. 出口目的地的平均数量相对较低，因为 外，Manyika 等（2011） 预 计， 从 2004 本研究只关注了九种产品，这只是 10 位 年至 2009 年期间，七个高收入国家中， 的水平（调和分类系统）。因此，一般的 互联网对经济增长率的单独贡献率平均 企业只出口大约两种不同类别的产品， 为 0.3%，而该数字在五个大型发展中国 例如丝绸和纯棉 T 恤。 家（巴西，中国，印度，韩国和俄罗斯） 21. 相对而言，在 eBay 上销售产品的大企业 为 0.4%。但使用该结果的时候应该谨慎， 平 均 有 30 个 出 口 目 的 地（eBay 2013 年 因为互联网对增长的贡献率可以有效等 数据）；大型企业在 2012 年的定义是年 同于全要素生产率的贡献率。 出口额超过 1 万美元的企业。 11. Melitz 2003。 22. 见 http://www.theanou.com/。 12. 通过为企业提供方便获取新市场信息并向 23. Andjelkovic 2015。 多个买家推广自己产品的工具，互联网降 24. Tan 2015; Osnago 和 Tan 2015.Tan (2015) 低了信息摩擦。另外，互联网能够加强 使用了世界银行出口商动态数据库（世 业务和社交网络，并降低与潜在客户的 界银行不同年份的数据）并使用面板回 沟通成本（Rauch 1999; Rauch 和 Trindade 归方法确定了 2002 年至 2012 年 47 个发 2002; Fink, Mattoo 和 Neagu 2005)。 展中国家中 450 万家企业互联网使用的效 13. Freund 和 Weinhold (2004) 检 验 了 56 个 果。有一种产品被定义为协调制度（HS） 国家的双边商品出口的增长率并在 2002 六位类别。 年考量了美国服务进出口的增长率。这 25. 这种实体基础设施的衡量方法预测了企 两项研究都使用了 1995 年至 1999 年的 业的互联网使用情况；它与各省在一段 数据。 时期内互联网用户的数量高度正相关 14. 在这些研究中采用了互联网使用率的两 （相关系数为 0.55）。因此，一定人口数 项 常 用 衡 量 方 法。Freund 和 Weinhold 量所拥有的光纤长度也是一种判断某个 (2002, 2004) 以 及 Clarke 和 Wallsten 省份中连接企业或家庭的“最后一公里” (2006) 通过网站主机的数量衡量了互联网 互联网基础设施情况的好方法。 使用率，而 Osnago 和 Tan (2015) 使用了 26. 在一定时期内不同省份中外贸企业的数 一个国家使用互联网人数所占总人口的 量和企业出口份额也呈现出类似的模式。 百分比。 27. Fernandes 等人（2015）使用了人均互联 15. Osnago 和 Tan (2015) 用形成国家配对和 网用户数量，中国人均互联网域名以及 年 份 固 定 效 应 的 所 有 国 家 在 2001 年 至 人均光纤拥有量的变化来衡量 1999 年至 2012 年双边贸易总额来对栏目引力方程 2007 年间中国不同省份互联网基础设施 进行了估计。他们确定了当一个国家拥 的建设情况。该分析源于对制造业企业 8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的普查数据。各个企业信息通信技术集 38. Chick, Huchzermeier 和 Netessine 2014。 中度的衡量主要源于信息通信技术的资 39.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 2014。 本服务在总体总部服务中的比例，其中 40. 该研究源于 2007 年至 2012 年间的企业 美国数据为世界 KLEMS 两位行业层面数 普查数据中一年的数据，该数据每年包 据，中国数据为电信费用的两位行业层 含 30 万条观察结果。该研究使用 Olley 面数据，越南数据为企业普查的四位行 和 Pakes (1996) 的方法估算了全要素生产 业层面数据。所有实证说明均包括企业 率。每个回归项控制两位行业假设、年 固定效应和 × 年份某省的固定效应，用 度假设，以及企业特点（企业规模、从 来控制不同企业在时间恒定情况下的差 业年限、所有制以及外贸地位）。更多详 异，并随着不同省份在不同时间的其他 情，请见 Nguyen 和 Schiffbauer (2015)。 出口决定因素而变化。 41. Brown 和 Goolsbee 2002。它们的可利用 28. Baldwin (2011) 将 19 世 纪 后 期 运 输 成 本 率在开始时提高了价格分化，然后又降 的降低描述为第一次分类，当时消费和 低了价格分化，因为互联网使用变得更 生产可以分布在不同的地理位置。 加普及，这与 Stigler (1961) 和 Stahl (1989) 29. 这种关系可以在以下地方得到确认，包 的搜索成本理论是一致的。 括 加 拿 大（Baldwin 和 Gu 2008），德 42. 该结果源于平均进入密度的回归分析， 国（Rasel 2012）， 爱 尔 兰（Murphy 和 假 设 是 在 改 革 期 间 或 之 后， 控 制 年 度 Siedschlag 2013）， 意 大 利（Benfratello, 效应。 Razzolini 和 Sembenelli 2009）， 英 国 43. 新技术使用与竞争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在 （Abramovsky 和 Griffith 2006），以及全球 实践中得到了充分的验证。例如 Collard- 范围内，这主要是通过跨国企业和他们 Wexler 和 De Loecker (2015) 展示了在引 的分公司的大数据样本（Alfaro 和 Chen 进重大新技术，即短流程工艺之后，美 2015）来验证的。 国钢铁行业生产率增长之中有三分之二 30. Cristea (2014) 也发现随着外国工人教育 来自竞争的加剧，只有三分之一来自技 水平的提高，总部服务出口与沟通成本 术更替效应。特别是短流程生产工艺的 之间的负相关性有所减弱。 普及推动了存活下来的垂直融合生产商 31. Fort 2014。 提高生产率，进而使整个行业提高了生 32. Alfaro 和 Chen (2015) 检 验 了 2005 年 至 产率。 2007 年 间 跨 国 企 业 进入 70 个国家的模 44. Mbiti 和 Weil (2011) 通过对相互竞争的移 式。该数据引自哈佛商学院 Orbis 数据库 动支付服务进行比较，在企业层面的数 （http://www.library.hbs.edu/go/orbis.html） 据上发现了这种效应。 并涵盖了 120 万家制造业公司。 45. Wei 和 Mozur 2014。 33. 电脑和信息服务出口包括电脑硬件服务、 46. Golovin 2014。 电 脑 软 件 服 务、 新 闻 服 务 以 及 数 据 库 47. Andjelkovic 2015。 服务。 48. Van Welsum 2015。 34. Cardona, Kretschmer 和 Strobel (2013) 提 49. Cirera, Lage 和 Sabetti 2015。 供了一项对最近微观经济研究所做的调 50. Comin 和 Mestieri 2013。 查，其中研究了数字技术使用与企业生 51. 根据市场研究公司 IDC 的数据。 产率增长之间的关系。 52. Rochet 和 Tirole 2003。 35. 见联合国贸易暨发展会议 2013 和 Ogodo 53. 双边市场是指（1）有两组机构通过中介 2009。 平台进行互动；（2）每组机构所做的决 36. 麦 肯 锡 全 球 研 究 院 2014；《经 济 学 人》 定都会影响另一组的结果，这一般是通 2014。 过 外 部 性 来 实 现 的（Rysman 2009）。例 37. Chick, Huchzermeier 和 Netessine 2014。 如，在一家像亚马逊这样的电子商务平 第 1 章  加速增长 89 台上，这两组机构分别为顾客和线上卖 现更多产品市场竞争和市场准入监管 家，如果有更多的卖家使用该平台，消 的 放 松 能 够 带 来 更 高 的 生 产 率 增 长。 费者就会获益，反之亦然。 Buccirossi 等（2013）通过研究发现竞争 54. Nunn (2007) 建立了一种衡量贸易商品合 政策（衡量对国内外市场准入的限制和 约密集度的方法。合约密集型商品包括 对反垄断限制）的改善在 12 个经合组织 包装机械，乐器以及酒精饮料。合约密 国家的 22 个行业中带来了更高的全要素 集度低的商品包括服饰、冷冻食品、塑 生产率的增长。对于那些实施反垄断措 料橡胶、基本金属以及化肥。 施的行业，这种效果的作用更强。 55. 2007 年 至 2011 年 期 间 越 南 属 于 四 位 的 65. Bartelsman, Hagsten 和 Polder 2013。 行业的合同密集程度与使用互联网（有 66. Bloom, Draca 和 Van Reenen 2011。 网站）的企业所占份额之间的相关系数 67. 该发现与现有的其他信息通信技术衡量 为 0.44（0.28）； 见 Nguyen 和 Schiffbauer 手段保持了一致，比如越南拥有网站或 2015。 使用电子商务的企业所占比率（Nguyen 56. Bloom, Sadun 和 Van Reenen (2012) 提 出 和 Schiffbauer 2015），员工使用互联网的 数字技术能够提升管理者的信息空间， 企业的平均比例，或在墨西哥使用电子 改善他们监督员工的能力，使他们能够 商务实施采购占总采购的比例（Iacovone, 将决策权力下放到下属层级。他们还展示 Pereira-Lopez 和 Schiffbauer 2015）。 了在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的行业中，良好的 68. Kretschmer, Miravete 和 Pernías 2002。 管理对企业生产率具有较大的影响。 69. Cirera, Lage 和 Sabetti 2015。 该 结 果 源 57. Bresnahan, Brynjolfsson 和 Hitt 2002; 于 2014 年参加调查的那六个非洲国家的 Brynjolfsson 和 Hitt 2003; Crespi, Criscuolo 2300 多家企业。 和 Haskel 2007; Bartel 等 人 2009; Bloom, 70. 该效应源于 2008 年至 2012 年期间信息 Sadun 和 Van Reenen 2012。 通信技术变量，来自中国的竞争在 2000 58. 见 Commander, Harrison 和 Menezes-Filho 年 至 2008 年 期 间（在 墨 西 哥 或 美 国 市 (2011) 对巴西所做的研究以及 Nguyen 和 场）的产品水平程度，以及这两个变量 Schiffbauer 对印度所做的研究。 之间的相互作用项对劳动生产率（对数） 59. Riker (2015) 通过研究揭示，互联网能够 的回归分析。每个回归项控制了企业固 提高产品进入美国市场的可能性，并且 定效应和变化在 2008—2012 年对其他企 那些物流水平更好的国家出口产品到美 业特征的反应（企业规模，年限，地点， 国的可能性更高。 出口，外资或国有，以及数量技能劳工 60. 联合国贸易暨发展会议，2015。 所占比例）。见 Iacovone, Pereira-Lopez 和 61. Bloom, Sadun 和 Van Reenen 2012; Inklaar, Schiffbauer 2015。当使用省级家庭互联网 Timmer 和 van Ark 2008。 使用率与引自美国数据的各个行业信息 62. Chick, Huchzermeier 和 Netessine 2014。 通信技术密集度之间的相互作用项作为 63. 见 Aghion 等，2001。 该 理 论 框 架 也 与 工具变量来控制信息通信技术变量的内 Parente 和 Prescott（1999）的理论联系紧 生性时，该结果是正常的。 密。Aghion 等（2001）也讨论过良好的 71. Cirera, Lage 和 de Oliveria 2015。 竞 争 程 竞争是否会通过以下方式降低创新的动 度的增加是通过企业市场份额在前些年 机，即降低相关租金的贴现现值，使竞 中的变化来衡量的。该结果源于 2009— 争与增长之间呈现倒 U 形的关系。但他 2012 年的多项分对数回归分析，其中因 们提供的证据也表明竞争—增长关系图 变量显示了电子商务系统的不同阶段； 中负值的部分是缺乏实验相关性的（见 最先进的电子商务系统可以实现在线支 Aghion 等，2006,2008,2009）。 付。回归项控制了企业特征，比如企业 64. 例 如，Aghion 等（2006,2008,2009） 发 规模年限、外贸地位、所有制以及行业 ACCELERATING GROWTH 71. Cirera, Lage, and de Oliveria 2015. An increase in Innovation and Productivity.”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9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competition is measured by a change in firms’ mar- Statistics 91 (1): 20–32. ket share in previous years. The results are based on Aghion, Phillipe, Robin Burgess, Stephen J. Redding, and a multinomial logit regression from 2009 to 2012 Fabrizio Zilibotti. 2006. “Entry Liberalization and where the dependent variable indicates different 效应。 Inequality in Industrial Performance.” Journal of the stages of the e-commerce system; the most advanced European Economic Association 3 (2/3): 291–302. 72. 那些有相关数据但不是世贸组织成员的 e-commerce system also allows for online payments. ACCELERATING GROWTH ————. 2008. “The Unequal Effects of Liberalization: The regressions control for firm characteristics such 国家（阿富汗、哈萨克斯坦、黎巴嫩和 Evidence from Dismantling the License Raj in India.” as firm size, age, export status, and ownership and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8 (4): 1397–1412. 71. 利比亚）排除在外，因为他们在使用关 Cirera, Lage, and sector-specifi de Oliveria 2015. An increase in c effects. Innovation Aghion, Phillipe,and Productivity.” Christopher Review Harris, of Economics Howitt, and Peter and competition 72. 税为替代手段限制进口竞争时并不会受 Countries with available by is measured data a change that are innotfirms’ mar- members Statistics 91 (1): 20–32. John Vickers. 2001. “Competition, Imitation and of share ket in previous the World Trade years. The results (Afghanistan, Organization are based on Aghion, GrowthPhillipe, withRobin Burgess, Step-by-Step Stephen J. Redding, Innovation.” Review ofand Eco- 到限制。 multinomialLebanon, aKazakhstan, logit regression from 2009 to 2012 Fabrizio Zilibotti. and Liberia) are excluded nomic Studies 68 (3):2006. 467–92. “Entry Liberalization and 73. 见 where世 the because 界 theydependent 银do 行 not营 variable face 商restrictions 调 查（ indicates different on using http://www. tar- Inequality Akerman, in Industrial Anders, Performance.” Ingvil Gaarder, and Magne Journal of the Mogstad. stages as e-commerce of the iff rates an alternative modethe system; to most advanced restrict import European 2015. “The Economic Association 3 (2/3): Skill Complementarity of291–302. Broadband Inter- enterprisesurveys.org/ e-commerce competition. system also allows ） ；世界银行服务贸 for online payments. ————. NBER“The net.”2008. Working UnequalPaperEffects of Liberalization: 20826, National Bureau of 73. 易The See regressions 限World 制 指 数（ control Bank Borchert, for Enterprise fi rm characteristics Surveys Gootiiz 和 such (http://www Mattoo Evidence Economic from Dismantling Research, Cambridge, the License MA. Raj in India.” as firm size, age, export status, .enterprisesurveys.org/); the World and ownership Bank’s Services and American Alfaro, Laura,Economic and Maggie Review 98 (4): Chen. 1397–1412. 2015. “ICT and Multina- 2013 ）。 sector-specifi Trade c effects. Restrictions Index (Borchert, Gootiiz, and Aghion, Phillipe, Christopher Harris, tional Activity.” Background paper Peter for the Howitt, and World Devel- 72. 见 74. Countries Mattoo Golovin with 2013). available 2014 data that are not members 。为了解决当时面临的问 John Vickers. 2001. “Competition, Imitation and opment Report 2016,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74. ofSeethe World Golovin 2014.Trade Organization To deal with the problem (Afghanistan, at the with Step-by-Step GrowthChris. Anderson, 2006. The Long Tail: Why theReview Innovation.” Future of Eco- of Busi- 题，爱尔兰建立了一个“困难基金” Kazakhstan, time, Ireland Lebanon, and Liberia) set up a “hardship fund” with ，向 excluded are payments nomic Selling 68 ness IsStudies Less of 467–92. (3): More. New York: Hyperion. of up tothey because €15,000 do not face restrictions to alleviate the financial on using tar- hardships Akerman, Anders, Ingvil 那些因资产贬值陷入经济困难的牌照持 Andjelkovic, Maja. 2015. Gaarder, “What Is and theMagne DigitalMogstad. Economy iff rates as suffered byan alternative license holders mode due to the restrict import devaluation 2015. “The Skill Complementarity of Broadband Inter- and Why Does It Matter?” Background paper for the 有人支付最高 competition. of their assets, although 15000 英镑的补贴，尽管 the general consensus was net.” NBER Working Paper 20826, National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 World Bank,Bureau Washing- of 73. SeethatWorld Bank Enterprise the government was under Surveys (http://www no obligation to Economic 当时的共识是政府没有义务补贴出租车 ton, DC. Research, Cambridge, MA. .enterprisesurveys.org/); compensate the taxi industry. the World Bank’s Services Alfaro, Atiyas,Laura, andOzan Izak, and Maggie Bakis.Chen. 2015.2015. “ICT “ICT, and Multina- Internet Use and 75. 行业。 Trade Restrictions The analysis is based on 48 (Borchert, Index Gootiiz, and politically connected and tional Activity.” Background paperof the WorldFirms.” forTurkish Devel- Organizational Characteristics Mattoo 2013). 620 nonconnected manufacturing firms with at least 75. 该分析源于 2004 年和 2007 年世界银行 opment 2016, World Report paper Background for the Bank, WorldWashington, Development DC. Report 74. SeefiveGolovin employees 2014. deal with To World in the Bank the problemSurveys Enterprise at the Anderson, Chris. The Long Tail: DC. 2006.Washington, Why the Future of Busi- 2016, World Bank, 营商调查所涵盖的 time, data Ireland in 2004set and up2007. 48 家有政治关系的企 a “hardship The 48fund” with payments politically connected ness Is Selling Less of More. New York: Hyperion. of up to €15,000 Baldwin, John Russel, and Wulong Gu. 2008. “Outsourc- firms operate into alleviate almost the all of thefinancial hardships 22 two-digit man- 业和 620 家没有政治关系的企业（均为 ing and Maja. Andjelkovic, 2015. “What Offshoring Is the Statistics in Canada.” Digital Economy Canada. suffered ufacturing license holders by industries. due to But within the devaluation these, they operate and Why Does It Matter?” Background paper for the http://www.statcan.gc.ca/start-debut-eng.html. of intheir 拥有至少五名员工的制造业企业。这 fewer than although assets, half of the the general more than consensus 48 was 100 four-digit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 World Bank, Washing- that the government Baldwin, Richard. 2011. “Trade and Industrialization after subsectors in total. Seewas Saadi (2015)no under for obligation more details. to 家有政治关系的企业几乎覆盖了制造业 ton, DC. Globalization’s Second Unbundling: How Building 76. compensate Almost all fi therms taxiinindustry. connected and nonconnected Atiyas, and Izak, and Ozan Joining a Supply Bakis. 2015.Are Chain “ICT, Internetand Different UseWhyand 75. 的 The 所 有 22 analysis industries is use 个 based 两位 e-mail. on领 48域。politically 但在 connected 这 之 下and 的 Organizat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Turkish Firms.” 77. 620 See, nonconnected among others, Parente and fi manufacturing rms with Prescott at least (1999) or It Matters.” NBER Working Paper 17716, National 100 fi 个四位行业领域中，他们的覆盖率不 ve employees in the and World Bank Enterprise Background paper for Bureau of Economic the World Research, Development Cambridge, MA. Report Acemoglu, Johnson, Robinson (2005). Surveys World 2016,Ann data in 2004 and 2007. The 48 politically 到一半。更多细节，请见 Saadi（connected2015） 。 Bartel, CaseyWashington, P., Bank, Ichniowski, DC. Kathryn L. Shaw, and Baldwin, RicardoJohn Russel, Correa. and Wulong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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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ortant Almost all is 和 firms Prescott ICT?” in Journal (1999) connected of the and 或 European Acemoglu, nonconnected Economic Globalization’s In InternationalSecond Differences Unbundling: in the Business How Building Practices and industries和 use e-mail. and Joining of Productivity a Supply Chain Are Firms, edited Different by Richard B.and Why Freeman Johnson Association 4 594–601. (2005) 等。 Robinson (2): 77. See, among others, Parente It andMatters.” KathrynNBER L. Shaw, Working 55–78. Paper Chicago: 17716, National University of Acemoglu, Daron, David Autor,and David Prescott Dorn, (1999) Gordonor Hanson, and Brenadan Price. 2014. “Return of the Bureau Chicago ofPress. Economic Research, Cambridge, MA. Acemoglu, Johnson, and Robinson (2005). Solow Paradox.”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Papers and Bartel, Ann P.,E. Bartelsman, Casey J., E. Hagsten, Kathryn Ichniowski, and M. L. Polder. and Shaw, 2013. 参考文献 Proceedings 104 (5): 39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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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rmation Economy Report 2015: Unlocking /item.aspx?num=38507. e Potential of E-Commerce for Developing Countries. eneva: United Nations. http://unctad.org/en ublicationsLibrary/ier2015_en.pdf. 焦点领域1 农业 在各个发展中国家，农业仍然占据着 民中得到普及。公共推广机构可以克服有 乡村生活的主导地位。自从人们开始种庄 关农业实践和技术的信息障碍，但这种推 稼，养牲畜和捕鱼开始，他们就相互寻求 广计划却受到有限的规模，可持续能力和 相关的信息。在斜坡上种植庄稼的最有效 影响的制约。 方法是什么？我们可以从哪里买到改良的 数字技术能够帮助克服这些限制因 种子？谁在市场上付的价格最高？随着时 素。它们正在让全世界的农业推广和咨询 间的推移，天气和土壤条件会发生变化。 服务重获生机。在与农业研究和推广服务 害虫和病变不时侵袭。及时更新的信息能 机构的合作下，类似 Digital Green, Grameen 让农民们应对这些变化并从中获利。 Foundation 以 及 TechnoServe 这 样 的 组 织 提供这些知识是相当困难的。农业是 及时向南亚、拉丁美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 一种地域性很强的行业，农民需要准确的 的广大农民提供了可实施性很高的相关信 当地天气预报信息，对农业耕作和投入操 息，而且成本要比传统服务低得多。这些 作的指导，以及关于价格和市场物流的实 推广机构采用了许多新方法，包括电话、 时信息。掌握快速发展的互联网和相关数 短信、视频和互联网来降低交易成本和提 字技术（比如手机）对帮助农民获取他们 高与农民互动的频率，而不是亲自走访农 所需要的信息以及促进农业变革和发展至 民。政府与手机运营商合作，利用手机协 关重要。在这个领域，人们最关注的是提 助在偏远地区用电子兑换券的方式协调种 高获取全方位服务的能力，改进农产品的 子和补贴化肥的分配，比如尼日利亚大规 营销以及更好地实施物流安排。现在已经 模实施的电子钱包计划（焦点 2，“数字金 有越来越多的实际案例展示数字创新是如 融”）。诸如 Climate Corp（总部位于硅谷） 何改善乡村地区人们的生活的。 的科技企业正在引领着农业气候服务，为 天气和气候风险提供早期预警。一些创新 提高农业生产率 项目旨在实施实时的和准确的天气和气候 世界各地的农业生产率存在巨大差 监测，他们使用地理信息系统这样的遥感 异。尽管贷款限制，保险市场缺失以及基 技术实现能够抵抗气候影响的农业。 础设施薄弱是造成这种差异的部分原因， 不达标的农业实践和低效的管理也是另一 提高市场透明度 部 分 原 因。 新 的 生 产 技 术， 比 如 改 良 种 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农产品市场的融 子，营养管理和害虫控制方法并没有在农 合程度比较差。高昂的搜寻成本会降低 95 9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F1.1  引入手机服务能够降低本地市场的价格差异 印度喀拉拉邦三个沿海市场的沙丁鱼价格 资料来源： Jensen 2007，牛津大学出版社。在引用前获取了牛津大学出版社的许可；如要再次引用，需要另外获取 许可。 注：kg = 千克；₹ = 印度卢比。 竞争程度，也会造成不同市场之间产品的 低了价格差异和沙丁鱼捕获中的浪费，增 低效分配。当互联网在 20 世纪 90 年代中 加 了 生 产 商 和 消 费 者 的 福 利（图 F1.1）。 期兴起时，经常有人声称它可以改进价格 类似的效应也出现在通信平台方面，比如 透明度，踢走中间商，让市场变得更有效 加纳的 Esoko，印度的 e-Choupal 和秘鲁的 率。确实，数字技术的快速应用已经大幅 telecenters，还有其他的研究也反映了这种 度降低了农民和贸易商的搜寻成本，从而 效应，比如尼日利亚的粮食贸易商和菲律 克服了有限基础设施条件下的一项重要限 宾的农民 1 。 制。Robert Jensen 在 2007 年所实施的那项 有关印度喀拉拉邦沙丁鱼渔民和批发商的 实现高效的物流并改进质量控制 经典研究表明，手机服务的应用大幅度降 数字技术还能够改进农业供应链的 焦点领域 1  农业 97 管理。随着食品体系的全球化，确保食品 市场的竞争程度产生了怀疑。对于效果不 安全的措施也变得更加复杂。这种趋势催 明显的问题，有一种解释是收费的价格信 生了能够追溯食品从生产者到消费者的过 息服务构成了障碍。但即使农民看起来获 程的创新技术——对于那些希望拓展新出 得了更多信息，他们也不一定按照这些信 口市场的发展中国家来说，这一点是非常 息来进行农业实践，因为在低收入发展中 重要的。小型农场可以与合作社或整合机 经济体中，替代市场难以获得，并且买方 构合作，这些机构可以使用数字技术实施 和卖方之间存在复杂的相互关系。与其假 收割、运输和质量控制。通过开放新的专 设信息通信技术（ICT）和方法总是有成 业市场机会，互联网提高了消费者保护程 本效率并且总是能够获得更好的效果，不 度，也提高了农民的生活水平。 如深刻理解微妙的基础制度环境和各种 限制。 数字技术在适应农业的过程中产生的 第 三， 技 术 介 入 本 身 并 不 是 灵 丹 妙 教训 药，它需要实体基础设施的配套支持，包 为什么许多这样的创新都没能扩大规 括电力和识字能力。数字技术表现出来的 模并获得更广泛的认可？其中一个原因是 多功能性和不断的创新有时候会分散人们 市场的分化——尽管市场整合能够在远期 的注意力，使大家过多关注技术本身，而 提高增长率。另一个原因是缺乏财务上可 忽略了使用者的优先需求，以及由于环境 持续的业务模式，以便吸引更多的民间资 资源限制而做出的妥协。 本投入小型农业的创新上。使用互联网和 最后，一个国家的信息技术（IT）政 相关技术改善乡村经济有很大潜力，但必 策和整体监管环境应该放在一起讨论。尽 须记住几个教训。 管手机的普及非常迅速，并且已经在商业 首先，农业正逐渐变为一个知识密集 上实现自我支持的能力，即使是在许多 型和高科技的行业。一些世界上最年轻的 贫穷的国家也是这样，但互联网却并非如 行业已开始将资金和技术投入农业——这 此。长期来看，互联网能够对乡村地区的 个世界上最古老的行业。对于现代农民来 经济增长产生更大的影响；但这主要取决 说，数字化土壤图，遥感和全球定位系统 于是否能够找到可持续的业务模式，使它 （GPS）是至关重要的工具。用于精准农业 能够扩展到世界上最贫穷的地区。 的“大数据”能够提高产量和效率。那些 能够在这些技术上进行高额投资的大农场 注释 Note 是从这些高科技上获益最多的群体。但也 1. Nakasone, Torero 和 Minten 2014。 1. Nakasone, Torero, and Minten 2014. 有很多创新的方法让那些文盲或弱势群体 也能使用数字技术，比如只有基本功能的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手机。在乡村地区加大力度缩小数字差距 Jensen, Robert. 2007. “The Digital Provide: Information 能够带来巨大的回报。 (Technology), Market Performance, and Welfare in 第二，基本的价格和市场信息系统能 the South Indian Fisheries Sector.”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22 (3): 879–924. 够提高效率和福利水平。相关的案例，虽 Nakasone, E., M. Torero, and B. Minten. 2014. “The Power 然很明显，但仍然限于特定的国家和特定 of Information: The ICT Revolution i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Annual Review of Resource Economics. 的背景条件下。最近有一些研究让人们对 doi: 10.1146/annurev-resource-100913-012714. 提供给农民的信息的总体新鲜度以及许多 实现数字发展    数字金融 直到几年前，尼日利亚的农业生产率 就像所有重大机遇一样，数字金融也 1 还在下滑，尽管政府已加大了投入力度 。 存在风险。线上金融系统的易用性也让客 此后，农业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引擎。其 户更容易受到网络犯罪的影响。非传统企 中一个原因是政府和民间资本共同推动创 业的进入给政策制定、监管和监督带来了 建了一个手机钱包系统，由手机服务公司 新的挑战。由于可以方便地在全球范围内转 Cellulant 负责经营。尼日利亚的小农场都 移资金，而这经常是以加密货币的形式匿 很依赖补贴的化肥，但这项重要资源经常 名进行——这就可能增加非法的金融流动。 无 法 到 达 农 户 手 中。2012 年， 经 济 增 长 保障计划引入了手机技术，将化肥补贴直 数字金融的好处 接付给农户，政府退出了化肥的采购和分 数字金融能够提高金融包容性 配环节。目前，这项保证计划覆盖的农户 世界上有超过 20 亿人无法获得任何 焦点2 数量是以前的两倍，而成本只有原来的六 金融服务。整体而言，在发展中国家只有 分之一。该支付系统所依赖的数据库包含 59% 的男人和 50% 的女人在正规金融机构 1 050 万名农民，他们是补贴的注册受益 有至少一个账户。女人、穷人和小企业通 户，现在可以更好地取得正式的或受到监 常只能依靠非正规的金融服务，即使是当 管的金融服务。该系统正在取得初步成效 他们接受公共补助或汇款时也是这样。 的基础上实现扩张，在数字识别系统和生 数字支付系统可以克服取得金融服务 物识别签名技术的支持下，将金融服务普 过程中的障碍。特别是手机支付系统可以 及至尼日利亚的内陆乡村。 让那些有手机但没有银行账户的人们实现 该案例和新闻中许多类似的报道反映 款项的收付。在适当的环境下，这些系统 了互联网和相关数字技术对金融行业的 可以获得成功并快速达到相当大的规模 巨大影响 2。数字技术已提升了金融业的 （图 S2.1）。数字支付可以降低收款人的成 包容性，让那些被排除在传统金融服务 4 本 。例如，尼日利亚农民通过手机支付 以外的 80% 的穷苦成年人获得了金融服 在每次交易中所节省的时间相当于支持一 务 3。 它 提 高 了 效 率， 因 为 金 融 交 易 的 个五口之家一周生活的成本。数字技术还 成本被降低了，而速度和便捷性却提高 可以提高控制力，因为款项的支付方可以 了。数字技术推动了金融行业的巨大创 对收款人如何使用这笔钱实施更大的影响 新，许多类似的创新都是在发展中国家发 力，包括储蓄也是这样。数字金融让人们 生的（专栏 S2.1）。本报告中所讨论的几 更愿意存钱，要达到这个目的，可以采用 乎所有地区都从中受益。数字金融提高了 的方式包括自动存款、短信提醒或默认选 经济业务的生产率，让个人充分利用数字 项。短信提醒将玻利维亚、秘鲁和菲律宾 世界带来的机会，并促进公共事业的服务 的存款提高了 16%5。数字支付还改进了风 改革。 险管理，人们可以更容易地从社交网络上 98 焦点 2  实现数字发展  数字金融 99 得到支持，社交网络在这里发挥了安全网 害这样的紧急情况中是非常重要的。而且 的作用。M-Pesa 的用户比非用户更有能力 比起带着大量现金进行长途旅行，数字支 6 抵御收入变动带来的冲击 。数字支付还 付要安全得多，而这在中低收入国家也是 提高了交货的速度，这一点在比如自然灾 很重要的。 专栏 S2.1  数字支付中的创新 数字支付中有四项重要的创新。 电脑游戏的支付手段。 数字包装 创建了与传统支付系统（比如信用 数字货币 既是新的分散支付方式，也是一种 卡或银行账户）的数字界面。这样的服务中有许 新货币。这种方式会将交易记录在公开透明的账 多是由非传统供应商提供的，包括谷歌钱包和苹 目中。大多数数字货币，包括比特币在内，都是 果支付这样的互联网中介。 加密货币，因为它们使用了加密技术来确保交易 手机支付系统 将钱以国家货币的形式存在智 验证的安全性。 能卡或提供商的账目中，用户可以在线支付或通 要想大概了解数字支付的规模，想象一下， 过手机支付。一个比较著名的案例就是 Safaricom 在 2014 年，比特币在全世界的交易额为 230 亿美 公司的 M-Pesa。比起传统的支付系统，这些系统 元；而在肯尼亚，通过 M-Pesa 进行的手机支付 费用更低，也更容易使用，甚至对那些没有银行 总额为大约 240 亿美元；在线支付平台 PayPal 的 账户的人们来说也是这样。 交易额为 2 280 亿美元；而发行信用卡的 Visa 的 信用和当地数字货币 是账户的替代选项（非 交易额为 47 000 亿美元。 焦点2 国家货币） ，旨在提升本地经济中的消费或作为 图 S2.1  肯尼亚的 M-Pesa 支付系统在四年内取得了 80% 的市场份额 资料来源： Suri, Jack 和 Stoker 2012。根据国家科学院的许可，经修改后得出；若要使用必须重新取得许可。 注： 美国家庭份额，不包括肯尼亚的 M-Pesa 和手机用户。 10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数字金融能提高妇女的经济参与程 则由专业机构提供服务。零售支付过程可 度。部分是因为比起现金，收款人更容易 以分解为交易前、授权、结算、交割和交 隐藏数字支付的款项，至少是暂时隐藏， 易后，其中每个部分都涉及数个步骤。专 这就提高了女性的经济决策能力。储蓄工 业服务提供商能够执行每个步骤，产生规 具的获得能够提高女性的权力、消费以及 模效应，从而带来收益。在发展中国家和 投资和创业，在女性劳动力参与程度与女 新兴市场国家，这样的服务提供商正在变 性银行账户拥有率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 得越来越普遍。 7 关性 。 政府也可以降低金融交易的成本。在 信息不对称——交易的一方比另一方 巴西的 Bolsa Familia 有条件现金支付计划 知道得更多——在金融行业中普遍存在。 中，电子支付卡将社会支付成本从近 15% 在信贷市场，特别是对于那些非正式企业 降低到 3%8。麦肯锡估计，在 2010 年，数 和低收入借款人，放贷机构所能得到的信 字 支 付 为 印 度 政 府 节 省 了 220 亿 美 元 9。 息很有限，他们不知道潜在借款人是否有 很大一部分节省的资金来自底层流失和贪 能力偿还贷款，这常常成为借贷的阻碍。 污的减少。电子支付可以建立清晰的数字 数字技术可以通过数字轨迹来评估借款人 记录，可以追踪，这样一来，以前的各种 的信用评分。阿里金融（中国电子商务企 负面情况就会减少，比如资金无法到达受 业阿里巴巴的子公司）现在已是蚂蚁金融 益者的手中，双重支付，或通过虚设不存 的一部分，这家机构向自己电子商务平台 在的收款人骗取款项等。印度的情况也表 焦点2 上的卖家提供贷款。许多这样的卖家有自 明在社会保障付款中用智能卡代替现金能 己的小生意，但很难从传统的金融体系中 够将索贿的概率降低一半左右。 获得贷款。阿里金融的信用评分是根据卖 数字金融能够激发金融创新 家至少三个月的线上活动做出的，并且即 金融行业是一种交易密集型行业，始 时自动进行放款决策。贷款金额平均为 终处于新技术应用的前沿。自动化已经大 2 万元至 3 万元不等（3 500 美元至 5 000 幅度降低了金融交易的成本。而且这也带 美元），还款周期灵活。在其他地方服务 来了许多创新，例如使用先进算法和大量 农民或小企业的类似微型贷款通常使用手 数据的自动信用评分技术。自动处理技术 机支付记录评估信贷风险。由非洲商业银 使所谓“芬科技”新企业以比传统服务提 行和 Safaricom 公司经营的 M-Shwari 是一 供商更低的成本提供各种服务，包括跨境 种与肯尼亚 M-Pesa 支付系统绑定的银行 转账业务（Xoom, TransferWise）或短期贷 账户。它可以支付存款利息并提供短期贷 款（Wonga, ZestFinance）。作为阿里巴巴 款，批复过程通常只有几秒钟，所依靠的 集团的一部分，余额宝是一种固定收入投 是 M-Pesa 的 使 用 记 录。 从 2012 年 11 月 资基金，通过它，用户可以很容易地从他 至 2015 年年初，该系统向 280 万名借款 们的阿里巴巴数字支付账户中的余额中转 人发放了 2 100 万笔贷款，平均贷款金额 账过来。自 2013 年成立截至 2014 年年底， 为 15 美元。 该基金已取得了 1.85 亿名用户和 930 亿美 数字金融能够提高效率 元的资产。对等借贷平台的经营不需要传 互联网能够降低很多金融交易的成 统金融中介机构，而是直接将潜在的借贷 本，因为它可以将金融交易分解为不同的 双方进行配对。 部分，这些部分有的可以自动完成，有的 数字货币的崛起是互联网实现的另一 焦点 2  实现数字发展  数字金融 101 项创新。最著名的比特币创建于 2009 年。 如，这种行为在中美洲国家阻碍了在线金 它的价值，如果按照国家货币衡量，出现 融体系的发展。宽松的监管能够促进创新 过巨大的波动，它作为交易媒介的可接受 的产生。如果肯尼亚的中央银行设立了 性比较有限，并且有很多涉及欺诈的报 严格的监管障碍，M-Pesa 就不会发展得 道。但最近由英格兰银行所做的一项研究 那么快。 表明，这种货币的关键创新是已分配分类 第二，数字技术让非常多的人首次进 账，它去除了必须由银行这样的中介机 入金融体系中。这需要强大的消费者教育 10 构实现记账和清算的必要性 。这种模式 和消费者保护，包括扩大金融常识的普及 也许可以应用在其他金融资产上，比如贷 和加大欺诈行为的预防力度，纠纷解决机 款，股票或债券，但在短期之内，它不太 制，以及数据的隐私性保护。 可能普及。 疑虑之三是金融创新可能会对一个国 家的银行业带来系统性风险，包括信用风 管理风险 险、 流 动 性 风 险、 运 营 风 险 和 消 费 者 风 全新金融部门的快速发展也带来了很 险。对数字金融的审慎监管能够降低此类 多政策方面的问题。金融的这些新领域应 风险，但也可能带来更高的合规成本，这 该如何监管和监督？例如，如何实现消费 会提高进入的门槛，从而损害竞争公平 者保护？他们会给金融稳定带来很大风险 性。人们担心比特币可能给银行体系带来 吗？他们是否让金融欺诈和非法资金流动 风险，但英格兰银行的分析表明数字货币 焦点2 变得更加容易？ 的规模太小，还不足以威胁金融稳定。人 数字金融的一大特点是它促成了非 们更担心的是金融创新可能会造成金融市 传统金融服务提供商的崛起，比如在转 场的扭曲，从而产生更大的问题。例如， 账、储蓄和借贷这些方面。其中有些是新 如果自动化和“大数据”等现代技术使发 公司，比如 Kickstarter 或 LendingTree 这样 放消费信贷比发放商业信贷变得更容易， 的对等借贷企业。还有些是非金融机构建 金融机构可能会将资源配置向前者倾斜， 立的金融部门（或“非银行”），比如 eBay 这样就有可能造成信贷泡沫，并减少那些 （PayPal 的所有人）和阿里巴巴这样的电子 可以增加生产率的投资信贷。 商务网站；谷歌这样的互联网中介机构； 最后，人们还担心金融体系中欺诈行 苹果这样的电子产品和软件开发商；以及 为的增加 11。随着电子银行业的兴起，对 Safaricom 这样的电信运营商。这种状况带 金融机构和其他电子金融交易处理行业的 来了一些疑虑。 网络攻击也增加了。大量从零售商窃取信 疑虑之一是传统的金融监管不总是能 用卡信息的案例显示了事态的严重性。大 够覆盖这些公司，或者他们采用了不同的 型金融机构有充足的资源和技术通过加 标 准， 比 如 降 低 监 督 水 平， 尽 管 他 们 能 密或强验证等工具持续升级他们的线上和 够 很 快 扩 大 规 模。 这 些 问 题 与“影 子 银 移动安全系统。实际上，在开发安全交易 行”的问题很像，在全球金融危机时，这 处理系统方面，银行始终走在前沿。但小 种问题就出现过，监管者采取的新的监 型机构或非金融机构可能会出现更多的风 管 方 式， 从 监 管 企 业 变 为 监 管 行 为。 相 险。除了财务损失以外，更大的风险是人 比之下，传统的金融机构通过监管措施 们丧失对数字金融系统的信任，这会阻碍 将那些能够让消费者和企业获得巨大收 该行业的创新。 益的数字金融服务提供商排除在外。例 除了欺诈和盗窃之外，数字金融也可 10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以实现非法或违规的金融流动 12。当非法 尽管互联网可以使非法资金的转移变 获取的资金通过储蓄、分层、与合法资金 得更容易，它也能够帮助解决这个问题。 合并等程序变成看起来合法的资金时，这 与 现 金 相 比， 电 子 转 账 会 留 下 痕 迹， 这 “网络洗钱” 种操作可能就构成了洗钱（ ）。 可以帮助执法机关查案。数字技术也可以 这些资金可能代表了背后的非法商品或非 帮助建立金融和商业持有的实益所有权的 法服务，比如毒品。或者它们可能是非法 登记系统以及交易监测系统，而这正是当 的资金流动——通常是从发展中国家流入 前 G20 会议的重点议题。这种方法可以减 工业化国家的资本市场——其背后代表的 少逃税和网络洗钱行为——尽管开发这样 是逃税、腐败或逃避资本管制等非法行 的技术最大的障碍不是技术原因，而是各 为。有些资金流动看起来是要绕过不负责 个避税天堂对此的排斥，但一系列曝光度 任政府的任意管制，但它们往往是剥夺一 很高的案件已经使这方面的改革开始加速 国金融资源的非法行为的结果，有人估计 （专栏 S2.2）。但总体来说，技术只能是处 这种资金流动的总和甚至大于该国接收的 理非法资金流动的问题的补充，它并不能 13 发展援助资金 。 完全替代完备的法律框架，国际合作以及 数字金融的匿名性，交易速度和便捷 公私合作。至于旨在预防资助非法活动或 性以及全球性的网络使非法和违规的资金 恐怖主义的国际汇报义务，更大的监管责 流动变得更加容易，包括将大笔交易分割 任和汇报义务会给小国增加负担，它们需 成很多小份的能力。线上赌场和数字货 要得到外界的帮助。 焦点2 币这样的网站提供了高度匿名性，这也 数字金融正在快速发展，它不断的变 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非法资金流动。有 化会挑战监管当局与时俱进的能力。政策 研究显示线上赌场为客户提供的支付选 制定者介入过多或过少都会带来风险。尽 14 项 多 达 235 种 。 比 特 币 被 用 来 绕 过 资 管出现了很多网络金融犯罪新类型，互联 本管制。因为这些资金流动以及网络犯 网金融在包容性，效率和创新方面所带来 罪通常是跨境的，管辖权的归属往往不 的机会还是远远大于它的风险。 明晰。 专栏 S2.2  技术可以帮助追查非法资金流动 全球通信网络让人们更容易在全世界范围内 最多的地址信息与几个大型新兴经济体有关。除 转移非法资金并向本国税务当局隐匿资产。但 了离岸避税天堂消息披露之外，瑞士资金消息披 最近一个曝光度很高的案例也显示了人力和技术 露了大量瑞士秘密银行账户的数据，卢森堡资金 的结合是如何提高这种案件的查获力度的。在每 消息则披露了有记录的跨国公司策略，讲述了这 个案件中，知情人将大量数据透露给税务当局或 些公司是如何通过避税获取利润的，主要的方法 国际调查记者同盟（ICIJ）这样的监督组织。在 是将资金从卢森堡过境。尽管很多客户都来自发 2014 年的一个案例中，知情人披露了海外避税天 展中国家，他们却得到了西方财务专业人员的帮 堂的多达 260 千兆的账户数据，包括英属维京群 助，而且这些资金中很大一部分最终都落在了工 岛和库克群岛。在媒体的协助下，来自哥斯达黎 业化国家或他们的海外领地。由于技术可以筛查 加、德国、马耳他和英国的专家开发了自动软件 大量泄露数据，由此增加的透明度可以推动更多 工具，用来对这次大量的数据进行组织和搜查。 的改革，增加在海外隐匿资产的难度。 资料来源： http://www.icij.org; press reports。 References Bank of England. 2014. “Innovations in Payment Tech- Suri, Tavneet, William Jack, and Th 焦点 2  实现数字发展  nologies and the Emergence数字金融 of Digital Currencies.” “Documenting 103 the Birth of a Quarterly Bulletin 2014 Q3.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 Bossone, Biagio. 2015. “Internet, Finance and Develop- 10257–62. Tropina, Tatiana. 2015. “Do Digita 注释 ment.” Background paper for the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itate Illicit Financial Flows?” B 1. Grossman 和 Tarazi 在 2014 年实施的案例研究。 Chatain, P. L., A. Zerzan, W. Noor, N. Dannaoui, and L. De the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 2. 见 Bossone 2015。 Koker. 2011. Protecting Mobile Money against Financial ington, DC. Crimes: Global Policy Challenges and Solutions. Washing- World Bank. Various years. Find 3. 世界银行 2014。 ton, DC: World Bank. Bank, Washington, DC, http: 4. 世界银行 2014。 Council of Europe. 2012. “Criminal Money Flows /en/programs/globalfindex. 5. 世界银行 2014。 on the Internet: Methods, Trends and Multi- —— ——. 2014. The Opportunities o Stakeholder Counteraction.” http://www.coe.int/t Report prepared by the Worl 6. 世界银行 2014。 Research Group99 for the G20 A /dghl/monitoring/moneyval/. DIGITAL FINANCE 7. 数据引自世界银行芬指数数据库，数据涵盖了 Grossman, Jeremiah, and Michael Tarazi. 2014. Serving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148 个国家。 Smallholder Farmers: Recent Developments in Digital Finance. Washington, DC: CGAP (Consultative Group References 8. 世界银行 2014。 to Assist the Poor). 9. 麦肯锡，引自世界银行 Bank 2014。 in Payment Tech- of England. 2014. “Innovations Suri, Tavneet, William Jack, and Thomas M. Stoker. 2012. nologies and2014 10. 英格兰银行 the Emergence 。 of Digital Currencies.” “Documenting the Birth of a Financial Economy.” Quarterly Bulletin 2014 Q3.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9 (26): 11. Chatain Bossone, 等 2014 Biagio. 。 “Internet, Finance and Develop- 2015. 10257–62. 12. 欧洲理事会 Tropina2015 2012；paper ment.” Background for the 。 World Development Tropina, Tatiana. 2015. “Do Digital Technologies Facil- Report 2016. World 13. Tropina2015 。 Bank, Washington, DC. itate Illicit Financial Flows?” Background paper for Chatain, P. L., A. Zerzan, W. Noor, N. Dannaoui, and L. De the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World Bank, Wash- 14. Tropina2015 DIGITAL FINANCE 99 Koker. 2011. 。 Protecting Mobile Money against Financial ington, DC. Crimes: Global Policy Challenges and Solutions. Washing- World Bank. Various years. Findex (database). World ton, DC: World Bank. Bank, Washington, DC, http://www.worldbank.org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Council of Europe. 2012. “Criminal Money Flows /en/programs/globalfindex. on the Internet: Methods, Trends and Multi- — —— —. 2014. The Opportunities of Digitizing Payments. BankStakeholder of England. 2014. “Innovations Counteraction.” in Payment Tech- http://www.coe.int/t Tavneet, Suri, Report William by prepared Jack, and the Thomas World M. Stoker. Bank 2012. Development 焦点2 nologies and the Emergence /dghl/monitoring/moneyval/. of Digital Currencies.” “Documenting Research Group Birth thefor the of G20 Financial Economy.” a Australian presidency. Quarterly Bulletin Grossman, 2014and Jeremiah, Q3. Michael Tarazi.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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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pportunities of Digitizing Payments. Stakeholder Counteraction.” http://www.coe.int/t Report prepared by the World Bank Development /dghl/monitoring/moneyval/. Research Group for the G20 Australian presidency. Grossman, Jeremiah, and Michael Tarazi. 2014. Serving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Smallholder Farmers: Recent Developments in Digital Finance. Washington, DC: CGAP (Consultative Group to Assist the Poor). 第 2 章 扩大机会 数字技术能够改善整体福利并减 技术进步为发展中国家的工人和 少贫困，但如果没有配套投入，这些都 消费者带来的潜在收益确实是巨大的。 是不会实现的，反而会加剧不平等问 数字技术可以在小型信息通信技术行 题。仅在非洲，在未来的十年间每年 业创造工作机会并提高收益 - 而在使 1 会有 1 100 万年轻人进入劳动力市场 。 用信息通信技术的行业，所创造的工 生于互联网时代，他们所在的世界充 作机会和提高的收益会更多。数字技 2 满新鲜和令人兴奋的机会 。农民通 术还能通过提高人力资本来提高工人 过手机获得价格信息和技术指导。外 的生产率，以及将人们与工作和市场 出工作有困难的女性可以通过互联网 相连接，这一点对于穷人来说至关重 工作并更好地兼顾工作和家庭。已经 要。数字技术还可以通过降低价格和 有许多人通过网上工作和随需经济找 增加商品和服务的品种来使消费者受 到了赚钱的机会。但随这些新机会一 益，从而产生消费者剩余。为消费者 同到来的是工作领域中彻底而快速的 带来的这些好处中大多数来自边际生 变革，因为数字技术增加了对高技能 产和分销成本的降低，因为企业使业 的需求，有很多技能很快被淘汰掉了。 务流程革新或自动化，或者来自完全 从技术的角度来看，目前在中国、克 数字化的产品和服务，这让企业可以 罗地亚和泰国的学龄儿童中，只有不 获得规模经济（图 2.1 和焦点 1） 到一半的人会在将来找到目前仍然存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自动获取 3 在的工作 。但工作不仅仅是消失，它 收益。只有通过改善互联网连接和基 们更多的是转化。对于政策制定者来 本的识字率，并提高技能和培训体系， 说，他们的挑战在于确保所有目前和 这些收益才能够实现并得到广泛普及。 未来的工作者都能够抓住由数字技术 对于世界上的穷人来说，关键是要利 普及所带来的经济增长的机会。其中 用数字技术改善家庭企业，糊口农户 的风险是快速的技术变革会加剧不平 以及非正式产业的生产率。然而，在 等，将许多人甩到时代的后面 - 从而 发展中国家，每一个拥有互联网连接 削弱数字技术带来的红利。 的人就伴随着将近三个没有互联网连 104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05 接的人；在穷国，每一个有互联网连 工作的比例分别下降了 8% 和 12%4。 接的人伴随着超过六个没有互联网连 这样的中等技能工作对于中产阶级的 接的人；并且其中有很多还没有配套 增长至关重要，也不成比例地负担了 的基础设施，如电力和公路。就算有 福利分配的 40%，但这样的中等技能 互联网连接，许多人也无法阅读和使 工作却不断让位给只有少数工人才能 用互联网所提供的信息。对于劳工组 够胜任的高技能工作或那些竞争压力 织程度更强的市场中的工人来说，这 日益加大且工资水平不断降低的低技 些条件的变化非常迅速。新工作要求 能工作。 与老工作不一样的技能，并且有许多 所以这是技能和技术之间的赛跑， 新工作是非正式的或没有工资的，没 其结果将决定数字技术的红利是否能 有福利也没有劳动者保障措施。计算 实现以及这种红利是否能够普及到所 机运算能力的增加和互联网连接范围 有人。缩减在连接和能力方面的数字 的扩大使得许多技能都被淘汰了，取 鸿沟是非常重要的。第二种差距区分 而代之的是一些可以用程序或惯例控 了两种人，一种是精通数字技术的人， 制的计算机程序。剩下的工作任务需 他们能够高效地应用数字技术并且拥 要复杂的技能来辅助技术，如创造力， 有相关的辅助技能；另一种是不通数 批判性思维能力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 字技术的人，他们还没有获得互联网 技术仍然难以模仿这些技能，但教育 连接，也没有相关的技能。目前的首 和培训体系也难以培养这些技能，这 要工作是向现在的和未来的工人提供 就使许多工人难以应对现代世界的 认识方面、技术方面和社会心理学方 工作。 面的技能，使他们得到技术的帮助， 因此，尽管数字技术能够提高生 而不是被技术取代。鉴于技术变革的 产率并增加整体福利，但其对劳动力 市场的冲击是很痛苦的，而且会加剧 图 2.1  互联网和经济机会的关系框架 不平等问题。在与数字技术结合的过 程中，高技能工人是最大的赢家。在 全球范围内，返回学校接受再教育的 比例仍然很高，每年的比例为 10%， 对那些在工作中使用技术的人们而言 可能更高。而对于无法取得技术并缺 乏技能的穷人来说，他们所能感受到 的技术应用所带来的直接坏处很少， 但所能得到的好处也只有一部分。但 中产阶级可能会被挖空 - 因为他们所 在的行业通常技能水平中等，在技术 变革中会被改变。例如，机械操作人 员和文职支援人员所从事的是程序化 的工作，很容易被自动化。从 1995 年 开始，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程序性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10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地图 2.1  在发展中国家，手机是人际联系的主要方式，但互联网连接仍存在巨大差距 a. 2014年手机大致使用率 高收入国家 91% 95% 98%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中东和北非 87% 89% 93%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拉丁美洲和 加勒比地区 79% 86% 91%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撒哈拉以南非洲 56% 63% 73%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南亚 手机使用率（%） 80% 87% 94% 0~19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20~39 40~59 东亚和太平洋地区 60~79 79% 85% 91% 80~100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数据缺失 b. 2014年互联网大致使用率 高收入国家 66% 81% 90%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中东和北非 21% 32% 43%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拉丁美洲和 加勒比地区 17% 32% 41%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撒哈拉以南非洲 5% 10% 15%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南亚 4% 11% 17% 互联网使用率（%）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0~19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20~39 东亚和太平洋地区 40~59 14% 28% 37% 60~79 收入较低的 全国 收入较高的 40%人口 平均值 60%人口 80~100 数据缺失 IBRD41770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不同年份的盖勒普世界调查。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Map2_1。 注： 使用率请见使用手机的人所占百分比（a 栏）和在家使用互联网的人所占百分比（b 栏） 。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07 高速发展，可以预见的是，在未来， 有上网功能的个人电脑中有大部分都 工作会被更频繁地创造、消灭和重新 没有使用过，除非是向农民传送市场 配置，劳动监管、税务和社会保障体 信息的时候，而这项功能随后也被手 系需要支持劳动力流动性并适应工作 机取代，因为手机更便宜也更容易使 不断变化的性质。这是工人在数字世 用 10。 界取得成功的根本。 通信、娱乐和信息搜索是手机和互 联网最常见的用途。在非洲国家，社交 人际联系 网络、收发电子邮件、聊天、查找信息 世界的联系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 是互联网最常见的用途（图 2.3）。这与 在发展中国家，10 个人中有 8 人有手机 阿根廷、巴西、哥伦比亚、墨西哥、乌 （地图 2.1） 。2000 年在世界上没有固定电 拉圭以及欧盟国家的情况类似，特别是 话的人们中，有 60% 现在通过数字技术 在社交网络方面（占互联网用户的 50% （通常是低端手机）被联系起来了。获得 至 80%）11。数字技术在工作、教育和 手机连接的人比能获得职业教育，干净 医疗方面的使用比较有限，但也在增 水源或基本卫生条件的人都多 。互联 5 长。在欧盟，大约 60% 的互联网用户会 网普及率落在了手机普及率的后面，但 搜索医疗信息，13% 的用户在线预约医 自 2005 年以后也增长了三倍。目前在发 疗机构 12。在巴西，60% 的互联网用户 展中国家，有 28% 的人口可以在家使用 用网络来学习，在墨西哥，有 35%13 非 互联网，而在先进经济体中，该比例是 洲国家使用互联网的用户中有四分之一 80%6,7。 通过互联网获取医疗和教育信息 14。在 手 机 正 在 强 化 这 种 联 系 性， 特 不同的人群中，互联网的用途也有所不 别是在贫困地区。所有地区在手机使 同。在巴西和墨西哥，女性、乡村或贫 用方面都趋于同一方向，但南亚和撒 穷人口使用互联网进行金融交易或与政 哈拉以南非洲却在互联网普及方面远 府部门沟通较少，但在这两个国家中， 远落在后面（图 2.2） 。一项技术要想 这些人群将互联网用于教育用途的行为 快速普及，它必须足够便宜，容易使 却高于男性、城镇和富裕人群 15。在各 用，有较高的潜在收益，并且能够很 个国家，儿童和青年使用互联网接受教 好地适应当地情况。低端手机符合所 育的比例较高。 有这些条件，它可以共享，可以预缴 话费，按照通话时间收费，不需要很 数字差距依然存在 高的教育水平和计算能力就可以进行 尽管数字技术快速普及，全世界 基 本 的 操 作， 是 贫 困 地 区 人 们 的 首 仍有 8 亿人没有用上手机（收入最低 8 选 。 在 喀 麦 隆、 埃 塞 俄 比 亚、 卢 旺 ，43 亿 的 40% 的人口群体中的 63%） 达、坦桑尼亚和乌干达，每五个拥有 人没有用上互联网（收入最低的 40% 低端手机的用户中有四个不会浏览互 的人口群体中的 49%）16。在发展中国 联网 9。相比之下，个人电脑和物联 家，每一个用上互联网的人就对应着 网需要一定的识字水平，有时候还需 将近 3 位没有用上互联网的人，在有些 要外语技能（特别是英语） 。例如，在 国家，每一个用上互联网的人就对应 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的 Warana 地区， 着 20 个没有用上互联网的人。在不同 10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2  在手机使用方面，所有地区趋于同一方向，但在互联网使用方面，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远远落后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不同年份的盖勒普世界调查。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2。 图 2.3  非洲人如何使用手机和互联网 使用手机或互联网从事每种用途的人所占百分比，2011—2012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不同年份）。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3。 注： 该数据为 12 个非洲国家的简单平均值。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09 的收入、年龄、地区和性别群体之间 图 2.4  各国内部的数字差距仍然很大，特别是在互联网使用方面 。在非洲 还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图 2.4） 按照人口结构和社会经济特征划分的非洲互联网使用状况， 国家，收入最低的 40% 的人口中使用 2011—2012 互联网的人只有收入最高的 60% 的人 口中使用互联网的人数的三分之一 17。 18% 的男人使用互联网，12% 的女人 使用互联网；20% 的年轻人使用互联 网，8% 的 45 岁以上的人使用互联网。 这种人口结构差距在拉丁美洲也存在， 甚至在中高收入的欧洲国家也存在 18。 这种数字差距反映了在使用条件 方面的不平等和有效使用方面的障碍。 很多地区甚至完全没有手机和互联网 。即使一个地区 的连接条件（第 4 章） 可以连接互联网，使用起来也不容易。 在喀麦隆、肯尼亚和乌干达，四个用 户中有三个只能在网吧中上网，而网 吧的高成本和慢网速都限制了互联网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不同年份）。数 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4。 的使用 19。一项关于 25 个发展中国家 注： 该图表为 12 个国家的简单平均值。 的调查发现，尽管网吧比电信中心要 贵，但他们有更多的熟练员工以及更 比例地倾向于那些受过更好教育的， 20 可靠的基础设施和服务 。但这并不是 拥有技术配套技能及资产的用户。但 全部。文盲和技能缺乏都成为重要的 也 有 例 外 情 况。 在 秘 鲁，2007 年 至 障碍。在秘鲁的乡村地区，有一项得 2009 年间，互联网新用户的收入增长 到补贴的互联网和手机通话项目，手 率高于非用户的收入增长率，农村地 机用户平均增加了 12%，但互联网用 区新用户的收益更高 23。在美国，就 户只增加了 2%21。这种差距产生的主 宽带普及对就业的促进而言，乡村地 要原因是成人使用互联网的比例要小 区高于城镇地区 24。 于年轻人，而且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群 如何解释这种整体差异？第一个 不使用互联网。即使是在受过教育的 要素是技术的类别。手机特别适合弱 人群之中，使用本地语言的互联网内 势群体，他们通常缺乏使用互联网的 22 容缺乏，这也限制了互联网的使用 。 能力，或从事农业工作，在这里手机 会很快带来收益。因此，手机带来的 创造就业机会，提高劳动生 收益很容易普及。例如，在秘鲁，无 产率，使消费者受益 论是手机还是互联网，受过更好教育 数字技术对工作和报酬的整体影响 的人获益更多，尽管受教育较少的人 。 群很少使用互联网，但他们从手机上 是正面的，但也非常不均匀（表 2.1） 25 正如本章一直讨论的，充分的证据仍 获益巨大 。第二个要素是劳动力市 然很有限，数字技术带来的好处不成 场的背景。当技术可以帮助人们克服 11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表 2.1  有证据显示，数字技术会影响就业和报酬 作者 国家 技术 主要发现 De los Rios (2010) 秘鲁 互联网 互联网对劳工收入的影响在 13% 至 19% 之间。互联网对找到工作可能性方面没有 影响。 Klonner 和 Nolen 南非（乡 手机 手机使用将工资收入提高了 15%，这主要是由于女性就业的增加，特别是那些没有 (2010) 村地区） 很多照顾孩子责任的女性。在男性方面，手机使用将就业从农业转移到其他行业。 Kolko (2012) 美国 互联网 宽带的普及与当地人口和就业增长之间存在相关性，但平均工资和总体就业率没有 受到影响。有宽带连接的地区吸引力更高，并且工人的供给与工作机会相关。 Marandino 和 乌拉圭 笔记本 在两年内，每个孩子一个笔记本电脑的项目没有对家庭平均劳动报酬产生影响，但 Wunnava (2014) 电脑和 在收入处于中位数以下的家庭中将每小时劳动报酬增加了 33%。而更富裕的家庭在 互联网 这项计划之前就已经使用这些技术了。 Ritter 和 Guerrero 秘鲁（乡 互联网 互联网和手机的使用增加了就业率，增加了加工产品的生产，也提高了农民出售产 (2014) 村地区） 和手机 品的价格。手机是农业活动的主要推动力，而互联网是农业以外行业就业的主要推 动力。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找工作或取得更高生产率中的障碍时， 用信息通信技术的行业创造工 技术会产生明显效果。在秘鲁，手机 作机会并增加报酬。 对农业的作用更大，在这里，由于缺 ●● 提高工人生产率 。通过实施之 乏相关的和及时的信息，人们无法获 前由工人完成的任务，数字技 得更好的机会，尽管互联网在农业以 术提高了工人的技能，增加了 外的行业收到相当成效，在那里员工 他们的生产率和报酬。数字技 需要具备信息通信技术技能和互联网 术还能够将人们与工作和市场 使用经验。如果到处都是限制，技术 连接起来，并且实现高生产率 将无法取得明显成效。在南非的乡村 资产的累积。这能够通过帮助 地区，手机网络的普及提高了女性的 工人和企业更好地利用现有资 就业率，但这只限于那些不需要承担 产来提高劳动力市场以及整个 26 很多家庭责任的女性 。 经济体的效率。 数字技术通过三大机制对就业机 ●● 让消费者受益 。当数字技术使 会施加总体影响（见图 2.1）： 业务流程自动化并产生规模效 ●● 创造工作机会 。数字技术能够 应时，就能够降低价格并创造 促进包容性，因为它提高了一 新的产品和服务，从而增加消 个经济体中信息通信技术行业 费者剩余。 或信息通信技术职位的就业机 会和报酬。但最重要的是，当 要想将这些好处量化是很困难的， 企业和自由职业者采用新技术 本章剩余部分讨论的案例表明这些好 并发展时，以及通过信息通信 处主要是向那些本来收入就不错的人 技术相关的外包和创业项目开 倾斜的（表 2.2）。信息通信技术行业 展业务时，数字技术可以在使 中的就业岗位是有限的，而且只有高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11 表 2.2  数字技术带给工人和消费者的好处：评分卡 目前的影响 潜在影响 渠道 穷人 非穷人 穷人 非穷人 创造就业机会 在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和岗位中 忽略不计 L 忽略不计 L 在使用信息通信技术的行业中 L M L M 提高工人生产率 提高人力资本的回报 L M L H 将人们与工作和市场相连接 M H H H 使消费者受益 增加消费者剩余 M H H H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注： 穷人是指在社会财富分配中处于最低 20% 的人。这种差别影响对本章中的讨论做了总结，并且是对这些案例的定性评价。ICT = 信息通信 技术；L = 低；M = 中等；H = 高。 技能工人才能胜任。反而是那些使用 信息通信技术岗位——比如网络管理 信息通信技术的行业潜力更大，特别 员和电气或电子工程师 - 占发展中国家 是那些拥有相应的技能来辅助这些技 劳工比例也是 1%，该比例在经合组织 术的人。但数字技术带来的最大收益 国家成员国中为 2%-5%27。即使是在美 是劳动力生产率的提高。高质低价的 国，2000 年以后，新技术相关的行业 - 信息能够使人们与投入产出关联起来， 比如电子商务和社交网络 - 所雇佣人 特别是对穷人来说，未来的工作潜力 数只占劳工总数的 0.5%28。另外，这个 巨大，因为它扫除了导致人们与市场 行业也不是劳动密集型行业。Instagram 隔离的关键障碍。通信成本的降低主 是 一 个 照 片 分 享 软 件， 在 2012 年 被 要归功于手机的普及，这种在穷人之 脸 书 以 10 亿 美 元 的 价 格 收 购 时 只 中最普遍的科技能够提高农业和劳动 有 13 名员工。而脸书在当时有 5 000 力市场的效率，增加家庭收入并减少 名员工 - 相比之下，柯达在 20 世纪 90 贫困。随着政府和民间行业不断提高 年代胶片顶峰时代时的员工数量是 14.5 数字技术服务穷人的水平，这些收益 万人。但脸书的市值是当时柯达的好 还会增加。 几倍 29。这些工作大部分需要高技能。 在发展中国家，信息通信技术行业中 创造就业机会 几乎一半的员工都接受过高等教育， 在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和岗位中 而在其他行业，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员 从就业的角度来看，信息通信技 工比例为四分之一。性别差距也很大， 术领域很小，它有很高的进入门槛， 男性在该行业工作的几率是女性的 2.7 并且从业者主要是男性。在发展中国 倍，在信息通信技术岗位中，这种差 家，信息通信技术行业所雇佣的人数 距扩大到了 7.6 倍 30。 占劳工总量的比例平均为 1%（图 2.5） 。 虽然说不上是超高薪，但信息通 11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5  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和信息通信技术岗位的就业人数仍然很少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可雇佣性技能和生产率（STEP）家庭调查》 （世界银行在不同年份的调 查）；《世界银行中亚技能调查》 （世界银行在不同年份的调查） ；《基于调查的和谐指标计划（SHIP） 》（世界银行在不同年 份的调查）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社会经济数据库（SEDLAC） 》（CEDLAS 研究中心的世界银行） ；《南亚地区微数据库 （SARMD）》（世界银行在不同年份的调查）。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5。本报告中使用的 STEP 调查涵盖了 11 个国家：亚美尼亚、哥伦比亚、格鲁吉亚、加纳、肯尼亚、老挝、马其顿、斯里兰卡、乌克兰、越南以及中国的云南省。 注： 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包括信息通信技术制造行业，信息通信技术贸易行业和信息通信技术服务业（经合组织 2011） 。信 息通信技术岗位是指信息通信技术专业人员（经合组织 2004,2014） 。 信技术工作的报酬的确丰厚，而且还 业。 肯 尼 亚 的 移 动 支 付 服 务 M-Pesa 能通过消费和生产溢出效应来创造新 使用了超过 8 万个中介或服务网点， 的就业机会。在发展中国家，信息通 每个网点平均每月可以取得 70 美元 信技术行业和信息通信技术岗位的每 的利润 33。索马里最大的电信运营商 小时薪水比非信息通信技术行业或非 Hormuud 电 信 雇 用 了 5 000 名 员 工， 信息通信技术岗位的每小时薪水高 1.5 但也支持了 25 000 个中介服务点。考 31 倍 。高薪反映了这个劳工群体比一 虑到信息通信技术行业的高技能要求， 般劳工拥有更高的教育水平。同时它 这些就业溢出效应还是会惠及广大 也反映出在有些国家信息通信技术工 穷人。 人的稀缺性，这种稀缺性导致了技能 溢价。这些高薪工作在信息通信技术 扩大使用信息通信技术的业务 行业以外创造了更多需求以及更多新 数字技术所能带来的最大就业潜 的工作机会。在美国和土耳其，高科 力来自信息通信技术行业以外。通过 技行业的每份工作岗位平均在本地经 在整个经济体中提高生产率和企业增 济的其他行业中创造 3 ～ 5 份工作岗 长 率（第 1 章） ，数字技术能够提高 位 32。这些新创造出来的工作岗位中 总体就业人数和报酬。在中国，人均 有许多是低技能或中等技能岗位，比 互联网域名数量和人均互联网用户在 如零售，清洁和餐饮这样的本地服务 1997 年至 2007 年间的增长对信息通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13 图 2.6  在巴西，整个经济体中企业对互联网和软件的普遍应用直接带来了工资的增长 与企业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度和工人工资水平相关的年平均工资涨幅，2009—2013 资料来源： Dutz 等，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做的背景文件。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6。 注： 工资水平类别是以百分位计算的。ICT = 信息通信技术。 信技术密集型行业的企业就业率产生 包括线上工作在内的互联网外包和 34 了 正 面 的 影 响 。2009 年 至 2013 年 工作机会的海外转移 期间，在巴西那些密集使用信息通信 对于发展中国家和女性来说，互 技术的行业中，企业在不同技能水平 联网外包是重要的工作来源。有研究 的工资增长率高于其他行业（图 2.6） ， 表明美国有四分之一的工作都已经被 尽管他们并没有出现更快的就业增长。 外包至海外或在未来可能被外包至海 对于跳槽到不同企业工作的员工，他 外 38。这些工作通常是业务处理类型 们的工资涨幅是特别大的 35。 的工作，包括呼叫中心和记账。这些 尽管存在测量困难的问题，但最 工作包括那些可以被分解为程序性任 近的研究发现企业技术应用与就业人 务的工作，也包括那些需要高技能和 数和薪酬水平之间存在正向的因果关 判断力并且可以可靠地完成并可以远 系，是对于那些员工能够最大限度利 程监督的工作。业务流程外包（BPO） 用数字技术的企业而言尤其是这样。 中有将近一半是银行业或金融业服务， 在英国，由于对小企业的信息通信技 还有 20% 是高科技或电信类服务。有 术投资有税收补贴的优惠，数字技术 些放射治疗和其他医疗服务也越来越 提高了企业的劳工生产率，并增加了 多地被外包出去了。印度、中国、菲 对从事高技能工作任务的员工的需 律宾和南非是在业务流程外包领域领 36 求 。在一个挪威城市中，10% 的宽 先的国家 39。印度的业务流程外包行业 带普及率增长将高技能员工的工资水 雇用的工人超过 310 万，其中有 30% 平提高了 0.2%；但也降低了低技能劳 是女性 40。在菲律宾，该行业所雇用 工的工资水平 37。 。 的工人占劳工总数的 2.3%（专栏 2.1） 在印度的乡村地区，业务流程外包行 11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2.1  菲律宾的业务流程外包行业和工作：技术变革带来的机会和挑战 在过去的十年中，信息通信技术（IT）和业务流程外包 研究和医学文书），信息技术外包（如软件和应用维护），工 （BPO）行业始终是推动菲律宾经济增长和增加就业的重要 ，以及创意业务（如艺 程服务（如工程设计和数字地图绘制） 引擎。其年均增长率达到 24%，并且其在全球海外服务外包 术创作、游戏测试和支持）—是非常规认识以及人际任务密 市场的份额已从 2006 年的 5% 上升到 2013 年的 11%。直接 集的工作，其中大多数在非语音外包服务领域（如后台金融、 就业人数从 1999 年近乎于零增长到 2014 年 8 月的一百万名 会计或人力资源），但也包括语音业务处理领域的很多职位 全职员工，占到该国总体就业数量的近 2.3%。该行业中的语 （如客户服务和技术支持）。 音板块（主要是呼叫中心）发展稳健，占到该行业总营收的 数字技术的进步和国际竞争的加剧使人们逐渐向高附加 64%。医疗信息管理领域所雇用员工的人数在 2012—2013 年 值和非常规工作转移。在菲律宾的信息技术—业务流程外包 间增长了 47%。信息技术外包领域的营收也在 2012—2013 年 行业中，85% 的营业收入来自常规认识任务密集型的工作， 间增长了 52%，而知识处理外包领域增长了 18%。 而这些工作更容易受到自动化的影响。较低的工资水平会推 在这些领域中，收入和技能要求有所差异。特定行业的 迟该过程，但不太可能阻止其最终发生。随着全球复杂服务 工作比那些行业通用的工作（如人力资源业务处理）需要更 市场的逐渐增长，提供大量高价值非语音服务能够提升该行 高的技能，因为他们需要更多技术方面的知识。在 2012 年， 业的可持续性。这种转变需要行业、学界和政府的共同努力， 该行业人均年收入为 8 849 美元，其中平均报酬最高的是软 系统性地提升信息技术—业务流程外包行业的生态系统，比 件开发（17 383 美元）。联络中心为 8 301 美元，其他业务流 如提升电信基础设施，以及在非语音服务培训和技能开发方 程外包领域的平均报酬为 7 687 美元。高技能高收入的职位， 面引导行业和政府之间的合作。 大多数是以下领域研发相关的工作，知识处理外包（如市场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 Capili 2015，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做的背景文件。 业的一项为期三年的就业机会促进项 Elance–oDesk）这个全球最大的互联 目增加了女性在相关培训计划中的参 网外包服务提供商在全球范围内提供 加人数，也将年轻女孩的入学比率提 了 280 条招聘信息 43。互联网工作从 高了 3%-5%41。 简单到复杂包括很多种类，最简单的 新技术现在正在挑战外包行业的 工作可能几分钟就可以完成，如注册、 现状。那些让很多工作显得“可外包” 论坛报名、撰写评论、网站测试等， 的特点也同样使它们更容易受到自动 复杂的包括软件开发、翻译服务、数 化的冲击。因此，随着技术的进步和 据录入、管理支持等。网上工作市场 工资的上涨，一些典型的外包工作， 尽管与总体就业市场相比占比还非常 如呼叫中心，有可能被自动化。确实， 小，可每年产值仍有将近 10 亿美元， 南非的一家医疗公司已经开始使用 2009 年该产值为 7 亿美元 44。 Watson（IBM 的人工智能系统）来协 影响 - 外包给弱势群体带来了网 42 助客户服务的工作 。 上就业机会。尽管仍处于萌芽期，网 通过互联网，外包工作机会在其 上工作已为 15 万名员工提供了工作机 他 地 区 也 在 增 长， 使 广 大 工 人 和 企 会，占业务流程外包行业的 3%，已 业进入规模更大的和全球化程度更高 经 在 印 度、 肯 尼 亚 和 南 非 站 稳 了 脚 的就业市场（专栏 2.2）。人们可以在 跟。 印 度 喀 拉 拉 邦 政 府 通 过 Kudum 任何地方为任何雇主工作，市场各方 “家 庭 繁 荣” bashree 工 程（ ）将信息 购买和销售那些可以通过互联网提供 技术服务外包给了由贫困家庭妇女组 的 服 务。 在 2014 年，Upwork（原 名 成的合作社。她们的平均月工资是 45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15 专栏 2.2  网上外包业务的经济学 网上外包平台或自由工作者平台在企业和员工之间牵线 Python 等编程语言的人可以在网上获得每小时工资将近 40 美 搭桥。这些平台可以降低联络成本并节省劳资之间配对的时 元的工作机会。在 Upwork 上，将近 90% 的工作都是国际外 间。通过 Upwork 这个最大的平台，招聘一名员工的时间从 包工作。在最大的网络平台上，大多数雇主都来自发达国家， 43 天缩短为 3 天 a。从员工的方面来看，Upwork 的自由工作 而大多数雇员都来自发展中国家。其中澳大利亚、加拿大和 者当中有 45% 是通过网上工作获得他们全部或大部分收入 美国是最大的雇主。在 oDesk 上，孟加拉、印度、巴基斯坦、 的。在 oDesk（为 Upwork 的两个前身之一，另一个是 Elance） 菲律宾和美国拥有相对于他们人口而言最多的网络工作承包 上， 平 均 每 小 时 收 入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最 低 收 入 水 平 的 14 倍 商（图 B2.2.1,b）。 （图 B2.2.1, a）。其中部分原因是，网上工作者的教育水平比大 尽管如此，互联网只是部分克服了劳动力市场分化的问 部分人高。高收入的工作集中在信息通信技术（ICT）领域， 题，在包容性和扩展网上劳动力市场这一问题上，仍然有许多 如软件开发，其平均报酬为写作或翻译这样的线上工作的两 障碍。在 Upwork 上，一个工作者在本土市场找到工作的可能 倍，甚至是客户支持或销售这样的工作的三倍 b。 性是其他市场的 1.3 倍，对于同一种工作，本土承包商的收入 由于互联网以及在监测和反馈系统方面的创新，网上劳 比国际承包商高 c。只有当工作任务不太复杂，需要涉及的本 动力市场日趋全球化。网上工作平台扩大了企业选择人才的 地机构较少且需要的沟通过程较少的时候，网络外包才有可 范围（特别是小企业），也使那些本土需求不足的人才凭借 能成为真正的全球市场。可以通过政策解决的其他限制条件 自己的技能获取更多收入。在蒙古，一个精通网站开发和 、法规、支付平台以及信任水平 d。 还包括语言（主要是英语） 图 B2.2.1  网上劳动力市场为发展中国家的工作者提供了工作机会和合理的收入 资料来源： Agrawal 等，2013。 注： oDesk 是 Upwork 的新组成部分，另外一部分是 Elance。在 a 栏中，图中的线是 45 度线，在这条线上，oDesk 的每小时工资是与该国的最 低工资相一致的；在 b 栏中，这条线是回归线，在 b 栏中，承包商的数量是指那些在 oDesk 上获得过工作的承包商的数量。 a. http://elance-odesk.com/online-work-report-global, 引用日期为 2015 年 3 月 26 日。 b. Agrawal 等，2013。 c. Lehdonvirta 等，2014。 d. Kuek 等，待出版。 美 元， 其 中 80% 的 妇 女 平 均 每 天 可 微的工作任务，分给将近 6 400 名工 以赚 1 美元。这些妇女当中十个有九 人， 他 们 大 多 在 加 纳、 海 地、 印 度、 个之前从来没有在家庭以外的地方工 肯尼亚和乌干达，平均报酬是他们之 45 作 过 。Samasource、RuralShores 和 前收入的两倍 46。 Digital Divid 是三个私营服务提供商。 网上工作被证明特别适合妇女、 Samasource 公司将工作拆分为很多小 青 少 年、 老 人 和 残 疾 人， 他 们 大 多 11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选择在家工作等弹性工作制度或弹性 图 2.7  网上工作增加了女性的工作机会 全球非农就业的性别构成，“线下”和线上占总就业人数的百分比 工 作 时 间。 在 freelancer.com（一 个 网上工作外包平台，在全球范围内有 超 过 1 万 名 小 微 员 工） 上，57% 的 员 工 年 龄 介 于 16 岁 至 25 岁 之 间 47。 在 Elance（Upwork 的 下 属 部 门） 上， 44% 的员工是女性，相比之下，在非 农业经济中，女性员工所占比率仅为 25%（图 2.7）。 在 microworkers.com 为 本报告所作的一项调查中，27% 的员 工认为能够在家工作并实施弹性工作 时间是网上工作最主要的优势。这就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世界发展指数”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的 数据）和 Elance 年度影响报告“以不同的方式工作”，2013 年 6 月。数据引自 http://bit. 是为什么弹性工作制度被提到的频率 do/WDR2016-Fig2_7。 甚至高于业余收入的原因，弹性工作 注： 该结论是按照人口权重计算的。中国不包括在内。在 a 栏中，最新数据取自 2008 年 至 2013 年期间。 制对女性来说更加重要（图 2.8）。 图 2.8  工作时间较有弹性以及能够在家工作是网上工作的最主要优势，但其劣势为工资较低以及缺乏职业前景 Microworkers.com：使用网络工作平台从事传统“线下”工作的最主要优势（a 图）和劣势（b 图） a.最主要优势 b.最主要劣势 收入不够好 能够赚取更多收入 收入和福利 收入和福利 朋友和家人不理解我 在干什么 可能获得比线下工作 更高的收入 无法获得任何社会福 利 张贴出来的工作任务 能够在家工作，工作 过期或职位空缺已经 效率和工作要求 时间弹性更高 关闭 效率和工作要求 需要使用在线支付系 降低找工作的时间和 统 成本 需要连接互联网 降低提交工作简历的 时间和成本 需要互联网或电脑使 用技能 得以进入之前受限的 注册时间过长，且程 工作市场 序烦琐 所申请的工作任务不 更有可能获取符合自 一定是所获得的工作 职业发展 己技能和兴趣的工作 任务 职业发展 工作是暂时性的，无 益长远职业规划 在自己的技能领域找 只有很少的行业会将 到更多工作 相关工作外包 所外包的工作任务只 获得在职培训的机会 限于少数工作类型 0 10 20 30 40 50 0 10 20 30 40 50 回应者所占百分比 回应者所占百分比 男性 女性 资料来源： Microworkers.com 的网上工作者调查，其中大多数工作者来自发展中国家，特别是南亚。源于 Imaizumi 和 Santos，即将在 2016 年 世界发展报告中提出。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8。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17 专栏 2.3  通过在线音乐扩展机会 Usman Riaz 六岁时在巴基斯坦的家乡开始学习钢琴课程。 额为 250 亿美元，而且还在不断上升 a。由于盗版，YouTube 后天他想要尝试新的乐器和音乐风格，但无法在本国找到合 和音乐文件下载，总体来看，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音乐 适的老师。因此，他通过网络视频自学了电子打击吉他，这 唱片市场总额都在下滑。其中大多数的销售额被少数最红 种音乐风格使用琴弦，也使用琴身产生打击效果。Riaz 还通 的明星瓜分：处于最顶尖 1% 的艺人获得音乐唱片总收入的 过互联网展示了自己的音乐。他的歌曲《Fire Fly》在 2011 年 80%b。同时，文件分享提高了音乐会的需求 c，对于大多数音 迅速走红。一年后，他与自己的偶像 Preston Reed 共同在爱丁 乐人来说，音乐会始终是最大的收入来源 d。随着音乐录制和 堡演出。 传播成本的下降，在线音乐分享可能成为发展中国家音乐人 互联网向全世界的人们施加了新的文化影响力 - 不仅仅 的有效广告载体 - 尽管有限的网络连接和缓慢的上网速度可 是全球流行文化，还有那些最微小的市场缝隙。但很难说这 能使其在实现过程中变得比较困难。即使其中只有很少的一 能否帮助发展中国家更多的艺人进入艺术和娱乐市场，因为 部分人成功进入全国娱乐市场，甚至国际娱乐市场，由于能 相关的数据比较有限。在 2014 年，全球音乐唱片市场总额是 够在互联网上向他人学习并展示自己的才能所产生的益处仍 150 亿美元，并且在不断下滑，与此相比，现场表演的市场总 然是相当可观的。 资料来源： Kabanda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编写的背景文件。 a. 普华永道，2015。 b. Thompson 2015。 c. Holland, Nosko 和 Sorensen 2012。 d. Connolly 和 Krueger 2006。 互联网促进了创业和个体经营 类似的服务，能够扩大这个行业的规 通过降低信息障碍和成本，互联 模。Etsy 在全世界有两千万活跃的买 网促进了人们对新生事物的尝试，并 家和 150 万活跃的卖家，其销售额的 产生了更多创业和个体经营的新机会 31% 来自美国以外的国家 50。 （专 栏 2.3）。 这 些 机 会 中， 有 一 些 是 电子商务，这种人们通过互联网 在信息通信技术行业，但还有很多是 直接向对方提供资产租赁或服务的 在信息通信技术所催生的行业（见第 按需共享经济，正在快速发展，尽管 1 章和第 4 章） 。按销售量计算，中国 整体规模仍然较小，并且在发展中国 的阿里巴巴是全世界最大的电子商务 家刚刚兴起。全球的互联网用户中超 平台，支持了大约一千万份工作，占 过三分之二愿意参与到这种共享经济 中国劳动力总量的 1.3%。在中国，使 中 51。在乌干达，海外工作的人们使 用阿里巴巴的网店店主平均另外雇用 用网上送餐服务给家人邮寄实物形式 2.6 个员工。十个网店店主中有四个是 的 汇 款。 在 肯 尼 亚，Sendy 用 骑 摩 托 女性，其中有 19% 在做网店之前处于 的快递员为客户提供服务，随后，客 无业的状态，7% 曾是农民，1% 是残 户用移动支付的方式付款。截至 2015 疾人。阿里巴巴还另外创造了两百万 年 3 月， 最 大 的 对 等 膳 宿 服 务 网 站 份工作，其中大部分来自物流行业 48。 Airbnb 已在 190 个国家的 34 000 个城 在摩洛哥，很多家庭妇女通过互联网 市中运营，其客户超过 2 500 万名 52。 出售她们自己编织的毯子和其他纺织 对等租车服务目前发展非常快速，如 品，绕开中间商，保留了大部分的利 经营网络遍及全球的优步，或中国的 49 润 。Etsy 是一个对等电子商务平台， 滴滴快车。在发展中国家的城镇，向 主要交易的是手工或复古产品，以及 个体经营者推广这种按需经济的理念 11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可能具有良好的前景。这些人在找工 团队合作。 作时经常缺乏他人推荐，也缺乏正式 实际上，目前是高教育水平工作 的工作履历，需要依靠口碑传播的方 者的黄金时代。第 1 章的内容展示了 式扩大客户群。在这种背景下，共享 数字技术是如何在企业内部提高劳 经济的这种分散化和群众评价体系有 动生产率的。那些能够在工作中较好 助于经营者控制质量，建立信任，并 地使用并补充数字技术的员工能够获 维 系 动 态 的“履 历 记 录”。水管工和 得更多的（和报酬更高的）就业机会 杂务工可以通过网络良好口碑来扩大 和更高的工资水平。教育回报下滑的 客户群。 地区只有拉丁美洲。世界各地的平均 对于劳动者来说，共享经济中的 教 育 回 报 仍 然 较 高， 每 年 在 10% 左 新工作有一定的优势，但同样有一定 右，尽管在过去数十年间高教育水平 的劣势。对于劳动者来说，最主要的 劳动者的供给已经大幅度提高。高等 优势是更多的收入和更高的工作弹性。 教育的回报是最高的，为 14.6%；自 在美国，61% 的共享经济参与者声称，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以后，高等教育 更多额外收入是他们最主要的参与动 是唯一一个回报率没有下滑的教育水 机 53。劳动者会根据他们的偏好和家 平 55。这反映出市场对高技能的需求 庭状况制定工作安排。美国的优步司 非常旺盛，特别是高技能的女性（图 机中有三分之二会将每周工作时间的 2.9）。 与 经 济 中 其 他 工 作 类 型 相 比， 变化幅度定在超过 25% 的水平。这样 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型的工作对教育的 的工作弹性对于女性，年轻人以及处 回报最高，增长也最快（图 2.10）。 于寻找正式工作期间人们来说使比较 有价值的。但是这类好处的成本使劳 将人们与工作和市场联系起来 54 动者没有多少保障性 。 数字技术帮助人们克服获取高回 报工作的障碍，并将劳工和企业家与 提高劳动生产率 （国际）市场，客户和供应商相连接。 提高人力资本回报 这一点对于弱势群体或社会边缘的群 数字技术能够补充人力资本，让 体来说是特别重要的，如穷人、女性、 劳 工 专 注 于 高 价 值 的 活 动， 并 提 高 少数民族、残疾人以及偏远地区的人 他们的生产率。农民可以使用精准农 们（专 栏 2.4）。 对 于 这 些 人 群 来 说， 业或使用数字技术追踪牲畜。教师可 高昂的搜索成本、远距离和信息缺乏 以 使 用 大 规 模 开 放 性 在 线 课 程（即 是最主要的障碍因素。 MOOCs） 或 Khan Academy 这 样 的 教 通过降低个人和企业的联系成本， 学工具来更好地利用课堂内外的学习 互联网提高了劳动力市场的效率 56。 时间，从而增加练习和讨论，并为那 Indeed.com, Monster.com 和 elempleo. 些后进的学生分配更多时间。研究人 com 这些国际平台集中发布不同来源 员可以将更多的时间用于思考和创新， 职位空缺信息，并让企业发布职位空 而不是花时间搜索信息或复制其他人 缺信息，工作者可以在这里申请工作 的成果。管理人员可以轻松地同他国 并提交简历。各国本土市场也有类似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19 的服务，如多米尼加的 aldaba.com 和 图 2.9  尽管高教育水平人才显著增加，教育回报率仍然很高，特别是对于接 土 耳 其 的 kariyer.net。 社 交 网 站 和 专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 业交际网站也会发布潜在劳动者的信 每多接受一年高等教育所带来的平均回报 息，通常反映的是传统简历无法反映 的信息，如行为习惯和社会关系等。 LinkedIn 这个最大的线上专业人际关 系网站拥有 3.1 亿多名注册用户，其 中 67% 来自美国以外的国家。在巴西， LinkedIn 的渗透率已达到 8%57。在大 多数国家，线上求职仍集中在年轻和 高教育水平的群体，并随着收入的增 长而增加：在亚美尼亚和格鲁吉亚的 城镇地区，在职者和失业者中使用互 联网求职的比率超过 20%，但在玻利 维亚、加纳、老挝、斯里兰卡和越南 的城镇地区，该比率不到 5%58。 线上招聘网站，社交媒体和工作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Montenegro 和 Patrinos 2014。数据引自 配对平台能够提高劳动力市场的效 http://bit.do/WDR2016-Fig2_9。 率，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和非正式的 注： 包括 97 个国家中领取工资的雇员。该回归分析代表的是潜在经验以及潜在经验乘 以使用人年龄的平方。 产业中，因为其中的信息失灵现象比 较严重。与传统方法相比，线上招聘 更便宜更快速 59。在秘鲁，传统公共 图 2.10  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型工作的教育回报率特别高 中介服务在推出手机服务后将求职者 在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型岗位工作的员工所获得的工资溢价超过 60 的短期就业率提高了 8% 。在德国， 了平均教育回报率 线上求职者在工作适合程度上获得了 更好的效果，他们对找到的工作更满 意，并且在升职和取得工作保障方面 的可能性更高 61。但其他的研究并没 有发现线上工具对找工作的速度和失 业期长短产生什么实质影响 62。由于 每个空缺职位有大量求职申请，求职 简历和就职内容陈腐不堪，在雇主选 择员工以及员工选择合适工作方面反 而要花费更多成本。但随着线上工具 变得更先进，招聘工作也变得更有效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Monroy-Taborda, Moreno 和 Santos 为《2016 率。 在 美 国， 使 用 互 联 网 求 职 的 失 年世界发展报告》准备的资料，待出版。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0。 业时间比不使用互联网求职的失业 注： 在取值范围为从 0（在工作中没有使用技术）至 6（在工作中大部分使用技术）的 指数中，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型岗位的得分为 4。ICT = 信息通信技术。 时 间 短 25%， 这 与 之 前 的 研 究 结 论 12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2.4  用数字技术填平残疾障碍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技术让事情变得简单。而对于残疾人来说，技术让事情变得可能。 —Mary Pat Radabaugh，曾就职于 IBM 全国残疾人支持中心 Prakash 在出生时就丧失了视力。今天，他是一名成功的 碍。免提导航和姿势控制界面可以帮助那些有严重行动身心 企业家和程序员，在印度的一个中等城市经营着自己的信息 障碍的人改善生活质量。 技术公司。屏幕读取和语音识别软件让他能够使用电脑，编 但如果不在设计中考虑易用性，数字技术会拉大残疾人 写计算程序，并且互联网可以帮他寻找和联络客户。技术提 和非残疾人之间的差距。免费的和低成本的手机软件为各种 升了他的事业和生活。 残疾人员提供了越来越多的用途。许多手机上都可以安装辅 在全世界，超过 10 亿人有残疾，其中有 80% 在发展中 助软件。网络浏览器易用性的提高可以增加残疾人的互联网 国家。在社交，金融和公民参与方面，他们面临着基础设施 使用率。各国政府应该促使公共部门、教师、职业培训师、 和环境的障碍，而技术可以帮助他们克服这些障碍。技术的 雇主以及信息通信技术专业人员为残疾人士设计专门的网络 发展带来了多种沟通方式 - 语音，文字和手势 - 通过这些方 内容和辅助技术；为信息通信技术的使用铺设法律，政策和 式，他们可以获取信息并与他人互动。屏幕放大，语音识别 法规方面的基础；通过公私合作支持相关信息通信技术的开 和阅读软件可以分别帮助那些在视觉、感官、学习和行动方 发，如开发当地语言的阅读软件和语音识别软件；以及通过 面有残疾的人们。短信服务（SMS）、即时聊天、电话转接和 信息通信技术使残疾人易用技术在公共服务中得到普及，如 视频字幕可以帮助那些有听觉和语言障碍的人们减少沟通障 灾害报警和沟通、公共服务和金融服务。 资料来源： Raja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准备的资料。 相反 63。 提醒服务。 线上工具可以解决很多劳动力市 场摩擦问题，但它的很大一部分潜力 使工作变得更有弹性 还没有释放出来。其中第一项挑战就 通过让人们在不同地点和不同时 是如何找到低技能员工。有些线上服 间工作，信息通信技术能够让更多的 务，如 Souktel，正通过手机解决这个 女性和新人进入劳动力市场，特别是 问题（专栏 2.5）。印度的 Babajob 和肯 在白领岗位当中。在格鲁吉亚，罗马 尼亚的 Duma 已实施了一系列创新来 尼亚和乌克兰，超过 10% 的工作是兼 将信息技术普及到金字塔的底部。他 职，该比率在十年前还不到 5%65。视 们采用手机短信和未接电话联系低技 频会议和电子邮件让人们很容易在办 能和非正式工人，让他们来应聘空缺 公室以外的地方工作。在 2000 年开始 的职位。第二项挑战是提供支持配套 的 5 年间，欧盟远程办公的比率翻倍 服务。线上工作对支持配套服务有更 并 达 到 9%， 在 2006 年， 欧 盟 15 国 高的需求，特别是对女性的需求。在 中大约 23% 的企业雇用了远程办公的 Souktel，有 40% 的女性和 30% 的男性 员 工， 该 比 率 在 2003 年 是 16%， 在 说他们需要职业咨询 64。第三项挑战 2004 年 是 18%。 在 2009 年， 超 过 四 是获取更新的职位信息，因为有很多 分之一的美国员工经常远程办公 66。 招聘信息是过期的。而且有很多雇主 远程办公在欧洲女性员工中增长 根本不安排面试。这些缺点可以通过 特别迅速 67。像 JetBlue 这样的廉价航 一些方法解决，比如，建立双向评价 空公司主要是通过在家工作的员工来 系统，对职位有效日期的质量控制措 管理客户支持中心的，而且这些员工 施，以及对被选中求职者发送的短信 主要是女性 68。远程办公还能够让年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21 专栏 2.5  用数字技术将员工与工作连接起来：西岸和加沙地区的 Souktel Souktel 是 2009 年创建的一家网上招聘服务公司，主要 B2.5.1,a）。注册雇主有 200 个，其中有 80% 为中等规模的企 经营地点是西岸和加沙地区，但其经营地区同时覆盖了埃 业。 及、约旦、摩洛哥、卢旺达和索马里。该网站的注册求职者 Souktel 为求职者带来的主要好处是节省时间和成本。大 达到 15 000 名。该网站使用短信或互联网提供空缺职位信 多数求职者希望找到适合他们技能和经验的工作，但超过三 息，在简历制作方面提供咨询服务，并通过筛选求职者的 分之一的人希望在新岗位和新行业中找到工作。Souktel 使用 方式积极为求职者寻找工作岗位。相关职位空缺通知通过语 户与报酬更高的工作相对接。通过 Souktel 找到工作后，收入 音电话或短信每周发布一至两次。该平台的求职者大都非常 低于社会平均月收入（约每月 500 美元）的比率无论男女都 年 轻（80% 在 15 岁 至 25 岁） 并 且 受 过 良 好 的 教 育（全 部 有所降低（图 B2.5.1,b）。大约 70% 的用户接到过至少一次工 都接受过中等教育，有一半受过高等教育）。在 Souktel 的核 作面试的邀请。雇主们反映，使用线上招聘平台让他们得以 心用户当中，10 个中有 4 个没有工作。在 Souktel 的所有线 从事先筛选的高质量人才库中招聘员工，从而降低了招聘的 上求职者当中，女性占 30%，比全国平均水平高 15%（图 时间和成本。企业反映，招聘成本下降了约 20%。 图 B2.5.1  线上平台提高了女性员工的工作参与程度以及她们获得高收入工作的机会 资料来源： Imaizumi 和 Santos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准备的资料，待出版。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B2_5_1。 轻人更容易进行在职学习，也能够让 提高进入市场的能力以及改善投入 年老的员工延长工作年限。这些新的 效率 工作安排可以解决技能差距的问题， 数 字 技 术， 特 别 是 互 联 网 技 术， 并提高生产率。受益于互联网技术， 使人们更容易地将产品卖到新市场。 一家拥有 16000 名员工的中国旅行社 电子商务平台的兴起就是一个例子。 通 过 在 家 办 公 使 劳 动 生 产 率 提 高 了 在乌干达，手机覆盖范围的扩大让偏 13%69。另外，每当有缺乏医生的情况 远地区的农民也可以参与到市场活动 出现，远程医疗和数字 X 光技术是非 中来，特别是那些种植易腐作物的农 常有用的。在乌拉圭，菲律宾的教师 民 71。 在 印 度，e-Choupal 在 乡 村 地 通过远程会议系统教授一年级学生英 区提供电脑和互联网连接。农民得以 文，从而提高了孩子们的英文分数以 下订单购买原料，并直接与买家商谈 及乌拉圭教师的英文教学水平 70。 并出售他们的作物。他们开始时只有 12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2.6  数字技术对汇款的影响 网络支付系统和移动支付系统提供了成本效率很高的新 付能力，但国际数字汇款服务还未能显著改善。截至 2012 年 转账方式。在肯尼亚，过去一年间实施过转账的 53% 成年人 年初，全世界 130 家移动银行业务运营商中只有 20% 提供这 a 中，有 90% 是通过手机实现的 。目前，转账的平均成本为 些服务。2013 年，通过手机进行的国际汇款业务占全球汇款 所汇资金的 8%。通过去除员工和客户实际到场的成本，手机 总额的比例不到 2%。 技术降低了成本，同时还可以保证交易的及时性和安全性。 需要在下述几方面采取相应的行动。首先是培育创新的 数字技术使国内和国际汇款变得更便宜。在 M-Pesa 进 跨境移动支付技术。这需要调整银行业务和电信业务的相关 入肯尼亚市场不久的 2008 年，在国内汇款 100 美元的成本： 法规，使银行能够参与移动转账业务，也使移动电话公司能 MoneyGram 为 12 美元，银行电汇为 20 美元，邮政汇票是 6 够在没有独家经营协议的情况下提供移动支付服务，并且 美元，公交支付是 3 美元，相比之下，M-Pesa 是 2.5 美元。 电信公司可以提供小额存款和储蓄账户服务。这需要为小 在喀麦隆，移动支付进入该市场后，成本降低了 20%。国际 额转账简化那些为防止洗钱和恐怖主义资金而制定的法规。 汇款的价格也相应降低了。在英国孟加拉走廊上，通过西联 同时也需要确保手机分销网络对多个国际汇款服务提供商 汇 200 美 元 的 成 本 从 2008 年 的 12% 下 降 到 2014 年 的 7%， 开放。 这主要是由数字技术竞争带来的。在美国与墨西哥之间，对 第二是通过取消电信垄断和独家经营协议来提高竞争。 在线汇款，Xoom 收取的费用是 4.4%，比西联的 6.2% 低。但 美国 - 墨西哥汇款走廊的经验反映出取消西联和 Elektra 之间 对于穷人来说，这样的成本还是太高了，因为他们的交易频 的独家经营协议是如何降低服务价格的。在印度尼西亚，巴 繁且金额较小，这样就会比较贵，在所有交易中，有 5% 的 基斯坦、斯里兰卡和坦桑尼亚，汇款市场转账服务提供商之 交易额不足 5 美元。 间的协同工作进一步降低了服务价格。 各个传统服务提供商正在建立自己的移动支付和网络支 资料来源： Plaza, Yousefi 和 Ratha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作的背景资料。 a. Demirgüç-Kunt 等 2015。 6 500 个亭子，现在已覆盖 40 000 个 10% 的消费下滑 74。使用生物计量学 乡村的 400 万名农民 72。 工具来识别借款人可以改善处于金字 数字技术能够提高获取高效资产 塔低端的人们获取金融和其他服务的 和 高 质 量 服 务 的 机 会， 增 加 个 人 的 能力 75。 长期生产率潜力。能够帮助人们在整 通过社交网站和专业人际关系网 个生命期间累计人力资本，管理风险 站以及与朋友和家人的更紧密联系， 并 提 高 获 取 金 融 资 本 和 汇 款（行 业 互联网还可以扩大，深化，并利用社 焦 点 2； 焦 点 2； 专 栏 2.6） 的 机 会。 会 资 本 来 寻 找 工 作 或 获 取 资 源（焦 由于这些都是穷人的主要限制要素， 点 3）76。在美国，当互联网用户寻找 他们能够使穷人收益良多。 工作时，一个更大范围的网络就会启 移动支付账户能够促进金融包 动 77。数字技术还能够增加代理性并 容 性。 在 撒 哈 拉 以 南 非 洲，12% 的 改 变 期 望， 影 响 那 些 可 能 对 社 会 参 成 年 人 拥 有 移 动 支 付 账 户， 而 在 全 与， 就 业 和 生 产 力 构 成 障 碍 的 社 会 世界范围内，该比率只有 2%，其中 习俗，特别是对女性来说 78，这就与 45% 只有一个移动支付账户 73。在肯 巴西的肥皂剧和印度的有线电视类 尼亚，人们可以使用移动支付来管理 似 79。在非洲，互联网似乎扩大了与 风险。统计结果显示，相对于那些没 不同政治理念或不同宗教信仰的群体 有 使 用 M-Pesa 的 家 庭， 在 相 同 的 冲 的社会互动 80。互联网和手机还增加 击下，移动支付服务出现了平均 6%- 了移民与他们留在家乡的亲人之间的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23 联系 81。 民使用时，数字技术所能产生的效果 最大 91。尼日尔的一项使用手机的成 提高获取信息的能力 人教育计划增加了国内的劳动力流动， 对于那些使用手机但常常没有固 并改善了偏远地区劳动力市场的信息 定电话的穷人来说，数字技术所带来 获取能力 92。当传输的信息比较简单 的最大好处也许就是更低的信息搜寻 （就像价格和天气那样）而不是需要经 成本。当需要做出与农业或劳动力市 过调整或难以传输（就像农业推广那 场相关的决策时，个人通常依靠的是 样），数字技术的使用或效果就会更普 非正式的信息来源，如家庭和邻居， 遍 93。同样地，如果通过技术提供的 或根本无法获得信息：在哥伦比亚的 信息不适应当地的相关需求或存在其 博亚卡，十个农民中有六个不知道首 他经济活动限制时——比如实体基础 都的价格水平 82。信息技术可以用更 设施或市场结构——技术所能获得的 快捷和更便宜的方式向人们提供有关 好处很少或根本没有，就像在埃塞俄 价格、投入或新技术的信息，降低摩 比亚或尼日利亚那样 94。 擦和不确定性，取消昂贵的旅行，并 降低事故和犯罪的风险 83。在尼日尔 为消费者带来好处 的乡村地区，手机将搜索成本降低了 在我使用互联网后，我的生活变 50%84。反过来，这些好处可以减少贫 得更轻松了。我们可以学习任何学科。 困。 在 秘 鲁 的 乡 村 地 区， 在 2004 年 它还帮助我通过自由工作者网站赚取 至 2009 年间，手机的使用使家庭实际 了一些收入。它帮助我寻找健康和美 消费增加了 11%，并将贫困率降低了 容信息，了解当前发生的事件和新闻。 8%85。研究发现，在东非地区，手机 通过互联网，我能够与我的朋友和亲 也带来了减少贫困的效果 86。 人保持沟通。 农业中使用新技术来获取关于价 ——在亚马逊从事小微工作的年 格、天气、土壤质量和新技术方面的 轻女性 信息，并与交易商沟通正在变得越来  Mechanical Turk，2014 年 9 月 95。 越 常 见（产 业 焦 点 1）。在印度的喀 拉拉邦，通过手机获取的价格信息使 除了获得机会以外，互联网为作 渔 民 的 利 润 增 加 了 8%87。 在 洪 都 拉 为消费者的个人带来了很多好处，比 斯， 通 过 手 机 短 信 获 取 市 场 价 格 信 如便利性，选择范围的扩大，更多更 息的农民声称他们获得的价格增长了 好的休闲时间，以及获取更多相关知 12.5%88。在阿根廷，用于追踪牲畜的 识。这些好处都是消费者剩余，并且 TRAZ.AR 计划使每公斤肉类的利润增 通常不会在 GDP 统计数据中显示出来 加了 8%89。在巴基斯坦，由于手机的 （第 1 章）。 使用，农民开始种植比较易腐但更高 数字技术因此提高了福利水平。 产的经济作物，将最易腐作物的采后 在接受调查的 12 个非洲国家中，62% 损耗降低了 21% ～ 35%90。 的人们相信手机的使用为他们的家庭 当数字技术用于获取遥远市场的 带来了更多好处，只有 21% 的人不同 信息，或者由面临信息限制的弱势农 意 这 种 说 法（17% 的 人 不 确 定）。有 12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和短信方面的花费占其月收入的 6%。 图 2.11  手机的使用提高了安全感并节省了时间 非洲：同意关于手机好处和使用情况叙述的回应者比率，2011—2012 如果把那些拥有手机但没有工作的人 （大部分是年轻人和家庭主妇）也算进 来，该比率为 13%100。 消费者所获得的好处，尽管很显 著，但也有风险。人们所顾虑的问题 包括隐私被侵犯（第 4 章）；信息过 载等，因为越来越多的信息，有些有 用，有些没用，都是触手可得；还有 “连接过度”，因为人们始终在线并且 可以联系到。休闲和工作之间的界限 已变得越来越模糊。数字技术让休息 时间的质量更高且成本更低，但也使 得人们变得更有工作效率并且可以在 办公室以外的地方工作。美国的互联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究” （不同年 网用户中有超过三分之一声称尽管感 份数据）。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1。 觉更有效率，但技术使他们的工作时 间变得更长了 101。 76% 的人们声称手机帮他们节省了旅 行的时间和成本。大部分的被调查者 劳动力市场的分化会带来更 （62%）还认为手机使他们的生活变得 大的不平等 更安全（图 2.11）。谷歌搜索所产生的 对于工作者而言，数字技术在就 消费者剩余对于每位用户来说预计每 业和收入方面产生了新的机会，但也 年为 500 美元，即 3 亿名用户每年的 带来了风险。其中第一个主要风险就 96 消费者剩余总额为 1 500 亿美元 。在 是劳动力市场的变化速度加快了，以 爱沙尼亚，数字签名在每次签名时平 及工作岗位逐渐消失。非标准形式的 均节省 20 分钟的时间 97。在欧洲和美 工作和更短的工作任期可能会变得更 国，消费者愿意支付的那些现在通过 加普遍，特别是在年轻人群体中。互 互联网可以免费获取的服务的平均金 联网连接带来了更多企业内部和企业 98 额为每月 50 美元 。在巴西、中国和 之间的工作流动 102。大规模自动化同 墨西哥，互联网也产生了大量的消费 样可以加速工作岗位的消失，这种现 99 者剩余 。 象在发达国家特别明显。除了工厂自 数字技术的采用是有成本的，但 动化以外，还有物流和加工的自动化， 仍然增长快速，这本身就能说明问题。 数字化（数据录入，出版 / 印刷） ，以 在发展中国家，5% 的消费流入信息 及自助服务（文件制作和管理相对于 通信技术，该比率在最贫穷的家庭为 文秘支持，或自助式零售）103。 2.8%，而在最富裕的家庭中为 6.6%。 如同第 1 章所讨论的，这些变化 在非洲，除了购买手机的花费之外， 对于总体生产力的提高是有好处的， 处于中位数的手机持有人在手机电话 但会对个人在向新工作的过渡中产生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25 挑战。当新工作所需技能与原有工作 互联网的手机。即使他们连接了互联 不同时，这种情形尤其明显。除了技 网，他们也缺乏有效使用互联网的技 能升级以外，还有一项挑战是要确保 能，毕竟其中有很多人甚至还不识字。 劳动法规能够适应并且避免阻碍这样 使用数字技术所带来的正面影响，如 过渡，当人们处于找工作期间或没有 同过去一个世纪发生的其他技术变革 正式工作时，社会保障体系应该向他 一样，多数会被那些已经有较好经济 们提供支持。 条件的群体获得。在美国，企业对先 第二个风险为工作性质的变化和 进互联网应用技术的采用导致在最富 互联网工作的质量，比如按需经济中 有的，教育水平最高的，并且拥有信 的小微工作任务。这些新的工作形式 息技术密集型产业的 6% 的国家，工 为工人和企业提供了更大的弹性，并 资水平大幅提高，而在其他地方没有 改善了利用资源的效率，但也可能会 出现这种效应。在那些收入水平已经 侵蚀劳工的议价能力并导致劳工福利 很好的国家中，工资增长中有一半以 的丧失，如失业保险，医疗保险或离 上源于技术的变革 105。 职补偿金。在大多数情况下，工作者 不平等状况加剧的风险是很明显 都被视为独立承包商，而不是员工。 的， 包 括（正 式） 劳 动 力 收 入 在 全 在我们所在的世界中，企业中的工作 国收入中所占比例的下滑，以及劳动 岗位是脱离贫困的一种方式，因为企 力市场的“分化”——是指中等技能 业帮员工分担了风险，提供了资本， 工作与低等技能工作和高等技能工作 培 训 和 技 术 104， 更 高 水 平 的 非 工 资 之间比率的下降，以及低技能工作竞 就业，因此，大家可能不会喜欢这种 争的加剧。人们忧虑的是随着中等技 “新的非正式职工”状态。 能工作的消失或从根本上被数字技术 在发展中国家，大多数工作并没 转 化， 上 升 到 中 产 阶 级 的 阶 梯 被 砍 有这些福利，而在发达国家，需要在 断了。 效率和保障之间寻找平衡，从而避免 在职工保障方面的“竞相恶化”。现在 劳动力收入占全国收入的比例不 已经有小微工作平台和共享经济的公 断下滑 司为工作者提供保险并收税，但劳动 包括技术在内的不同因素正在将 力市场的这些新变化让人们对传统的 各个国家的收入分配从程序性工作向 劳工保障方法产生了疑问。就像在第 非程序性工作转移 106。在过去的几十 5 章讨论过的，这可能需要不仅仅在 年间，特别是 2000 年以后，发达国家 新产业实施改革，也需要在传统产业 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例稳步下 实施改革，从而保证所有劳工——不 降，有些发展中国家也是如此，这主 论他们的工作合同类型如何——都能 要是因为那些从事程序性工作（工作 取得基本的保障。 内容简单重复且容易被自动化）的劳 也许技术变革所带来的最大风险 动者收入占总收入的比例在不断下降 是收入不平等的扩大。尽管技术越来 （图 2.12 和图 2.13）。在美国处于技术 越普及，但它们的经济回报却不尽相 前沿的产业中，从事程序性工作的劳 同。大多数穷人几乎只使用没有连接 工收入占总收入比例自 20 世纪 60 年 12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12  美国：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例在程序性工作的影响下不断下滑 图 2.13  在许多国家及地区，劳工收入占国 程序性工作收入和非程序性工作收入占总收入的比例 民总收入的比例都在下降，包括一些发展中 国家及地区 1975 以后年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比例 的变化趋势 每十年变化的百分比 资料来源： Eden 和 Gaggl 2014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做的背景文件。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2。 代 末 开 始 从 38% 下 降 到 23%， 而 同 时非程序性工作收入比例从 23% 上升 到 34%。在洪都拉斯和罗马尼亚，自 2000 年 开 始 的 十 年 当 中， 非 程 序 性 工 作 收 入 所 占 比 例 分 别 从 28% 上 升 到 32% 和 从 21% 上 升 至 25%107。 在 劳工收入比例下降最多的行业，收入 不 平 等 程 度 也 最 明 显（图 2.14）。已 经有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最近的技术 变革与日益拉大的收入不平等呈现相 关性 108。 就业两极化 劳工收入比例的下滑与劳动力市 场的分化同时出现，这一点在高收入 国 家 最 为 明 显 109。 高 技 能 高 收 入 的 岗位就业（管理人员、专业人士、技 术工人）和低技能低收入的岗位就业 （初级工作、服务员、销售人员）都在 不断增长，而中等收入岗位却在不断 。在高收入国家，程 被挤压（图 2.15） 序性工作收入所占比例自 1995 年以来 平均每年下滑 0.59%，在这一期间内 资料来源： Karabarbounis 和 Neiman 2013。数据引 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3。 整体下滑了将近 12%。在美国，由于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27 程序性任务密集型岗位专业化而容易 图 2.14  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比例的下降与收入不平等程度呈相关性 受到自动化影响的本地劳动力市场没 基尼系数的增长与劳工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例，1995—2010 有出现就业的净减少，但在制造业和 服务行业却出现了分化 110。 有迹象显示在一些中低收入国 家中，就业也出现了分化的情况。程 序性工作收入所占比例平均每年下降 0.39%，这一期间整体下降 7.8%。中国 是一个例外，这是因为农业的机械化 提高了程序性就业岗位所占的比例 111。 在埃塞俄比亚这样的低收入国家劳动 力市场中，由于大量劳动力从事手工 业，也没有出现分化的情况；同时蒙 古或拉美国家也没有出现分化的情况， 资料来源： Eden 和 Gaggl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做的背景文件。数据引自 在这些国家中，其他因素，比如大宗 http://bit.do/WDR2016-Fig2_14。 商品贸易的兴盛推动了低技能劳动力 的需求，这就会在劳动力市场的结构 正在取代越来越多的工作任务。数字 方面发挥重要影响 112。 技术最适合那些按照明确且严格的程 然而，劳工收入所占份额和就业 序而完成的工作任务——也就是程序 分化只是一种症状。其根本核心是数 性任务。这些任务中有些是认知性的， 字技术推动和提高了一部分技能（以 如处理工资单、记账或算账。有些是 及运用这些技能的劳工），同时取代了 手工或体力方面的，要用到简单的动 另一部分技能。由于不是每一个人的 作和肌肉力量，如开火车或安装货物。 技能都能够和数字技术共同发展，所 这些任务可以很容易地实现自动化。 以很多人的工作都最终会被淘汰。教 相比之下，非程序性任务受自动化的 育和技能水平因此决定了是否能够取 影响较小。从事研究工作，维持人际 得数字红利，或者是否技术进步会在 关系，或设计新产品这些工作被证明 技能和技术竞争的过程中导致更大的 是很难自动化的；同时那些需要灵敏 113 不平等 。理解这种趋势是非常关键 身手的手工工作，如清洁、提供保安 的：如果更多的工作者没有获取需求 服务或个人护理，也是很难自动化的。 最大的现代技能，不平等的状况就会 技术甚至进入了那些原来被认为只有 加剧。但如果教育和培训体系增加那 人类才能进行的领域，如驾驶汽车或 些符合技能需求的劳工的供给，那么 写新闻稿。 更多的工作者就会从技术变革中受益， 因此，数字技术对工作的影响取 不平等的状况就会减弱。 决于工作的类型以及技术是提升这项 工作还是代替这项工作。一项工作包 技能和技术之间的竞赛 含很多任务，每个任务都需要特定的 随着计算能力的提升，再加上互 技能（认知技能、社会情感技能或手 联网的连接性和信息价值，数字技术 工技能），以及这项任务受自动化和标 12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15  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市场都在分化 就业比例的年均变化，1995 年至 2012 年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 ILO Laborsta（不同年份数据）；I2D2（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中国国家统计局（不同年 份数据） 。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5。 注： 该图显示了 1995 年至 2012 年期间那些至少有七年数据的国家中的就业份额变化情况。该分类是根据 Autor 2014 的分类所做出的。高技 能岗位包括立法委员、高级官员和管理者、专业人士、技术人员和相关的专业人员。中等技能岗位包括书记员，工匠和相关行业工人，工厂和 机械操作员，组装工人。低技能岗位包括服务和销售人员以及初级岗位。对于美国来说，可比较的数据只能在较短的时期内找到（2003-08） ； 与 Autor (2014) 的研究结论一致，所观察到的分化现象只限于该时期内，其中大部分在早些年已经发生。 准程序的影响有多大（表 2.3）。在一 都不容易被电脑编成程序，但技术让 些情况下，技术可以通过辅助工作的 研究人员（在工作中使用更多先进技 形式提升劳工的生产力。研究人员和 能）的工作变得更有效率，而技术对 美发师所从事的工作都是非程序性的， 美发师的影响并不大。这意味着技术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29 表 2.3  技术和技能在工作中的相互影响 自动化容易程度 （技术是劳动力节约型的） （技术能够提高劳动效率） 高 低 （认知分析和社会情绪密集型任务） （手工技能密集型任务） 互补性容易程度 1 3 高 记账员、校对员、书记员 机械操作员、出纳、打字员 （程序性任务） 2 4 低 研究人员、教师、管理人员 清洁工、美发师、街头小贩 （非程序性任务）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经 Acemoglu 和 Autor 2011 调整所得。 注： 从事第 4 象限工作的工作者会获利最大，因为他们的工作任务中绝大多数是难以自动化的，而且他们的核心任务可以在数字技术的协助下 变得更有效率。第 1 象限和第 4 象限的工作岗位很容易被自动化。第 3 象限工作岗位的生产率不会直接受到数字技术的影响。 表 2.4  技能偏向型技术变革的最新证据 作者 国家 发   现 Akerman, Gaarder 挪威 企业中宽带的应用帮助高技能员工完成非程序性工作，并替代从事程序性工作的员工。 和 Mogstad (2015) Autor, Katz 和 使用修正版本的技能偏向型技术变革假设可以更好地解释工资不平等的形式，这种假设所关注 美国 Kearney (2008) 的信息技术帮助人们完成抽象（高教育水平）工作，并替代程序性（中等教育水平）工作。 Autor, Katz 和 数字技术拉开了工资差距。行业内的技能升级导致对高学历员工的需求增加，特别是那些更 美国 Krueger (1998) 多使用计算机的行业。 Berman, 贸易自由化和改革推动了新技术的应用和扩散，并增加了非生产性员工在总体就业市场中的 Somanathan 和 印度 比例，也增加了他们在制造业工资总额中的比例，即使是在行业内部，也是这样。 Tan (2005) Gaggl 和 Wright 对实施信息通信技术投资的小企业实施税收优惠可以在短期内非程序性认知密集型工作的需 英国 (2014) 求，也会替代程序性认知工作，但不会影响手工工作。 Marouani 和 如果没有技能偏向型技术变革，技能工作者的工资会更低，且失业率会更高，而非技能工作 马来西亚 Nilsson (2014) 者的工资会更高，失业率会更低。 Srour, Taymaz 和 土耳其 国内和进口的技术对技能员工的需求是对非技能员工需求的五倍至六倍。 Vivarelli (2013)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 注： ICT = 信息通信技术。 具有技能偏向性。 作很容易受到自动化的影响，并且发 在其他一些情况中，从事程序性 现自己的工作被深刻转化或消失。在 工作的（不论是大部分手工性的或是 这些情况中，技术是劳动力节约型的。 大部分认知性的）工人发现他们的工 根本问题因此变成：不同的工作岗位 13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专栏 2.7  所需要的技能：关键概念 除了基础的认字和算数这些基础认知技能以外，一个现 识 b。它也包括信息通信技术技能。信息通信技术技能是指对 代经济中受过良好教育的员工还需要培养以下技能： 信息通信技术系统和器械的有效应用，包括信息通信技术专 非程序性高等认知技能。 这是指理解复杂概念的能力， 家开发，操作和维护信息通信技术系统的能力，以及基本信 应对复杂信息处理的能力，有效适应工作环境的能力，学习 息通信技术使用者在工作中使用主流工具的能力（电子邮件， 经验的能力，进行不同形式推理的能力，以及通过批判性思 Excel, Outlook, PowerPoint, Word）c。 a 维克服障碍的能力 。具体来说包括解决不明确问题的能力， 非程序性，人际关系和社会情绪技能。 社会情绪技能 批判性思维，学习和推理的能力。 （也称为软技能或非认知技能）包括多种可塑的技能、行为、 技术性技能，包括信息通信技术（ICT）能力。 技术技 态度和人格特质，它们可以让一个人有效地应对各种人际和 能是指实施工作的能力，比如修理水管漏水的能力，工人 社交场合 d。这包括完成一项工作或达成长期目标的勇气和耐 在工厂操作机械的知识，或银行员工利用软件实施工作的知 力、团队合作、守时、组织能力、责任感、创造力和诚信。 a. Neisser 等 1996。 b. Cunningham 和 Villasenor 2014。 c. 欧盟 (EC 2004); 经合组织 2004。 d. Cunningham 和 Villasenor 2014。 和各国劳动力市场在多大程度上受技 （专栏 2.7）。自 2000 年以后，在中低 能偏向型技术和劳动力节约型技术的 收入国家，信息通信技术密集型的工 影响？ 作增长了近 10%，平均增速是高收入 当没有有效的政策时，从事这些 国家的两倍（图 2.16）。在中低收入国 职业的人们有哪些典型特征，技术变 家，需要非程序性和社会情绪技能的 革对他们有什么利弊？ 工作份额也出现了增长，从 19% 上升 到 23%。然而，需要程序性技能的工 技 能 偏 向 型 技 术 变 革 和 新 数 字  作所占份额下降更多，从 50% 下降到 分化 44%（图 2.17）115。这就是劳动力市场 如 Brynjolfsson 和 McAfee 在《第 分化背后的驱动力量。新的经济形态 二次机械时代》中所说的，“拥有特殊 为那些拥有以下技能的人们提供了工 技能和良好教育的人迎来了最好的时 作溢价，包括信息通信技术技能，基 代，因为这些人能利用技术创造和捕 础认知和社会情绪技能，以及 21 世纪 获价值。但对于那些只有“普通”技 所需要的高级非程序性技能，比如批 能和能力的人而言，这是最糟糕的时 判性思维，复杂问题解决能力，创造 代，因为电脑、机器人和其他数字技 力和专业沟通能力。实际上，拥有这 术正快速地获取这些技能”114。因此， 些“新经济”技能和技术的人们比那 最近的技能偏向型技术变革青睐的是 些拥有相同教育水平但从事传统工作 116 那 些 拥 有 高 级 技 能 的 人 们（表 2.4）。 的人们在薪酬上要高出 25%-40% 。 不仅整体就业市场趋于高技能化，就 较差的基本数字技能会限制数字技 算是传统工作所需要的技能也在变化。 术的有效使用 因 此， 在 目 前的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当即使是年轻人中有一半以上的 两 种 技 能 变 得 越 来 越 重 要： 信 息 通 人所拥有的基本技能不足以有效应对 信技术技能，高认知和社会情绪技能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31 图 2.16  就业市场的数字技术密集程度在提高 就业市场的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的变化，2000—2012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Monroy-Taborda, Moreno 和 Santos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准备的背景资料，待出版，使用 了 ILO Laborsta（不同年份的数据）。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6。 注： 就业市场的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是根据一项指数衡量的，该指数从 0（在工作中不使用技术）至 19（在大部分工作中使用技术） ，按照 工作进行平均（三位水平） ，并用就业人数加权计算。 图 2.17  随着时间的推移，非程序性技能变得越来越重要 根据不同技能要求的工作类型的就业构成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 ILO Laborsta（不同年份的数据）。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7。 注： 该数据为不同国家之间的简单平均。职业的划分是按照 Autor 2014 的技能要求进行的，反映了每种职业最常用的技能类型。 生活时，使用互联网是很难的，比如 法阅读 118。除了基本的识字能力以外， 在阿尔巴尼亚、印度尼西亚、约旦、 信息通信技术技能也相当缺乏。在非 马来西亚或秘鲁 117。在马里和乌干达 洲不使用互联网的人中，10 个人中有 的三年级学生中，有四分之三的人无 7 个人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互 13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工作中对信息通信技术技能的使 图 2.18  在发展中国家，城镇劳动力中有 1/3 在工作中使用数字技术 在工作中使用电脑的城镇劳动力 用不尽相同，但其重要性正在提升。 例如（图 2.18），在发展中国家，平均 50 三分之一的城镇劳工（城镇地区收入 40 较低 40% 的人们中的 20%）在工作中 使用电脑。随着各个国家变得更加富 30 裕且工作日趋复杂，信息通信技术的 百分比 应用逐渐增加，该数字很可能会快速 20 增长（图 2.16 和图 2.19）。 雇主们都在寻找信息通信技术， 10 但很难找到。在前南斯拉夫共和国的 马其顿，43% 的企业认为信息通信技 0 术技能对员工来说非常重要，但超过 男人 女人 15-29 30-49 50+ 最高 最低 60% 40% 20% 的企业说他们的员工缺乏这些技 性别 年龄群体 收入分布 能 121。尽管缺乏信息通信技术技能的 平均水平 员工往往也缺乏其他技能或面临其他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STEP 家庭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 就业障碍，但数字技能仍然限制了他 据）。数据引自 http:// bit.do/WDR2016-Fig2_18。 注：“平均”是指“STEP 家庭调查”所覆盖的 11 个国家的所有城镇劳动力中的平均技 们的就业机会（图 2.20）。在工作中对 术使用率。“最高 60%”和“最低 40%”是指个人家庭的资产分布。 数字技术的使用是与更高的报酬相关 的，尽管算上了受教育的程度。在八 图 2.19  随着经济的增长，就业的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在不断提高 个发展中国家的案例中，在工作中使 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较高的职业所占份额，2013 年 用信息通信技术带来的回报率在 40% 左右 122。在巴西，在情况差不多的劳 工之间，互联网使用所带来的回报约 为 10%123。 在新经济中，高等认知和社会情绪 技能更为重要 技术进步正在重新定义工作的性 质和内容。当前的一些工作是新出现 的，需要新的技能，如软件出版人、 数据科学家、企业移动开发人员。还 资料来源： Monroy-Taborda, Moreno 和 Santos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准备的背景文 件，待出版，基于 STEP（世界银行不同年份的数据） ，“PIACC 家庭调查”以及“世界 有些工作已经存在了相当长一段时 发展指数”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19。 间，但出现了转化。比如我们可以想 注： GDP = 国内生产总值；ICT = 信息通信技术； PIAAC = 国际成人能力评估计划。 一下 20 世纪 70 年代和当前的会计工 作描述有什么不同。专业软件已经将 联网，10 个人中有将近 4 个人说他们 很多会计任务自动化了，使他们的工 不知道互联网是什么 119。在高收入的 作朝咨询服务和批判性思维的方向转 波兰和斯洛伐克，五分之一的成年人 化。 现 在 的 雇 主 需 要 更 多“新 经 济” 不使用电脑 120。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33 技能：也就是高等认知和社会情绪技 图 2.20  缺乏信息通信技术技能经常成为就业的限制条件 能， 这 种 现 象 在 不 同 的 国 家 都 已 经 城镇地区劳动年龄人口中缺乏信息通信技术技能的比重成为就业和获得较 显现，包括巴西、马来西亚和马其顿 高收入的障碍，2013 （图 2.21）。 在总体上和企业内部，新技术能 替代从事程序性工作的员工，同时能 够提高那些从事非程序性抽象任务的 员工的工作效率 124。在 28 项研究中， 雇主要求的五项最重要技能中超过一 半是社会情绪技能，还有 30% 是高等 认知技能，有 16% 是技术技能 125。高 等认知技能包括推理能力、解决问题 的能力、以及批判性思维能力，而社 会情绪技能是指行为、人格特质和态 度，如勇气、团队合作、自律、可靠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STEP 家庭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 性、以及领导才能。这些是技术仍然 据）。数据引自 http:// bit.do/WDR2016-Fig2_20。 难以复制的。 注： ICT = 信息通信技术。 这些新经济技能会给人们带来回 报，在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吉尔吉 驱动的经济热潮提高了低工资人群的 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越南，拥有较 收入，并在总体层面上没有出现分化。 强认知和社会情绪能力的人更有可能 另外，我们很难区分这些因素带来的 取得较好的工作 126 。在越南的某个特 影响，因为他们之间相互联系 129。 定行业中，实施非程序性分析工作可 而技术变革看起来是一项重要的 以拥有 23% 的收入溢价，交际（也就 原因。首先，那些数字技术密集型的 是人际交往）工作的收入溢价是 13%， 工作往往也是非程序性认知和人际关 不论涉及程序性任务或非程序性任务 系 技 能 密 集 型 的 工 作（图 2.23）。其 （图 2.22）。 在 亚 美 尼 亚 和 格 鲁 吉 亚， 次，全球化和国际贸易并不能完全解 解决问题能力和学习新生事物能力的 释我们所观察到的分化现象 130。鉴于 溢价接近 20%127。从更广泛的角度来 中国在制造业供应环节的地位，世界 看，在 16 个（大多数是）发展中国家 其他国家程序性劳动力的下降可能仅 中，有 12 个国家的非程序性工作的工 仅是因为程序性劳动被转移到了中国 资涨幅在 2005 年至 2011 年期间明显 的制造业。在 2000 年至 2010 年期间， 128 快于程序性工作 。 中国程序性工作所占的比率从 19% 上 除了技术变革之外，其他因素也 升到 27%（见图 2.15，b 栏）。而中国 影响了全球劳动力市场的发展趋势。 的制造业就业也出现了分化，农业的 贸易、城镇化、结构性转型以及全球 机械化导致了程序性工作的增加。另 化从根本上重塑了劳动力市场，而且 外，从大多数国家的相关数据中可以 在很多情况下比技术的影响力更大。 看出，甚至在不同服务业的内部，就 例如，在一些拉美国家，由大宗商品 业也出现了分化，这表明除了发展中 13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21  非程序性的分析和社会情绪技能正变得越来越重要，特别是那些由年轻群体从事的工作 工作技能密集程度的演化，衡量标准为巴西，马来西亚和马其顿在不同年份相对于基准年度的中等技能百分位，2001—2011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社会经济数据库（SEDLAC） ”（CEDLAS 和世界银行） ；“东亚和太平 洋地区贫困状况数据库（EAPPOV） ”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和“欧洲和中亚地区贫困状况数据库（ECAPOV）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 以及 Autor, Levy 和 Murnane 2003；Acemoglu 和 Autor 2011; Aedo 等 2013；Arias 等 2014。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21。 注： y 轴代表每个群体在任何年份的工作技能分布的百分位，有关该群体在开始年份所从事工作的相关中位技能密集程度。增长是指某个特定 技能密集程度上工作增加数量。马来西亚（c 栏和 d 栏）在 2008 年的数据无法获得。 经济体的贸易或结构转型所能解释的 现象一致，即技能要求与技术变革之 原因以外，技能需求还会产生其他效 前存在联系，即使是在职业内部也是 131 果 。这种现象也与经合组织国家的 这样 132。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35 节 省 劳 动 力 的 方 法 ： 自 动 化 和  图 2.22  教育水平以外的新经济技能能够为人们带来回报 裁员 越南城镇地区：基于教育程度和人口状况的不同任务组合的平均回报， 全世界特别是发达国家都有这样 2012 一个顾虑，那就是技术会消灭工作岗 位并压低工资水平 133。制造商在使用 机器替代仓库中或汽车流水线上的工 人。每年新采用的工业机器人达到了 20 万， 并 且 还 在 不 断 增 加 134。 自 动 化还越来越多地取代服务岗位 135。在 呼叫中心，用技术还可以处理程序性 客户服务请求。在零售业中，技术和 “大数据”可以向顾客推荐买什么东 西。软件可以处理会计事务，翻译和 法律咨询。旅行社业务差不多全部消 失了，在美国，现在有四分之三的旅 行行程都是在网上预订的 136。公共部 门也是如此，数字技术正在替代人员 办理程序性事务。印度尼西亚财政部 资料来源： Bodewig 等，2014。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22。 注： 回报的估算采用了工资回归分析，其控制要素为教育、性别、经验和经济行业。 采用了电子预算制定和执行软件，导 显著水平：* = 10%，*** = 1%。 致所有 8 000 名员工中的大约 5 000 名 原来从事付款处理，款项发放和现金 中央银行的系统自动化使 12 000 名员 137 管理的员工被调任 。在巴基斯坦， 工中的 3 000 名员工成为冗余（大多 图 2.23  数字技术与非程序性新经济技能同步前进 不同工作岗位的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和技能密集程度 资料来源： Monroy-Taborda, Moreno 和 Santos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准备的背景文件，待出版，基于“STEP 家庭调查”（世界银行不同 年份数据） 。数据引自 http://bit.do/WDR2016-Fig2_23。 注： 置信区间为 95%。y 轴为标准化分数，反映了特定技能使用的密集程度，由 Autor，Levy 和 Murnane (2003) 估计，由 Acemoglu 和 Autor 2011 拓展。信息通信技术使用密集程度指数介于 0（在工作中没有使用技术）至 19（工作者大部分使用技术） 。信息通信技术按照工作岗位计 算平均值。ICT = 信息通信技术。 13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24  从技术的角度看，发展中国家的所有工作中有 2/3 容易受到自动化的影响，但这种影响被低工资水平和缓慢的技术应 用减弱了 估计容易受到自动化影响的就业人数比例，最近年份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基于 STEP 调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中亚世界银行技能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基 于调查的调和指数计划（SHIP）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社会经济数据库（SEDLAC） ”（CEDLAS 和世界银行） ； “南亚区域微数据库（SARMD）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欧洲和中亚贫困状况数据库（ECAPOV）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东亚 和太平洋地区贫困状况数据库（EAPPOV）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I2D2 数据组（国际收入分配数据库；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ILO Laborsta 数据库（不同年份数据） ；中国国家统计局（不同年份数据） ；Frey 和 Osborne 2013; Comin 和 Hobjin 2010。数据引自 http://bit.do/ WDR2016-Fig2_24。 注： 未经调整的职业自动化可能性源于 Frey 和 Osborne (2013)，按照就业人数加权计算。经调整的可能性导致穷国技术应用步伐缓慢，使用 了早期技术应用的滞后情况（Comin 和 Mestieri 2013）。见 Monroy-Taborda, Moreno 和 Santos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准备的背景文件。 OECD = 经济与合作发展组织。 数是低技能员工）。由此省下的资金用 自动化会引起工作岗位的大规模降低。 138 来给剩下的员工提高工资 。 即使是在美国那些最容易受到自动化 从纯技术的角度来看，在未来数 影响的本地市场（是指那些程序性或 十年期间，发展中国家的所有工作岗 任务密集型的工作岗位），也没有出现 位中有三分之二可能会受到自动化的 就业数量的净减少 140。原有的行业又 影响（图 2.24）。该比率预计在美国和 创造了新的工作岗位和工作任务。对 139 欧洲为 50% 至 60% 。鉴于可以预期 于许多工作任务来说，机械和数字技 的人工智能发展，信息通信技术价格 术并不能完美的，甚至不能良好地替 的下降以及互联网普及率的增加，自 代人力（至少现在还不能），特别是在 动化的潜在前景是比较明朗的。大批 那些需要适应力、常识和创造力的工 工作岗位的快速自动化是有问题的： 作 141。银行自动柜员机（ATMs）的扩 新工作的产生需要时间，即使产生了， 张是与银行交易、银行网点和银行员 新工作培训也需要时间，而且可能会 工的扩张同步进行的。银行柜员仍然 比较困难。 在做一些自动柜员机做不到的工作， 然 而， 即 使 技 术 上 具 有 可 行 性， 但这些柜员也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短期内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不应该担心 比如客户服务这类仍然很重要的人际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37 沟通 142。 自动化和经济发展委员会的成立，也 完全的工作自动化是需要时间的， 有人担心过那场技术变革浪潮中的自 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是这样。英国 2000 动化。人们对失业的担心最终没有实 年至 2004 年的大规模信息通信技术投 现，因为新技术通过激发创业，提高 资在短期内提高了对非程序性技能的 生产率和配置资源，最终在别处创造 需求，但周期对程序性员工的替代却 了更多工作。 143 比较有限 。这是为什么？因为必要 这次会不一样吗？大型工厂和电 的 组 织 变 革 需 要 时 间（第 1 章），另 气化确实在目前导致就业的分化，逐 外，劳动力重组通常发生在衰退期而 渐掏空了技能分布的中部。蓝领工人 144 非繁荣期 。不是所有颠覆性技术都 在 制 造 业 中 的 比 例 从 1850 年 的 39% 能被快速采用、完全执行或立即产生 下 降 到 1910 年 的 23%， 因 为 新 的 生 145 收益 。在发展中国家，技术应用的 产资料允许工厂主分解和简化那些现 障碍，低工资水平和手工的精巧程度 在可以由非技能员工完成的工作任务。 所造成的人力优越性意味着自动化的 电气化增加了对拥有文秘和管理技能 过程可能比较缓慢，且普及率会不那 的白领员工的需求，而不是拥有手工 么高（见图 2.24）。但随着工资水平的 技巧的员工。在蓝领工人中，相比电 提高，在那些有大规模制造业或外包 气化以前，工厂增加了对从事手工工 业活动的国家，可能会出现更多更快 作任务的工人的需求，而不是那些从 的自动化过程。 事操作机器等任务密集型手工技巧的 对自动化的担心不是新鲜事。历 工人 147。 史上也有过对技术导致大规模失业的 尽管有这些相似之处，历史上的 担心——从工业革命中期的卢德派到 几次技术革命与当前的最大不同在于 大萧条时期的凯恩斯——但最后都没 当今的劳动力市场分化不但影响蓝领 146 有实现（专栏 2.8） 。不管怎样，流 工人，也影响白领员工 148。白领员工 水生产线替代了制造车厢的手工匠人。 过渡到其他白领工作也许会相对容易 20 世纪 60 年代，随着美国国家技术， 一些，但从总体上看，对大量不同类 专栏 2.8  对技术导致失业的忧虑不是新鲜事 我们正在遭受一种新流行病的折磨，有些读者可能还没有听过这种病的名字，但在未来的数年中会反复听到，即由技术导 致的失业。这意味着，由于我们找到了更经济地使用劳动力的方法，这种方法造成的失业速度快于我们为失业人口找到新工作 的速度。  ——John Maynard Keynes  “我们孙辈的经济前景” ，1931 自动化进程让情势变得更加严峻。到公元 2014 年，不得不由人操作，而没有被机器取代的程序性工作在世界上所剩无几。 人类会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一个为维护机器而存在的种群。学校朝这个方向发展……不仅教学方法会演化，教学的内容也会 演化。即使是这样，人类也会因无聊而忍受痛苦……少数幸运的人可以从事某种创造性工作，他们将成为真正的人类精英，因 为只有他们从事的工作不仅仅是伺候一台机器。  ——Isaac Asimov  《游览 2014 年世界博览大会》 ，1964 13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型的裁撤员工来说，高收入短期内的 无法完全或部分实现自动化的工作， 工作也许不那么好找了。即使这些工 这种工作大多是在信息通信技术行业 作不会完全消失，它们也会出现显著 以外的其他行业中。数字经济也会创 变化。 造很多新的就业机会 - 比如在数据分 历史经验还告诉我们，个人和政 析业务中的数据科学家，应用软件和 府都可以适应技术变革，但这个过程 其他软件的开发和维护工作，或者支 需要时间，也需要在教育、社会保障 持服务的工作。新工作机会还会出现 和劳动力法规方面实施深刻的体制改 在以信息通信技术为基础的服务业中， 149 革 。 这 次 是 否 会 不 一 样， 答 案 是 比如按需经济。但这种新创造就业的 “看情况”，这可能并不令人满意。这 重要程度可能微不足道，在大多数发 取决于经济中其他部门创造新工作的 展中国家尤其如此。 能力和速度（第 1 章）。这也取决于个 创造就业的潜力蕴含在经济的其 人，企业和政策制定者如何应对技能 他行业板块中，因为数字技术能够促 要求的变革。这还取决于社会保障体 进其他行业的扩张。在众多低技能工 系如何支持下岗的人员。 作中，有些必须当面完成的服务，或 需要认识和情景适应能力的服务（管 就业前景 家，美发师）可能会增长。在高技能 成为越来越便宜事物（数据）的 工作中，那些依靠创造力或社交这些 一种昂贵补充（统计情报） 现代技能的工作岗位可能会增长。有 Hal Varian，谷歌首席经济学家，2014 些观察家将这种分化称为“高科技高 品位”经济 151。 技术进步加剧了就业的挑战复杂 尽管我们不可能预知未来，但工 性。当前的数字技术、机械技术和去 作机会很可能会出现在新行业和新岗 工业化意味着制造业所能产生的就业 位 中。 在 美 国，2000 年 以 后 兴 起 的 机会少于过去，特别是那些没有技能 新行业所产生的工作只占就业总量的 的员工 150 。信息通信技术制造业应该 0.5%152。并且有证据显示，很多年轻的 会创造工作机会，但大多数都是高技 高技能员工只能从事技能要求较低的 153 能岗位，而且会集中在特定的国家， 工作 。但从历史角度来看，在技术 就像现在一样。由于制造业工作一直 变革中，经济总是能够创造足够多的 是脱离农业的人口获得工作的重要来 工作机会。在 19 世纪的美国，工厂引 源，这种情况非常重要。服务业也日 起的劳动力市场初步分化带来了就业 渐自动化。人们日渐关注的是那些实 技能的提升，因为中等技能的销售和 际上是由于数字技术而兴起的工作， 文秘工作补偿了蓝领工作的减少。在 比如中低技能的呼叫中心工作。信息 电气化时代，被解雇的工人一般会转 通信技术服务业的就业数量（比制造 到低技能低工资的工作，如货车司机， 业的就业数量还多）预计会继续增长， 但新兴中等技能工作的大量增加超过 154 但 在 发 达 国 家 也 属 于 高 技 能 工 作 的 了 蓝 领 工 作 的 减 少 。 虽 然 18 世 纪 范畴。 的蒸汽机革命导致马车车夫的失业 155 未来的就业增长很可能来自那些 并替代了很多矿工，但同时以蒸汽机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39 图 2.25  不同的工作与技术有着不同的关系 各种工作岗位被电脑自动化的概率以及在工作中使用信息通信技术的密集程度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工作组，源于“STEP 家庭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与 Frey 和 Osborne 2013。数据引自 http://bit.do/ WDR2016-Fig2_25。 。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指数介于 0（没有使用技术）至 19（大部分使用技术）之间。 注： 被电脑自动化的概率由 Frey 和 Osborne 提供（2013） ICT = 信息通信技术。红线代表了“STEP 家庭调查”的 10 个发展中国家的样本中信息通信技术密集程度的平均值（x 轴）和电脑自动化（y 轴） 。 为动力的船、火车和汽车登上了历史 些经常使用数字技术的人也会从事很 舞台并占据了中心位置。从那以后， 多很容易被自动化的工作任务。相比 机械、修路、维修和分销商创造了大 之下，经理和软件开发人员，虽然也 量要求不同技能的工作机会。 会大量使用数字技术，但这主要是工 然而，这种就业创造和破坏的进 作中的良好补充，所以他们的工作并 程造成的后果之一是技术变革对劳动 不容易被机器取代。对于那些很少使 力市场造成了冲击，会伤害那些技能 用技术的工作岗位，有些是很难自动 会被技术取代的人们，因为他们不具 化的，如美发师，而有些可能会被自 备许多新工作机会所要求的技能。即 动化，比如装配工人（图 2.25）。 使是那些留在工作岗位上的人们，他 在不远的未来，会有更多先进经 们的工作也会发生转变，这种转变要 济 体 受 到 更 大 规 模 的 冲 击， 因 为 他 求他们学习现代技能。这种变化正在 们的工作更多地使用技术，而且工作 逐渐加速，加剧了由创新造成的毁灭 的技能要求也会经历更快速的变革 和劳动力市场变革的步伐。 （图 2.26）156。尽管他们的那些容易受 由于数字技术在不同种类的工作 到自动化影响的程序性工作所占比例 中有不同的应用，它对不同国家的影 较小，但他们的高工资水平会使自动 响程度将会反映出它们在经济和就业 化更具备经济可行性。鉴于中低收入 结构方面的区别。数字文员或秘书这 国家的技术应用速度以及大量的程序 14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数字红利最大化并做好应对冲击的准 图 2.26  重大政策挑战：调整技能结构以应对劳动力市场冲击 备。即使劳动力市场的变化在马来西 预期的劳动力市场冲击和根据质量所调整的教育年限 亚与南非之间，在波兰与土耳其之间， 或在芬兰与意大利之间是相似的，他 们的技能体系也存在很大的差别，并 不是所有国家都做好了让本国劳动力 拥有辅助技术的技能的准备。这一过 程需要在人生的较早阶段就开始，而 教育和培训体系的僵化和不愿改变是 众所周知的。因此，任何改革都需要 很多年才能产生效果，这就是为什么 技能和技术之间存在竞赛的关系。有 些国家的技能体系已做了充分的准备， 但对于很多其他国家来说，他们的技 能 - 也可以说是人民 - 正在输掉这场 竞赛。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STEP 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 “中亚世界银行技能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SHIP（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 SEDLAC（Cedlas 和世界银行） ；SARMD（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ECAPOV（世界 让互联网服务于每个人 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EAPPOV（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世界发展指数” （世界银 要制定应对技术变革的政策，我 行不同年份数据） ；“世界经济论坛竞争力指数” （WEF 不同年份数据） 。数据引自 http:// bit.do/WDR2016-Fig2_26。 们必须了解谁有可能在变革中受到最 注： 劳动力市场冲击指数介于 0（没有冲击）至 1（最高冲击）之间。它是两个部分的 大的影响，以及该过程如何体现在就 标准和，权重相等：一份普通工作被电脑自动化的概率（Frey 和 Osborne 2013，对应用 滞后进行调整）和工作中使用信息通信技术的密集程度。对于每个国家，就业中使用信 业和薪酬中。如上文讨论过的，随着 息通信技术的密集程度与处在下一个发展阶段的国家的平均水平相对应，以便具有前瞻 程序性工作让位给非程序性工作，就 性。按照质量调整的教育年限为根据世界经济论坛教育质量指数来调整每个国家的平均 教育年限。例如，如果一个国家的平均教育年限为 10 年，并在该指数上的得分为 3.5 业可能会分化。反过来，劳动力需求 （指数范围为从 0 至 7） ，那么它的根据质量调整的教育年限为 5 年。见 Monroy-Taborda, 的这些变化会对薪酬产生影响。但就 Moreno 和 Santos 即 将 在《2016 年 世 界 发 展 报 告》 中 展 示 的 内 容。GDP = 国 内 生 产 总值。 业分化并不一定会导致薪酬分化。 三个相互关联的因素会减弱数字 性工作，中低收入国家也会受到较大 技术对薪酬的影响： 的冲击，尽管冲击具有一定的时滞性。 ●● 技术辅助 。那些在工作中使用 他们的低就业技能基础预示着未来将 并辅助技术的员工可能不但面 会受到重大挑战，然而，在那些工资 临就业机会的增加，还会看到 较低且技术应用较慢的穷国（第 1 章） ， 薪酬的增长，这归功于生产率 技术的冲击来得更缓慢，留下了更多 的提高。使用非程序性认知技 调整政策和体制的时间。所有这些都 能和信息通信技术技能的工作 表明，各个国家不仅需要在儿童和青 者就面临这样的情况。而在程 年人之中培养现代技能，还需要制定 序性工作岗位上的员工则会发 战略对既有员工（老员工）实施再培 现需要他们技能的工作岗位变 训，并鼓励终生学习。 少，这会导致他们就业数量的 当前的挑战是如何开始改革，使 减少和工资的降低。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41 ●● 产品需求 。如果由于消费者富 表 2.5  技术变革对就业和收入的预期影响 裕程度的提高或产品价格的降 预期影响 低而造成消费者持续购买产品 职业类别 （根据技能强度划分） 或服务，生产率的提高就会转 就业 收入 化为薪酬的增加。这种情况经 非程序性认识工作 积极的 积极的 常出现在那些拥有非程序性技 程序性认识和手工工作 消极的 消极的 能的工作者身上，他们生产的 非程序性手工工作 积极的 消极的 东西包括知识，管理工作或医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根据 Autor 2014 疗服务等。如果不是这样，生 作出的总结。 产率的增加会导致该行业就业 人数的减少和薪酬水平的降 平较低的员工，以及陷于贫困的人们 低，因为能够满足要求的员工 则被抛在后面。前一个类别更有可能 人数变少，就像很多农产品那 获得较高的技能 - 特别是认知和信息 样。 通信技术技能 - 不论他们的工作岗位 ●● 劳动力供给 。一份工作的技能 和工作地位是怎样的 158。另外，这类 要求越高，新员工进入市场的 人很可能会不成比例地处于或进入那 难度就越高。因此，对员工的 些收入和增长前景良好的工作岗位上 高需求会转化为高工资。但如 （图 2.27）159。美国最近有新证据表明 果新工作再培训很容易或技能 员工（特别是年轻人）进入程序性工 要求很低，那么这对工资水平 作岗位的速度显著下滑，但女性和教 就会产生向下的压力，因为竞 育水平较高的人们在转到高收入非程 争加大了。从事非程序性认知 序性认知性工作的时候比较容易调整 性工作的员工会看到他们的高 自己适应这些变化 160。 生产率转化成为高工资，因为 对于政策制定者，特别是快速老龄 这些岗位的进入门槛是很高 化社会的政策制定者而言，应对技能过 的。但从事非程序性手工工作 时的问题是一项巨大挑战。须知对新经 的低技能员工可能会看到他 济技能需求的增长主要集中的年轻人当 们的薪酬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 。数字经济加快了技能和 中（图 2.21） 低， 因 为 程 序 性 岗 位 的 中 等 工作经验的贬值速度，这对年纪较大的 技 能 员 工 被 解 雇 了， 并 开 始 。但 人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专栏 2.9） 加入低收入岗位工作的竞争 技能过时并不是一定会发生的，而且 157 （表 2.5） 。 不同类型技能的过时情况也不同。很 多研究认为，在那些强调问题解决能 因此，技术变革中的主要赢家将 “流动”能 力、学习能力和做事速度（ 会拥有并使用新经济技能并在非程 力）的工作中，年轻人比较有优势，而 序性认知性岗位中工作。年轻人，受 “成 在那些强调经验和口头表达能力（ 过良好教育的人以及那些已经有较好 形”能力）的工作中，年长的人比较有 收入的人最有可能从数字技术中获 优势 161。但来自德国的证据表明，五十 益，而那些年长的员工，那些教育水 几岁的员工所从事的工作对流动认知 142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图 2.27  教育水平较低且处于社会福利分配最底层的 40% 的人口最容易受到劳动力市场技术变革的影响 不同工作类型就业人数占总就业人数的比例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 I2D2 数据组（国际收入分配数据库和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该数据涵盖 117 个国家。 “最 低 40%”和“最高 60%”是指个体家庭福利分配（收入或消费）方面的数字。工作分类是按照 Autor 2014 划分的。数据引自 http://bit.do/ WDR2016-Fig2_27。 注： 该比例大于 1 意味着特定教育水平的劳工可能不成比例地集中于特定的工作类型中。该比例小于 1 意味着劳动相对不太可能集中于特定的 工作类型中。 专栏 2.9  墨西哥在追赶新技术时遇到的挑战 技术使许多技能过时，并且降低了经验所带来的回报， 可能还有其他三种解释：高等教育毕业生的质量较差，年轻 对于年长的劳工来说，这方面的影响特别大。 员工当中出现技能错配，或年长员工当中技能过时。 在墨西哥，如同在其他拉美国家一样，收入不平等的状 有新研究发现，技能溢价的下滑至少部分是由年长劳动 况在 2000 年之后有所下降。技能溢价的下降是造成这种趋势 者的技能过时引起的。首先，最年长群体（50 岁以上）的收 的原因之一，因为低技能工作的工资上涨，而高技能工作的 入下降的最快（在此期间下降了 40%）。但对于最年轻群体来 工资下滑。大学文化员工平均每小时的工资在 2001 年至 2014 说（23 岁至 30 岁），他们的收入增加了。其次，随着时间的 年期间平均每年下降 2%。 推移，更低年龄群的收入开始出现下滑。如果年龄代表了工 为什么当大多数国家，特别是拉美以外国家的高等教育 作经验，那么这意味着，在年长劳工当中，教育所带来的回 回报不断上升（即使在教育水平普遍提高的情况下）的同时， 报和经验所带来的回报都在下滑。这可能是技能加速过时的 墨西哥高技能工资水平在下滑？其中原因可能仅仅是高教育 证据。 水平员工的供给超过了需求。但高技能员工工资的相对下滑 资料来源：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 Campos-Vazquez, Lopez-Calva 和 Lustig 即将展示的内容。 技能的要求比三十几岁的员工要高 162。 许多益处都无法实现，而且不平等状 专栏 2.10 从更深的层面分析了性别的 况 仍 会 加 剧。 要 想 真 正 实 现 这 些 好 影响。 处——并在实现的过程中不让一部分 人 掉 队 —— 互 联 网 的 普 及（第 4 章） 政策议程 需要配套“类似的”政策措施。除了 数字技术能够改善整体福利水平 通过支持创业创新来增加经济规模和 并削减贫困，但如果没有配套政策， 工作机会，政策议程还要确保教育和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43 培训体系，劳工法规和社会保障机构 些技能，需要采取措施改变所有相关 能够帮助所有劳工抓住互联网所产生 的学习环境：包括家庭、学校、大学、 的机会（第 5 章）。 培训体系以及企业。由于技术变革的 其中最关键的因素是技能的培养。 速度非常快，人们需要在一生中不断 现代经济要求工作者拥有现代技能。 更新这些技能，因为劳动者的职业生 人们要用互联网工作和交易，农民要 涯所包含的工作不止一个。数字技术 用技术提高生产率，劳工要获得，收 本身可以在这方面提供帮助（焦点领 入更高的现代工作，这都需要技能的 域 2 和第 5 章）。在税收政策，社会保 升级。目前和未来，一个受过良好教 障和劳动力市场机构方面也需要实施 育的 21 世纪劳动者需要在一生中不断 配套改革，帮助劳动从传统经济工作 提高认知技能、技术技能和社会情绪 转换到新经济工作，并且处理数字革 技能。劳动者还需要培养处理互联网 命所带来的分配问题。 上日益增加的信息的能力。要培养这 专栏 2.10  数字技术和经济机会：从性别的角度观察 数字技术能够提高女性的经济力量和社会力量。因为女性在社会规范、时间和行动能力方面的限制比男性更严重，因此女 性可以在技术方面受益良多 a。 数字技术通过提高工作安排的灵活性，使女性与工作接 终推动了相关法律的修改 j。数字经济的一些创新，如数字支 轨，以及创造新的网络、电子商务和共享经济就业技术，数 付、移动支付、出租车共乘等，也能增加女性的能动性和对 字技术能够降低劳动力参与方面的性别差距。在 Elance（一 经济资源的控制力，并且提高她们的安全程度。例如，在尼 个网上工作平台，现在是 Upwork 的一部分）上，44% 的工 日尔，手机支付比起手工现金支付所体现出的隐私性和控制 作者是女性，相比之下，全球非农业经济中女性工作者平均 力使家庭内部决策权转向作为收款方的女性 k。 占比为 25%。印度的业务流程外包业雇用了 310 多万名员工， 但在很多国家，技术使用和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工作方面 其中 30% 是女性。另外，技术可以帮助女性增加就业机会并 性别差距仍然巨大。在中低收入国家，没有自己手机的女性 积累有效资产。例如，土地注册的数字化对女性特别有利 b。 超过 17 亿人。在这些国家，女性拥有手机的比例平均比男性 所增加的这些机会反过来可以增加年轻女孩的人力资本投资 c。 低 14%。在南亚，女性拥有手机的比例比男性低 38%l。在获 由技术所驱动的技能需求变化能够降低工资差距，特别 取互联网方面，其中的障碍特别明显，特别是在穷苦偏远的 是在那些教育水平较高的人们当中。女性更适合向非程序性 地区，互联网主要分布在家庭以外的地方，而且这些地区在 工作转移，从而远离体力劳动 d。在德国和美国，工作中数字 社交和安全方面的社会规范可能会构成互联网普及的障碍 m。 技术的使用是过去几十年中女性劳动力参与程度大幅提高的 例如，在非洲，女性使用互联网的比率比男性低 50%n。除了 e 重要原因 。在巴西，墨西哥和泰国也出现了类似的变化，同 所有制情况和获取能力以外，在技术使用方面缺乏控制也对 f 时也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性别收入差距缩小的原因 。新技术 女性构成了障碍。例如，在埃及和印度，12% 的女性表示， 抹平了就业环境的不平等状况，特别是那些受过较好教育的 她们不经常上网的原因是因为她们认为这种情况不正当，还 g 人们，他们在非体力劳动中得以利用自己的比较优势 。最近 有 8% 的女性表示她们不经常上网的原因是家人和朋友不允 美国有一项研究显示，随着中等技能工作的减少，那些能够 许她们上网 o。在劳动力市场，女性在收入较高的信息通信技 在非程序性高收入工作中获得机会的大多为受过良好教育的 术行业和信息通信技术岗位工作的比例更小。后者的差距部 人以及女性 h。 分反映了女性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教育方面 数字技术还会影响女性的发言权和能动性。获取更多信 的参与程度较低，而且其本身也是早期正式和非正式教育中 息可以影响性别规范，也可以影响人们的期望，这个过程通 性别偏见的产物（第 5 章）。 常比预想的更快 i。社交媒体也成为女性参与公共讨论和发表 即使在所有制，获取能力以及数字技术控制力方面实现 观点的另一条渠道（焦点 3）。“我的服装我做主”，这是肯尼 性别平等，相关好处也不一定会自动实现。这需要相关的配 亚的一项社交媒体运动，旨在反对针对女性的暴力，这次运 套改革，消除女性在就业，发言权和能动性方面的障碍。例 动成功动员了大量的肯尼亚国人，还发生了街头抗议，并最 如，在南非的乡村地区，手机所增加的就业中大部分是那些 14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没有过多子女抚养负担的女性 p。另外，技术还有以性别区分 范或子女抚养责任成为女性在家庭之外工作的障碍时，在家 的效果，如同在本章所展示的。这表明数字技术的发明如果 远程工作可以将女性和工作联系起来。但如果女性在家庭 在性别方面做得更好，将会 产生更大的效果，包括让女性较 以外工作继续被认为是不可接受的，或女性无法获得她们 早地参与到技术的设计和创造中。 负担得起的儿童看护机构，技术有可能会最终推迟基本的改 另外，通过绕过而不是取消女性在就业中所面临的一些 革。解决这些基本的限制仍然是性别乃至整体经济议程的 障碍，互联网实际上可以延迟必要的改革。例如，当社会规 关键。 a.世界银行 2011。 b. 世界银行 2014b。在卢旺达， “土地租期法规计划”划分了 1000 万块土地，并将它们数字化。注册土地的家庭更有意愿在自己的土地上投资， 而对于女性做主的家庭中，这种效果高出一倍（Ali, Deininger 和 Goldstein 2014） 。 c. Oster 和 Millett 2013。 d. Rendall 2010; Weiberg 2000。 e. Black 和 Spitz-Oener 2007; Rendall 2010; Weiberg 2000。 f. Rendall 2010; Autor 和 Price 2013; Black 和 Spitz-Oener 2007。 g.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STEP 家庭调查”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h. Cortes 等 2014。 i. La Ferrara, Chong 和 Duryea 2012; Jensen 和 Oster 2009。 j. Seol 和 Santos 2015。 k. Aker 等 2014。 l. GSMA 2015。 m. Gomez (2014) 的研究显示，在发展中国家，与男性不同，女性大多选择在公共图书馆上网，而不是在私营网吧上网，这是因为公共图书馆 更安全，尽管服务品质不太好。 n.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的计算结果，源于“非洲信息通信技术研究调查（不同年份数据） 。 o. Intel 和 Dalberg 全球发展顾问 2012。 p. Klonner 和 Nolen 2010。 注释 年份数据）；以及中国国家统计局（不同 年份数据）。自动化概率由 Frey 和 Osborne 1. 世界银行 2014c。 （2013）调整后得出。 2. 在 本 章 中，“机 会 是 指 人 们 在 长 期 或 短 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计算得出，源 期 内 获 取 收 入 的 能 力（Bussolo 和 Calva 于 ILO 劳动力市场关键指数（KILM 不同 2014）。另外，从更广泛的角度看，它也 年份数据），ILO Laborsta 数据库（不同年 包括了消费者所取得的利益。 份数据），世界银行国际收入分配数据库 3.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STEP （I2D2 不同年份数据）以及中国国家统计 调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中亚 局（不同年份数据）。欲知更多信息，见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 世界银行技能调查” 图 2.15。 据）；“基于调查的调整指数计划（SHIP）” 5.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计算得出，源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拉丁美洲和 。 于世界发展指数（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加勒比地区社会经济数据库（SEDLAC）” 6. ITU（国际电信联盟）世界电信 / 信息通 （CEDLAS 和 世 界 银 行）；“南 亚 地 区 微 信技术指数（ITU 不同年份数据），盖勒 数 据 库（SARMD）”（世 界 银 行 不 同 年 普国际调查，以及欧盟统计局信息社会统 份数据）；“欧洲和中亚贫困状况数据库 计（欧盟 2015）。 （ECAPOV）”（不同年份数据）；“东亚太 7. 这与本章的其他内容一样，是根据家庭调 平 洋 地 区 贫 困 状 况 数 据 库（EAPPOV）” 查数据得出的。使用量数据通常是根据估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I2D2 数据组 算得出的，来源广泛，但存在向上或向下 （国际收入分配数据库）（世界银行不同年 的偏差。尽管较不容易获得，家庭调查在 份数据）；ILO Laborsta 数据库（ILO 不同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45 统计手机使用比例或那些拥有超过一部手 份数据（2011 年左右）。 机的个人时比较准确。 28. Berger 和 Frey 2014。 8. Handel 2015 为《2016 年 世 界 发 展 报 告》 29. Brynjolfsson 和 McAfee 2014。 所做的背景文件；Aker 2010b。 3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STEP 9.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洲 家庭调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究” （不同年份数据） 。 31.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STEP 10. Veeraraghavan, Yasodhar 和 Toyama 2009。 家庭调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11. 2016 年 世 界 发 展 报 告 工 作 组， 源 于 阿 32. 英国的数据源自 Moretti 和 Thulin 2013， 根廷国家统计和普查局，巴西互联网管 土耳其的数据 Maloney 和 Valencia 2015。 理委员会，哥伦比亚统计方法和制作理 33. CGAP 2014。 事会，欧盟统计局数据库（不同年份数 34. Fernandes 等 2015。 据）；墨西哥国家统计和人口调查局，以 35. Dutz 等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及乌拉圭国家统计局。 所作的背景文件。 12. 欧盟统计局（欧盟不同年份数据）为《2016 36. Gaggl 和 Wright 2014。 年世界发展报告》所准备的背景资料。 37. Akerman, Gaarder 和 Mogstad 2015。 13.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巴西 38. Blinder 和 Krueger 2013。 互联网管理委员会和墨西哥国家统计和 39. Kennedy 等 2013。 人口普查局。 40. NASSCOM 2014。 14.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 41. Jensen 2012。 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究”（不同年份数 42. IBM 2014。 据）。 43. 见 http://elance-odesk.com/online-work- 15.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巴西 report-global，2014 年 10 月 2 日引用。 互联网管理委员会和墨西哥国家统计和 44. Agrawal 等 2013。 人口普查局。 45. Heeks 和 Arun 2010; Kennedy 等 2013; “监 1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盖 测包容性市场“2011。 勒普世界调查”（不同年份数据）。 46. Samasource 2015。 数 字 分 化 数 据 涵 盖 17.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计算得出的 了 1300 多 名 员 工， 其 身 体 残 疾 的 数 据 结果，源于“非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 管理运营人员超过 10%（数字分化数据 究”（不同年份数据）。 2014）。Ruralshores 的 经 营 范 围 在 印 度 18. “对阿根廷、巴西、哥伦比亚、墨西哥和 的 乡 村 地 区， 员 工 超 过 2 500 名 (http:// 乌拉圭的信息通信技术调查”；以及欧盟 ruralshores.com/about.html)。 统计局（欧盟，不同年份数据）。 47. Imaizumi 和 Santos，待出版。 19.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计算得出的 48. 中国就业调查协会 2014。 结果，源于“非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 49. Schaefer-Davis 2005。 究”（不同年份数据）。 50. 见 https://www.etsy.com/about/?ref=ftr, 20. Gomez 2014。 2015 年 5 月 15 日引用。 21. Ritter 和 Guerrero 2014。 51. 源 于 全 世 界 60 个 国 家 的 在 线 调 查， 由 22. Galperin 和 Viecens 2014; Pimienta, Prado Nielsen 在 2013 年完成（Van Welsum 2015） 。 和 Blanco 2009。 52. 见 https://www.airbnb.com/about/about- 23. De los Rios 2010。 us,2015 年 3 月 11 日引用。 24. Atasoy 2013。 53. 见 http://www.gravitytank.com/pdfs/info_ 25. Ritter 和 Guerrero 2014。 graphics/SharingEconomy_web.pdf, Van 26. Klonner 和 Nolen 2010。 Welsum 2015 引用。 27. 经合组织关键经济指数数据库，最近年 54. 在 对 美 国 优 步 的 一 项 研 究 中，Hall 和 146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Krueger (2015) 展示了优步司机中有 19% 8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洲 介于 18 岁至 29 岁，而在一般出租车和专 （不同年份数据） 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究” 。 车司机中该比率是 8.5%。优步司机中女 81. De, Mohapatra 和 Plaza 为《2016 年 世 界 性占比为 13.8%，而在其他类型司机中， 发展报告》准备的资料，待出版。 该比率是 8%。但同时，优步司机享有医 82. Camacho 和 Conover 2011; Jensen 2010。 疗保险的比例比传统司机少，而且优步司 83. Goyal 2010; Aker 2010a; Best 等 2010; 机中有大约一半在 50 周以内离开该行业。 Aker 2011; Martin 2010。 55. Montenegro 和 Patrinos 2014。 84. Aker 和 Mbiti 2010。 56. Bagues 和 Sylos 2009; Nakamura 等 2009; 85. Beuermann, McKelvey 和 Vakis 2012。 Stevenson 2009。 86. May, Dutton 和 Munyakazi 2011。 57. 见 http://press.linkedin.com/。 87. Jensen 2007。 58.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STEP 88. Pineda, Aguero 和 Espinoza 2011。 家庭调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89. Galiani 和 Jaitman 2010。 59. Kuhn 2014; Raja 等 2013。 90. Asad 2014。 60. Dammert, Galdo 和 Galdo 2014。 91. Aker 2010a; Pineda, Aguero 和 Espinoza 61. Mang 2012。 2011。 62. Kuhn 2014; Kroft 和 Pope 2014。 92. Aker 2010a。 63. Kuhn 和 Mansour 2014。 93. Aker 2011。 64. Imaizumi 和 Santos，为《2016 年世界发 94. Tadesse 和 Bahiigwa 2015; Jagun, Heeks, 展报告》准备的文件，待出版。 和 Whalley 2008。 65. Arias 等 2014。 95. Amazon Mechanical Turk 是 一 个 线 上 平 66. 经合组织 2011。 台。该引用内容取自网上工作者的线上 67. 世界银行 2011。 调查，于 2014 年 9 月，本报告的背景文 68. 见 http://blog.jetblue.com/index.php/ 件。 2013/09/05/unpacked-working-from-home/, 96. Varian 2011。 2015 年 6 月 19 日引用。 97. 爱沙尼亚政府 2015。 69. Bloom 等 2014。 98. 交互式广告局 2010。 70. 见 http://www.philstar.com/education-and- 99. Greenstein 和 McDevitt 2011。 home/2013/06/13/953332/fi lipino-teachers- 100.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 uruguay。 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究”（不同年份 71. Muto 和 Yamano 2009。 数据）。 72. e-Choupal, “执行地位”http://www.itcportal. 101. 皮尤研究中心 2014。 com/businesses/agri-business/e-choupal.aspx. 102. 在美国，男性工薪阶层的工作年限中值 73. 世界银行 2014a; Demirgüç-Kunt 等 2015。 在 2014 年有所降低，为 5.5 年，该数字 74. Jack 和 Suri 2014。 在 1983 年 为 5.9 年（Copeland 2015）。 75. 马拉维红辣椒农民的指纹扫描增加了还 Dutz 等（2015，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 贷的比例（IFPRI 和世界银行 2010）。 告》所作）展示，在巴西的信息通信技 76. 欲 知 更 多 有 关 个 人 网 络 和 劳 动 力 市 场 术密集型的行业中，年轻工作者工作变 的 讨 论， 见 Granovetter (1973) 和 Calvo- 动的频率有所增加。另外，见 Stevenson Armengol (2004)。 2009。 77. Boase 等 2006。 103. Handel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78. 世界银行 2011。 所做的背景文件。 79. La Ferrara, Chong 和 Duryea 2012; Jensen 104. 世界银行 2012, 2013。 和 Oster 2009。 105. Forman, Goldfarb 和 Greenstein 2012。 第 2 章  扩大机会 147 106. Eden 和 Gaggl 2014; Karabarbounis 和 些工作岗位所进行的程序性和手工活动 Neiman 2013 。 Eden 和 Gaggl (2015, 为 较少，如操作机械和进行体力劳动。 《2016年世界发展报告》所作的背景文 《世 界 发 展 报 告》 根 据“STEP 家 庭 调 116. 件 ) 指出，程序性工作所占比例的下滑 查”（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所作。 与技术变革有关，但劳动力所占比例的 117. 这指的是功能性读数能力。功能性读数 变化与资本的比较就比较复杂了。在美 能力 定义为接受测试的人员（15 岁）在 国，房价一直被认为是资本份额增长的 “国际学生评测计划”（PISA）的阅读测 关键推动因素（Bonnet等2014）。本章 试中得分在 2 级以下（2016 年世界发展 关注了程序性工作占总体就业的比重， 报告工作组，源于经合组织 PISA 2012 因为这明显与技术变革相关。 得分）。 107. 洪 都 拉 斯 的 案 例 中 是 从 16% 至 14%， 118. 世界银行 2014c。 而在罗马尼亚的案例中是 18% 至 16% 119.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非 （Eden 和 Gaggl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 洲信息通信技术调查研究”（不同年份 展报告》所做的背景文件）。 。在那些不使用互联网的理由不 数据） 108. Acemoglu 2002; Aghion 等2015; Dabla- 是无法获得互联网连接的人们之中，十 Norris等2015; Garicano 和 Rossi-Hansberg 分之三的人说他们不使用互联网的原因 2006; Jaumotte, Lall, 和 Papageorgiou2008; 是他们不知道如何使用。 Autor, Katz和Krueger 1998。 120. PIAAC 调查。 109. Acemoglu 和 Autor 2011; Akcomak, Kok 和 121. 世界银行 2010。 Rojas-Romagosa 2013; Autor 和 Dorn 2013; 122. Valerio 等， 待 出 版。 这 些 文 献 中 有 大 Goos, Manning 和 Salomons，待出版。 多数仍然关注电脑使用的回报（Spitz- 110. Autor, Dorn 和 Hanson， 待 出 版 ; Autor, Oener 2008; Sakellariou 和 Patrinos Dorn 和 Hanson 2013。 2003）。大多数研究并不是根据技术的 111. 2000 年至 2010 年期间，中国从事农业 随意分配而做出的，并且其预测反映了 的劳动者数量下降了，但在该行业使 这些员工凭借其他特点或技能来获得收 用机械设备的劳工人数几乎翻了一倍 入溢价。在使用布宜诺斯艾利斯和波哥 （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中 大白领工作的虚拟简历所进行的随机化 国统计局，不同年份数据）。 实验中，信息通信技术技能增加了百分 112. Dutz 等 2015; Messina, Oviedo 和 Pica 之一的工作回访的概率（Lopez-Boo 和 2015 关于墨西哥和秘鲁的研究。 Blanco 2010）。 113. Goldin 和 Katz (2008) 在讨论美国的案例 123. Correa 和 de Sousa 2015 为《2016 年 世 时提到了教育和技术之间的竞赛，但这 界发展报告》所做的背景文件。 是 Tinbergen (1975) 首先提出的。 124. Akerman, Gaarder 和 Mogstad 2015。 114. Brynjolfsson 和 McAfee (2014, 11)。 125. Cunningham 和 Villasenor 2014。 115. Oviedo 等人（即将展示）使用了 10 个 126. Valerio 等 2015a, 2015b; Ajwad 等 . 发展中国家的 STEP 家庭调查数据（世 2014a; Ajwad 等 2014b; Bodewig 等 2014。 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说明了不同工作 127. Valerio 等 2015a; Valerio 等 2015b。 岗位的典型工作任务特点，并且指出， 128. Eden 和 Gaggl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 那些被认为是非程序性认知性和社会情 展报告》所作的背景文件。 绪技能密集型的工作岗位需要员工进行 129. 例如，贸易和技术之间经常难以区分 更复杂的阅读，编写更长的语句，使用 （第 1 章）。 更高等的数学，联系更多的客户，与他 130. Akcomak, Kok 和 Rojas-Romagosa 2013; 人进行更多合作，并且进行更多的思 Autor, Dorn 和 Hanson 待 出 版 ; Eden 和 考、学习、监督和展示。相比而言，这 Gaggl 2014; Karabarbounis 和 Neiman they do not know how to. 147. Crafts 2015, for the WDR 2016; Katz and Margo 120. PIAAC survey. 2013; Gray 2013. 121. World Bank 2010. 148. MacCrory and others 2014. 148 122. 2016Valerio 年世界发展报告and others, forthcoming. Most of this liter- 149. Crafts 2015, for the WDR 2016. ature remains focused on the returns to computer 150. For a discussion on “premature” deindustrializa- use (Spitz-Oener 2008; Sakellariou and Patrinos tion, see Rodrik 2015. 2003). Most studies are not based on random 151. Turner 2014. 2013; of theNatraj Michaels, assignment 和 Van technology, and Reenen 2014 estimates 。 likely 体制和经济层面，那些实施了最多经济 152. Berger and Frey 2014. reflect年 131. 2016 that 世 these 界发 workers 展报 have 告工 作characteristics other 组， 源 于 153. Beaudry, Green, and Sand 2014. 改革的国家（如捷克、爱沙尼亚和波兰） or skills that command an earnings premium. In a 154. Crafts 2015, for the WDR 2016. I2D2 数据（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randomized experiment using fictitious resumes 。 快 速 向 新 and 155. Brynjolfsson 经济 工 作2014. McAfee 岗 位 转 变（Arias 等 for white-collar occupations 132. Autor 2014; Autor 和 Dorn 2013; Autor, in Buenos Aires and 156. Countries 2014） in Europe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人均 and Central Asia are a case GDP 也 Bogota, ICT skills increased the probability of in point. Starting from a comparable institutional Levy 和 Murnane receiving a job callback 2003; by Spitz-Oener one percentage 2008; point 是技术应用的决定性要素（ Crafts 2015 and economic level in the early 1990s, countries ）。 (Lopez-Boo and MacCrory 等 Blanco 2014。 2010). 157. that Autorcarried 2014 out 。 the most economic reforms (for 123. Correa and de Sousa 2015, for the WDR 2016. example, the Czech Republic, Estonia, and Poland) 133. 124. Autor Akerman, 2014; Summers Gaarder, 2014; and Mogstad Brynjolfsson 2015. 2016seen 158. have 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源于“ STEP a more rapid shift toward new economy 125. 和Cunningham McAfee 2014 and Villasenor 。 2014. occupations 家庭调查” (Arias and others 2014). Historically, （世界银行不同年份数据） 。 126. Valerio and others 2015a, 2015b; Ajwad and others GDP per capita has also been a strong determinant 134. Ryder 2015。 2014a; Ajwad and others 2014b; Bodewig and others 159. ofAcemoglu technology和 Autor adoption 2011; (Crafts Aedo 等 2013; 2015). 2014. 135. Autor, Dorn 和 Hanson，待出版。 157. Autor 2014. Arias 等 2014; Autor 和 Price 2013; Autor, 127. Valerio and others 2015a; Valerio and others 2015b. 158. WDR 2016 team, based on STEP household surveys 136. 128. Statista Eden and2015 Gaggl 。 2015, for the WDR 2016. Levy Bank, 和 Murnane (World 2003; Bruns, Evans 和 various years). 129. For example, 137. 政府金融管理和税收管理工程下的世界 it is often difficult to distinguish 159. Acemoglu Luque 2012。 and Autor 2011; Aedo and others 2013; between trade and technology (chapter 1). Arias and others 2014; Autor and Price 2013; Autor, 130. 银行工作组。其他监管和业务流程方面 Akcomak, Kok, and Rojas-Romagosa 2013; Autor, Cortes 160. Levy, and等 2014。 Murnane 2003; Bruns, Evans, and Luque Dorn, and Hanson, forthcoming; Eden and Gaggl 的变革也可以解释劳动力剩余的现象。 161. 2012. Skirbekk 2013。 2014; Karabarbounis and Neiman 2013; Michaels, 160. Cortes and others 2014. 138. 2016 Natraj,年世界发展报告工作组在 and Van Reenen 2014. 2015 年 162. Skirbekk 161. Skirbekk 2013。 2013. WDR 131. 1 月 30 2016 team, based on I2D2 data (World Bank, 日对巴基斯坦国家银行前任行长 162. Skirbekk 2013. various years). 132. 的访问。 Autor 2014; Autor and Dorn 2013; Autor, Levy, and 参考文献 Murnane2014; 139. Bowles Spitz-Oener 2003; Frey 和 Osborne 2013。 and 2008; MacCrory References others 2014. Acemoglu, Daron. 2002. “Technical Change, Inequality, 133. Autor, 140. Dorn 和 Autor 2014; Hanson2014; Summers 待出版。他们的分Brynjolfsson and and the Labor Market.”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McAfee 2014. 析涵盖了 1980 年至 2007 年这一段期间。 40: 7–72. 134. Ryder 2015. Acemoglu, Daron, and David Autor. 2011. “Skills, Tasks and 135. Autor 141. 2014and Autor, Dorn, 。 Hanson, forthcoming. Technologies: Implications for Employment and Earn- Statista 2015. 136. Handel 142. 2000。 ings.” Handbook of Labor Economics 4 (12): 1043–1171. 137. World Bank team under the Government Financial Aedo, Cristian, Jesko Hentschel, Javier Luque, and Mar- 143. Gaggl 和 Wright Management 2014。 and Revenue Administration Project. tin Moreno. 2013. “From Occupations to Embedded Other regulatory 144. Jaimovich 和 Siu 2012 and 。 processes changes business Skills: A Cross-Country Comparison.” Background also help explain the redundancy of workers. paper for the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3, World 138. Handel 145. WDR 2016 2015, team为《 2016 interview 年世界发展报告》 with Dr. Ishrat Hussain, Bank, Washington, DC. former 所做的背景文件。 governor of the State Bank of Pakistan, Jan- Aghion, Philippe, Ufuk Akcigit, Antonin Bergeaud, Rich- uary 30, 2015. ard Blundell, and David Hemous. 2015. “Innovation 146. Luddites 是英国的纺织工人，通过砸毁机 and Top Income Inequality.” Working paper, Harvard Argentina, 械的方式抗议 19 世纪初期的快速自动化。 University, Cambridge, MA. http://scholar.harvard Variou .edu/aghion/publications/innovation-and-top-income of Info 147. Crafts 2015, 为《2016 年世界发展报告》 -inequality. Argent 所作的背景文件 ; Katz 和 Margo 2013。 Agrawal, Ajay, John Horton, Nico Lacetera, and Elizabeth Buenos Lyons. 2013. “Digitization and the Contract Labor Arias, Om Gray 2013。 Market: A Research Agenda.” NBER Working Paper Indhira 148. MacCrory 等 2014. 19525,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Cam- scha d bridge, MA. 2014. B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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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njolfsson 和 McAfee 2014。 Autor, Dav Content of Occupations.” Discussion Paper 233, CBP Low-Sk 156. 欧洲和中亚的国家就是恰当的案例。从 [Netherlands Bureau for Economic Analysis], The U.S. La Hague. 20 世纪 90 年代初期开始，在可以比较的 1553–9 Aker, Jenny C. 2010a. “Information from Markets Near Autor, Dav and Far: Mobile Phones and Agricultural Markets in “The G Niger.”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Applied Economics 2: in the 46–59. 220–25 —— ——. 2010b. “Why Have Mobile Phones Succeeded ————. Fo Where Other Technologies Have Not?” In Global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The Geography of Trade and Technology Shocks Niger.”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Applied Economics 2: Autor, David. 2014. “Polanyi’s Paradox and the Shape of Akcomak, Semih, Suzanne Kok, and Hugo Rojas- in the United State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3: 46–59. Employment Growth.” Draft prepared for the Federal Romagosa. 2013. “The Effects of Technology and 220–25. —— ——. 2010b. “Why Have Mobile Phones Succeeded Reserve Bank of Kansas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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